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小丑的笑話
第431章 小丑的笑話
小丑擦掉彩虹眼淚後，王座旁的計分板上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1」。
「一個宇宙的束縛削弱~」小丑晃著彈簧腿，「現在，第二個笑話。關於蝙蝠俠真正愛誰，我要聽傷口上撒鹽的那種，我要聽這話的那種！」
維恩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他瞥了一眼屏幕，對面的布魯斯已經進入迪克的世界，正站在馬戲團的舞台前，看著殭屍格雷森夫婦進行第一千次死亡表演。
大侄子的現任老父親看前任老父親自殺表演，有點地獄了————
「好吧。」維恩轉向小丑，「你知道蝙蝠俠、超人和貓女之間最大的區別嗎？」
「說說看~」
「超人相信人皆可救」。」維恩說，「貓女相信我只救值得救的」。而蝙蝠俠一
」
維恩頂著小丑開始發紅的眼睛說道：「他相信我必須救所有人，即使有些人根本不想被救，即使有些人救出來後只會傷害更多人，即使有些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個錯誤」。」
小丑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貓女愛布魯斯，但她接受不了蝙蝠俠。」維恩繼續說，「所以她和蝙蝠俠分手，和布魯斯約會，她在分割同一個人。超人愛蝙蝠俠，因為他看到蝙蝠俠是人類意志的極限」，但他偶爾也會怕蝙蝠俠，怕那份黑暗太深，連陽光都照不透。」
維恩走近一步：「而你，小丑，你說你愛蝙蝠俠。但你愛的到底是布魯斯·韋恩，還是蝙蝠俠」這個符號？還是唯一能理解我的瘋狂的人」這個幻象？」
他指向屏幕里的迪克：「你抓這些孩子，折磨他們，試圖把他們塑造成你想要的蝙蝠俠。但你知道為什麼你永遠失敗嗎？」
小丑的眼眶開始滴下黑色液體。
「因為蝙蝠俠不是被創造」出來的。」維恩輕聲說道，「蝙蝠俠是被選擇」出來的。是一個八歲男孩在犯罪巷做出的選擇，是此後每一個夜晚的堅持，是無數次站在懸崖邊卻選擇不跳下去的決定總和。」
他退後：「所以笑話是：你擁有創造宇宙的力量，卻創造不出一個簡單的選擇」。
這好笑嗎？我覺得挺可悲的。」
小丑沒有笑。
他盯著維恩，彩色漩渦眼睛緩慢旋轉。帳篷里的空氣開始凝固，笑臉氣球一個個變成石雕。
然後小丑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知道為什麼我總是贏嗎，維恩？不是因為我的笑話更好笑，而是因為我願意接受笑話的代價。」
他打了個響指。
計分板上的數字跳到「2」。
提姆的世界和達米安的世界同時泛起波紋。提姆面前不斷滾動的屏幕開始出現亂碼，達米安城堡下跪拜的市民中，有幾個人抬起了頭。
「第二個笑話過關。」小丑說，「不是因為你逗笑了我，而是因為你說了一個讓我想哭的笑話，想哭也是某種強烈的情緒，我欣賞這個。」
他看向康斯坦丁：「輪到你了，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原本聽的津津有味的，聽到這話，好懸沒摔一跤，他嘴上叼著的煙更是自動變成了一朵塑料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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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擅長講笑話。」他後退，「我的人生就是一場悲劇，你知道的，所有靠近我的人都不是太美好。」
「那就講悲劇笑話！」小丑拍手大聲說道，「我最愛悲劇了！快！第一個！講不好就進溶解池和雷肖古老頭泡鴛鴦浴！」
康斯坦丁看了眼溶解池，綠色液體裡，一個模糊的人形正在緩慢遊動，偶爾浮上來一張屬於蝙蝠俠老岳父半溶解的臉。
「好吧。」康斯坦丁深吸一口氣，「我的笑話是，什麼是魔法師和妓女的共同點？」
小丑歪頭，好奇的等待著康斯坦丁的答案。
「都要接待很多客人，都會在事後收錢，而且都有很大概率得性病。」康斯坦丁面無表情，「區別是妓女得的病能治，魔法師接觸的東西比如地獄領主治不好，還會傳染給所有朋友和家人。」
他頓了頓：「這個笑話的靈感來源於我的前女友們。至少三位因為接觸我的工作殘留」現在還在療養院。第四位變成了惡魔宿主，上個月我剛把她驅逐回第六層地獄，那算是我們的分手儀式。」
小丑眨了眨眼。
然後他發出「噗」的一聲。
「哈！」小丑拍大腿，「這個好！黑色！自我貶低！還有真實的人生創傷！加分！」
計分板跳到「3」。
史蒂芬妮的世界裡，那些不斷分裂的鏡像史蒂芬妮中，有一個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了自己，神色出現了變化。
「第二個笑話！」小丑催促，「要更黑暗！更個人！我要聽你人生最慘的事！」
康斯坦丁的臉抽了抽。他看了眼維恩，維恩給了他一個「你自己保重」的眼神。
「好吧。」康斯坦丁說，「第二個笑話：如何判斷一個魔法師是不是好父親？」
他等了兩秒，自問自答：「看他還有沒有孩子活著。」
小丑眼前一亮，說實話比起維恩的雞湯笑話，他更喜歡康斯坦丁的這種。
康斯坦丁繼續，聲音平淡得像在念購物清單：「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朋友。曾經。她叫——算了，名字不重要。她被我的敵人抓去，用來威脅我。我做了計算，救她，會導致一個維度裂縫打開，釋放的東西會殺死至少十萬人。不救她，她會死，但裂縫不會開。」
他點了根新煙，這次煙沒變成塑料花。
「我選擇了不救。」康斯坦丁吐煙，「後來我去看過她的屍體。小小的，躺在儀式陣中央。我當時的想法是——至少她死得比較快，沒受太多苦」。然後我轉身去酒吧喝到天亮，第二天繼續接驅魔單子。」
他看向小丑：「這個笑話的主人公直到現在，讓我偶爾還會夢見她。在夢裡她總是問我約翰你為什麼不來」。而我每次的回答都一樣，因為我是個混蛋」。然後我就醒了，抽根煙，繼續過日子。」
小丑瘋狂地鼓掌，剛才被維恩的笑話弄得一肚子憋屈，現在終於能聽到些有趣的了。
「精彩。」小丑說，「不僅好笑，更是特別的精彩。一個人能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一個地獄笑話，這需要常人難以想像的天賦。」
計分板跳到「4」。
五個屏幕全部泛起波紋，所有世界的規則束縛都削弱了，當然這只是削弱，沒有解除。
「好了！」小丑從王座上跳起來，「觀眾表演結束！現在輪到主演了！我！最偉大的喜劇演員！來講幾個真正能讓你們笑到腸子打結的笑話！」
小丑清了清嗓子，並從中吐出了一群撲騰著翅膀的微型蝙蝠，蝙蝠飛散時變成紙屑。
「第一個笑話！」他張開手臂，「為什麼蝙蝠俠從來不吃熱狗？」
維恩面無表情，康斯坦丁低頭看鞋，盧瑟依舊垮著一張批臉，他的維修工制服背後現在被小丑用螢光筆寫了「我是馬桶備用零件」。
小丑等了一分鐘，沒人接茬。
「因為！」他自己接，「他怕裡面有小丑」（Joker）！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
頭頂好像有烏鴉飛過，帳篷外又好像傳來彩色玻璃碎裂的風聲。
小丑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他就調整了狀態，重新說道：「好吧，老梗。讓我們來聽聽第二個笑話，一個氪星人、一個亞馬遜人和一個蝙蝠俠走進酒吧，山酒保說我們這不服務穿緊身衣的變態」。」維恩提前接過話題，插嘴道，6
聽過，這一點也不好笑。」
小丑的眼角抽了抽。
他深吸一口氣，彩色漩渦眼睛開始發光：「第三個笑話！重口味的！準備好了嗎？」
他一揮手，空中出現全息影像，一個卡通版的超人正在被無數個卡通小丑用各種方式折磨，比如用氪石牙籤剔牙、用紅太陽檯燈曬日光浴、用記者俠的錄音機循環播放「你救不了所有人」。
「這個好笑嗎？」小丑期待地問。
維恩打了個哈欠說道：「哈啊~夥計，就沒有新鮮一點的嗎，我快睡著了！」
康斯坦丁撓了撓頭：「說實話，你來個超人因為自己的原因，害死了他爸媽，這種故事還有趣點。」
盧瑟頭也不抬地說道：「對超人的侮辱不夠有創意，你不加入氪石過敏藥和氪星戶口本被註銷的橋段。」
小丑的臉開始變紫，接著整個頭開始變大，最後「砰」的一聲爆炸開來，炸成了漫天碎屑。
這些碎屑從天上飄下來後，又重新匯聚了起來，小丑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他冷冷地走回王座，慢慢坐下，彈簧鞋的咯吱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你們知道嗎。」這時小丑又開口了，聲音變得怪腔怪調地，「在成為現在這個樣子之前，我也有過一段，你們所謂的正常的人生。」
維恩眯起眼，心中有股不詳的預感。
小丑抬頭，彩色漩渦眼睛裡倒映出某種遙遠的景象：「這個宇宙洗掉了很多東西。包括我的過去，但是在我得到五維世界的力量後，它讓我看到了被抹去的許多真相，無數被掩蓋的歷史。」
他揮手，空中出現模糊的畫面，畫質像是老電影般的影像：
一個化工廠，一個紅色頭罩，一座化學池，還有那道迴響在夜空中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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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擦掉彩虹眼淚後，王座旁的計分板上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1」。
「一個宇宙的束縛削弱~」小丑晃著彈簧腿，「現在，第二個笑話。關於蝙蝠俠真正愛誰，我要聽傷口上撒鹽的那種，我要聽這話的那種！」
維恩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他瞥了一眼屏幕，對面的布魯斯已經進入迪克的世界，正站在馬戲團的舞台前，看著殭屍格雷森夫婦進行第一千次死亡表演。
大侄子的現任老父親看前任老父親自殺表演，有點地獄了————
「好吧。」維恩轉向小丑，「你知道蝙蝠俠、超人和貓女之間最大的區別嗎？」
「說說看~」
「超人相信人皆可救」。」維恩說，「貓女相信我只救值得救的」。而蝙蝠俠一
」
維恩頂著小丑開始發紅的眼睛說道：「他相信我必須救所有人，即使有些人根本不想被救，即使有些人救出來後只會傷害更多人，即使有些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個錯誤」。」
小丑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貓女愛布魯斯，但她接受不了蝙蝠俠。」維恩繼續說，「所以她和蝙蝠俠分手，和布魯斯約會，她在分割同一個人。超人愛蝙蝠俠，因為他看到蝙蝠俠是人類意志的極限」，但他偶爾也會怕蝙蝠俠，怕那份黑暗太深，連陽光都照不透。」
維恩走近一步：「而你，小丑，你說你愛蝙蝠俠。但你愛的到底是布魯斯·韋恩，還是蝙蝠俠」這個符號？還是唯一能理解我的瘋狂的人」這個幻象？」
他指向屏幕里的迪克：「你抓這些孩子，折磨他們，試圖把他們塑造成你想要的蝙蝠俠。但你知道為什麼你永遠失敗嗎？」
小丑的眼眶開始滴下黑色液體。
「因為蝙蝠俠不是被創造」出來的。」維恩輕聲說道，「蝙蝠俠是被選擇」出來的。是一個八歲男孩在犯罪巷做出的選擇，是此後每一個夜晚的堅持，是無數次站在懸崖邊卻選擇不跳下去的決定總和。」
他退後：「所以笑話是：你擁有創造宇宙的力量，卻創造不出一個簡單的選擇」。
這好笑嗎？我覺得挺可悲的。」
小丑沒有笑。
他盯著維恩，彩色漩渦眼睛緩慢旋轉。帳篷里的空氣開始凝固，笑臉氣球一個個變成石雕。
然後小丑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知道為什麼我總是贏嗎，維恩？不是因為我的笑話更好笑，而是因為我願意接受笑話的代價。」
他打了個響指。
計分板上的數字跳到「2」。
提姆的世界和達米安的世界同時泛起波紋。提姆面前不斷滾動的屏幕開始出現亂碼，達米安城堡下跪拜的市民中，有幾個人抬起了頭。
「第二個笑話過關。」小丑說，「不是因為你逗笑了我，而是因為你說了一個讓我想哭的笑話，想哭也是某種強烈的情緒，我欣賞這個。」
他看向康斯坦丁：「輪到你了，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原本聽的津津有味的，聽到這話，好懸沒摔一跤，他嘴上叼著的煙更是自動變成了一朵塑料玫瑰。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我不擅長講笑話。」他後退，「我的人生就是一場悲劇，你知道的，所有靠近我的人都不是太美好。」
「那就講悲劇笑話！」小丑拍手大聲說道，「我最愛悲劇了！快！第一個！講不好就進溶解池和雷肖古老頭泡鴛鴦浴！」
康斯坦丁看了眼溶解池，綠色液體裡，一個模糊的人形正在緩慢遊動，偶爾浮上來一張屬於蝙蝠俠老岳父半溶解的臉。
「好吧。」康斯坦丁深吸一口氣，「我的笑話是，什麼是魔法師和妓女的共同點？」
小丑歪頭，好奇的等待著康斯坦丁的答案。
「都要接待很多客人，都會在事後收錢，而且都有很大概率得性病。」康斯坦丁面無表情，「區別是妓女得的病能治，魔法師接觸的東西比如地獄領主治不好，還會傳染給所有朋友和家人。」
他頓了頓：「這個笑話的靈感來源於我的前女友們。至少三位因為接觸我的工作殘留」現在還在療養院。第四位變成了惡魔宿主，上個月我剛把她驅逐回第六層地獄，那算是我們的分手儀式。」
小丑眨了眨眼。
然後他發出「噗」的一聲。
「哈！」小丑拍大腿，「這個好！黑色！自我貶低！還有真實的人生創傷！加分！」
計分板跳到「3」。
史蒂芬妮的世界裡，那些不斷分裂的鏡像史蒂芬妮中，有一個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了自己，神色出現了變化。
「第二個笑話！」小丑催促，「要更黑暗！更個人！我要聽你人生最慘的事！」
康斯坦丁的臉抽了抽。他看了眼維恩，維恩給了他一個「你自己保重」的眼神。
「好吧。」康斯坦丁說，「第二個笑話：如何判斷一個魔法師是不是好父親？」
他等了兩秒，自問自答：「看他還有沒有孩子活著。」
小丑眼前一亮，說實話比起維恩的雞湯笑話，他更喜歡康斯坦丁的這種。
康斯坦丁繼續，聲音平淡得像在念購物清單：「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朋友。曾經。她叫——算了，名字不重要。她被我的敵人抓去，用來威脅我。我做了計算，救她，會導致一個維度裂縫打開，釋放的東西會殺死至少十萬人。不救她，她會死，但裂縫不會開。」
他點了根新煙，這次煙沒變成塑料花。
「我選擇了不救。」康斯坦丁吐煙，「後來我去看過她的屍體。小小的，躺在儀式陣中央。我當時的想法是——至少她死得比較快，沒受太多苦」。然後我轉身去酒吧喝到天亮，第二天繼續接驅魔單子。」
他看向小丑：「這個笑話的主人公直到現在，讓我偶爾還會夢見她。在夢裡她總是問我約翰你為什麼不來」。而我每次的回答都一樣，因為我是個混蛋」。然後我就醒了，抽根煙，繼續過日子。」
小丑瘋狂地鼓掌，剛才被維恩的笑話弄得一肚子憋屈，現在終於能聽到些有趣的了。
「精彩。」小丑說，「不僅好笑，更是特別的精彩。一個人能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一個地獄笑話，這需要常人難以想像的天賦。」
計分板跳到「4」。
五個屏幕全部泛起波紋，所有世界的規則束縛都削弱了，當然這只是削弱，沒有解除。
「好了！」小丑從王座上跳起來，「觀眾表演結束！現在輪到主演了！我！最偉大的喜劇演員！來講幾個真正能讓你們笑到腸子打結的笑話！」
小丑清了清嗓子，並從中吐出了一群撲騰著翅膀的微型蝙蝠，蝙蝠飛散時變成紙屑。
「第一個笑話！」他張開手臂，「為什麼蝙蝠俠從來不吃熱狗？」
維恩面無表情，康斯坦丁低頭看鞋，盧瑟依舊垮著一張批臉，他的維修工制服背後現在被小丑用螢光筆寫了「我是馬桶備用零件」。
小丑等了一分鐘，沒人接茬。
「因為！」他自己接，「他怕裡面有小丑」（Joker）！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
頭頂好像有烏鴉飛過，帳篷外又好像傳來彩色玻璃碎裂的風聲。
小丑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他就調整了狀態，重新說道：「好吧，老梗。讓我們來聽聽第二個笑話，一個氪星人、一個亞馬遜人和一個蝙蝠俠走進酒吧，山酒保說我們這不服務穿緊身衣的變態」。」維恩提前接過話題，插嘴道，6
聽過，這一點也不好笑。」
小丑的眼角抽了抽。
他深吸一口氣，彩色漩渦眼睛開始發光：「第三個笑話！重口味的！準備好了嗎？」
他一揮手，空中出現全息影像，一個卡通版的超人正在被無數個卡通小丑用各種方式折磨，比如用氪石牙籤剔牙、用紅太陽檯燈曬日光浴、用記者俠的錄音機循環播放「你救不了所有人」。
「這個好笑嗎？」小丑期待地問。
維恩打了個哈欠說道：「哈啊~夥計，就沒有新鮮一點的嗎，我快睡著了！」
康斯坦丁撓了撓頭：「說實話，你來個超人因為自己的原因，害死了他爸媽，這種故事還有趣點。」
盧瑟頭也不抬地說道：「對超人的侮辱不夠有創意，你不加入氪石過敏藥和氪星戶口本被註銷的橋段。」
小丑的臉開始變紫，接著整個頭開始變大，最後「砰」的一聲爆炸開來，炸成了漫天碎屑。
這些碎屑從天上飄下來後，又重新匯聚了起來，小丑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他冷冷地走回王座，慢慢坐下，彈簧鞋的咯吱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你們知道嗎。」這時小丑又開口了，聲音變得怪腔怪調地，「在成為現在這個樣子之前，我也有過一段，你們所謂的正常的人生。」
維恩眯起眼，心中有股不詳的預感。
小丑抬頭，彩色漩渦眼睛裡倒映出某種遙遠的景象：「這個宇宙洗掉了很多東西。包括我的過去，但是在我得到五維世界的力量後，它讓我看到了被抹去的許多真相，無數被掩蓋的歷史。」
他揮手，空中出現模糊的畫面，畫質像是老電影般的影像：
一個化工廠，一個紅色頭罩，一座化學池，還有那道迴響在夜空中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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