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吃醋樣子
上次在酒吧江妍故意穿吊帶裙引搭訕、看林婉晴吃醋之後，林婉晴一直想找機會「報復」。不是真的報復，是想讓江妍也嘗嘗那種感覺——看到別人對自己女朋友獻殷勤，心裡翻江倒海但臉上不能表現出來。林婉晴不是會主動製造這種場面的人，但機會很快就來了。
周一下午，林氏集團召開季度供應商大會。到場的有一百多人，其中有一個叫周明遠的男人。三十五歲，海歸，家族企業繼承人，長得不錯，穿得不錯，說話也不錯。他剛接手家裡的生意，林氏是他的第一大客戶，這次來參會，除了談業務，還有一個目的——他想追林婉晴。他不知道林婉晴已經結婚了，或者說，他不在乎。他覺得自己比江妍強——男的，有家世，有學歷，有樣貌。他憑什麼輸給一個女人？
周明遠是在會議結束後找到林婉晴的。他端著一杯咖啡，站在會議室門口，笑容得體。「林總，方便聊幾句嗎？」林婉晴正在跟蘇念交代工作，抬頭看了他一眼。「什麼事？」
「關於明年的合作，我有些想法想跟林總單獨溝通。」
「你可以發郵件給我。」
「郵件說不清楚。不如晚上一起吃個飯？」
林婉晴看著他。她見過太多這種人了——借著談業務的名義約飯，飯桌上不談業務只談私事。她正準備說「沒時間」，餘光掃到一個人影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江妍。她穿著黑色西裝，頭髮放下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步伐不緊不慢。她今天來林氏送材料，沒想到撞上這一幕。
江妍的目光落在周明遠身上——他站在林婉晴面前，距離不到一米，笑容殷勤，手裡端著咖啡，姿態像在獻殷勤。她的腳步慢了下來，目光從周明遠移到林婉晴臉上。林婉晴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江妍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攥了一下——她在緊張，或者她在等。
江妍走過去，站在林婉晴旁邊，目光看著周明遠。「這位是？」
「周明遠。明遠集團的。」周明遠伸出手，「你是——」
江妍沒有握他的手，而是轉頭看著林婉晴。「老婆，這位周總約你吃飯？」
林婉晴看著她。「嗯。」
「談業務？」
「他說是。」
「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是。」
周明遠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看著江妍，又看著林婉晴。「林總，這位是——」
「我老婆。」林婉晴的聲音很平。
周明遠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林總，我不知道你已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江妍打斷他。她往前走了一步，縮短了跟林婉晴之間的距離。然後她做了一件讓走廊里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她伸手捧住林婉晴的臉，低下頭，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點水的吻，是認真的、帶著宣示主權意味的吻。林婉晴的睫毛顫了一下，但沒有躲。她的手搭在江妍腰上，回應了這個吻。走廊里的空氣突然安靜了。蘇念站在旁邊，嘴巴張成了O型。路過的員工停下了腳步，有人在偷笑，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竊竊私語。
吻了幾秒，江妍鬆開林婉晴，轉頭看著周明遠。周明遠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是那種「我輸了但不知道怎麼輸的」茫然。
「看到了？她名花有主了。」江妍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周明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江妍的目光，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他端著咖啡走了，走的時候差點撞到門框。蘇念在後面小聲說了一句「周總，門在這兒」，他頭都沒回。
走廊里恢復了安靜。江妍轉頭看著林婉晴。林婉晴也在看她。
「你剛才親我了。」林婉晴說。「嗯。」「在走廊里。」「嗯。」「有人看到了。」「嗯。」
「你不怕被拍到？」
「怕什麼？我們是合法妻妻。」
林婉晴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你吃醋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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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親我？」
「想親了。」
「騙人。」
「真的。就是想親了。」
林婉晴沒有拆穿她。但她知道江妍吃醋了——因為她的耳尖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廓，在走廊的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蘇念在旁邊咳嗽了一聲。「林總，下午的會還開嗎？」
「開。」
「那江小姐——」
「她旁聽。」
蘇念看了一眼江妍，江妍聳了聳肩。三個人走進會議室。江妍坐在林婉晴旁邊，手在桌下握著她的手。林婉晴沒有抽回。
會議開了兩個小時。江妍全程沒有說話，只是坐在那裡，偶爾給林婉晴遞水、遞文件、遞眼神。與會的人都在偷偷看她們——有人知道她們官宣了，有人不知道，但看到兩個人坐在一起、手在桌下牽著、目光時不時交匯，都明白了。
會議結束後，其他人走了。會議室里只剩下兩個人。江妍靠在椅背上，看著林婉晴。
「我說了，發郵件。」
「那不夠直接。你應該說『我有老婆了，不跟別人吃飯』。」
林婉晴看著她。「你教我做事？」
「不是教。是提醒。」
「提醒什麼？」
「提醒你是有主的人。」
林婉晴嘴角微微上揚。「你也是。」
「我知道。所以我親你了。」
「那是宣示主權。」
「對。宣示主權。你是我的。」
林婉晴看著她，看了很久。「江妍。」「嗯。」「你今天親我的時候，心跳好快。」
「你的也是。」
「我的是正常的。」
「你騙人。你至少一百三。」
「你數了？」
「不用數。聽就能聽出來。」
兩個人對視著，笑了。
晚上，兩個人一起做飯。林婉晴切菜，江妍炒菜。配合默契，幾乎不需要說話。
「鹽。」「給。」「糖。」「給。」「醋。」「給。」
江妍遞醋的時候，手指碰到林婉晴的手指。她沒有縮回去，而是握住了她的手。
「幹嘛？」「充電。」「做飯的時候別充電，會燒糊。」「那你看著我，我看著鍋。不會糊。」
林婉晴看著她，沒有抽回手。菜上桌，兩菜一湯。兩個人面對面坐著，窗外夜色很深，公寓裡的燈光很暖。
「林婉晴。」「嗯。」「今天那個周明遠，他是不是不知道你結婚了？」
「可能不知道。也可能知道，不在乎。」
「那他在乎什麼？」
「在乎他自己。」
江妍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林婉晴碗裡。「以後有人約你吃飯，你告訴他你有老婆。有人約我吃飯，我告訴他我有老婆。」
「好。」
「每天說。」
「每天說。」
兩個人吃完飯，江妍洗碗。林婉晴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水龍頭嘩嘩地響，海綿在盤子上擦出白色的泡沫。
「江妍。」「嗯。」「你今天在走廊里親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果被拍到怎麼辦？」
「拍就拍。正好再上一次熱搜。」
「你不怕別人說閒話？」
「怕什麼？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林婉晴沒有說話。江妍洗完碗，轉過身，靠在料理台上，用圍裙擦著手。兩個人對視，廚房的燈是暖黃色的，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靠得很近。
「林婉晴。」「嗯。」「我可以親你嗎？」
「你問過了。」
「今天還沒親。」
「走廊里親過了。」
「那是宣示主權。不算感情打卡。」
林婉晴看著她。「你定的規矩？」
「嗯。我定的。」
「不講道理。」
「戀愛不需要講道理。」
林婉晴沒有說話。江妍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低下頭，輕輕吻住了她。這個吻比走廊里那個溫柔了很多，沒有宣示主權的意味，只有「我喜歡你」的純粹。林婉晴閉上了眼睛。
吻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燈亮了，久到走廊的聲控燈滅了。江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今天打卡完成。加一分。總分負九十七。」
「還有九十七天。」
「嗯。一天都不能少。」
林婉晴看著她。「好。」
「江妍。」「嗯。」「你今天說『看到了？她名花有主了』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爽。」
「就這？」
「就這。你呢？你被我親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林婉晴沉默了一下。「心跳加速。」
「然後呢？」
「然後想笑。」
「為什麼想笑？」
「因為你吃醋的樣子很好看。」
江妍看著她。「你學我。」
「跟你學的。」
兩個人對視著，笑了。江妍伸手關了燈。黑暗中，兩個人靠在一起，手牽著手。
「江妍。」「嗯。」「以後有人跟我獻殷勤，你還親我嗎？」
「親。」
「在走廊里？」
「在哪都親。」
「不怕被人看到？」
「不怕。你是我的。」
林婉晴沒有說話。但江妍感覺到她的手緊了幾分。
第二天。江妍贏了——她親了林婉晴，宣示了主權，還讓周明遠灰溜溜地走了。林婉晴也贏了——她看到了江妍吃醋的樣子，眼睛裡有火，但看她的眼神里有光。那是她想看的光。
周一下午，林氏集團召開季度供應商大會。到場的有一百多人，其中有一個叫周明遠的男人。三十五歲，海歸，家族企業繼承人，長得不錯，穿得不錯，說話也不錯。他剛接手家裡的生意，林氏是他的第一大客戶，這次來參會，除了談業務，還有一個目的——他想追林婉晴。他不知道林婉晴已經結婚了，或者說，他不在乎。他覺得自己比江妍強——男的，有家世，有學歷，有樣貌。他憑什麼輸給一個女人？
周明遠是在會議結束後找到林婉晴的。他端著一杯咖啡，站在會議室門口，笑容得體。「林總，方便聊幾句嗎？」林婉晴正在跟蘇念交代工作，抬頭看了他一眼。「什麼事？」
「關於明年的合作，我有些想法想跟林總單獨溝通。」
「你可以發郵件給我。」
「郵件說不清楚。不如晚上一起吃個飯？」
林婉晴看著他。她見過太多這種人了——借著談業務的名義約飯，飯桌上不談業務只談私事。她正準備說「沒時間」，餘光掃到一個人影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江妍。她穿著黑色西裝，頭髮放下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步伐不緊不慢。她今天來林氏送材料，沒想到撞上這一幕。
江妍的目光落在周明遠身上——他站在林婉晴面前，距離不到一米，笑容殷勤，手裡端著咖啡，姿態像在獻殷勤。她的腳步慢了下來，目光從周明遠移到林婉晴臉上。林婉晴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江妍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攥了一下——她在緊張，或者她在等。
江妍走過去，站在林婉晴旁邊，目光看著周明遠。「這位是？」
「周明遠。明遠集團的。」周明遠伸出手，「你是——」
江妍沒有握他的手，而是轉頭看著林婉晴。「老婆，這位周總約你吃飯？」
林婉晴看著她。「嗯。」
「談業務？」
「他說是。」
「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是。」
周明遠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看著江妍，又看著林婉晴。「林總，這位是——」
「我老婆。」林婉晴的聲音很平。
周明遠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林總，我不知道你已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江妍打斷他。她往前走了一步，縮短了跟林婉晴之間的距離。然後她做了一件讓走廊里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她伸手捧住林婉晴的臉，低下頭，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點水的吻，是認真的、帶著宣示主權意味的吻。林婉晴的睫毛顫了一下，但沒有躲。她的手搭在江妍腰上，回應了這個吻。走廊里的空氣突然安靜了。蘇念站在旁邊，嘴巴張成了O型。路過的員工停下了腳步，有人在偷笑，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竊竊私語。
吻了幾秒，江妍鬆開林婉晴，轉頭看著周明遠。周明遠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是那種「我輸了但不知道怎麼輸的」茫然。
「看到了？她名花有主了。」江妍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周明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江妍的目光，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他端著咖啡走了，走的時候差點撞到門框。蘇念在後面小聲說了一句「周總，門在這兒」，他頭都沒回。
走廊里恢復了安靜。江妍轉頭看著林婉晴。林婉晴也在看她。
「你剛才親我了。」林婉晴說。「嗯。」「在走廊里。」「嗯。」「有人看到了。」「嗯。」
「你不怕被拍到？」
「怕什麼？我們是合法妻妻。」
林婉晴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你吃醋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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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親我？」
「想親了。」
「騙人。」
「真的。就是想親了。」
林婉晴沒有拆穿她。但她知道江妍吃醋了——因為她的耳尖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廓，在走廊的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蘇念在旁邊咳嗽了一聲。「林總，下午的會還開嗎？」
「開。」
「那江小姐——」
「她旁聽。」
蘇念看了一眼江妍，江妍聳了聳肩。三個人走進會議室。江妍坐在林婉晴旁邊，手在桌下握著她的手。林婉晴沒有抽回。
會議開了兩個小時。江妍全程沒有說話，只是坐在那裡，偶爾給林婉晴遞水、遞文件、遞眼神。與會的人都在偷偷看她們——有人知道她們官宣了，有人不知道，但看到兩個人坐在一起、手在桌下牽著、目光時不時交匯，都明白了。
會議結束後，其他人走了。會議室里只剩下兩個人。江妍靠在椅背上，看著林婉晴。
「我說了，發郵件。」
「那不夠直接。你應該說『我有老婆了，不跟別人吃飯』。」
林婉晴看著她。「你教我做事？」
「不是教。是提醒。」
「提醒什麼？」
「提醒你是有主的人。」
林婉晴嘴角微微上揚。「你也是。」
「我知道。所以我親你了。」
「那是宣示主權。」
「對。宣示主權。你是我的。」
林婉晴看著她，看了很久。「江妍。」「嗯。」「你今天親我的時候，心跳好快。」
「你的也是。」
「我的是正常的。」
「你騙人。你至少一百三。」
「你數了？」
「不用數。聽就能聽出來。」
兩個人對視著，笑了。
晚上，兩個人一起做飯。林婉晴切菜，江妍炒菜。配合默契，幾乎不需要說話。
「鹽。」「給。」「糖。」「給。」「醋。」「給。」
江妍遞醋的時候，手指碰到林婉晴的手指。她沒有縮回去，而是握住了她的手。
「幹嘛？」「充電。」「做飯的時候別充電，會燒糊。」「那你看著我，我看著鍋。不會糊。」
林婉晴看著她，沒有抽回手。菜上桌，兩菜一湯。兩個人面對面坐著，窗外夜色很深，公寓裡的燈光很暖。
「林婉晴。」「嗯。」「今天那個周明遠，他是不是不知道你結婚了？」
「可能不知道。也可能知道，不在乎。」
「那他在乎什麼？」
「在乎他自己。」
江妍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林婉晴碗裡。「以後有人約你吃飯，你告訴他你有老婆。有人約我吃飯，我告訴他我有老婆。」
「好。」
「每天說。」
「每天說。」
兩個人吃完飯，江妍洗碗。林婉晴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水龍頭嘩嘩地響，海綿在盤子上擦出白色的泡沫。
「江妍。」「嗯。」「你今天在走廊里親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果被拍到怎麼辦？」
「拍就拍。正好再上一次熱搜。」
「你不怕別人說閒話？」
「怕什麼？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林婉晴沒有說話。江妍洗完碗，轉過身，靠在料理台上，用圍裙擦著手。兩個人對視，廚房的燈是暖黃色的，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靠得很近。
「林婉晴。」「嗯。」「我可以親你嗎？」
「你問過了。」
「今天還沒親。」
「走廊里親過了。」
「那是宣示主權。不算感情打卡。」
林婉晴看著她。「你定的規矩？」
「嗯。我定的。」
「不講道理。」
「戀愛不需要講道理。」
林婉晴沒有說話。江妍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低下頭，輕輕吻住了她。這個吻比走廊里那個溫柔了很多，沒有宣示主權的意味，只有「我喜歡你」的純粹。林婉晴閉上了眼睛。
吻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燈亮了，久到走廊的聲控燈滅了。江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今天打卡完成。加一分。總分負九十七。」
「還有九十七天。」
「嗯。一天都不能少。」
林婉晴看著她。「好。」
「江妍。」「嗯。」「你今天說『看到了？她名花有主了』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爽。」
「就這？」
「就這。你呢？你被我親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林婉晴沉默了一下。「心跳加速。」
「然後呢？」
「然後想笑。」
「為什麼想笑？」
「因為你吃醋的樣子很好看。」
江妍看著她。「你學我。」
「跟你學的。」
兩個人對視著，笑了。江妍伸手關了燈。黑暗中，兩個人靠在一起，手牽著手。
「江妍。」「嗯。」「以後有人跟我獻殷勤，你還親我嗎？」
「親。」
「在走廊里？」
「在哪都親。」
「不怕被人看到？」
「不怕。你是我的。」
林婉晴沒有說話。但江妍感覺到她的手緊了幾分。
第二天。江妍贏了——她親了林婉晴，宣示了主權，還讓周明遠灰溜溜地走了。林婉晴也贏了——她看到了江妍吃醋的樣子，眼睛裡有火，但看她的眼神里有光。那是她想看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