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萊禿：小丑，蝙蝠俠是永遠不會愛上你的！
第429章 萊禿：小丑，蝙蝠俠是永遠不會愛上你的！
畫面來到維恩他們剛穿越到五維世界時，由於小丑胡亂使用力量的緣故，導致這維度空間都變得五顏六色的，而維恩的第一反應是這地方配色真他媽傷眼。
等回過神來後，維恩發現他們站在一個巨大的、鑲滿彩虹色燈泡的馬戲團帳篷中央。
帳篷高得看不見頂棚，只有無數懸浮的笑臉氣球緩緩飄動，每個氣球的眼睛都在滴溜溜轉，盯著新來的客人。空氣里瀰漫著棉花糖、爆米花和更刺鼻的化學甜味。
根據經驗來看，這是小丑的招牌道具之一，「笑氣」了。
除此之外，最引人注目的是帳篷正前方的一排電視牆了。
五個巨大的懸浮屏幕，每個都有IMAX銀幕大小，呈扇形排列，屏幕里播放的不是電影，而是五個截然不同的哥譚市。
更詭異的是，每個哥譚里都有一個穿著蝙蝠俠戰衣的身影，不過這些戰衣的風格，和布魯斯有著一些差別。
「哦~看看誰來了！」一個尖銳、癲狂、每個音節都在跳舞的聲音從高處傳來，「我的特別嘉賓！小鳥們的蝙蝠爸爸們！沒想到竟然居然會主動進來！」
維恩心頭一驚，抬頭看去。
三十米高的鑲鑽王座，真的是鑲鑽那種，每一顆鑽石都雕成小丑笑臉的形狀，矗立在帳篷盡頭。王座上坐著兩個人。
左邊那個，自然是五維世界的最大BOSS帝皇小丑了。
這個小丑穿著紫色天鵝絨長袍，頭戴歪斜的金色皇冠，皇冠尖頂上掛著個叮噹作響的鈴鐺。
他的皮膚是病態的慘白，嘴唇鮮紅得像是鮮血一般，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不斷旋轉的彩色漩渦，像是把整個萬花筒塞進了眼眶。
他蹺著二郎腿，左手托腮，右手拿著一桶爆米花，吃得津津有味。
而王座右邊————
「噗。」維恩沒忍住笑噴了出來。
康斯坦丁捂住了臉：「媽的，這畫面我能笑一年————」
是同樣失蹤的萊克斯·盧瑟。
光頭，沒錯。聰明的腦袋，也沒錯，只是萊禿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類之一，現在穿著紅黃相間的小丑服，袖口掛著鈴鐺，脖子上套著誇張的蕾絲頸圈。
他坐在一個矮凳上，機械地扇著一把孔雀羽毛扇，臉上掛著被強行扯出來的僵硬笑容。
更絕的是，他頭頂還戴著一頂尖頂帽，帽尖垂著個球，球上寫著「我是笨蛋」。
「歡迎！歡迎！」帝皇小丑把爆米花桶一扔，張開雙臂，「來到我的創作工坊！我的多元宇宙沙盒！我的——蝙蝠俠製造工廠！」
他跳下王座，真的是跳，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地時腳底彈出彈簧，又彈起三米高，最後以一個誇張的鞠躬結束。
「介紹一下！」小丑指著五個屏幕，「我的最新企劃！《如果羅賓成為蝙蝠俠》系列劇！目前正在熱播第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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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右邊數起第一個屏幕，是初代羅賓迪克的哥譚。
色彩飽和度調到120%的城市，建築像蠟筆畫出來的，天空飄著卡通雲朵。迪克穿著藍黑配色的蝙蝠俠戰衣，比起老款戰衣，這一款顯得更像是正常超級英雄了。
迪克蝙蝠俠正在追捕一群銀行劫匪，劫匪們逃跑時邁著誇張的卓別林式步伐。
「迪克·格雷森！」小丑興奮地解說道，「這裡的蝙蝠俠主題是永不熄滅的樂觀！看看他！
即使在這個我精心設計的絕望世界裡，他還在對罪犯幽默的說著冷笑話！先生，您的逃跑姿勢需要報個舞蹈班嗎？」—哈哈哈哈！這不是蝙蝠俠，這是迪士尼王子！」
然後來到二代羅賓傑森·托德的哥譚。
畫面是末日廢土，建築殘骸，燃燒的汽車，灰濛濛的天空。
傑森蝙蝠俠的戰衣是暗紅色與黑色交織，披風邊緣鑲著鉚釘，面罩的眼睛處是兩道猩紅裂縫。他正把一個毒販按在牆上，拳頭舉起，又停在了半空中。
「傑森·托德！」小丑拍手，「這位蝙蝠俠的理論是以暴制暴的審判！哦~他在克制！
他在模仿老蝙蝠俠的不殺原則！但看看他的眼睛，那裡面全是殺意！他在數自己還能忍多久！我賭第十三次循環他就會開槍！有人下注嗎？」
接著是三代羅賓提姆·德雷克的哥譚。
城市變成了巨大的立體棋盤。街道是網格線，建築是幾何方塊，所有市民頭頂都像遊戲NPC一樣飄在數據面板。
提姆的戰衣是銀灰色與深藍，披風看起來平平無奇，實則暗藏眾多科技，他站在蝙蝠洞裡，面前是上百個分屏監控。
「提姆·德雷克！」小丑轉了個圈，「有著堪比蝙蝠俠的推理能力！就讓我們看看這孩子能不能找出所有人都能得救」的答案！
但他很快就會發現，有些題無解！有些死亡是必然的！哈哈哈哈！」
第四個屏幕，是五代羅賓達米安·韋恩的哥譚。
中世紀城堡與摩天樓的詭異混合體。韋恩莊園變成了城堡，蝙蝠燈是火炬。達米安的戰衣以黑色和紅色為主，披風繡著韋恩家徽，肩甲做成龍首形狀。
他正站在城堡露台上，俯視下方跪拜的市民，而下方的市民們低著頭，肩膀在發抖，這是畫面最離譜的，知道的曉得是蝙蝠俠，不知道的以為哪個中世紀貴族呢。
「達米安·韋恩！」小丑模仿貴族口吻，「蝙蝠俠的血脈，惡魔的血脈！在這個哥譚他認為蝙蝠俠是繼承來的爵位！不知道多久他才會知道蝙蝠俠不是繼承來的！
難道這個道理他爺爺沒教他嗎？哦對了，他爺爺在這兒呢！」
小丑打了個響指。
屏幕里，一個半透明的托馬斯·韋恩幽靈出現在達米安身後，指著孫子罵道：「你永遠也不可能成為蝙蝠俠，永遠也不可能！」
最後來到短暫當過幾天羅賓的，四代羅賓史蒂芬妮·布朗的哥譚。
這是最詭異的一個，城市在不斷分裂重組，像魔方一樣轉動。建築時而清晰時而模糊，街道分岔出無數條支線。
史蒂芬妮的戰衣是紫色與黑色，她的行動方式有意模仿著蝙蝠俠的，但保留了攪局者的紫色元素。
她站在一個十字路口，每個方向都站著一個「自己」，在做不同選擇。
「史蒂芬妮·布朗！」小丑捂嘴竊笑，「她知道自己是最不像蝙蝠俠的羅賓」的羅賓，所以拼命模仿！但她模仿得越像，離真正的蝙蝠俠就越遠！她在成為一具空殼！一具會動的蠟像！」
小丑說完，蹦蹦跳跳地回到王座，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那麼，觀眾們，你們覺得我的節目怎麼樣？精彩嗎？感人嗎？有沒有讓你想「哦，也許小丑才真正理解蝙蝠俠」？」
他看向萊克斯·盧瑟。
「你說呢，我的宮廷小丑？我的萊寶？節目精不精彩？」
萊禿機械地扇著扇子，臉上僵硬的笑容不變，配合上一雙在噴火的眼睛，顯得非常的滑稽。
萊禿被小丑這番羞辱，這讓他的表情變得十分扭曲，頓時冷冷的說道：「我有一個問題，小丑！」
「請問~不過下次你再這樣稱呼自己的主人的話，我可是要抽你的屁股了哦~」小丑吃著新拿出來的棒棒糖。
「你抓了五個羅賓。」盧瑟不理會他，冷笑一聲道：「但你漏了兩個重要角色。」
小丑歪頭：「哦？」
「貓女。」萊克斯說，「賽琳娜·凱爾，這個名字你應該不陌生，可是我卻沒有看見她的影子。」
小丑的笑容僵了零點一秒。
萊克斯繼續說：「還有超人，他和蝙蝠俠的關係，不僅在正義聯盟，就算在全世界都一清二楚，甚至埃里亞斯這個麻煩精，蝙蝠俠為他破例的次數比為自己還多。」
說到這裡，盧瑟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強行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讓扇子停了下來。
「但你只抓了羅賓，五個小鬼過來。」萊克斯的聲音越來越冷，「為什麼？因為你知道，比起你，蝙蝠俠更喜歡超人和貓女，哈哈哈哈哈！！」
說完這句話後，萊禿放聲大笑起來，緊接著他又嘲笑道：「甚至在蝙蝠俠的心裡，你還不如埃里亞斯那個庸醫，承認吧，蝙蝠俠永遠不會愛上你的，甜心！你可以抓走他的羅賓，不停地給他的城市搗亂，但他永遠都不會帶你參加舞會的哈哈哈哈！！！」
小丑的臉開始變紅。
「就讓我來猜猜你的真實想法。」萊克斯把扇子一扔，站起來挺直了背，「你跨越了愚蠢和瘋狂的界限，你把這些穿制服的超級英雄當成布娃娃一樣玩弄，全是源自於你內心對蝙蝠俠的依賴感！」
他走到王座邊緣，怒視著對面的小丑：「你搞這麼盛大的蝙蝠俠製造實驗」，抓五個小鬼頭折磨他們，創造五個宇宙就為了證明「任何人都能成為蝙蝠俠」————」
萊禿臉上滿是嘲諷之色，他大聲的說道：
」
其實只是想說服你自己：作為蝙蝠俠的布魯斯·韋恩不是不可替代的。」
，，」
帳篷里的笑臉氣球全都停止了飄動。屏幕里的五個哥譚也定格了。空氣里的笑氣濃度驟然升高，刺鼻得讓人流淚。
小丑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從紫變黑。
他慢慢站起來，彈簧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萊克斯啊萊克斯。」小丑臉上的表情扭曲到了一起，形成不可名狀的樣子，「你知道嗎，我留著你，是因為我覺得「世界上最聰明的人當我的小丑」這個笑話很好笑。」
他打了個響指。
萊克斯身上的小丑服瞬間消失，他被扒得精光，然後憑空出現幾條鐵鏈，把他大字型綁在一塊鐵板上。鐵板懸浮到空中，下方升起一個巨大的電磁爐。
「但現在我覺得」小丑的眼睛裡彩色漩渦瘋狂旋轉，「把世界上最聰明的人煎成培根，這個笑話更好笑。」
他又打了個響指。
帳篷角落的陰影里走出兩個人。左邊是謎語人，穿著侍者制服，推著餐車。右邊是緘默，戴著廚師帽，手裡拿著把剁骨斧。
「尼格瑪！把爐溫調到能把氪星人煎熟」的檔位！」小丑尖叫道。
「湯米！給我找把最鈍的斧子！我要親手把萊克斯的手指一根一根剁下來，先從左手小指開始！」
電磁爐亮起紅光，萊克斯下方的鐵板開始升溫，這讓他在上面吱哇亂叫著：「小丑！從來沒有人！我是說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待萊克斯·盧瑟，你遲早會付出代價的！」
「我等著你，萊克斯，就像你等超人被你打敗的那一天一樣！」
小丑一臉獰笑地說完後這才轉頭，看向從始至終沉默的維恩團隊。
「至於你們———」他咧嘴，笑容裂到耳根，「觀眾票還是演員票？選一個。」
康斯坦丁第一個舉手——不對，是第一個轉身想跑。
「傳送門！開傳送門！現在！立刻！」他對著空氣劃符文，但劃出的火星剛出現就變成一簇塑料花，「媽的，不是說好的能讓我們不被小丑發現嗎？怎麼TM直接傳送到他臉上來了？！」
「放棄吧，約翰。」維恩按住他肩膀，眼睛卻盯著小丑，「在上帝的客廳里，客人的小把戲不管用。」
他看向布魯斯。
布魯斯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他的眼睛在五個屏幕間移動：
迪克在被殭屍父母表演逼瘋，傑森在末日裡克制殺意，提姆在計劃中崩潰，達米安被市民用石頭砸死，史蒂芬妮在無限選擇中分裂。
維恩能看到布魯斯下頜的肌肉在抽搐。
而在旁邊的祖爾·恩阿先開口了道：「根據我的觀察。」祖爾的電子音透過紫黃戰衣的面罩傳出，「小丑靠著所掌握的五維力量，能夠輕鬆改寫現實，直接對抗成功率低於0.03%。
他創造了五個獨立的地球————也有可能是五個獨立的宇宙，總之羅賓們深陷其中，要救他們必須進入那些宇宙—但一旦進入，我們也會被他的規則束縛。」
他轉向布魯斯：「我建議放棄迪克和傑森。他們陷得太深，拯救所需資源與風險不成比例。
優先救提姆、達米安、史蒂芬妮。提姆的邏輯思維還能溝通，達米安的傲慢容易利用，史蒂芬妮的自我懷疑同樣也能轉化為突破口。」
他頓了頓：「五人全救的成功率估計為7.2%。救三人的成功率可提升至41.8%。」
布魯斯慢慢轉頭，看向祖爾·恩阿，他的眼神像是看到自己的影子在吃自己的孩子一樣。
「不可能。」布魯斯斬釘截鐵地說道，「迪克是我親手從馬戲團帶出來的。他第一次夜巡摔斷手臂，是我給他打的石膏。他成為夜翼那天，我表面上不贊成，但阿爾弗雷德知道我在蝙蝠洞裡看了三遍他的錄像。」
「傑森。」布魯斯往前走了一步，逼近祖爾，「是我從犯罪巷撿回來的。他偷我輪胎時，我就知道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他死後————我用了兩年才敢再去他的墓地。」
「他們不是數字。」布魯斯認真地說道，「不他們不是你所操控的棋子，他們是我的兒子，祖爾·恩阿，你也是我，你也是蝙蝠俠，所以你應該知道我是不會放棄他們的。」
祖爾·恩阿眼神一冷。
「感情用事。」祖爾說，「這就是為什麼35年後，正義聯盟全滅，世界變成末日廢土，而你布魯斯·韋恩只剩下我這個副人格，還讓我躲在這衰老的身體裡，像只不敢見光的老鼠。」
「這不是什麼感情用事！」
未來蝙蝠俠泰瑞往前站了一步。
「我站在布魯斯這邊。」泰瑞說，地獄火在他拳心隱約閃爍，「雖然未來確實像你說的那樣糟糕，但如果我們現在就開始放棄家人，那未來永遠不可能變好。」
祖爾·恩阿轉頭看他：「幼稚。」
「也許是。」泰瑞聳肩，「但維恩跟我說過一句話如果拯救世界需要你先變成混蛋，那這世界也不值得救」。我覺得有道理。」
維恩舉手：「我確實說過。順便，我們現在能不能先討論怎麼搞定上面那個七彩眼睛的瘋子？萊克斯快被煎成七分熟了。」
空中，萊克斯·盧瑟的鐵板已經燒得通紅，萊禿的皮膚開始起泡，不過他還是一邊大笑著嘲諷，一邊發誓要讓小丑付出代價，另外一邊的謎語人又把溫度調高了一些，緘默則在磨那把鈍斧子。
小丑坐在王座上，托著腮，一臉「你們繼續吵，我愛看家庭倫理劇」的表情。
維恩深吸一口氣，走向前。
「小丑！」他喊。
「在呢~」小丑揮揮手。
「我們來玩個遊戲。」維恩說，「你最喜歡的，笑話對決。」
畫面來到維恩他們剛穿越到五維世界時，由於小丑胡亂使用力量的緣故，導致這維度空間都變得五顏六色的，而維恩的第一反應是這地方配色真他媽傷眼。
等回過神來後，維恩發現他們站在一個巨大的、鑲滿彩虹色燈泡的馬戲團帳篷中央。
帳篷高得看不見頂棚，只有無數懸浮的笑臉氣球緩緩飄動，每個氣球的眼睛都在滴溜溜轉，盯著新來的客人。空氣里瀰漫著棉花糖、爆米花和更刺鼻的化學甜味。
根據經驗來看，這是小丑的招牌道具之一，「笑氣」了。
除此之外，最引人注目的是帳篷正前方的一排電視牆了。
五個巨大的懸浮屏幕，每個都有IMAX銀幕大小，呈扇形排列，屏幕里播放的不是電影，而是五個截然不同的哥譚市。
更詭異的是，每個哥譚里都有一個穿著蝙蝠俠戰衣的身影，不過這些戰衣的風格，和布魯斯有著一些差別。
「哦~看看誰來了！」一個尖銳、癲狂、每個音節都在跳舞的聲音從高處傳來，「我的特別嘉賓！小鳥們的蝙蝠爸爸們！沒想到竟然居然會主動進來！」
維恩心頭一驚，抬頭看去。
三十米高的鑲鑽王座，真的是鑲鑽那種，每一顆鑽石都雕成小丑笑臉的形狀，矗立在帳篷盡頭。王座上坐著兩個人。
左邊那個，自然是五維世界的最大BOSS帝皇小丑了。
這個小丑穿著紫色天鵝絨長袍，頭戴歪斜的金色皇冠，皇冠尖頂上掛著個叮噹作響的鈴鐺。
他的皮膚是病態的慘白，嘴唇鮮紅得像是鮮血一般，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不斷旋轉的彩色漩渦，像是把整個萬花筒塞進了眼眶。
他蹺著二郎腿，左手托腮，右手拿著一桶爆米花，吃得津津有味。
而王座右邊————
「噗。」維恩沒忍住笑噴了出來。
康斯坦丁捂住了臉：「媽的，這畫面我能笑一年————」
是同樣失蹤的萊克斯·盧瑟。
光頭，沒錯。聰明的腦袋，也沒錯，只是萊禿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類之一，現在穿著紅黃相間的小丑服，袖口掛著鈴鐺，脖子上套著誇張的蕾絲頸圈。
他坐在一個矮凳上，機械地扇著一把孔雀羽毛扇，臉上掛著被強行扯出來的僵硬笑容。
更絕的是，他頭頂還戴著一頂尖頂帽，帽尖垂著個球，球上寫著「我是笨蛋」。
「歡迎！歡迎！」帝皇小丑把爆米花桶一扔，張開雙臂，「來到我的創作工坊！我的多元宇宙沙盒！我的——蝙蝠俠製造工廠！」
他跳下王座，真的是跳，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地時腳底彈出彈簧，又彈起三米高，最後以一個誇張的鞠躬結束。
「介紹一下！」小丑指著五個屏幕，「我的最新企劃！《如果羅賓成為蝙蝠俠》系列劇！目前正在熱播第一季！」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從右邊數起第一個屏幕，是初代羅賓迪克的哥譚。
色彩飽和度調到120%的城市，建築像蠟筆畫出來的，天空飄著卡通雲朵。迪克穿著藍黑配色的蝙蝠俠戰衣，比起老款戰衣，這一款顯得更像是正常超級英雄了。
迪克蝙蝠俠正在追捕一群銀行劫匪，劫匪們逃跑時邁著誇張的卓別林式步伐。
「迪克·格雷森！」小丑興奮地解說道，「這裡的蝙蝠俠主題是永不熄滅的樂觀！看看他！
即使在這個我精心設計的絕望世界裡，他還在對罪犯幽默的說著冷笑話！先生，您的逃跑姿勢需要報個舞蹈班嗎？」—哈哈哈哈！這不是蝙蝠俠，這是迪士尼王子！」
然後來到二代羅賓傑森·托德的哥譚。
畫面是末日廢土，建築殘骸，燃燒的汽車，灰濛濛的天空。
傑森蝙蝠俠的戰衣是暗紅色與黑色交織，披風邊緣鑲著鉚釘，面罩的眼睛處是兩道猩紅裂縫。他正把一個毒販按在牆上，拳頭舉起，又停在了半空中。
「傑森·托德！」小丑拍手，「這位蝙蝠俠的理論是以暴制暴的審判！哦~他在克制！
他在模仿老蝙蝠俠的不殺原則！但看看他的眼睛，那裡面全是殺意！他在數自己還能忍多久！我賭第十三次循環他就會開槍！有人下注嗎？」
接著是三代羅賓提姆·德雷克的哥譚。
城市變成了巨大的立體棋盤。街道是網格線，建築是幾何方塊，所有市民頭頂都像遊戲NPC一樣飄在數據面板。
提姆的戰衣是銀灰色與深藍，披風看起來平平無奇，實則暗藏眾多科技，他站在蝙蝠洞裡，面前是上百個分屏監控。
「提姆·德雷克！」小丑轉了個圈，「有著堪比蝙蝠俠的推理能力！就讓我們看看這孩子能不能找出所有人都能得救」的答案！
但他很快就會發現，有些題無解！有些死亡是必然的！哈哈哈哈！」
第四個屏幕，是五代羅賓達米安·韋恩的哥譚。
中世紀城堡與摩天樓的詭異混合體。韋恩莊園變成了城堡，蝙蝠燈是火炬。達米安的戰衣以黑色和紅色為主，披風繡著韋恩家徽，肩甲做成龍首形狀。
他正站在城堡露台上，俯視下方跪拜的市民，而下方的市民們低著頭，肩膀在發抖，這是畫面最離譜的，知道的曉得是蝙蝠俠，不知道的以為哪個中世紀貴族呢。
「達米安·韋恩！」小丑模仿貴族口吻，「蝙蝠俠的血脈，惡魔的血脈！在這個哥譚他認為蝙蝠俠是繼承來的爵位！不知道多久他才會知道蝙蝠俠不是繼承來的！
難道這個道理他爺爺沒教他嗎？哦對了，他爺爺在這兒呢！」
小丑打了個響指。
屏幕里，一個半透明的托馬斯·韋恩幽靈出現在達米安身後，指著孫子罵道：「你永遠也不可能成為蝙蝠俠，永遠也不可能！」
最後來到短暫當過幾天羅賓的，四代羅賓史蒂芬妮·布朗的哥譚。
這是最詭異的一個，城市在不斷分裂重組，像魔方一樣轉動。建築時而清晰時而模糊，街道分岔出無數條支線。
史蒂芬妮的戰衣是紫色與黑色，她的行動方式有意模仿著蝙蝠俠的，但保留了攪局者的紫色元素。
她站在一個十字路口，每個方向都站著一個「自己」，在做不同選擇。
「史蒂芬妮·布朗！」小丑捂嘴竊笑，「她知道自己是最不像蝙蝠俠的羅賓」的羅賓，所以拼命模仿！但她模仿得越像，離真正的蝙蝠俠就越遠！她在成為一具空殼！一具會動的蠟像！」
小丑說完，蹦蹦跳跳地回到王座，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那麼，觀眾們，你們覺得我的節目怎麼樣？精彩嗎？感人嗎？有沒有讓你想「哦，也許小丑才真正理解蝙蝠俠」？」
他看向萊克斯·盧瑟。
「你說呢，我的宮廷小丑？我的萊寶？節目精不精彩？」
萊禿機械地扇著扇子，臉上僵硬的笑容不變，配合上一雙在噴火的眼睛，顯得非常的滑稽。
萊禿被小丑這番羞辱，這讓他的表情變得十分扭曲，頓時冷冷的說道：「我有一個問題，小丑！」
「請問~不過下次你再這樣稱呼自己的主人的話，我可是要抽你的屁股了哦~」小丑吃著新拿出來的棒棒糖。
「你抓了五個羅賓。」盧瑟不理會他，冷笑一聲道：「但你漏了兩個重要角色。」
小丑歪頭：「哦？」
「貓女。」萊克斯說，「賽琳娜·凱爾，這個名字你應該不陌生，可是我卻沒有看見她的影子。」
小丑的笑容僵了零點一秒。
萊克斯繼續說：「還有超人，他和蝙蝠俠的關係，不僅在正義聯盟，就算在全世界都一清二楚，甚至埃里亞斯這個麻煩精，蝙蝠俠為他破例的次數比為自己還多。」
說到這裡，盧瑟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強行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讓扇子停了下來。
「但你只抓了羅賓，五個小鬼過來。」萊克斯的聲音越來越冷，「為什麼？因為你知道，比起你，蝙蝠俠更喜歡超人和貓女，哈哈哈哈哈！！」
說完這句話後，萊禿放聲大笑起來，緊接著他又嘲笑道：「甚至在蝙蝠俠的心裡，你還不如埃里亞斯那個庸醫，承認吧，蝙蝠俠永遠不會愛上你的，甜心！你可以抓走他的羅賓，不停地給他的城市搗亂，但他永遠都不會帶你參加舞會的哈哈哈哈！！！」
小丑的臉開始變紅。
「就讓我來猜猜你的真實想法。」萊克斯把扇子一扔，站起來挺直了背，「你跨越了愚蠢和瘋狂的界限，你把這些穿制服的超級英雄當成布娃娃一樣玩弄，全是源自於你內心對蝙蝠俠的依賴感！」
他走到王座邊緣，怒視著對面的小丑：「你搞這麼盛大的蝙蝠俠製造實驗」，抓五個小鬼頭折磨他們，創造五個宇宙就為了證明「任何人都能成為蝙蝠俠」————」
萊禿臉上滿是嘲諷之色，他大聲的說道：
」
其實只是想說服你自己：作為蝙蝠俠的布魯斯·韋恩不是不可替代的。」
，，」
帳篷里的笑臉氣球全都停止了飄動。屏幕里的五個哥譚也定格了。空氣里的笑氣濃度驟然升高，刺鼻得讓人流淚。
小丑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從紫變黑。
他慢慢站起來，彈簧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萊克斯啊萊克斯。」小丑臉上的表情扭曲到了一起，形成不可名狀的樣子，「你知道嗎，我留著你，是因為我覺得「世界上最聰明的人當我的小丑」這個笑話很好笑。」
他打了個響指。
萊克斯身上的小丑服瞬間消失，他被扒得精光，然後憑空出現幾條鐵鏈，把他大字型綁在一塊鐵板上。鐵板懸浮到空中，下方升起一個巨大的電磁爐。
「但現在我覺得」小丑的眼睛裡彩色漩渦瘋狂旋轉，「把世界上最聰明的人煎成培根，這個笑話更好笑。」
他又打了個響指。
帳篷角落的陰影里走出兩個人。左邊是謎語人，穿著侍者制服，推著餐車。右邊是緘默，戴著廚師帽，手裡拿著把剁骨斧。
「尼格瑪！把爐溫調到能把氪星人煎熟」的檔位！」小丑尖叫道。
「湯米！給我找把最鈍的斧子！我要親手把萊克斯的手指一根一根剁下來，先從左手小指開始！」
電磁爐亮起紅光，萊克斯下方的鐵板開始升溫，這讓他在上面吱哇亂叫著：「小丑！從來沒有人！我是說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待萊克斯·盧瑟，你遲早會付出代價的！」
「我等著你，萊克斯，就像你等超人被你打敗的那一天一樣！」
小丑一臉獰笑地說完後這才轉頭，看向從始至終沉默的維恩團隊。
「至於你們———」他咧嘴，笑容裂到耳根，「觀眾票還是演員票？選一個。」
康斯坦丁第一個舉手——不對，是第一個轉身想跑。
「傳送門！開傳送門！現在！立刻！」他對著空氣劃符文，但劃出的火星剛出現就變成一簇塑料花，「媽的，不是說好的能讓我們不被小丑發現嗎？怎麼TM直接傳送到他臉上來了？！」
「放棄吧，約翰。」維恩按住他肩膀，眼睛卻盯著小丑，「在上帝的客廳里，客人的小把戲不管用。」
他看向布魯斯。
布魯斯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他的眼睛在五個屏幕間移動：
迪克在被殭屍父母表演逼瘋，傑森在末日裡克制殺意，提姆在計劃中崩潰，達米安被市民用石頭砸死，史蒂芬妮在無限選擇中分裂。
維恩能看到布魯斯下頜的肌肉在抽搐。
而在旁邊的祖爾·恩阿先開口了道：「根據我的觀察。」祖爾的電子音透過紫黃戰衣的面罩傳出，「小丑靠著所掌握的五維力量，能夠輕鬆改寫現實，直接對抗成功率低於0.03%。
他創造了五個獨立的地球————也有可能是五個獨立的宇宙，總之羅賓們深陷其中，要救他們必須進入那些宇宙—但一旦進入，我們也會被他的規則束縛。」
他轉向布魯斯：「我建議放棄迪克和傑森。他們陷得太深，拯救所需資源與風險不成比例。
優先救提姆、達米安、史蒂芬妮。提姆的邏輯思維還能溝通，達米安的傲慢容易利用，史蒂芬妮的自我懷疑同樣也能轉化為突破口。」
他頓了頓：「五人全救的成功率估計為7.2%。救三人的成功率可提升至41.8%。」
布魯斯慢慢轉頭，看向祖爾·恩阿，他的眼神像是看到自己的影子在吃自己的孩子一樣。
「不可能。」布魯斯斬釘截鐵地說道，「迪克是我親手從馬戲團帶出來的。他第一次夜巡摔斷手臂，是我給他打的石膏。他成為夜翼那天，我表面上不贊成，但阿爾弗雷德知道我在蝙蝠洞裡看了三遍他的錄像。」
「傑森。」布魯斯往前走了一步，逼近祖爾，「是我從犯罪巷撿回來的。他偷我輪胎時，我就知道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他死後————我用了兩年才敢再去他的墓地。」
「他們不是數字。」布魯斯認真地說道，「不他們不是你所操控的棋子，他們是我的兒子，祖爾·恩阿，你也是我，你也是蝙蝠俠，所以你應該知道我是不會放棄他們的。」
祖爾·恩阿眼神一冷。
「感情用事。」祖爾說，「這就是為什麼35年後，正義聯盟全滅，世界變成末日廢土，而你布魯斯·韋恩只剩下我這個副人格，還讓我躲在這衰老的身體裡，像只不敢見光的老鼠。」
「這不是什麼感情用事！」
未來蝙蝠俠泰瑞往前站了一步。
「我站在布魯斯這邊。」泰瑞說，地獄火在他拳心隱約閃爍，「雖然未來確實像你說的那樣糟糕，但如果我們現在就開始放棄家人，那未來永遠不可能變好。」
祖爾·恩阿轉頭看他：「幼稚。」
「也許是。」泰瑞聳肩，「但維恩跟我說過一句話如果拯救世界需要你先變成混蛋，那這世界也不值得救」。我覺得有道理。」
維恩舉手：「我確實說過。順便，我們現在能不能先討論怎麼搞定上面那個七彩眼睛的瘋子？萊克斯快被煎成七分熟了。」
空中，萊克斯·盧瑟的鐵板已經燒得通紅，萊禿的皮膚開始起泡，不過他還是一邊大笑著嘲諷，一邊發誓要讓小丑付出代價，另外一邊的謎語人又把溫度調高了一些，緘默則在磨那把鈍斧子。
小丑坐在王座上，托著腮，一臉「你們繼續吵，我愛看家庭倫理劇」的表情。
維恩深吸一口氣，走向前。
「小丑！」他喊。
「在呢~」小丑揮揮手。
「我們來玩個遊戲。」維恩說，「你最喜歡的，笑話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