第431章 讓我們來講個笑話
第430章 讓我們來講個笑話
聽到有笑話可說，小丑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哦？怎麼說？」
「你創造五個宇宙，讓羅賓們扮演蝙蝠俠，想創造屬於自己的蝙蝠俠。」維恩說，「但你這個實驗有個根本缺陷。」
「說來聽聽~」
「你只給了他們成為蝙蝠俠」的考驗。」維恩指著屏幕，「但你忘了蝙蝠俠不是終點。蝙蝠俠只是布魯斯·韋恩的一個身份。」
「迪克·格雷森不需要成為蝙蝠俠一他是夜翼，他是布魯德海文的守護者，他是一代羅賓，他是能讓蝙蝠俠偶爾笑出來的人。」
「傑森·托德不需要成為蝙蝠俠—他是紅頭罩，他以自己的方式貫徹正義，他證明了即使從地獄爬回來，人還是可以選擇不變成怪物。」
「提姆·德雷克不需要成為蝙蝠俠—他是紅羅賓，他是偵探，他是那個憑推理發現蝙蝠俠身份的天才少年。」
「達米安·韋恩—」維恩頓了頓，「好吧，這孩子確實整天嚷嚷要當蝙蝠俠。但他要當的是達米安·韋恩版本的蝙蝠俠」，不是布魯斯的複製品。而這一點，他自己還沒完全搞明白。」
「史蒂芬妮·布朗更不需要成為蝙蝠俠——她是攪局者，她是那個證明錯誤也能成就偉大」的女孩，她是羅賓，但她首先是史蒂芬妮。」
維恩轉回來，看著小丑。
「你的實驗從一開始就錯了。」他說道，「你不是在測試他們能否成為蝙蝠俠」，你是在測試他們能否成為像布魯斯·韋恩一樣的蝙蝠俠」，而答案是不能，也不應該。」
小丑的笑容消失了。
彩色漩渦在他眼裡瘋狂旋轉，帳篷開始震動，氣球一個個爆炸。
「你————」小丑的聲音變調了，混雜著幾十個人的聲音，「你懂什麼————你根本不懂————我要創造的是————是能理解我的蝙蝠俠————是能和我一起笑的蝙蝠俠————」
「因為現在的蝙蝠俠不理解你？」維恩打斷他，「因為他從不笑你的笑話？因為你在他心裡永遠排不上第一，就連前三都進不去？貓女、超人、阿爾弗雷德、戈登————，因為他們誰都比你更接近蝙蝠俠的朋友名單？」
「閉嘴！！！」小丑尖叫。
整個五維世界開始扭曲。帳篷變成萬花筒，地面變成彈簧床，空氣變成固體糖果。
但維恩繼續，語速更快：「所以你搞這麼大陣仗，抓五個孩子，創造五個宇宙，就為了證明布魯斯·韋恩可以替代」但其實你內心深處知道他不可替代。所以你才這麼瘋。因為你無法忍受一個事實：你需要他，而他不需要你。」
說完這些後，小丑開始抓狂的大笑起來。
「你知道嗎。」小丑從王座上走下來，彈簧鞋「咯吱咯吱」的響，「我討厭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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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克斯是，你也是。」
他打了個響指。
空中的萊克斯突然消失，以及鐵板、電磁爐、謎語人、緘默，也全都消失，盧瑟出現在維恩腳邊，赤裸、燙傷，臉上還畫著小丑妝和紅鼻子，看起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看起來你在小丑的手下日子過得挺舒暢的。」維恩見狀笑了笑，揶揄的說道：「盧瑟，你要想出去的話。」
小丑走到維恩面前。兩人距離不到一米。
「你說要玩笑話對決。」小丑的眼睛盯著維恩，「這很好，我喜歡和人講笑話，更喜歡別人來和我講笑話。」
「所以呢？」
「你們六個人。」小丑指著維恩、布魯斯、祖爾、泰瑞、康斯坦丁，以及地上的萊克斯，「分成兩組，你們不是想救那些小鳥嗎，那就讓這幾個蝙蝠俠去救。」
他揮手，五個屏幕下方，出現了五扇門，每扇門都對應了一個哥譚，迪克的門是馬戲團帳篷簾，傑森的門是生鏽鐵閘，提姆的門是既有偵探風格又有電腦光幕，達米安的門是城堡大門，史蒂芬妮的門是不斷分裂的鏡子。
「笑話組留下來。跟我講笑話。每講一個讓我笑的笑話，注意，要真笑，不是假笑，如果你們成功了，我就會削弱一個宇宙的規則束縛，讓蝙蝠俠進去救人時少一點難度。」
小丑咧嘴笑道：「蝙蝠俠，進那五個門去。去那些宇宙，把羅賓們帶出來，讓我看看你們是否有能力把他們帶出來吧。」
他看向布魯斯：「哦對了，尤其是你，布魯斯。你進入任何一個宇宙，那個宇宙的小鳥們都會感知到你，他們會把你當成正版」，至於那會發生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呵呵呵。」
小丑跳到王座上，張開雙臂：「那麼！選擇吧！誰留？誰去？提醒一句，留下來的人，如果講的笑話不夠好笑，我會把他變成笑話的一部分。比如這位菸鬼法師，我看他很適合當人形笑氣罐。」
康斯坦丁臉都白了。
「我留下。」維恩立刻說，「康斯坦丁也留下。」
「什麼？！」康斯坦丁尖叫道，「我不要！我要去救人！我擅長救人！真的！」
「你擅長的是把別人獻祭給自己爭取逃跑時間。」維恩按住他肩膀，和善地微笑道：「而且我們需要一個專業講笑話的，畢竟你的人生就是個笑話，約翰，物盡其用。」
布魯斯看向維恩：「你確定？」
「確定。」維恩點頭，「小丑要的是能理解他的蝙蝠俠」，而我是這裡唯一一個既理解蝙蝠俠又理解瘋子的人——畢竟我兩者都是。而且————」
他壓低聲音：「我已經有了對策，如果情況失控，我就把啟動備用計劃，看能不能炸出條路。」
在旁邊的康斯坦丁打了個冷顫說道：「總有股不詳的預感————」
布魯斯沉默了兩秒，然後點頭。
「我去救迪克和傑森。」布魯斯說，「祖爾，你去提姆和達米安的世界。泰瑞，你去史蒂芬妮的世界。」
祖爾：「我反對。應該由我去迪克和傑森的世界，我更適合應對他們的感性困局。」
布魯斯：「正因為他們感性，才需要真正理解他們的人去。而你，祖爾，你已經忘了怎麼與人交流了。」
祖爾·恩阿的銳利的雙眼微眯，見到布魯斯態度堅決，於是沒再反駁。
泰瑞舉手：「我一個人去史蒂芬妮的世界？我沒問題，但————需要戰術建議嗎？」
布魯斯看著這個年輕人，「史蒂芬妮的問題是她認為自己成為羅賓是錯誤的。」布魯斯說，「告訴她，蝙蝠俠也犯過錯。很多錯。而羅賓的意義，有時就是讓蝙蝠俠記得，犯錯不可怕，可怕的是因為怕犯錯而不敢行動。」
泰瑞點頭：「懂了。」
萊禿從地上爬起來，見到對方一副cos人類版曼哈頓博士的樣子，維恩搖了搖頭，扔了件披風給他遮體，光頭天才渾身燙傷，一言不發的將衣服給穿上。
「小丑，記住你今天的行為。」萊克斯說，「萊克斯·盧瑟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羞辱過！」
小丑在王座上拍手：「哦！差點把你忘了，看起來萊寶你也想玩！好好好！那我就給你個角色—啪！」
他彈了個響指。
萊克斯身上出現了一套維修工制服，油膩的藍色連體衣，胸口繡著「小丑馬戲團設備維護」，手裡多了個扳手。
「萊克斯，你的任務！」小丑宣布道，「在蝙蝠俠們進入五個宇宙後，電視必須永遠通暢！我要實時觀看他們的冒險！如果信號斷了，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馬桶用！」
盧瑟看著手裡的扳手，再看看身上的制服，表情像是在大都會看到超人天天被當偶像崇拜一樣難看。
盧瑟很想挑騾子不幹了，但現在的形勢容不得他這樣做，而且就算他不干，小丑也會操縱他的身體強行動起來的。
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低頭，等之後再找小丑麻煩。
五扇門前，三個蝙蝠俠就位。
布魯斯站在迪克的門和傑森的門之間。他回頭看了一眼維恩。
維恩對他豎起大拇指：「放心，講笑話我最擅長，比如，為什麼蝙蝠俠不用iPhone？"
布魯斯皺眉。
「因為他不信任任何有Joker」參與的東西！」
小丑：「————不好笑。」
維恩摸了摸下巴，重新說了一個：「額，那換一個。為什么小丑討厭數學？」
小丑好奇的問道：「為什麼？」
「因為他只會加法，把人逼瘋加把人逼瘋加把人逼瘋，永遠學不會減法！」
小丑：「————還是不好笑。」
「媽的，這甲方真難伺候。」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迪克的門。
門後是色彩爆炸的世界。
祖爾·恩阿推開了提姆的門，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光幕中。
泰瑞推開了史蒂芬妮的門，面前是一片分裂的鏡子，無數個泰瑞的倒影出現又消失。
布魯斯最後看了一眼傑森的門，然後走了進去。
生鏽鐵閘在他身後關閉。
現在，帳篷里只剩下，掛著「專業吐槽役」的表情和康斯坦丁一臉「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的表情。
哦，還有盧瑟，被小丑如此羞辱之後，萊禿的立場已經站在維恩他們這邊了，暫時不用擔心背刺的事。
最後就是王座上的帝皇小丑，托著腮，彩色漩渦眼睛盯著維恩。
「那麼。」小丑說，「開始吧。講第一個笑話。如果不好笑————」
他指了指帳篷角落。
那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冒著綠色氣泡的液體罐，罐子標籤寫著：失敗喜劇演員溶解池。
「你就進去泡個澡。」小丑咧嘴，「放心，誰都喜歡洗澡，更何況這澡堂只會把你變成一灘會說話的果凍，這是不是非常好笑的事情？」
維恩擦了擦汗，沒有回話。
康斯坦丁小聲說：「我現在投靠小丑還來得及嗎？」
「閉嘴，約翰。」維恩走上前，清了清嗓子。
「咳咳————那麼，來聽聽第一個笑話吧。」
他看向小丑，露出最真誠的微笑：「你知道蝙蝠俠和小丑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小丑歪頭：「是什麼？」
「蝙蝠俠有一套原則。」維恩說，「而小丑你曾經也有原則，這個世界上可以沒有小丑，但必須要有蝙蝠俠，這就是你的原則。」
小丑的笑容僵住了。
維恩繼續，聲音很輕：「但現在你看看自己。抓孩子，折磨他們，創造五個地獄宇宙，就為了證明一個可悲的觀點，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可以被人替代。」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這不好笑，小丑。這一點都不好笑。這就像————就像一個過氣喜劇演員，發現觀眾不再笑他的老梗，於是開始表演自殘，以為這樣就能換來掌聲。」
小丑慢慢從王座上站起來。
帳篷開始震動。彩色漩渦旋轉成了風暴。
「你————」小丑的聲音在幾十個音階間跳躍，「你————竟敢————」
「我竟敢說真話？」維恩笑了，「抱歉，這是我的職業病，畢竟醫生總是要敢於說真話的，我見過太多瘋子。而你知道嗎？所有瘋子的共同點，就是他們以為自己很獨特。」
他往前走，一步一步，逼近王座。
「但你並不獨特，小丑。你只是個害怕被遺忘的可憐蟲。你抓羅賓，你搞這麼大實驗，是因為你內心深處知道，你永遠不可能成為蝙蝠俠世界裡最重要的人」。
所以你把五維世界改造成了自己的世界，在這裡你是上帝，蝙蝠俠是你造的玩具。」
維恩停在小丑面前，兩人目光碰撞在一起。
「而這就是最可悲的笑話。」維恩輕聲說，「你擁有五維力量，你可以創造宇宙，你可以成為神—但你所有的創作，都圍繞著一個人。一個永遠不會如你所願的人。」
他退後一步，張開手臂：「所以，這個笑話怎麼樣？小丑得到上帝力量後做的第一件事，是試圖克隆一個不愛他的人」——這好笑嗎？我覺得挺好笑的。笑啊，小丑。笑你自己。」
小丑嘴角下揚，整張臉陷入了陰影中，看不出表情，再過去了數秒後，忽然一「哈。」
小丑發出了一個短促的音節。
「哈哈。」
第二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笑得眼淚從彩色漩渦眼睛裡流出來，眼淚是彩虹色的，落在地上變成了糖豆。
「好笑！」小丑一邊笑一邊拍大腿，「真好笑！我————我從來沒從這個角度想過！對啊！我他媽是五維上帝！我可以創造宇宙！但我所有的創作都圍著蝙蝠俠轉！
這就像————就像米開朗基羅畫完西斯廷教堂後，在角落裡畫了個李奧納多·達文西我愛你」一樣！」
他笑得打滾，從王座上滾下來，彈簧鞋亂蹬。
「好吧！第一個笑話過關！」小丑爬起來，擦掉彩虹眼淚，「該給勝利者獎勵！」
他打了個響指。
第一個電視機屏幕，迪克的哥譚。那些每晚表演死亡空中飛人的殭屍父母，突然卡住了。他們的動作開始變慢，最後一個個像雕塑一樣停了下來。
第二個電視機屏幕，傑森的哥譚，每天被虐待的「年幼傑森」這個固定NPC，今天沒出現。
維恩鬆了口氣。
康斯坦丁小聲說：「我操，你真敢說啊————」
萊禿穿著一身工作服，掛著紅鼻子，面無表情點頭道：「看來消失的五年時間裡，並沒有讓你的腦子退化掉。」
小丑笑夠了，重新坐回王座，托著腮看著維恩：「現在，第二個笑話。但這次，我要你講一個關於蝙蝠俠真正愛誰的笑話。要傷人，要真實，要讓我笑中帶淚。」
他咧嘴：「講得好，我再削弱兩個宇宙————講得不好————」
小丑指了指溶解池，說道：「雷肖古那老傢伙不是很喜歡泡澡嗎？所以我就把他丟了進去，正好你可以和他一起在裡面玩憋氣遊戲！
聽到有笑話可說，小丑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哦？怎麼說？」
「你創造五個宇宙，讓羅賓們扮演蝙蝠俠，想創造屬於自己的蝙蝠俠。」維恩說，「但你這個實驗有個根本缺陷。」
「說來聽聽~」
「你只給了他們成為蝙蝠俠」的考驗。」維恩指著屏幕，「但你忘了蝙蝠俠不是終點。蝙蝠俠只是布魯斯·韋恩的一個身份。」
「迪克·格雷森不需要成為蝙蝠俠一他是夜翼，他是布魯德海文的守護者，他是一代羅賓，他是能讓蝙蝠俠偶爾笑出來的人。」
「傑森·托德不需要成為蝙蝠俠—他是紅頭罩，他以自己的方式貫徹正義，他證明了即使從地獄爬回來，人還是可以選擇不變成怪物。」
「提姆·德雷克不需要成為蝙蝠俠—他是紅羅賓，他是偵探，他是那個憑推理發現蝙蝠俠身份的天才少年。」
「達米安·韋恩—」維恩頓了頓，「好吧，這孩子確實整天嚷嚷要當蝙蝠俠。但他要當的是達米安·韋恩版本的蝙蝠俠」，不是布魯斯的複製品。而這一點，他自己還沒完全搞明白。」
「史蒂芬妮·布朗更不需要成為蝙蝠俠——她是攪局者，她是那個證明錯誤也能成就偉大」的女孩，她是羅賓，但她首先是史蒂芬妮。」
維恩轉回來，看著小丑。
「你的實驗從一開始就錯了。」他說道，「你不是在測試他們能否成為蝙蝠俠」，你是在測試他們能否成為像布魯斯·韋恩一樣的蝙蝠俠」，而答案是不能，也不應該。」
小丑的笑容消失了。
彩色漩渦在他眼裡瘋狂旋轉，帳篷開始震動，氣球一個個爆炸。
「你————」小丑的聲音變調了，混雜著幾十個人的聲音，「你懂什麼————你根本不懂————我要創造的是————是能理解我的蝙蝠俠————是能和我一起笑的蝙蝠俠————」
「因為現在的蝙蝠俠不理解你？」維恩打斷他，「因為他從不笑你的笑話？因為你在他心裡永遠排不上第一，就連前三都進不去？貓女、超人、阿爾弗雷德、戈登————，因為他們誰都比你更接近蝙蝠俠的朋友名單？」
「閉嘴！！！」小丑尖叫。
整個五維世界開始扭曲。帳篷變成萬花筒，地面變成彈簧床，空氣變成固體糖果。
但維恩繼續，語速更快：「所以你搞這麼大陣仗，抓五個孩子，創造五個宇宙，就為了證明布魯斯·韋恩可以替代」但其實你內心深處知道他不可替代。所以你才這麼瘋。因為你無法忍受一個事實：你需要他，而他不需要你。」
說完這些後，小丑開始抓狂的大笑起來。
「你知道嗎。」小丑從王座上走下來，彈簧鞋「咯吱咯吱」的響，「我討厭聰明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萊克斯是，你也是。」
他打了個響指。
空中的萊克斯突然消失，以及鐵板、電磁爐、謎語人、緘默，也全都消失，盧瑟出現在維恩腳邊，赤裸、燙傷，臉上還畫著小丑妝和紅鼻子，看起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看起來你在小丑的手下日子過得挺舒暢的。」維恩見狀笑了笑，揶揄的說道：「盧瑟，你要想出去的話。」
小丑走到維恩面前。兩人距離不到一米。
「你說要玩笑話對決。」小丑的眼睛盯著維恩，「這很好，我喜歡和人講笑話，更喜歡別人來和我講笑話。」
「所以呢？」
「你們六個人。」小丑指著維恩、布魯斯、祖爾、泰瑞、康斯坦丁，以及地上的萊克斯，「分成兩組，你們不是想救那些小鳥嗎，那就讓這幾個蝙蝠俠去救。」
他揮手，五個屏幕下方，出現了五扇門，每扇門都對應了一個哥譚，迪克的門是馬戲團帳篷簾，傑森的門是生鏽鐵閘，提姆的門是既有偵探風格又有電腦光幕，達米安的門是城堡大門，史蒂芬妮的門是不斷分裂的鏡子。
「笑話組留下來。跟我講笑話。每講一個讓我笑的笑話，注意，要真笑，不是假笑，如果你們成功了，我就會削弱一個宇宙的規則束縛，讓蝙蝠俠進去救人時少一點難度。」
小丑咧嘴笑道：「蝙蝠俠，進那五個門去。去那些宇宙，把羅賓們帶出來，讓我看看你們是否有能力把他們帶出來吧。」
他看向布魯斯：「哦對了，尤其是你，布魯斯。你進入任何一個宇宙，那個宇宙的小鳥們都會感知到你，他們會把你當成正版」，至於那會發生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呵呵呵。」
小丑跳到王座上，張開雙臂：「那麼！選擇吧！誰留？誰去？提醒一句，留下來的人，如果講的笑話不夠好笑，我會把他變成笑話的一部分。比如這位菸鬼法師，我看他很適合當人形笑氣罐。」
康斯坦丁臉都白了。
「我留下。」維恩立刻說，「康斯坦丁也留下。」
「什麼？！」康斯坦丁尖叫道，「我不要！我要去救人！我擅長救人！真的！」
「你擅長的是把別人獻祭給自己爭取逃跑時間。」維恩按住他肩膀，和善地微笑道：「而且我們需要一個專業講笑話的，畢竟你的人生就是個笑話，約翰，物盡其用。」
布魯斯看向維恩：「你確定？」
「確定。」維恩點頭，「小丑要的是能理解他的蝙蝠俠」，而我是這裡唯一一個既理解蝙蝠俠又理解瘋子的人——畢竟我兩者都是。而且————」
他壓低聲音：「我已經有了對策，如果情況失控，我就把啟動備用計劃，看能不能炸出條路。」
在旁邊的康斯坦丁打了個冷顫說道：「總有股不詳的預感————」
布魯斯沉默了兩秒，然後點頭。
「我去救迪克和傑森。」布魯斯說，「祖爾，你去提姆和達米安的世界。泰瑞，你去史蒂芬妮的世界。」
祖爾：「我反對。應該由我去迪克和傑森的世界，我更適合應對他們的感性困局。」
布魯斯：「正因為他們感性，才需要真正理解他們的人去。而你，祖爾，你已經忘了怎麼與人交流了。」
祖爾·恩阿的銳利的雙眼微眯，見到布魯斯態度堅決，於是沒再反駁。
泰瑞舉手：「我一個人去史蒂芬妮的世界？我沒問題，但————需要戰術建議嗎？」
布魯斯看著這個年輕人，「史蒂芬妮的問題是她認為自己成為羅賓是錯誤的。」布魯斯說，「告訴她，蝙蝠俠也犯過錯。很多錯。而羅賓的意義，有時就是讓蝙蝠俠記得，犯錯不可怕，可怕的是因為怕犯錯而不敢行動。」
泰瑞點頭：「懂了。」
萊禿從地上爬起來，見到對方一副cos人類版曼哈頓博士的樣子，維恩搖了搖頭，扔了件披風給他遮體，光頭天才渾身燙傷，一言不發的將衣服給穿上。
「小丑，記住你今天的行為。」萊克斯說，「萊克斯·盧瑟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羞辱過！」
小丑在王座上拍手：「哦！差點把你忘了，看起來萊寶你也想玩！好好好！那我就給你個角色—啪！」
他彈了個響指。
萊克斯身上出現了一套維修工制服，油膩的藍色連體衣，胸口繡著「小丑馬戲團設備維護」，手裡多了個扳手。
「萊克斯，你的任務！」小丑宣布道，「在蝙蝠俠們進入五個宇宙後，電視必須永遠通暢！我要實時觀看他們的冒險！如果信號斷了，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馬桶用！」
盧瑟看著手裡的扳手，再看看身上的制服，表情像是在大都會看到超人天天被當偶像崇拜一樣難看。
盧瑟很想挑騾子不幹了，但現在的形勢容不得他這樣做，而且就算他不干，小丑也會操縱他的身體強行動起來的。
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低頭，等之後再找小丑麻煩。
五扇門前，三個蝙蝠俠就位。
布魯斯站在迪克的門和傑森的門之間。他回頭看了一眼維恩。
維恩對他豎起大拇指：「放心，講笑話我最擅長，比如，為什麼蝙蝠俠不用iPhone？"
布魯斯皺眉。
「因為他不信任任何有Joker」參與的東西！」
小丑：「————不好笑。」
維恩摸了摸下巴，重新說了一個：「額，那換一個。為什么小丑討厭數學？」
小丑好奇的問道：「為什麼？」
「因為他只會加法，把人逼瘋加把人逼瘋加把人逼瘋，永遠學不會減法！」
小丑：「————還是不好笑。」
「媽的，這甲方真難伺候。」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迪克的門。
門後是色彩爆炸的世界。
祖爾·恩阿推開了提姆的門，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光幕中。
泰瑞推開了史蒂芬妮的門，面前是一片分裂的鏡子，無數個泰瑞的倒影出現又消失。
布魯斯最後看了一眼傑森的門，然後走了進去。
生鏽鐵閘在他身後關閉。
現在，帳篷里只剩下，掛著「專業吐槽役」的表情和康斯坦丁一臉「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的表情。
哦，還有盧瑟，被小丑如此羞辱之後，萊禿的立場已經站在維恩他們這邊了，暫時不用擔心背刺的事。
最後就是王座上的帝皇小丑，托著腮，彩色漩渦眼睛盯著維恩。
「那麼。」小丑說，「開始吧。講第一個笑話。如果不好笑————」
他指了指帳篷角落。
那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冒著綠色氣泡的液體罐，罐子標籤寫著：失敗喜劇演員溶解池。
「你就進去泡個澡。」小丑咧嘴，「放心，誰都喜歡洗澡，更何況這澡堂只會把你變成一灘會說話的果凍，這是不是非常好笑的事情？」
維恩擦了擦汗，沒有回話。
康斯坦丁小聲說：「我現在投靠小丑還來得及嗎？」
「閉嘴，約翰。」維恩走上前，清了清嗓子。
「咳咳————那麼，來聽聽第一個笑話吧。」
他看向小丑，露出最真誠的微笑：「你知道蝙蝠俠和小丑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小丑歪頭：「是什麼？」
「蝙蝠俠有一套原則。」維恩說，「而小丑你曾經也有原則，這個世界上可以沒有小丑，但必須要有蝙蝠俠，這就是你的原則。」
小丑的笑容僵住了。
維恩繼續，聲音很輕：「但現在你看看自己。抓孩子，折磨他們，創造五個地獄宇宙，就為了證明一個可悲的觀點，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可以被人替代。」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這不好笑，小丑。這一點都不好笑。這就像————就像一個過氣喜劇演員，發現觀眾不再笑他的老梗，於是開始表演自殘，以為這樣就能換來掌聲。」
小丑慢慢從王座上站起來。
帳篷開始震動。彩色漩渦旋轉成了風暴。
「你————」小丑的聲音在幾十個音階間跳躍，「你————竟敢————」
「我竟敢說真話？」維恩笑了，「抱歉，這是我的職業病，畢竟醫生總是要敢於說真話的，我見過太多瘋子。而你知道嗎？所有瘋子的共同點，就是他們以為自己很獨特。」
他往前走，一步一步，逼近王座。
「但你並不獨特，小丑。你只是個害怕被遺忘的可憐蟲。你抓羅賓，你搞這麼大實驗，是因為你內心深處知道，你永遠不可能成為蝙蝠俠世界裡最重要的人」。
所以你把五維世界改造成了自己的世界，在這裡你是上帝，蝙蝠俠是你造的玩具。」
維恩停在小丑面前，兩人目光碰撞在一起。
「而這就是最可悲的笑話。」維恩輕聲說，「你擁有五維力量，你可以創造宇宙，你可以成為神—但你所有的創作，都圍繞著一個人。一個永遠不會如你所願的人。」
他退後一步，張開手臂：「所以，這個笑話怎麼樣？小丑得到上帝力量後做的第一件事，是試圖克隆一個不愛他的人」——這好笑嗎？我覺得挺好笑的。笑啊，小丑。笑你自己。」
小丑嘴角下揚，整張臉陷入了陰影中，看不出表情，再過去了數秒後，忽然一「哈。」
小丑發出了一個短促的音節。
「哈哈。」
第二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笑得眼淚從彩色漩渦眼睛裡流出來，眼淚是彩虹色的，落在地上變成了糖豆。
「好笑！」小丑一邊笑一邊拍大腿，「真好笑！我————我從來沒從這個角度想過！對啊！我他媽是五維上帝！我可以創造宇宙！但我所有的創作都圍著蝙蝠俠轉！
這就像————就像米開朗基羅畫完西斯廷教堂後，在角落裡畫了個李奧納多·達文西我愛你」一樣！」
他笑得打滾，從王座上滾下來，彈簧鞋亂蹬。
「好吧！第一個笑話過關！」小丑爬起來，擦掉彩虹眼淚，「該給勝利者獎勵！」
他打了個響指。
第一個電視機屏幕，迪克的哥譚。那些每晚表演死亡空中飛人的殭屍父母，突然卡住了。他們的動作開始變慢，最後一個個像雕塑一樣停了下來。
第二個電視機屏幕，傑森的哥譚，每天被虐待的「年幼傑森」這個固定NPC，今天沒出現。
維恩鬆了口氣。
康斯坦丁小聲說：「我操，你真敢說啊————」
萊禿穿著一身工作服，掛著紅鼻子，面無表情點頭道：「看來消失的五年時間裡，並沒有讓你的腦子退化掉。」
小丑笑夠了，重新坐回王座，托著腮看著維恩：「現在，第二個笑話。但這次，我要你講一個關於蝙蝠俠真正愛誰的笑話。要傷人，要真實，要讓我笑中帶淚。」
他咧嘴：「講得好，我再削弱兩個宇宙————講得不好————」
小丑指了指溶解池，說道：「雷肖古那老傢伙不是很喜歡泡澡嗎？所以我就把他丟了進去，正好你可以和他一起在裡面玩憋氣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