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陳默腳下踩著球，他等這顆球，已經等了整個半場了！
「接下來，會很火熱！」
陳默身體下蹲，雙腿彎曲。
下一刻。
整個人如離弦之箭，瞬間彈射而出！
快！
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對面班級撲上來的人還要準備去攔。
但他手都沒抬起來，陳默已經從他肩膀邊上擦過去了。
那人手懸在半空，扭頭看陳默，嘴巴微張。
「我靠？」
他根本沒反應過來陳默是怎麼過去的。
而此時，陳默已經帶球跑出五米，十米，十五米。
跑到他根本追不上的位置。
陳默風馳電掣。
仿佛在空氣中乘風破浪。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涼意，他不由揚起嘴角。
但對手的阻攔當然不可能到此為止。
很快又有一個人從前面沖了過來。
離到近前時，身體往下一倒。
一腳滑鏟，竟然是打算把陳默鏟倒。
陳默也不知怎麼回事，分明他以前並沒有練過足球。
但此時卻覺得這顆球屈如臂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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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仿佛長在他腳上一樣。
他兩腳夾著球微微一跳。
直接就躲了過去。
就好像跳山羊。
從滑鏟的人頭頂跳了過去。
滑鏟的那人原本準備自己裝一波大的。
卻沒想到陳默裝的比他還大。
此人轉過頭。
看著陳默遙遙而去。
坐在地上，一臉震驚。
「搞這麼帥？」
而此時，陳默已經帶著球來到了禁區前沿。
對面的門將人高馬大。
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體型上要比陳默壯碩許多。
很有威懾力。
此人一臉認真。
屈著雙腿，雙臂展開，擺出防禦的姿勢。
像是一隻大猩猩。
陳默卻一點都沒有畏懼的心情。
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出奇自信。
帶球，抬腳，用力一腳踢了過去！
門將立刻往陳默踢的方向撲。
但是卻撲了一空。
因為這是一腳空球。
一個因為速度和力量太強，而看起來，真到不能再真的假動作！
輕而易舉就將對方門將，騙到了另外一邊。
隨後，陳默左腳輕輕往前一推。
球貼著草皮滾過去，擦著門柱內側。
直接進網！
1比3。
整場比賽進行了一半，終於在下半場的時候，陳默他們班追回1分。
球交到陳默手上還沒五分鐘。
他就直接單槍匹馬拿下這一分。
陳默不由得握住了拳頭。
不得不說，這種純粹的個人英雄主義。
是有點爽的！
場上安靜了半秒。
然後王浩第一個蹦起來。
「臥槽！牛逼啊陳默！」
全隊也都跟著嚎成一團。
被對面壓著打了整個半場。
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
如今，陳默終於扳回了一球。
讓整支隊伍的鬥志和氣勢，都一下子得到了提升。
場邊，體育老師同樣捏了一下拳頭。
心中大鬆一口氣。
即便只有這一球，也足以證明，他的臨時決策沒有出錯！
陳默絕對是可以信任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對面班級的那位胖教練。
胖教練還叼著那根沒點的煙，也正好迎上張老師的眼神。
不過胖教練並沒有著急。
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
慢悠悠開口。
「這才一球而已，你們還差兩球呢。」
顯然，他是將陳默的這一球，歸結成了運氣。
根本就無需重視的那種。
球場上比賽繼續。
有陳默這一球打底之後，他們班整個隊伍都振奮起來。
一個個又從身體裡生出了不少幹勁。
同時也對體育老師之前的布置更加信服。
執行的也更加徹底。
畢竟相比於之前那複雜、繁重的戰術。
如今他們需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把球傳給陳默！
而陳默也在同學們的配合下，完全將自己體能的長處發揮出來。
不久之後，足球再次到了陳默腳下。
他依舊還是帶球過人。
雖然技法上有些生疏，但架不住速度快，體力好，力量又大。
對面的人是根本追不上他，又攔不住他。
只能看著陳默，一路突破，來到禁區，然後一腳射門。
這一次那個門將有了經驗，不再像之前那樣衝動，而是靜靜等待著。
確認親眼看到陳默將球踢了出來之後，再做出了反應。
但可惜依舊沒有攔住。
上一球陳默是心血來潮，用了一下剛學的新技術。
而這一球。
則是結結實實用盡全力的一腳抽射。
即便他和球門還尚有一定距離，即便那個門將反應速度已經夠快。
但最終，足球還是在被門將攔住之前順利入網。
陳默帶隊，又追回一分。
比分：2:3！
再有一分就能徹底追平。
而此時距離下半場開賽，才僅僅過了十分鐘出頭。
這個時候，對面班級的胖教練，總算是無法再保持平靜了。
他將嘴巴上叼著，如同粘住的那根煙扯了下來。
看著賽場中陳默的身影。
緊皺眉頭，換上一副凝重表情。
「之前好像沒見過這小伙啊……難不成是王磊走了之後頂替王磊的？但一個普通大學生怎麼可能這麼強？不合理！這肯定是運氣！」
雖然他身材保持得不是很好，但專業眼光還是有的。
張老師那個班級，一個文學院的班級。
出一個王磊已經是相當有難度的了。
怎麼可能又出一個實力如此強勁的傢伙？
胖教練立刻站起身，衝到場邊，和張老師站在了一起。
「大家都冷靜一下，不要害怕，這只是兩個運氣球而已！」
「分幾個人過去，把他盯一盯，別慌！知道嗎？千萬別慌！」
對面幾個隊員，也在這喊聲中回過神來。
連丟兩球的門將。
也把球從網裡撈出，甩給中場。
只是他嘴裡嘟囔著。
「感覺不對勁啊，真是運氣球嗎？」
還是那句話。
一個球是不是運氣。
作為守門員的門將，無疑是最有發言權的。
而他感覺剛才的那兩球，尤其是最後的那一球。
好像還真不像是運氣……
胖教練則是沒有想那麼多。
他繼續開口安慰隊員們。
「就是運氣，不要多想。按之前的戰術部，接著打，壓回去。他們不是我們的對手！」
比賽照常。
有胖教練指點之後，對面的這些隊員們果然都冷靜了許多。
一上來就擺出陣勢，反應很快，打算上來壓上一波。
他們將球傳到上半場，屢屢得分的那個隊員腳下。
打算給陳默眾人來個下馬威。
但他才剛剛將球拿到手。
一道身影便豁然出現。
下一刻。
他便覺得腳下一空。
低頭一看，足球已然不見了蹤影。
邊鋒回頭往後看了一眼。
正好迎上陳默轉過頭來，對著他呲牙一笑的表情。
他眼神有點發懵。
因為他甚至沒看清，陳默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什麼啊？」
他發出由衷的疑問。
而此時，陳默已經帶著足球往前衝去。
他感覺腳底下的草皮，都像是彈簧做的。
一下一下把他往上往前彈。
風撲在他的臉上。
有一種由衷的舒暢感。
前方突然有兩個人迎上來包夾。
一左一右，想把他夾死在中間。
要是以前，陳默面對這種情況，絕對會下意識慌神。
但今天，他卻只覺得……還算有趣。
陳默右腳往前踩，猛然剎停。
原本他的速度已經很快，按理來說根本不可能剎得住。
但，他卻偏偏一下就剎住了！
這讓瞬間讓衝過來的那兩人亂了陣腳。
正不知道該如何辦時。
陳默又瞬間提速。
右腳一撥，球從右邊那人襠下穿過去。
人從左邊那人身邊閃了過去。
那兩人原本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但此時卻被陳默快速剎停，快速啟動，又一左一右分頭行動的操作。
徹底整懵逼了。
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陳默和足球，便已經從他們身旁繞開。
右邊那人反應過來想伸手拉，最終只抓住一把空氣。
「啊！！！！！！」
此人無比抓狂地撓起了頭髮。
整個人都被挫敗感充斥。
「臥槽！！」
「這麼秀？」
「陳默是不是練過啊？」
「所以之前是裝的，扮豬吃老虎是吧？」
不僅僅是這兩人被秀了一臉，就連陳默班上的這些隊友。
也同樣個個都目瞪口呆。
實在是陳默的操作太秀了。
這種場面他們只在世界盃這種比賽上看過。
更重要的是，陳默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就好像是剛才攔他的那兩個人，跟他提前排練過一樣。
「啊！！！！！好帥！」
觀眾席里突然響起了一聲尖叫。
聽聲音明顯是個女生。
而且好像還是從對方班級那邊傳過來的。
陳默嘴角不由得一翹。
此時他已經又到了對方半場的禁區。
起腳，抽射。
對面的門將依舊努力想要攔住，卻還是失敗。
球劃出一道弧線，直掛球門右上角。
那個高度，門將就算跳起來都碰不到。
球進了！
3比3。
比分直接拉平！
「哦！！！！！！」
陳默班上的隊友們一個個都激動起來，緊握雙拳，大聲呼喊。
上半場時他們幾乎已經完全喪失了希望，但誰知道僅僅只過了不到二十分鐘。
一切就不一樣了。
現在，包括之前，覺得自己被陳默丟了面子的王浩在內。
所有人心中，再也沒有了任何其他的想法。
畢竟，這是真正的賽場，而在賽場上，所有運動員最想做的事情只有那一個。
贏下比賽！
場邊的體育老師，同樣也捏著拳頭一臉振奮。
「我真是個天才，運籌帷幄，大膽創新，在危機之中做出了最佳的選擇，這全部都是我的功勞啊！」
張老師心裡想著。
不由得又轉過頭去，看向對面那個胖教練。
揚了揚下巴。
滿是得意。
僅僅二十分鐘不到。
便已經攻守易行了！
胖教練已經顧不上那根香菸了。
他直接將煙往旁邊一丟，狠狠砸在地上。
然後衝到場邊，對那些又被陳默一球，踢的有些垂頭喪氣的隊員大聲喊道。
「不要怕！他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他們隊裡就只有他一個人，把他當成王磊，就像之前說的那樣，防住他，多分幾個人去防住！2個人，3個人，4個人！盯死他！不要讓他拿球！他還能比王磊更厲害嗎？」
一些暫時還沒有對上過陳默的敵方隊員們，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重新打起了精神。
但之前已經與陳默對上過的那些，則是一個個面色凝重，說不出話。
尤其剛才被陳默一下過掉的那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
都看到了對方表情中的含義。
這個叫陳默的好像還真比之前那個叫王磊的。
要更厲害一些……
比賽依舊繼續。
陳默他們班愈戰愈勇。
簡直有無往不勝之勢。
每個人都覺得身上充滿了力量。
得分好像從未如此簡單。
只需要把球踢給陳默，給陳默創造空間，讓陳默進球。
一切就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而他們，對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再熟悉不過。
某一刻王浩突然驚醒。
他發現，他們現在對陳默做的這些事情。
不就是，之前比賽中。
對王磊做的嗎？
之前的每一場比賽，每一次訓練。
他們同樣也是像現在這樣。
為王磊拿球，給王磊創造空間，幫王磊進球。
但最終的結果，確是截然不同！
之前的王磊。
雖然同樣技術很強。
可球場上的發揮。
和整個戰績。
卻遠遠比不上現在的陳默。
「難道陳默比王磊還牛逼？這合理嗎？」
王浩猛得一驚。
一下子，甚至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但事實，又切切實實的發生在自己眼前。
他又將一個球接了過來。
過掉一人，然後迅速鎖定了陳默的位置。
一腳傳了過去。
陳默明明距離球門還有極遠。
但還是抬腿就是一腳！
直接將球踢了過去！
對面的門將就像個無能的丈夫。
雖然已經竭盡全力。
但還是只能看著球「夫目前犯」。
依然還是什麼都做不到。
「這是假的吧……」
王浩回過神，一時之間，都不知自己究竟該說什麼才好。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胖教練從口袋裡抽出幾張紙巾，不斷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看著陳默一球一球不斷射門。
他一開始還能安慰自己的隊員。
但後來。
他自己，都說不出安慰的話了。
「不可能，是幻覺！一定幻覺了！」
「接下來，會很火熱！」
陳默身體下蹲，雙腿彎曲。
下一刻。
整個人如離弦之箭，瞬間彈射而出！
快！
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對面班級撲上來的人還要準備去攔。
但他手都沒抬起來，陳默已經從他肩膀邊上擦過去了。
那人手懸在半空，扭頭看陳默，嘴巴微張。
「我靠？」
他根本沒反應過來陳默是怎麼過去的。
而此時，陳默已經帶球跑出五米，十米，十五米。
跑到他根本追不上的位置。
陳默風馳電掣。
仿佛在空氣中乘風破浪。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涼意，他不由揚起嘴角。
但對手的阻攔當然不可能到此為止。
很快又有一個人從前面沖了過來。
離到近前時，身體往下一倒。
一腳滑鏟，竟然是打算把陳默鏟倒。
陳默也不知怎麼回事，分明他以前並沒有練過足球。
但此時卻覺得這顆球屈如臂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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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仿佛長在他腳上一樣。
他兩腳夾著球微微一跳。
直接就躲了過去。
就好像跳山羊。
從滑鏟的人頭頂跳了過去。
滑鏟的那人原本準備自己裝一波大的。
卻沒想到陳默裝的比他還大。
此人轉過頭。
看著陳默遙遙而去。
坐在地上，一臉震驚。
「搞這麼帥？」
而此時，陳默已經帶著球來到了禁區前沿。
對面的門將人高馬大。
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體型上要比陳默壯碩許多。
很有威懾力。
此人一臉認真。
屈著雙腿，雙臂展開，擺出防禦的姿勢。
像是一隻大猩猩。
陳默卻一點都沒有畏懼的心情。
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出奇自信。
帶球，抬腳，用力一腳踢了過去！
門將立刻往陳默踢的方向撲。
但是卻撲了一空。
因為這是一腳空球。
一個因為速度和力量太強，而看起來，真到不能再真的假動作！
輕而易舉就將對方門將，騙到了另外一邊。
隨後，陳默左腳輕輕往前一推。
球貼著草皮滾過去，擦著門柱內側。
直接進網！
1比3。
整場比賽進行了一半，終於在下半場的時候，陳默他們班追回1分。
球交到陳默手上還沒五分鐘。
他就直接單槍匹馬拿下這一分。
陳默不由得握住了拳頭。
不得不說，這種純粹的個人英雄主義。
是有點爽的！
場上安靜了半秒。
然後王浩第一個蹦起來。
「臥槽！牛逼啊陳默！」
全隊也都跟著嚎成一團。
被對面壓著打了整個半場。
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
如今，陳默終於扳回了一球。
讓整支隊伍的鬥志和氣勢，都一下子得到了提升。
場邊，體育老師同樣捏了一下拳頭。
心中大鬆一口氣。
即便只有這一球，也足以證明，他的臨時決策沒有出錯！
陳默絕對是可以信任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對面班級的那位胖教練。
胖教練還叼著那根沒點的煙，也正好迎上張老師的眼神。
不過胖教練並沒有著急。
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
慢悠悠開口。
「這才一球而已，你們還差兩球呢。」
顯然，他是將陳默的這一球，歸結成了運氣。
根本就無需重視的那種。
球場上比賽繼續。
有陳默這一球打底之後，他們班整個隊伍都振奮起來。
一個個又從身體裡生出了不少幹勁。
同時也對體育老師之前的布置更加信服。
執行的也更加徹底。
畢竟相比於之前那複雜、繁重的戰術。
如今他們需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把球傳給陳默！
而陳默也在同學們的配合下，完全將自己體能的長處發揮出來。
不久之後，足球再次到了陳默腳下。
他依舊還是帶球過人。
雖然技法上有些生疏，但架不住速度快，體力好，力量又大。
對面的人是根本追不上他，又攔不住他。
只能看著陳默，一路突破，來到禁區，然後一腳射門。
這一次那個門將有了經驗，不再像之前那樣衝動，而是靜靜等待著。
確認親眼看到陳默將球踢了出來之後，再做出了反應。
但可惜依舊沒有攔住。
上一球陳默是心血來潮，用了一下剛學的新技術。
而這一球。
則是結結實實用盡全力的一腳抽射。
即便他和球門還尚有一定距離，即便那個門將反應速度已經夠快。
但最終，足球還是在被門將攔住之前順利入網。
陳默帶隊，又追回一分。
比分：2:3！
再有一分就能徹底追平。
而此時距離下半場開賽，才僅僅過了十分鐘出頭。
這個時候，對面班級的胖教練，總算是無法再保持平靜了。
他將嘴巴上叼著，如同粘住的那根煙扯了下來。
看著賽場中陳默的身影。
緊皺眉頭，換上一副凝重表情。
「之前好像沒見過這小伙啊……難不成是王磊走了之後頂替王磊的？但一個普通大學生怎麼可能這麼強？不合理！這肯定是運氣！」
雖然他身材保持得不是很好，但專業眼光還是有的。
張老師那個班級，一個文學院的班級。
出一個王磊已經是相當有難度的了。
怎麼可能又出一個實力如此強勁的傢伙？
胖教練立刻站起身，衝到場邊，和張老師站在了一起。
「大家都冷靜一下，不要害怕，這只是兩個運氣球而已！」
「分幾個人過去，把他盯一盯，別慌！知道嗎？千萬別慌！」
對面幾個隊員，也在這喊聲中回過神來。
連丟兩球的門將。
也把球從網裡撈出，甩給中場。
只是他嘴裡嘟囔著。
「感覺不對勁啊，真是運氣球嗎？」
還是那句話。
一個球是不是運氣。
作為守門員的門將，無疑是最有發言權的。
而他感覺剛才的那兩球，尤其是最後的那一球。
好像還真不像是運氣……
胖教練則是沒有想那麼多。
他繼續開口安慰隊員們。
「就是運氣，不要多想。按之前的戰術部，接著打，壓回去。他們不是我們的對手！」
比賽照常。
有胖教練指點之後，對面的這些隊員們果然都冷靜了許多。
一上來就擺出陣勢，反應很快，打算上來壓上一波。
他們將球傳到上半場，屢屢得分的那個隊員腳下。
打算給陳默眾人來個下馬威。
但他才剛剛將球拿到手。
一道身影便豁然出現。
下一刻。
他便覺得腳下一空。
低頭一看，足球已然不見了蹤影。
邊鋒回頭往後看了一眼。
正好迎上陳默轉過頭來，對著他呲牙一笑的表情。
他眼神有點發懵。
因為他甚至沒看清，陳默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什麼啊？」
他發出由衷的疑問。
而此時，陳默已經帶著足球往前衝去。
他感覺腳底下的草皮，都像是彈簧做的。
一下一下把他往上往前彈。
風撲在他的臉上。
有一種由衷的舒暢感。
前方突然有兩個人迎上來包夾。
一左一右，想把他夾死在中間。
要是以前，陳默面對這種情況，絕對會下意識慌神。
但今天，他卻只覺得……還算有趣。
陳默右腳往前踩，猛然剎停。
原本他的速度已經很快，按理來說根本不可能剎得住。
但，他卻偏偏一下就剎住了！
這讓瞬間讓衝過來的那兩人亂了陣腳。
正不知道該如何辦時。
陳默又瞬間提速。
右腳一撥，球從右邊那人襠下穿過去。
人從左邊那人身邊閃了過去。
那兩人原本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但此時卻被陳默快速剎停，快速啟動，又一左一右分頭行動的操作。
徹底整懵逼了。
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陳默和足球，便已經從他們身旁繞開。
右邊那人反應過來想伸手拉，最終只抓住一把空氣。
「啊！！！！！！」
此人無比抓狂地撓起了頭髮。
整個人都被挫敗感充斥。
「臥槽！！」
「這麼秀？」
「陳默是不是練過啊？」
「所以之前是裝的，扮豬吃老虎是吧？」
不僅僅是這兩人被秀了一臉，就連陳默班上的這些隊友。
也同樣個個都目瞪口呆。
實在是陳默的操作太秀了。
這種場面他們只在世界盃這種比賽上看過。
更重要的是，陳默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就好像是剛才攔他的那兩個人，跟他提前排練過一樣。
「啊！！！！！好帥！」
觀眾席里突然響起了一聲尖叫。
聽聲音明顯是個女生。
而且好像還是從對方班級那邊傳過來的。
陳默嘴角不由得一翹。
此時他已經又到了對方半場的禁區。
起腳，抽射。
對面的門將依舊努力想要攔住，卻還是失敗。
球劃出一道弧線，直掛球門右上角。
那個高度，門將就算跳起來都碰不到。
球進了！
3比3。
比分直接拉平！
「哦！！！！！！」
陳默班上的隊友們一個個都激動起來，緊握雙拳，大聲呼喊。
上半場時他們幾乎已經完全喪失了希望，但誰知道僅僅只過了不到二十分鐘。
一切就不一樣了。
現在，包括之前，覺得自己被陳默丟了面子的王浩在內。
所有人心中，再也沒有了任何其他的想法。
畢竟，這是真正的賽場，而在賽場上，所有運動員最想做的事情只有那一個。
贏下比賽！
場邊的體育老師，同樣也捏著拳頭一臉振奮。
「我真是個天才，運籌帷幄，大膽創新，在危機之中做出了最佳的選擇，這全部都是我的功勞啊！」
張老師心裡想著。
不由得又轉過頭去，看向對面那個胖教練。
揚了揚下巴。
滿是得意。
僅僅二十分鐘不到。
便已經攻守易行了！
胖教練已經顧不上那根香菸了。
他直接將煙往旁邊一丟，狠狠砸在地上。
然後衝到場邊，對那些又被陳默一球，踢的有些垂頭喪氣的隊員大聲喊道。
「不要怕！他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他們隊裡就只有他一個人，把他當成王磊，就像之前說的那樣，防住他，多分幾個人去防住！2個人，3個人，4個人！盯死他！不要讓他拿球！他還能比王磊更厲害嗎？」
一些暫時還沒有對上過陳默的敵方隊員們，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重新打起了精神。
但之前已經與陳默對上過的那些，則是一個個面色凝重，說不出話。
尤其剛才被陳默一下過掉的那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
都看到了對方表情中的含義。
這個叫陳默的好像還真比之前那個叫王磊的。
要更厲害一些……
比賽依舊繼續。
陳默他們班愈戰愈勇。
簡直有無往不勝之勢。
每個人都覺得身上充滿了力量。
得分好像從未如此簡單。
只需要把球踢給陳默，給陳默創造空間，讓陳默進球。
一切就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而他們，對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再熟悉不過。
某一刻王浩突然驚醒。
他發現，他們現在對陳默做的這些事情。
不就是，之前比賽中。
對王磊做的嗎？
之前的每一場比賽，每一次訓練。
他們同樣也是像現在這樣。
為王磊拿球，給王磊創造空間，幫王磊進球。
但最終的結果，確是截然不同！
之前的王磊。
雖然同樣技術很強。
可球場上的發揮。
和整個戰績。
卻遠遠比不上現在的陳默。
「難道陳默比王磊還牛逼？這合理嗎？」
王浩猛得一驚。
一下子，甚至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但事實，又切切實實的發生在自己眼前。
他又將一個球接了過來。
過掉一人，然後迅速鎖定了陳默的位置。
一腳傳了過去。
陳默明明距離球門還有極遠。
但還是抬腿就是一腳！
直接將球踢了過去！
對面的門將就像個無能的丈夫。
雖然已經竭盡全力。
但還是只能看著球「夫目前犯」。
依然還是什麼都做不到。
「這是假的吧……」
王浩回過神，一時之間，都不知自己究竟該說什麼才好。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胖教練從口袋裡抽出幾張紙巾，不斷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看著陳默一球一球不斷射門。
他一開始還能安慰自己的隊員。
但後來。
他自己，都說不出安慰的話了。
「不可能，是幻覺！一定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