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是世界之王！
「噓！」
隨著一聲哨響。
比賽正式開始。
對手班級開場便氣勢洶洶。
顯得很是熟練。
傳球，接球。
胸部停球。
轉身抽射！
一通操作行雲流水。
球擦著陳默他們班門將過去，嚇了他一身冷汗。
好在這一球並沒有進。
只是打在了球門杆上。
也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盯人！盯人！跟緊點啊！幹嘛呢！」
兼教練的體育老師在場邊大喊，上竄下跳。
他能看得出，這一次對方隊伍，絕對是有備而來的。
進攻很是迅猛。
專挑他們的薄弱處打。
本身之前王磊在的時候，他們就把時間和精力，用在訓練，如何配合王磊做進攻。
防守端，就是要更加弱一些。
這一場，應該比他想的要更加難贏！
甚至很可能會輸！
要是王磊在的話，還有一些贏的可能。可現在王磊又不在……
體育老師面色沉重。
他不斷跟著在場邊跑來跑去，做著指導。
但整個效果，卻是微乎其微。
沒幾分鐘，對方又一次輕鬆的抓到機會。
直接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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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隊伍里的防守，甚至跟都跟不上。
對方一路猛衝，很快就到了禁區。
然後便是傳球。
射門，
足球直衝球門！
雖然這一球被門將撲了出去。
但對方也好像早有預料。
已經有人跟了過來，又補了一腳。
足球當即再度射出。
而門將還趴在地上，沒能起來。
這一球終於進了！
開賽僅僅七分鐘。
對方便已經拿下一分。
比分來到0比1！
場邊一陣鬨笑，然後就開始加油。
對面班的拉拉隊開始發力了。
陳默他們隊伍本就不高的氣勢，頓時更低了一些。
沒過多久。
對面再度抓住了機會。
陳默雖然在盡力防守。
但這畢竟是十一個人的比賽。
他一個人，沒辦法當十一個人用。
於是，又被對方進了一球。
開局19分鐘，0比2！
31分鐘，0比3！
這時候。
陳默他們整個隊伍，外加場邊的班級同學們。
氣氛都已經開始不對勁了。
場邊。
體育老師張老師也氣得直跺腳，但又無可奈何。
正在這時，對面班級的教練溜達著走了過來了。
此人頂著圓圓的肚子，叼著一顆沒點的煙，腳步很是輕快。
「老張啊。」
對方笑眯眯地湊過來，語調滿滿都是齊揍的感覺：「你這……親自帶隊啊？真是辛苦辛苦……」
語氣揶揄，聽著就不像是來好好說話的。
實際上也確實不是。
所以體育老師張老師，都沒跟這人搭話。
正煩著呢，他沒心思聊天。
也知道，這人現在過來，肯定憋不出什麼好屁。
但有時候。
有些人。
不是你不想理。
就能不理的。
胖教練不僅沒有離開，反倒是就這麼站了下來，看著場上的隊伍，煞有其事的分析起來。
「哎呀，聽說你們班王磊沒來，我一開始還沒信，今天一看，真沒來啊？怎麼回事啊？」
胖教練突然把煙從嘴角拿下來，說了這麼一番話。
一副「為你擔憂」的表情。
張老師眉頭一跳……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你特麼劈我瓜是吧？
之前王磊直接當著這整個隊伍的面說不來。
他作為教練，肯定是不能慣著的。
必須要震懾住對方。
不然之後隊伍就沒法帶了。
可誰知道，這一震懾，直接把人震懾沒了。
後面，他是想盡的辦法，想讓王磊回來。
但這小子一直都在耍脾氣。
始終拒絕。
今天更甚。
給導員請了個病假。
手機一關機，人直接消失了。
「嘖……」
胖教練搖了搖頭。
「這看樣子，你們班沒了王磊，好像還真不行啊。你看看這場上，開賽到現在，被我們班追著打。你們新上的那個隊員是誰啊？之前好像沒怎麼上來過嘛。看樣子跑得還挺快的，就是看上去沒什麼技術啊。」
胖教練指著場上的陳默，一臉沉重的搖了搖頭。
「都怪我們班這些小子，下手沒輕沒重的。」
「要不下半場，我跟他們說，讓他們踢的慢一點，或者給你們讓那麼一兩分，不至於零封，你說好不說？」
不遠處，幾個對面班的替補，聽著，捂著嘴笑。
張老師看著對方那一副得瑟的表情。
也是氣的牙痒痒。
「你們還沒贏呢劉教練……」
張老師說了一句。
「哎呀……這不是快了嘛！你瞧瞧你說的。」
胖教練笑著，指了指前方的場地，道：「這還能有懸念嗎？」
說完，他把煙重新叼回嘴角，背著手溜達溜達著走了回去。
心情看上去，簡直好極了。
與體育老師張老師這邊的壓抑氛圍，形成了鮮明對比。
「媽的，不就是之前球賽被我蓋了幾帽嗎？真記仇！」
張老師吐槽一句。
此時又一陣風從操場西邊刮過來。
他再度集中注意力，望向場上自己手底下這幫學生。
眉頭不由得越皺越緊。
他一直都在關注著，場上隊員們的情況。
其實一開始還好。
雖然王磊走了，多多少少影響了一些士氣。
但比賽開始的時候，基本還是有鬥志的。
可對方開始時的進攻實在是太猛了，太快了。
被對方搶攻快打，連拿三分之後。
他們班的鬥志，就已經不太頂得住了。
一個兩個，都跑動遲緩，彎著腰張嘴喘氣。
張老師作為體育老師，他很清楚。
這並不是學生們體能不夠。
更重要的是，沒有鬥志了！
看不見贏的希望了。
當然，體能也確實是個問題。
沒經過專業訓練的大學生，本來就不可能完完整整踢完一場球賽。
所以，有大量替補是必須的。
但陳默這個班男生人數太少，替補數量嚴重不足，甚至只有一個。
之前還有一個王磊撐著。
王磊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技術好，體能也夠，能完整踢完一場。
但現在，王磊一走。
整個隊伍都堅持不住了……
「嘶……」
張老師突然眉頭一皺。
他目光掃到了班上一個特殊的人。
沒有氣喘。
沒有扶腰。
甚至好像都沒有出汗。
連速度都沒有任何變化！
緊緊地跟著對面進攻最猛的那個前鋒。
還時不時能夠搶斷幾個球。
正是陳默！
他不由想到剛才那個胖教練所說的話。
胖教練第一次看陳默上場自然只覺得陳默跑得快，但是沒技術。
可體育老師卻是知道的，陳默並非沒有技術。
昨天那個過人和射門，雖然不見得有多強，但控球控的還是挺純屬的。
他盯著陳默看了幾分鐘。
接著眉頭皺的更深了。
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這小子的速度，比昨天訓練的時候還要快？
「什麼情況？昨天訓練的時候沒出全力嗎？」
體育老師集中精神又看了一會兒。
發現沒看錯。
這小子是真的更快了！
甚至快的有點嚇人！
唯一的問題是。
雖然陳默在盡力的奔跑，防守。
但，隊伍里的其他人，始終沒有要把球傳給陳默的意思。
甚至有時，明明陳默離得更近。
還是會選擇傳給別人。
或者自己突破。
完全將陳默當成了一個透明人。
他在旁邊看著，都覺得陳默有力無處使……
教練張老師眉頭慢慢擰起。
他看了看隊伍里的其他人。
又重新將目光移到陳默的身上。
許久之後，他咬了咬牙。
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
「噓！」
哨聲響起。
上半場準時結束。
比分：0比3。
三分落後。
體育老師看著隊員們從場上下來時。
都已經開始垂頭喪氣，眼神渙散。
仿佛看不見未來。
他不由得深吸了口氣，一臉堅毅的伸出雙手。
用力鼓掌。
「啪啪啪啪啪！」
隊員們都抬起頭。
「起來，都過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張老師聲音渾厚結實。
隊員陸陸續續圍過來。
陳默走在最外圈。
教練掃了一圈眾人，直接開口。
「下半場，我們按新戰術打！」
他停了一下，目光從隊伍里一個一個掃過去。
「這個下半場，你們只需要記住一件事，也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球拿到手之後，第一選擇，傳給陳默！」
周圍安靜了一下。
所有人先是一愣。
而後立刻都轉過頭來，將目光集中到最邊緣的陳默身上。
「教……教練……」
有個隊員開口。
但還沒說完，就被教練張老師打斷。
「不用問，也不用多說！」
張老師一臉認真，無比嚴肅，「就一句話，第一選擇，傳給陳默！
如果傳不到陳默，就傳給離陳默近的人，讓他們傳給陳默！
總而言之，用盡一切辦法把球踢到陳默的腳下，明白了嗎？」
隊員們面面相覷。
「聽到沒有！」
張老師又一次開口，聲音比之前大得多。
語氣也帶上了幾分嚴厲。
學生對於老師多少還是懼怕的。
於是，這些頹廢的隊員們都抬起頭來。
「聽到了。」
「聽到了！」
「知道了……」
聲音稀稀拉拉的，但總算是有了回應。
教練沒再多說。
而是將目光投到了陳默身上。
不同於之前的無奈和擔憂。
此時他看向陳默的眼神，充滿了火熱。
「陳默，下半場你的任務也只有一個，拿到球之後，想盡一切辦法，把球踢到對面的網裡！」
體育老師目光灼灼：「能做到嗎？」
陳默不由得沉默下來。
其實上半場的時候，他也覺得有些奇怪。
在與對方的碰撞中。
他並沒感覺對面有多厲害。
但就是踢不贏。
一聽教練這麼說他才反應了過來。
原來是隊伍里這些b……站用戶，不給勞資傳球！
反倒是每次他拿到球，隊伍里這些人都要讓他傳過去。
我說呢！
陳默看著教練，用力點了點頭。
「能！」
「好！」
教練也是一下子振奮了起來。
「行了，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準備下半場！」
……
哨響。
下半場開始。
陳默在教練鼓勵的目光中走上球場。
二班還是上半場那個打法。
可能是覺得這套已經夠用了，沒什麼變化。
第二分鐘，球被陳默他們班搶斷。
邊後衛把球往前送，傳到了中場王浩的腳下。
王浩接球，抬頭。
看到陳默已經拉開速度跑出了空位。
就在前場左側。
整條線乾乾淨淨。
只要他往前一送，就能把球送到陳默的腳下。
王浩頓了一下。
他下意識就想跟上半場一樣，把球橫傳給離自己更近的右路隊友。
畢竟昨天訓練，他被陳默連過兩次。
他嘴上不服，心裡更不服。
今天上半場，別人或許是習慣了，但他卻是故意不將球傳給陳默的。
他想把面子掙回來。
可就在這時，他又想到了體育老師中場休息時的囑咐。
王浩猶豫之間，場邊傳來體育老師的聲音。
「愣著幹什麼？傳球啊！傳啊！」
王浩餘光掃到場邊。
教練就站在場邊線外，雙手高高舉起，眼睛直勾勾得盯著他，一臉焦急。
「快傳啊！快傳！」
王浩喉嚨滾動一下。
又看了一眼陳默。
深深吸了口氣。
「媽的！草！」
他腳下一翻，斜前方一腳直塞。
足球的軌跡劃開場地，把王浩所有壓力，不甘，以及還沒有完全消失的獲勝的希望。
都一併向陳默傳了過去。
「你特麼要是進不了就死定了！」
王浩看著球遠去，不由咬牙切齒，低罵一聲。
陳默看著球飛過來。
腳輕輕一抬，便將其踩住。
這一刻，恰好有微風拂過。
陳默感覺渾身上下所有毛孔全部張開。
他深吸口氣，看過半個球場外的球門微微咧嘴。
此刻，他只想說一句話。
「我，是世界之王！」
隨著一聲哨響。
比賽正式開始。
對手班級開場便氣勢洶洶。
顯得很是熟練。
傳球，接球。
胸部停球。
轉身抽射！
一通操作行雲流水。
球擦著陳默他們班門將過去，嚇了他一身冷汗。
好在這一球並沒有進。
只是打在了球門杆上。
也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盯人！盯人！跟緊點啊！幹嘛呢！」
兼教練的體育老師在場邊大喊，上竄下跳。
他能看得出，這一次對方隊伍，絕對是有備而來的。
進攻很是迅猛。
專挑他們的薄弱處打。
本身之前王磊在的時候，他們就把時間和精力，用在訓練，如何配合王磊做進攻。
防守端，就是要更加弱一些。
這一場，應該比他想的要更加難贏！
甚至很可能會輸！
要是王磊在的話，還有一些贏的可能。可現在王磊又不在……
體育老師面色沉重。
他不斷跟著在場邊跑來跑去，做著指導。
但整個效果，卻是微乎其微。
沒幾分鐘，對方又一次輕鬆的抓到機會。
直接沖了過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他們隊伍里的防守，甚至跟都跟不上。
對方一路猛衝，很快就到了禁區。
然後便是傳球。
射門，
足球直衝球門！
雖然這一球被門將撲了出去。
但對方也好像早有預料。
已經有人跟了過來，又補了一腳。
足球當即再度射出。
而門將還趴在地上，沒能起來。
這一球終於進了！
開賽僅僅七分鐘。
對方便已經拿下一分。
比分來到0比1！
場邊一陣鬨笑，然後就開始加油。
對面班的拉拉隊開始發力了。
陳默他們隊伍本就不高的氣勢，頓時更低了一些。
沒過多久。
對面再度抓住了機會。
陳默雖然在盡力防守。
但這畢竟是十一個人的比賽。
他一個人，沒辦法當十一個人用。
於是，又被對方進了一球。
開局19分鐘，0比2！
31分鐘，0比3！
這時候。
陳默他們整個隊伍，外加場邊的班級同學們。
氣氛都已經開始不對勁了。
場邊。
體育老師張老師也氣得直跺腳，但又無可奈何。
正在這時，對面班級的教練溜達著走了過來了。
此人頂著圓圓的肚子，叼著一顆沒點的煙，腳步很是輕快。
「老張啊。」
對方笑眯眯地湊過來，語調滿滿都是齊揍的感覺：「你這……親自帶隊啊？真是辛苦辛苦……」
語氣揶揄，聽著就不像是來好好說話的。
實際上也確實不是。
所以體育老師張老師，都沒跟這人搭話。
正煩著呢，他沒心思聊天。
也知道，這人現在過來，肯定憋不出什麼好屁。
但有時候。
有些人。
不是你不想理。
就能不理的。
胖教練不僅沒有離開，反倒是就這麼站了下來，看著場上的隊伍，煞有其事的分析起來。
「哎呀，聽說你們班王磊沒來，我一開始還沒信，今天一看，真沒來啊？怎麼回事啊？」
胖教練突然把煙從嘴角拿下來，說了這麼一番話。
一副「為你擔憂」的表情。
張老師眉頭一跳……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你特麼劈我瓜是吧？
之前王磊直接當著這整個隊伍的面說不來。
他作為教練，肯定是不能慣著的。
必須要震懾住對方。
不然之後隊伍就沒法帶了。
可誰知道，這一震懾，直接把人震懾沒了。
後面，他是想盡的辦法，想讓王磊回來。
但這小子一直都在耍脾氣。
始終拒絕。
今天更甚。
給導員請了個病假。
手機一關機，人直接消失了。
「嘖……」
胖教練搖了搖頭。
「這看樣子，你們班沒了王磊，好像還真不行啊。你看看這場上，開賽到現在，被我們班追著打。你們新上的那個隊員是誰啊？之前好像沒怎麼上來過嘛。看樣子跑得還挺快的，就是看上去沒什麼技術啊。」
胖教練指著場上的陳默，一臉沉重的搖了搖頭。
「都怪我們班這些小子，下手沒輕沒重的。」
「要不下半場，我跟他們說，讓他們踢的慢一點，或者給你們讓那麼一兩分，不至於零封，你說好不說？」
不遠處，幾個對面班的替補，聽著，捂著嘴笑。
張老師看著對方那一副得瑟的表情。
也是氣的牙痒痒。
「你們還沒贏呢劉教練……」
張老師說了一句。
「哎呀……這不是快了嘛！你瞧瞧你說的。」
胖教練笑著，指了指前方的場地，道：「這還能有懸念嗎？」
說完，他把煙重新叼回嘴角，背著手溜達溜達著走了回去。
心情看上去，簡直好極了。
與體育老師張老師這邊的壓抑氛圍，形成了鮮明對比。
「媽的，不就是之前球賽被我蓋了幾帽嗎？真記仇！」
張老師吐槽一句。
此時又一陣風從操場西邊刮過來。
他再度集中注意力，望向場上自己手底下這幫學生。
眉頭不由得越皺越緊。
他一直都在關注著，場上隊員們的情況。
其實一開始還好。
雖然王磊走了，多多少少影響了一些士氣。
但比賽開始的時候，基本還是有鬥志的。
可對方開始時的進攻實在是太猛了，太快了。
被對方搶攻快打，連拿三分之後。
他們班的鬥志，就已經不太頂得住了。
一個兩個，都跑動遲緩，彎著腰張嘴喘氣。
張老師作為體育老師，他很清楚。
這並不是學生們體能不夠。
更重要的是，沒有鬥志了！
看不見贏的希望了。
當然，體能也確實是個問題。
沒經過專業訓練的大學生，本來就不可能完完整整踢完一場球賽。
所以，有大量替補是必須的。
但陳默這個班男生人數太少，替補數量嚴重不足，甚至只有一個。
之前還有一個王磊撐著。
王磊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技術好，體能也夠，能完整踢完一場。
但現在，王磊一走。
整個隊伍都堅持不住了……
「嘶……」
張老師突然眉頭一皺。
他目光掃到了班上一個特殊的人。
沒有氣喘。
沒有扶腰。
甚至好像都沒有出汗。
連速度都沒有任何變化！
緊緊地跟著對面進攻最猛的那個前鋒。
還時不時能夠搶斷幾個球。
正是陳默！
他不由想到剛才那個胖教練所說的話。
胖教練第一次看陳默上場自然只覺得陳默跑得快，但是沒技術。
可體育老師卻是知道的，陳默並非沒有技術。
昨天那個過人和射門，雖然不見得有多強，但控球控的還是挺純屬的。
他盯著陳默看了幾分鐘。
接著眉頭皺的更深了。
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這小子的速度，比昨天訓練的時候還要快？
「什麼情況？昨天訓練的時候沒出全力嗎？」
體育老師集中精神又看了一會兒。
發現沒看錯。
這小子是真的更快了！
甚至快的有點嚇人！
唯一的問題是。
雖然陳默在盡力的奔跑，防守。
但，隊伍里的其他人，始終沒有要把球傳給陳默的意思。
甚至有時，明明陳默離得更近。
還是會選擇傳給別人。
或者自己突破。
完全將陳默當成了一個透明人。
他在旁邊看著，都覺得陳默有力無處使……
教練張老師眉頭慢慢擰起。
他看了看隊伍里的其他人。
又重新將目光移到陳默的身上。
許久之後，他咬了咬牙。
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
「噓！」
哨聲響起。
上半場準時結束。
比分：0比3。
三分落後。
體育老師看著隊員們從場上下來時。
都已經開始垂頭喪氣，眼神渙散。
仿佛看不見未來。
他不由得深吸了口氣，一臉堅毅的伸出雙手。
用力鼓掌。
「啪啪啪啪啪！」
隊員們都抬起頭。
「起來，都過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張老師聲音渾厚結實。
隊員陸陸續續圍過來。
陳默走在最外圈。
教練掃了一圈眾人，直接開口。
「下半場，我們按新戰術打！」
他停了一下，目光從隊伍里一個一個掃過去。
「這個下半場，你們只需要記住一件事，也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球拿到手之後，第一選擇，傳給陳默！」
周圍安靜了一下。
所有人先是一愣。
而後立刻都轉過頭來，將目光集中到最邊緣的陳默身上。
「教……教練……」
有個隊員開口。
但還沒說完，就被教練張老師打斷。
「不用問，也不用多說！」
張老師一臉認真，無比嚴肅，「就一句話，第一選擇，傳給陳默！
如果傳不到陳默，就傳給離陳默近的人，讓他們傳給陳默！
總而言之，用盡一切辦法把球踢到陳默的腳下，明白了嗎？」
隊員們面面相覷。
「聽到沒有！」
張老師又一次開口，聲音比之前大得多。
語氣也帶上了幾分嚴厲。
學生對於老師多少還是懼怕的。
於是，這些頹廢的隊員們都抬起頭來。
「聽到了。」
「聽到了！」
「知道了……」
聲音稀稀拉拉的，但總算是有了回應。
教練沒再多說。
而是將目光投到了陳默身上。
不同於之前的無奈和擔憂。
此時他看向陳默的眼神，充滿了火熱。
「陳默，下半場你的任務也只有一個，拿到球之後，想盡一切辦法，把球踢到對面的網裡！」
體育老師目光灼灼：「能做到嗎？」
陳默不由得沉默下來。
其實上半場的時候，他也覺得有些奇怪。
在與對方的碰撞中。
他並沒感覺對面有多厲害。
但就是踢不贏。
一聽教練這麼說他才反應了過來。
原來是隊伍里這些b……站用戶，不給勞資傳球！
反倒是每次他拿到球，隊伍里這些人都要讓他傳過去。
我說呢！
陳默看著教練，用力點了點頭。
「能！」
「好！」
教練也是一下子振奮了起來。
「行了，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準備下半場！」
……
哨響。
下半場開始。
陳默在教練鼓勵的目光中走上球場。
二班還是上半場那個打法。
可能是覺得這套已經夠用了，沒什麼變化。
第二分鐘，球被陳默他們班搶斷。
邊後衛把球往前送，傳到了中場王浩的腳下。
王浩接球，抬頭。
看到陳默已經拉開速度跑出了空位。
就在前場左側。
整條線乾乾淨淨。
只要他往前一送，就能把球送到陳默的腳下。
王浩頓了一下。
他下意識就想跟上半場一樣，把球橫傳給離自己更近的右路隊友。
畢竟昨天訓練，他被陳默連過兩次。
他嘴上不服，心裡更不服。
今天上半場，別人或許是習慣了，但他卻是故意不將球傳給陳默的。
他想把面子掙回來。
可就在這時，他又想到了體育老師中場休息時的囑咐。
王浩猶豫之間，場邊傳來體育老師的聲音。
「愣著幹什麼？傳球啊！傳啊！」
王浩餘光掃到場邊。
教練就站在場邊線外，雙手高高舉起，眼睛直勾勾得盯著他，一臉焦急。
「快傳啊！快傳！」
王浩喉嚨滾動一下。
又看了一眼陳默。
深深吸了口氣。
「媽的！草！」
他腳下一翻，斜前方一腳直塞。
足球的軌跡劃開場地，把王浩所有壓力，不甘，以及還沒有完全消失的獲勝的希望。
都一併向陳默傳了過去。
「你特麼要是進不了就死定了！」
王浩看著球遠去，不由咬牙切齒，低罵一聲。
陳默看著球飛過來。
腳輕輕一抬，便將其踩住。
這一刻，恰好有微風拂過。
陳默感覺渾身上下所有毛孔全部張開。
他深吸口氣，看過半個球場外的球門微微咧嘴。
此刻，他只想說一句話。
「我，是世界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