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溫利旭番外7
十一月下旬，冷空氣來勢洶洶的一天中午，阿藝搓著手站在三中門口，踮著腳朝里張望。
一見到走來的溫莞宜，眼睛都亮了，小跑至電動伸宿門前，「莞宜姐！」
請假條遞與保安，溫莞宜接過筆在登記表上寫下名字和時間。風吹著她後頸的凌亂碎發。
擱下筆，她側著身子走出去，「他人在哪？」
「在上嶺那邊的桌球室，不知道現在還在不......」阿藝話還沒說完，溫莞宜就已掠過他，往舊街去，「他跟那些人混，還上個月就曠課了，你為什麼到現在才跟我說？」
話出口才驚覺不妥，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在怪你。」
「我知道，莞宜姐。」阿藝大步跟上，「本來也是我的錯，他一開始跟那些人混，我就應該跟你說的，而不是幫他瞞著。真正的朋友，才不會幫他瞞著，還瞞那麼久。」
到了舊街，經過一家賣日用品的店，溫莞宜走進去，買了把掃把，邊走出來邊將紅色塑料帚穗拆下來，塞阿藝手裡，「拿著。」
阿藝抱著帚穗，眼不眨的盯著她手裡的木製掃把杆，弱弱的喊了聲，「莞宜姐。」這一棍下去，不得疼死。
而此時，未粉飾還是紅磚牆只擺了六張撞球桌的桌球室里，溫禮旭正靠著牆，學著一旁的黃毛抽第一口煙。
「要我說，還得是昌哥，那韓碩算個屁！」
「他也就馬屁拍的響，事乾的真聽不到聲，也不知道小趙總看中他什麼，竟然讓他騎昌哥頭上。」
「昌哥，兄弟們真替你不值，這些年，你忙前忙後的，沒有苦勞也有功勞。」坐在沙發上的阿嘉邊說著，邊用力將菸蒂碾滅在滿是煙疤的桌上，「小趙總也是個眼瞎的，不提拔你就算了，還讓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騎你頭上，真是他媽的操蛋。」
「嘉哥。」溫禮旭吐出口煙圈，糾正道：「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阿嘉又點著支煙，「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坐在沙發扶手上的紫發青年，邊擺弄著手裡的球桿，邊說，「滿打滿算，那韓碩到小趙總身邊，也就一個月。還有那阿光，也是攀上高枝了。之前，可是動不動就請咱們吃炒米粉的，現在，一個月都沒動靜了，就跟死了一樣。甭說炒米粉了，連條微信都不回。」
溫禮旭說，「光哥他只是太忙了，沒時間。」
話落的一瞬，一聲怒喝自門口傳來，「溫禮旭！」
眾人嚇得一哆嗦，紛紛轉頭看去，就見一穿著白藍校服，手持掃把柄的女生怒氣沖沖地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個男生。
「你竟然抽菸！！！」溫莞宜手起棍落，正中溫禮旭欲往身後藏的手的手腕，半截香菸伴著聲短促的尖叫落入地。
溫禮旭呲牙咧嘴的握住手腕，以最快的速度側過身躲開再次襲來的掃把柄，撒腿跑。
溫莞宜追，率先反應過來的黃毛往右大跨一步，擋住她的去路，「不是，你誰啊，進來就打我弟。」
「讓開！」溫莞宜扒開他，兩大步繞過張撞球桌，一手揪住試圖從幾人中間擠過去的溫禮旭的後衣領，將人拽出來，往門口拖。
阿藝見狀，忙跑去開門，溫禮旭掙扎著，哭喊道：「姐！姐......」
「梆！」溫莞宜一棍打在挨著收銀台的一張撞球桌上，掃把柄一分為二，木屑飛濺，好幾個上前的人都嚇的停下了腳步，看嚮往後退去的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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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莞宜盯著黃毛等人，緩緩移動著手裡的半截掃把柄，「你們以後要再找他，我打斷他的腿，再打斷你們的腿！」
出了桌球室，溫莞宜將手裡的半截掃把柄交與阿藝後，一把將溫禮旭拽進無人的巷子，抬手就是一巴掌，「溫禮旭，你看看你都在做些什麼？曠課就算了，還學人抽菸！那些是什麼人，你了解嗎？就跟人家混！今兒學抽菸，明兒就學吸毒是嗎？！」
溫禮旭低下被打偏的頭，左手扔握著疼的要命右手腕，眼淚止不住地流，「姐...我...我錯了。」嗚嗚哭。
默了會，溫莞宜牽起他的右手又是看又是捏，「剛剛打疼了吧，不疼你也不長記性，別哭了，沒骨折。出到那邊，我給你買瓶藥水搓幾天就好了。」
「嗯。」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眼淚跟著砸在地上，溫禮旭吸了吸鼻子，抬手拭去臉上斑駁的淚痕。
「給。「溫莞宜伸手進校服褲兜里掏出包紙遞去，「你回頭也別怪人阿藝，他不跟我說才是害了你。你想啊，明年六月份就要考試了，你曠課跟著他們混，能考上三中？就算考上，你也劣跡斑斑，人三中也不收你。」
溫禮旭接過，「嗯。」
「走吧，現在回去還能趕上最後一節課。」溫莞宜邁步走出巷子，溫禮旭擦著臉跟上，「嗯。」
溫禮旭兜里的手機隨著公交車的發動一連震了好幾下，他沒理會，直到上完最後一節課回到家才掏出來看。
[那是你姐嗎？]
[手下的也太狠了點。還一點面子都不給你，就那麼拖著你出門。]
[你手沒事吧？]
[我跟阿嘉他們商量了下，你還是周六周日來吧，也是怪我，明知道你是個明年就要考試的學生，還總讓你曠課。]
[唉，還教你抽菸，害你被打。]
[嗯，是我姐。]
[好的，謝謝昌哥，那我就周六周日過去。]
[就算是你姐，也不能下那麼重的手啊。]
[還有你那個朋友，就算是為你好，也是出賣了吧。]
溫禮旭沒回，摁熄屏放几上，便到廚房煮飯。
吃完飯洗完澡做完作業，他才回：嗯。
放寒假的第二個星期五，晚上八點多，溫莞宜剛出門去找溫書擰，背影都還沒完全消失在夜色下，溫禮旭就已跑下坡，跨坐上早已等在路邊的黃毛的摩托車后座。
黃毛擰動油門，摩托車迅即朝前疾馳而去，「自打你姐說我們要再找你，就打斷你的腿，再打斷我們的腿後，我每次來接你，都跟做賊似的，生怕被她看到。」
溫禮旭看著掠過的房屋，沒說話。
「要不，你還是別跟我們混了，主要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法，紙它是包不住火的，你姐遲早會知道。到那時候，你的腿，我們的腿就都不保了。」
溫禮旭一聽，忙說，「昌哥，我姐她就是說說，不會真的打斷我們的腿的。」
「那要是她又像上次那樣，找到我們鬧呢，然後把你拖走呢？」
溫禮旭沒作聲，黃毛又說，「小旭，我們不是說少了你一個也能轉的，我們每天要做的事，沒一件是不需要人的，像上嶺那地方，哪都是巷，人少了，還真就不行，也費事。」
「嗯。」
「唉，我像你那麼大的時候，誰都管不了我。」黃毛搖頭一笑，「我之前問你怕不怕你姐，你還說不怕呢，結果，被打都不敢還手。你嘉哥，那才是不怕他姐，他還比你多一個姐呢，都是他動手不敢還手的。」
溫禮旭鬆開緊揪著黃毛兩側衣服的手，「嗯。」
來電鈴聲響起時，溫莞宜正好經過他房間，往裡一看，床上的被子沒疊，便走進去給他疊，卻在掀開被子的一瞬，看到熄下屏的手機。
正當她疑惑他哪來的手機之際，暗下的屏幕又亮了，一條接一條的微信映入眼帘。
昌哥：打你電話，怎麼沒接？
昌哥：晚上八點，我去接你。
昌哥：好幾個都臨時有事，來不了，臨了也找不到合適的人。
昌哥：要有一點辦法，我也不會找你，看到速回！
溫莞宜試圖打開，密碼試到鎖屏也沒能打開，氣的她就要給摔了，一想到會嚇到在客廳看動畫片的禮笙，手一轉給扔回床上，再將掀起的被子放下。
深吸口氣呼出，轉身走出溫禮旭的房間，笑著朝坐在沙發上吃著藍莓發糕的溫禮笙走去。
溫禮笙看到她，伸長手將吃了一小半的發糕給她，「姐姐，吃。」
「姐姐不吃，你吃。」溫莞宜輕摸了下他圓圓的腦袋，在他旁邊坐下，算起來，她有大半年沒見他了，好像又胖了些，姑母把他養的很好，不像溫禮旭，被她帶著都開始學壞了。
晚上八點過十分，屋外煙花震天響，屋內劍拔弩張。
「你走開！」溫禮旭倆拳頭攥得咯咯響，手背突起的青筋仿佛下一秒就要斷裂，「去哪是我自己的事，不關你事，也不用你管！」
「你以為我想管你嗎？」擋在二樓樓梯口的溫莞宜，拔高聲說，「你要不是我弟，你死在外面，我都不帶看一眼。」
溫禮旭沉默半會，吼道：「你讓不讓！」
溫莞宜吼回去，「不讓！」
溫禮旭一把抓住她的右手，試圖將她拽離樓梯口，而溫莞宜在手被抓住的一瞬，迅速伸出另一隻手，死死抓住樓梯扶手。
僵持了會，溫禮旭一把掀開她的手，也不管人有沒有撞到哪，徑直往下沖，甚至頭都沒回。
穿過院子，打開柵欄門就要出去，追上的溫莞宜一手揪住他的後衣領，將人拽開，扔地上，一手把門關上。轉身背靠著門，一言不發的盯著他。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溫禮旭還有些懵，待反應過來後，他迅即爬起，衝進廚房，沒一會的功夫，拿著把菜刀衝出來，向著溫莞宜，「讓開！」
溫莞宜看看菜刀，又看看一臉兇相的溫禮旭，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邁步越過他進屋。
溫禮旭扔下菜刀，邊掏出震動的手機接聽，邊奪門而出。
凌晨兩點回來，一推開門，坐在堂屋中央等了他一個半鐘頭的大表叔，握緊手裡的桌子腿站起，兩大步上前。
溫禮旭撲通一聲跪下，「大表叔，我知道錯了，我以後都不會了。」
一見到走來的溫莞宜，眼睛都亮了，小跑至電動伸宿門前，「莞宜姐！」
請假條遞與保安，溫莞宜接過筆在登記表上寫下名字和時間。風吹著她後頸的凌亂碎發。
擱下筆，她側著身子走出去，「他人在哪？」
「在上嶺那邊的桌球室，不知道現在還在不......」阿藝話還沒說完，溫莞宜就已掠過他，往舊街去，「他跟那些人混，還上個月就曠課了，你為什麼到現在才跟我說？」
話出口才驚覺不妥，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在怪你。」
「我知道，莞宜姐。」阿藝大步跟上，「本來也是我的錯，他一開始跟那些人混，我就應該跟你說的，而不是幫他瞞著。真正的朋友，才不會幫他瞞著，還瞞那麼久。」
到了舊街，經過一家賣日用品的店，溫莞宜走進去，買了把掃把，邊走出來邊將紅色塑料帚穗拆下來，塞阿藝手裡，「拿著。」
阿藝抱著帚穗，眼不眨的盯著她手裡的木製掃把杆，弱弱的喊了聲，「莞宜姐。」這一棍下去，不得疼死。
而此時，未粉飾還是紅磚牆只擺了六張撞球桌的桌球室里，溫禮旭正靠著牆，學著一旁的黃毛抽第一口煙。
「要我說，還得是昌哥，那韓碩算個屁！」
「他也就馬屁拍的響，事乾的真聽不到聲，也不知道小趙總看中他什麼，竟然讓他騎昌哥頭上。」
「昌哥，兄弟們真替你不值，這些年，你忙前忙後的，沒有苦勞也有功勞。」坐在沙發上的阿嘉邊說著，邊用力將菸蒂碾滅在滿是煙疤的桌上，「小趙總也是個眼瞎的，不提拔你就算了，還讓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騎你頭上，真是他媽的操蛋。」
「嘉哥。」溫禮旭吐出口煙圈，糾正道：「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阿嘉又點著支煙，「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坐在沙發扶手上的紫發青年，邊擺弄著手裡的球桿，邊說，「滿打滿算，那韓碩到小趙總身邊，也就一個月。還有那阿光，也是攀上高枝了。之前，可是動不動就請咱們吃炒米粉的，現在，一個月都沒動靜了，就跟死了一樣。甭說炒米粉了，連條微信都不回。」
溫禮旭說，「光哥他只是太忙了，沒時間。」
話落的一瞬，一聲怒喝自門口傳來，「溫禮旭！」
眾人嚇得一哆嗦，紛紛轉頭看去，就見一穿著白藍校服，手持掃把柄的女生怒氣沖沖地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個男生。
「你竟然抽菸！！！」溫莞宜手起棍落，正中溫禮旭欲往身後藏的手的手腕，半截香菸伴著聲短促的尖叫落入地。
溫禮旭呲牙咧嘴的握住手腕，以最快的速度側過身躲開再次襲來的掃把柄，撒腿跑。
溫莞宜追，率先反應過來的黃毛往右大跨一步，擋住她的去路，「不是，你誰啊，進來就打我弟。」
「讓開！」溫莞宜扒開他，兩大步繞過張撞球桌，一手揪住試圖從幾人中間擠過去的溫禮旭的後衣領，將人拽出來，往門口拖。
阿藝見狀，忙跑去開門，溫禮旭掙扎著，哭喊道：「姐！姐......」
「梆！」溫莞宜一棍打在挨著收銀台的一張撞球桌上，掃把柄一分為二，木屑飛濺，好幾個上前的人都嚇的停下了腳步，看嚮往後退去的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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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莞宜盯著黃毛等人，緩緩移動著手裡的半截掃把柄，「你們以後要再找他，我打斷他的腿，再打斷你們的腿！」
出了桌球室，溫莞宜將手裡的半截掃把柄交與阿藝後，一把將溫禮旭拽進無人的巷子，抬手就是一巴掌，「溫禮旭，你看看你都在做些什麼？曠課就算了，還學人抽菸！那些是什麼人，你了解嗎？就跟人家混！今兒學抽菸，明兒就學吸毒是嗎？！」
溫禮旭低下被打偏的頭，左手扔握著疼的要命右手腕，眼淚止不住地流，「姐...我...我錯了。」嗚嗚哭。
默了會，溫莞宜牽起他的右手又是看又是捏，「剛剛打疼了吧，不疼你也不長記性，別哭了，沒骨折。出到那邊，我給你買瓶藥水搓幾天就好了。」
「嗯。」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眼淚跟著砸在地上，溫禮旭吸了吸鼻子，抬手拭去臉上斑駁的淚痕。
「給。「溫莞宜伸手進校服褲兜里掏出包紙遞去，「你回頭也別怪人阿藝，他不跟我說才是害了你。你想啊，明年六月份就要考試了，你曠課跟著他們混，能考上三中？就算考上，你也劣跡斑斑，人三中也不收你。」
溫禮旭接過，「嗯。」
「走吧，現在回去還能趕上最後一節課。」溫莞宜邁步走出巷子，溫禮旭擦著臉跟上，「嗯。」
溫禮旭兜里的手機隨著公交車的發動一連震了好幾下，他沒理會，直到上完最後一節課回到家才掏出來看。
[那是你姐嗎？]
[手下的也太狠了點。還一點面子都不給你，就那麼拖著你出門。]
[你手沒事吧？]
[我跟阿嘉他們商量了下，你還是周六周日來吧，也是怪我，明知道你是個明年就要考試的學生，還總讓你曠課。]
[唉，還教你抽菸，害你被打。]
[嗯，是我姐。]
[好的，謝謝昌哥，那我就周六周日過去。]
[就算是你姐，也不能下那麼重的手啊。]
[還有你那個朋友，就算是為你好，也是出賣了吧。]
溫禮旭沒回，摁熄屏放几上，便到廚房煮飯。
吃完飯洗完澡做完作業，他才回：嗯。
放寒假的第二個星期五，晚上八點多，溫莞宜剛出門去找溫書擰，背影都還沒完全消失在夜色下，溫禮旭就已跑下坡，跨坐上早已等在路邊的黃毛的摩托車后座。
黃毛擰動油門，摩托車迅即朝前疾馳而去，「自打你姐說我們要再找你，就打斷你的腿，再打斷我們的腿後，我每次來接你，都跟做賊似的，生怕被她看到。」
溫禮旭看著掠過的房屋，沒說話。
「要不，你還是別跟我們混了，主要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法，紙它是包不住火的，你姐遲早會知道。到那時候，你的腿，我們的腿就都不保了。」
溫禮旭一聽，忙說，「昌哥，我姐她就是說說，不會真的打斷我們的腿的。」
「那要是她又像上次那樣，找到我們鬧呢，然後把你拖走呢？」
溫禮旭沒作聲，黃毛又說，「小旭，我們不是說少了你一個也能轉的，我們每天要做的事，沒一件是不需要人的，像上嶺那地方，哪都是巷，人少了，還真就不行，也費事。」
「嗯。」
「唉，我像你那麼大的時候，誰都管不了我。」黃毛搖頭一笑，「我之前問你怕不怕你姐，你還說不怕呢，結果，被打都不敢還手。你嘉哥，那才是不怕他姐，他還比你多一個姐呢，都是他動手不敢還手的。」
溫禮旭鬆開緊揪著黃毛兩側衣服的手，「嗯。」
來電鈴聲響起時，溫莞宜正好經過他房間，往裡一看，床上的被子沒疊，便走進去給他疊，卻在掀開被子的一瞬，看到熄下屏的手機。
正當她疑惑他哪來的手機之際，暗下的屏幕又亮了，一條接一條的微信映入眼帘。
昌哥：打你電話，怎麼沒接？
昌哥：晚上八點，我去接你。
昌哥：好幾個都臨時有事，來不了，臨了也找不到合適的人。
昌哥：要有一點辦法，我也不會找你，看到速回！
溫莞宜試圖打開，密碼試到鎖屏也沒能打開，氣的她就要給摔了，一想到會嚇到在客廳看動畫片的禮笙，手一轉給扔回床上，再將掀起的被子放下。
深吸口氣呼出，轉身走出溫禮旭的房間，笑著朝坐在沙發上吃著藍莓發糕的溫禮笙走去。
溫禮笙看到她，伸長手將吃了一小半的發糕給她，「姐姐，吃。」
「姐姐不吃，你吃。」溫莞宜輕摸了下他圓圓的腦袋，在他旁邊坐下，算起來，她有大半年沒見他了，好像又胖了些，姑母把他養的很好，不像溫禮旭，被她帶著都開始學壞了。
晚上八點過十分，屋外煙花震天響，屋內劍拔弩張。
「你走開！」溫禮旭倆拳頭攥得咯咯響，手背突起的青筋仿佛下一秒就要斷裂，「去哪是我自己的事，不關你事，也不用你管！」
「你以為我想管你嗎？」擋在二樓樓梯口的溫莞宜，拔高聲說，「你要不是我弟，你死在外面，我都不帶看一眼。」
溫禮旭沉默半會，吼道：「你讓不讓！」
溫莞宜吼回去，「不讓！」
溫禮旭一把抓住她的右手，試圖將她拽離樓梯口，而溫莞宜在手被抓住的一瞬，迅速伸出另一隻手，死死抓住樓梯扶手。
僵持了會，溫禮旭一把掀開她的手，也不管人有沒有撞到哪，徑直往下沖，甚至頭都沒回。
穿過院子，打開柵欄門就要出去，追上的溫莞宜一手揪住他的後衣領，將人拽開，扔地上，一手把門關上。轉身背靠著門，一言不發的盯著他。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溫禮旭還有些懵，待反應過來後，他迅即爬起，衝進廚房，沒一會的功夫，拿著把菜刀衝出來，向著溫莞宜，「讓開！」
溫莞宜看看菜刀，又看看一臉兇相的溫禮旭，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邁步越過他進屋。
溫禮旭扔下菜刀，邊掏出震動的手機接聽，邊奪門而出。
凌晨兩點回來，一推開門，坐在堂屋中央等了他一個半鐘頭的大表叔，握緊手裡的桌子腿站起，兩大步上前。
溫禮旭撲通一聲跪下，「大表叔，我知道錯了，我以後都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