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熱血已經湧上來了！
秦漢大學邊上的出租屋。
陳默洗完澡。
又順便從冰箱，把上次猴子寄來的香蕉拿了一根出來。
一身輕鬆地坐到桌前。
打開電腦，登上聊天軟體，便看到果山一隻猴的信息已經發了過來。
過山一隻猴：【太感謝陳哥，你就說說那個猴子，當上美猴王之後的事情吧。不過陳哥，你說的慢一點，詳細一點，不然我怕我聽不懂……】
社會你陳哥：【念在那些香焦的份上，既然猴哥你……朋友這麼想聽，那我就給你……那個朋友好好講講！】
陳默當即開始打字。
青軸的鍵盤被他敲得噼里啪啦響。
陳默其實也想過直接下個西遊記，發給對方。
但考慮到對方是個外國人，肯定看不懂文言文。
再加上對方千里迢迢，跨國寄來的這些高質量香蕉。
相比之下。
自己打打字，和對方交流交流，也就不算什麼了。
「正好上一本老書快要完結了，新書要不就開一本西遊同人吧？也算是提前複習……」
社會你陳哥：【當上美猴王之後是吧……那隻猴子當了美猴王之後，其實也沒什麼好講的，書上和電視裡都是一筆帶過，大致就是他在花果山里玩樂了兩三百年，直到有一天，看到一隻老猴子死了……】
……
……
水簾洞裡。
石猴捧著面板，一條一條看著陳默不斷發來的信息。
陳默講得很詳細。
他看得也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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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條消息，都要看上好幾遍。
從石頭裡蹦出來後。
石猴第一次這麼認真。
認真的無與倫比！
「我先玩樂了兩三百年，看到了一隻老猴子死了之後才認識到我自己也會死……我有這麼弱智嗎？」
猴子第一反應是有些排斥的。
但緊接著，他又立刻意識到。
如果沒有加上陳哥這個好友。
沒從陳哥的口中知道那麼多事，了解到那麼多的東西。
這好像……還真是自己能做出來的好事！
甚至就在之前，剛剛成為這猴群的王，他也一心想著該如何吃喝玩樂，帶著猴群游遍花果山。
還想著要找陳哥要配方，多釀一些猴兒酒。
等到酒釀好了，先醉他幾天幾夜。
若沒有從陳哥口中，知道那「齊天大聖孫悟空」的命運。
他此時根本就不會想這些。
到時候恐怕一切依舊還會像之前那樣發展，等到二三百年之後，自己才會意識到生死。
「真到那時候，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猴子的心情越發沉重，態度也越發認真。
同時越發覺得。
能加上陳哥。
對他而言，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
……
社會你陳哥：【……孫悟空做了一隻木筏，從花果山出發，漂洋過海，先到了南贍部洲……加入斜月三星洞，修煉了七十二變和筋斗雲，走上猴生巔峰……】
果山一隻猴：【陳哥，稍微等一下，這個……這個，他是怎麼找到菩提祖師的啊？怎麼學的那什麼七十二變和筋斗雲的，你那裡有這些東西嗎？七十二變什麼的？我沒見過，可不可以發給我見識見識？】
陳默打字打的正激動呢，看到這條消息。
當即就人傻了。
不是哥們兒。
這特麼是小說啊，小說！
我要是有七十二變我自己練起來了，還跟你在這兒吹牛逼？
社會你陳哥：【猴哥，這都是故事情節，都是假的。】
果山一隻猴：【我……陳哥我知道，但是我那個朋友，真的很想知道。所以你那邊真的沒有嗎？？】
社會你陳哥：【當然沒有啊，有的話我自己先練了。】
果山一隻猴：【好吧……那陳哥你能不能，把這部分說的慢一點，不要丟掉細節啊，我那個朋友很想知道，孫悟空是怎麼找到菩提祖師的，怎麼學的那些本事……】
這個倒是可以……陳默想了想，繼續打字。
社會你陳哥：【其實細節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是老小說了，都是文言文，寫的很跳躍，大體就是，猴子去了西賀牛洲，在那裡遇到一個砍柴的樵夫……菩提祖師在他頭上敲了三下……猴子半夜找了過去，果然，祖師等他多時了……】
……
……
石猴看著陳默講述的這一切。
雖然明知道裡面的那個孫悟空就是自己，而且未來自己的命運將十分坎坷。
但還是禁不住，覺得悠然神往。
這些事情實在是太玄，太妙了！
甚至讓他都不由自主地想要再去經歷一番。
「腦袋敲三下，三更走後門？原來是這樣！」
石猴暗自將這一條記在了心中。
覺得自己掌握了一個很重要的竅門。
但他回看陳默發來的消息。
發現還是那個問題。
沒有細節！
完全沒有細節！
雖然陳哥也說了什麼斜月三星洞，什麼靈台方寸山。
但只有一個地名，他又怎麼找得到呢？
唯一能夠確定的一點就是這地方在西賀牛州。
可如果只是這樣，那他在路上，必定會浪費大量的時間。
他也追問了陳默，但陳默不僅告訴他沒有。
還跟他說了一個天大的壞消息！
社會你陳哥：【就算我能在網上找到一些細節發給你，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很可能是二創，也有可能是同人，而且都不一樣，小說版本，電視劇版本，電影版本，都不一樣，你要信哪個？根本沒法用。】
這次猴子沒再像以前那麼好面兒。
他仔仔細細詢問了二創、同人、電影的意思。
陳默也都認真回答了。
甚至還舉了幾個例子。
問完之後。
他的心瓦涼瓦涼。
果山一隻猴：【這些寫小說的怎麼這麼煩啊？改編也不能亂編啊！還有那個拍孫悟空談戀愛的，這不是胡扯嗎？人都被壓五行山下五百年了，哪有什麼心思談戀啊！】
社會你陳哥：【你這話就有點人身攻擊了，我就是寫小說的……】
果山一隻猴：【陳哥我的……】
發完消息。
石猴然後又開始回顧陳默發來的消息。
雖然沒細節。
但也不是一無所獲。
「如果陳哥說的都能對上，那我還要再過起碼兩三百年，才會被壓在那五行山下。也許這兩三百年，就是我改變命運的關鍵！」
而且……如果俺提前知道了每一步會發生什麼。
別的不說，起碼可以繞開那些坑。
哪些該做，哪些不該做。
什麼時候該去，什麼時候該跑。
說不定，都有改變的可能。
石猴越想越清醒。
陳哥手裡拿的，對自己來說，絕對是一份完整的攻略啊！
通關攻略！
猴子搖搖頭，又專注起來。
光是問到這些還不夠。
猴子眼神一凝，面板再度出現。
果山一隻猴：【陳哥，俺那個朋友又問了。他說他想問問你，要是孫悟空知道自己俺以後會被壓在什麼五屁山底下，還要被壓五百年，他不想被壓，想改變一下自己命運的話，應該怎麼做呢？】
……
……
第二天，清晨。
由於昨晚睡覺時，出租屋的窗簾沒拉嚴。
朝陽的光照進來，正好落在陳默臉上。
他翻了個身，從床上坐起來。
正準備伸手揉揉眼睛。
但剛一動，就察覺到不對。
身上……好像有點黏黏的！
陳默眨眨眼，低頭看了看胳膊。
只見一層薄薄的、油糊糊的東西，均勻地掛在皮膚上。
已經幹了。
看上去像是一層薄薄的殼。
陳默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昨晚睡前我洗過澡的啊……
他記得很清楚，因為訓練回來出了一身汗，他從頭到腳沖了一遍才上床。
床單也是上禮拜剛換的，就算髒也不可能髒到這個地步。
而且這層殼不是只能看見，還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粘在身上相當的難受。
「出汗也不能出成一層殼吧？」
陳默甚至都有點擔心起來。
「得去找樓下的大藥房看一看。」
陳默沒多琢磨，立刻起身進了衛生間。
水龍頭一擰，等了一會之後，溫涼的水當即沖在身上。
那一層殼被水一衝，立刻就溶解消散，直接融化在水流里，消失不見。
水沿著腿肚子流下去，在地磚上匯成一道窄窄的水流。
微微有點泛黃。
不過好在身上難受的感覺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舒適。
就像隔了很久，美美的睡了一覺，完全睡醒醒了過來。
自從上了高中之後。
陳默就略微有點失眠症狀，晚上的睡眠質量也不太好。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得如此舒服了。
簡直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沖完涼之後。
身體所有的不適全部消失。
他抬頭看了眼鏡子。
鏡子裡的自己容光煥發，膚色也比前陣子亮了一點。
「看樣子不像是出問題了……難不成真的是床單被套不乾淨？」
陳默順手將床單被套拆了下來，丟進洗衣機。
雖說身體已經沒有任何不適，但他還是先去了樓下的大藥房。
諮詢並且做了簡單的檢查。
確定的確沒有問題之後。
這才出發去吃早飯。
至於與果山一隻猴的聊天。
昨天晚上他們本就聊的很晚了，再加上果山一隻猴最後問出的那個問題。
陳默一看就知道，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明白的。
再加上今天還有比賽要踢。
好不容易有了上場的機會，他也不想坑了隊友和老師。
於是便和果山一隻猴說好，等到比賽結束之後，再與他好好掰扯。
果山一隻猴自然也是同意了下來，好像並沒有什麼不情願。
……
……
今天比前幾天要陰一些。
沒有太陽。
風從場西邊的一排楊樹後頭刮過來，吹在身上很是舒服。
陳默走到場邊的時候，離開賽還有半個多小時。
周圍的觀眾台已經三三兩兩來了一些觀眾。
他們的校區很大，足足有四個體育場，這些班級之間的賽事也分別在這四個體育場裡進行。
大都只是各自班級的人會過來看。
教練和隊友們已經到的差不多了。
擔任教練的體育老師站在球門邊上，抱著胳膊，眼袋很重。
下巴上一片青色的胡茬，看上去很是憔悴，像一夜沒合眼。
「教練好。」
陳默走到旁邊，打了聲招呼。
教練扭頭看了他一眼，沒立刻應聲，過了兩秒才點點頭。
「來啦。」
陳默點點頭，把書包放到長凳上，開始拉伸。
壓腿的工夫，他注意到教練看了好幾次手機。
按亮，黑屏，再按亮，再黑屏。
「陳默。」
教練突然開口。
「過來一下。」
陳默撂下毛巾，走過去。
教練把手機塞回兜里，嘆了口氣，聲音有點啞。
「王磊那邊……我從昨晚打到今早。電話關機，微信也不回。」
「輔導員那兒也找過了。人這幾天都沒回學校。」
教練頓了一下，表情很是嚴肅。
「所以今天，必須要你上場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體育老師一臉沉重。
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他也不會讓陳默這麼沒準備的上場。
陳默也看得出能感受到教練的擔憂。
這很正常，畢竟自己之前的確沒踢過足球。
若不是之前的訓練，他都不知道自己那麼有足球天賦。
陳默點點頭。
「沒問題的教練。」
體育老師也點點頭，而後，又不太放心的囑咐了一句。
「你要注意安全！一定不要勉強！知道了嗎？」
陳默心頭一暖。
「放心吧老師。我一定會贏下比賽！」
您就看好吧！待會，一定給你一個驚喜！
陳默活動了一下脖頸。
咧嘴一笑。
比賽還沒開始。
但是他的熱血，已經湧上來了！
陳默洗完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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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水簾洞裡。
石猴捧著面板，一條一條看著陳默不斷發來的信息。
陳默講得很詳細。
他看得也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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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條消息，都要看上好幾遍。
從石頭裡蹦出來後。
石猴第一次這麼認真。
認真的無與倫比！
「我先玩樂了兩三百年，看到了一隻老猴子死了之後才認識到我自己也會死……我有這麼弱智嗎？」
猴子第一反應是有些排斥的。
但緊接著，他又立刻意識到。
如果沒有加上陳哥這個好友。
沒從陳哥的口中知道那麼多事，了解到那麼多的東西。
這好像……還真是自己能做出來的好事！
甚至就在之前，剛剛成為這猴群的王，他也一心想著該如何吃喝玩樂，帶著猴群游遍花果山。
還想著要找陳哥要配方，多釀一些猴兒酒。
等到酒釀好了，先醉他幾天幾夜。
若沒有從陳哥口中，知道那「齊天大聖孫悟空」的命運。
他此時根本就不會想這些。
到時候恐怕一切依舊還會像之前那樣發展，等到二三百年之後，自己才會意識到生死。
「真到那時候，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猴子的心情越發沉重，態度也越發認真。
同時越發覺得。
能加上陳哥。
對他而言，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
……
社會你陳哥：【……孫悟空做了一隻木筏，從花果山出發，漂洋過海，先到了南贍部洲……加入斜月三星洞，修煉了七十二變和筋斗雲，走上猴生巔峰……】
果山一隻猴：【陳哥，稍微等一下，這個……這個，他是怎麼找到菩提祖師的啊？怎麼學的那什麼七十二變和筋斗雲的，你那裡有這些東西嗎？七十二變什麼的？我沒見過，可不可以發給我見識見識？】
陳默打字打的正激動呢，看到這條消息。
當即就人傻了。
不是哥們兒。
這特麼是小說啊，小說！
我要是有七十二變我自己練起來了，還跟你在這兒吹牛逼？
社會你陳哥：【猴哥，這都是故事情節，都是假的。】
果山一隻猴：【我……陳哥我知道，但是我那個朋友，真的很想知道。所以你那邊真的沒有嗎？？】
社會你陳哥：【當然沒有啊，有的話我自己先練了。】
果山一隻猴：【好吧……那陳哥你能不能，把這部分說的慢一點，不要丟掉細節啊，我那個朋友很想知道，孫悟空是怎麼找到菩提祖師的，怎麼學的那些本事……】
這個倒是可以……陳默想了想，繼續打字。
社會你陳哥：【其實細節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是老小說了，都是文言文，寫的很跳躍，大體就是，猴子去了西賀牛洲，在那裡遇到一個砍柴的樵夫……菩提祖師在他頭上敲了三下……猴子半夜找了過去，果然，祖師等他多時了……】
……
……
石猴看著陳默講述的這一切。
雖然明知道裡面的那個孫悟空就是自己，而且未來自己的命運將十分坎坷。
但還是禁不住，覺得悠然神往。
這些事情實在是太玄，太妙了！
甚至讓他都不由自主地想要再去經歷一番。
「腦袋敲三下，三更走後門？原來是這樣！」
石猴暗自將這一條記在了心中。
覺得自己掌握了一個很重要的竅門。
但他回看陳默發來的消息。
發現還是那個問題。
沒有細節！
完全沒有細節！
雖然陳哥也說了什麼斜月三星洞，什麼靈台方寸山。
但只有一個地名，他又怎麼找得到呢？
唯一能夠確定的一點就是這地方在西賀牛州。
可如果只是這樣，那他在路上，必定會浪費大量的時間。
他也追問了陳默，但陳默不僅告訴他沒有。
還跟他說了一個天大的壞消息！
社會你陳哥：【就算我能在網上找到一些細節發給你，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很可能是二創，也有可能是同人，而且都不一樣，小說版本，電視劇版本，電影版本，都不一樣，你要信哪個？根本沒法用。】
這次猴子沒再像以前那麼好面兒。
他仔仔細細詢問了二創、同人、電影的意思。
陳默也都認真回答了。
甚至還舉了幾個例子。
問完之後。
他的心瓦涼瓦涼。
果山一隻猴：【這些寫小說的怎麼這麼煩啊？改編也不能亂編啊！還有那個拍孫悟空談戀愛的，這不是胡扯嗎？人都被壓五行山下五百年了，哪有什麼心思談戀啊！】
社會你陳哥：【你這話就有點人身攻擊了，我就是寫小說的……】
果山一隻猴：【陳哥我的……】
發完消息。
石猴然後又開始回顧陳默發來的消息。
雖然沒細節。
但也不是一無所獲。
「如果陳哥說的都能對上，那我還要再過起碼兩三百年，才會被壓在那五行山下。也許這兩三百年，就是我改變命運的關鍵！」
而且……如果俺提前知道了每一步會發生什麼。
別的不說，起碼可以繞開那些坑。
哪些該做，哪些不該做。
什麼時候該去，什麼時候該跑。
說不定，都有改變的可能。
石猴越想越清醒。
陳哥手裡拿的，對自己來說，絕對是一份完整的攻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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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搖搖頭，又專注起來。
光是問到這些還不夠。
猴子眼神一凝，面板再度出現。
果山一隻猴：【陳哥，俺那個朋友又問了。他說他想問問你，要是孫悟空知道自己俺以後會被壓在什麼五屁山底下，還要被壓五百年，他不想被壓，想改變一下自己命運的話，應該怎麼做呢？】
……
……
第二天，清晨。
由於昨晚睡覺時，出租屋的窗簾沒拉嚴。
朝陽的光照進來，正好落在陳默臉上。
他翻了個身，從床上坐起來。
正準備伸手揉揉眼睛。
但剛一動，就察覺到不對。
身上……好像有點黏黏的！
陳默眨眨眼，低頭看了看胳膊。
只見一層薄薄的、油糊糊的東西，均勻地掛在皮膚上。
已經幹了。
看上去像是一層薄薄的殼。
陳默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昨晚睡前我洗過澡的啊……
他記得很清楚，因為訓練回來出了一身汗，他從頭到腳沖了一遍才上床。
床單也是上禮拜剛換的，就算髒也不可能髒到這個地步。
而且這層殼不是只能看見，還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粘在身上相當的難受。
「出汗也不能出成一層殼吧？」
陳默甚至都有點擔心起來。
「得去找樓下的大藥房看一看。」
陳默沒多琢磨，立刻起身進了衛生間。
水龍頭一擰，等了一會之後，溫涼的水當即沖在身上。
那一層殼被水一衝，立刻就溶解消散，直接融化在水流里，消失不見。
水沿著腿肚子流下去，在地磚上匯成一道窄窄的水流。
微微有點泛黃。
不過好在身上難受的感覺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舒適。
就像隔了很久，美美的睡了一覺，完全睡醒醒了過來。
自從上了高中之後。
陳默就略微有點失眠症狀，晚上的睡眠質量也不太好。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得如此舒服了。
簡直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沖完涼之後。
身體所有的不適全部消失。
他抬頭看了眼鏡子。
鏡子裡的自己容光煥發，膚色也比前陣子亮了一點。
「看樣子不像是出問題了……難不成真的是床單被套不乾淨？」
陳默順手將床單被套拆了下來，丟進洗衣機。
雖說身體已經沒有任何不適，但他還是先去了樓下的大藥房。
諮詢並且做了簡單的檢查。
確定的確沒有問題之後。
這才出發去吃早飯。
至於與果山一隻猴的聊天。
昨天晚上他們本就聊的很晚了，再加上果山一隻猴最後問出的那個問題。
陳默一看就知道，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明白的。
再加上今天還有比賽要踢。
好不容易有了上場的機會，他也不想坑了隊友和老師。
於是便和果山一隻猴說好，等到比賽結束之後，再與他好好掰扯。
果山一隻猴自然也是同意了下來，好像並沒有什麼不情願。
……
……
今天比前幾天要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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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場西邊的一排楊樹後頭刮過來，吹在身上很是舒服。
陳默走到場邊的時候，離開賽還有半個多小時。
周圍的觀眾台已經三三兩兩來了一些觀眾。
他們的校區很大，足足有四個體育場，這些班級之間的賽事也分別在這四個體育場裡進行。
大都只是各自班級的人會過來看。
教練和隊友們已經到的差不多了。
擔任教練的體育老師站在球門邊上，抱著胳膊，眼袋很重。
下巴上一片青色的胡茬，看上去很是憔悴，像一夜沒合眼。
「教練好。」
陳默走到旁邊，打了聲招呼。
教練扭頭看了他一眼，沒立刻應聲，過了兩秒才點點頭。
「來啦。」
陳默點點頭，把書包放到長凳上，開始拉伸。
壓腿的工夫，他注意到教練看了好幾次手機。
按亮，黑屏，再按亮，再黑屏。
「陳默。」
教練突然開口。
「過來一下。」
陳默撂下毛巾，走過去。
教練把手機塞回兜里，嘆了口氣，聲音有點啞。
「王磊那邊……我從昨晚打到今早。電話關機，微信也不回。」
「輔導員那兒也找過了。人這幾天都沒回學校。」
教練頓了一下，表情很是嚴肅。
「所以今天，必須要你上場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體育老師一臉沉重。
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他也不會讓陳默這麼沒準備的上場。
陳默也看得出能感受到教練的擔憂。
這很正常，畢竟自己之前的確沒踢過足球。
若不是之前的訓練，他都不知道自己那麼有足球天賦。
陳默點點頭。
「沒問題的教練。」
體育老師也點點頭，而後，又不太放心的囑咐了一句。
「你要注意安全！一定不要勉強！知道了嗎？」
陳默心頭一暖。
「放心吧老師。我一定會贏下比賽！」
您就看好吧！待會，一定給你一個驚喜！
陳默活動了一下脖頸。
咧嘴一笑。
比賽還沒開始。
但是他的熱血，已經湧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