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吃醋
官宣之後，江妍以為最大的變化會是走到哪裡都有人認識她。結果她錯了。最大的變化是——沒人敢搭訕她了。以前她去酒吧，剛坐下就有人端著酒杯過來。現在她去酒吧，方圓五米內空無一人，所有人都在偷偷看她，但沒有人敢上前。沈默說這是「林婉晴效應」——你老婆一個眼神能殺人，誰敢碰你？
江妍覺得無聊。她不是想被人搭訕，是想看林婉晴吃醋。上次在夜色酒吧，那個男人跟她說了兩句話，林婉晴就把她拉走了。那個畫面她回味了很久——冷著臉，抿著嘴，攥著她的手腕說「回家」。每一個細節都讓她心跳加速。她想再看一次。
周五晚上，機會來了。
林婉晴臨時有個應酬，說晚點回來。江妍一個人在家無聊，決定去沈默的酒吧坐坐。不是為了喝酒，是為了「釣魚」。她特意打扮了一下——黑色吊帶裙，外面套一件薄外套，頭髮放下來，化了淡妝。出門前照了照鏡子，覺得自己像個誘餌。她在心裡對林婉晴說：對不起，但我想看你吃醋。
夜色酒吧，周五，人很多。江妍進門的時候，沈默正在調酒，看到她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你老婆不是不讓你一個人來嗎？」
「她今天應酬，晚點回來。我來坐坐。」
「你穿成這樣來坐坐？」
「不行嗎？」
沈默看著她，嘆了口氣。「行。喝什麼？」「威士忌，加冰。」
江妍坐在吧檯前，端著酒杯，目光掃過整個酒吧。她在等——等一個不長眼的人來搭訕。以前她覺得搭訕煩，今天她覺得搭訕是藝術。她需要一個人來當道具，讓林婉晴看到，讓她吃醋，讓她宣示主權。
等了半小時，沒有人來。不是沒人注意到她，是注意到她的人都在竊竊私語——「那不是江妍嗎？林婉晴的老婆？」「對，就是她。上周官宣的那個。」「誰敢搭訕啊？林婉晴知道了會殺人的。」
江妍嘆了口氣，對沈默說：「我現在是不是有毒？」
「不是有毒，是有主。大家都知道你結婚了，誰還敢？」
「以前我也結婚了，怎麼還有人搭訕？」
「以前大家不信。現在你們官宣了，信了。」
江妍喝了一口酒，覺得計劃要失敗了。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走向了吧檯。他三十歲左右，穿著花襯衫，頭髮梳得油光鋥亮，一看就是喝多了。他走到江妍旁邊，靠在吧檯上，醉眼朦朧地看著她。
「美女，一個人？」
江妍的心跳突然快了。不是因為心動，是因為興奮——魚上鉤了。她看了那個男人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對，一個人。」
沈默在旁邊瘋狂使眼色：你幹嘛？江妍沒理他。
「我以前沒見過你。你是第一次來夜色嗎？」男人湊近了一點，酒氣撲面而來。
「不是第一次。來了好幾年了。」
「那你是前輩啊。能不能帶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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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妍正要開口，酒吧的門被推開了。她餘光掃到一個人影——黑色西裝，白色襯衫，頭髮盤起來，手裡拎著公文包。林婉晴。她不是說應酬要很晚嗎？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林婉晴的目光掃過整個酒吧，落在吧檯前——江妍穿著黑色吊帶裙，化著妝，旁邊站著一個花襯衫男人，兩個人靠得很近。她的眼神冷了下來，步伐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江妍看著她的表情，心跳加速。來了來了，吃醋現場。她忍住笑，繼續跟那個男人說話。「你做什麼工作的？」
「我做金融的。你呢？」
「我——在家待著。」
「那你老公養你？」
「我沒有老公。」
男人眼睛亮了。「那你有男朋友嗎？」
「也沒有。」
「那——」
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摟住了江妍的腰。那隻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手腕上戴著兩條星星手鍊。林婉晴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冷得像冰。
「這位小姐，你搭訕的是我老婆。」
男人的笑容僵住了。他看著林婉晴，又看著江妍，嘴唇在抖。「你——你是林婉晴？」
「嗯。」
「林氏集團的林婉晴？」
「嗯。」
男人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沒看到她手上的戒指——不對，她沒戴戒指——」
「她不需要戴戒指。她有我。」
男人轉身就跑，連酒都沒喝。沈默在後面喊「你的酒還沒付錢」，男人頭都沒回。
酒吧里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笑聲。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鼓掌。江妍靠在吧檯上，看著林婉晴。林婉晴沒有看她，目光還盯著那個男人逃跑的方向。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應酬很晚嗎？」江妍問。「提前結束了。」「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沈默說的。」
江妍看了一眼沈默。沈默聳了聳肩，眼神里寫著「我出賣你是為你好」。
「你穿成這樣來酒吧？」林婉晴的目光終於落在江妍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在家無聊，出來坐坐。」「坐坐需要穿吊帶裙？」「好看嗎？」「不好看。」
「你騙人。你剛才看了我好幾秒。」
「那是確認是你。」
「確認完了呢？」
「確認完了發現你穿太少了。」
江妍看著她，笑了。「林婉晴，你是不是在吃醋？」
「沒有。」
「那你為什麼把那個男人嚇跑了？」
「他搭訕你。不應該嗎？」
「應該。但你吃醋了。」
「沒有。」
「你臉紅了。」
「熱的。」
「酒吧空調開到十八度。」
「那就是凍紅的。」
江妍沒有拆穿她，伸手握住她的手。「好了，回家吧。」「嗯。」
兩個人走出酒吧，夜風撲面而來。江妍穿得少，打了個哆嗦。林婉晴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穿這麼少，不冷嗎？」「不冷。你在我就不冷。」「嘴硬。」「跟你學的。」
兩個人上車，回家。一路上江妍都在笑，林婉晴看著窗外，但嘴角也在微微上揚。
「林婉晴。」「嗯。」「你剛才說『她不需要戴戒指，她有我』，這句話好帥。」
「是嗎？」
「嗯。你再說一遍。」
「不說了。」
「為什麼？」
「好話不說第二遍。」
江妍笑了。
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了。洛依依不在，又去張清研那兒了。公寓裡只有兩個人。江妍換了鞋，把林婉晴的外套掛在衣架上。
「林婉晴。」「嗯。」「今天那個男人搭訕我，你是不是很生氣？」
「沒有。」
「那你為什麼臉那麼冷？」
「我臉一直冷。」
「你平時冷是零下十度，今天是零下二十度。」
林婉晴看著她。「你量過？」
「用眼睛量的。」
林婉晴沒有接話。她走進廚房，倒了兩杯水，遞給江妍一杯。江妍接過來喝了一口。「你今天應酬，有沒有人搭訕你？」
「有一個。」
江妍放下水杯。「誰？」
「客戶。男的。」
「他做什麼了？」
「敬酒的時候多看了我幾眼。」
「然後呢？」
「然後我說我結婚了。」
「他信嗎？」
「他看了我的手機壁紙。」
江妍愣了一下。「你手機壁紙是什麼？」
林婉晴把手機遞給她。屏幕亮起來，壁紙是一張照片——江妍睡著了，靠在林婉晴肩上，嘴角帶著笑。那是林婉晴偷拍的，江妍從來不知道。
「你什麼時候拍的？」「你睡著的時候。」「我怎麼不知道？」「你睡得很沉。」
江妍看著那張照片，眼眶紅了。「林婉晴，你什麼時候換的壁紙？」
「官宣那天。」
「為什麼？」
「因為想每天看到你。」
「林婉晴。」「嗯。」「以後有人搭訕你，你告訴他你有老婆。有人搭訕我，我告訴他我有老婆。我們互相宣示主權。」
「好。」
「每天宣示。」
「好。」
兩個人抱了很久。
「江妍。」「嗯。」「你今天去酒吧，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故意穿吊帶裙，故意化妝，故意等人搭訕。」
江妍沉默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不喜歡去酒吧。你說過，酒吧太吵。」
江妍看著她，笑了。「你看人真准。」
「你故意讓我吃醋？」
「嗯。想看你吃醋的樣子。」
「好看嗎？」
「好看。特別好看。尤其是你說『她是我老婆』的時候。」
林婉晴看著她。「下次不用故意。你想看，我演給你看。」
「演的不真。」
「那就不演。真的。」
「真的需要有人搭訕我。你總不能自己跟自己吃醋。」
林婉晴沉默了一下。「我可以。」
「怎麼自己跟自己吃醋？」
「想像。」
江妍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林婉晴，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特別可愛？」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我告訴你。你吃醋的時候特別可愛。尤其是冷著臉宣示主權的時候。」
林婉晴沒有接話。但她伸手關了燈。黑暗中，兩個人靠在一起，手牽著手。
「江妍。」「嗯。」「以後不許穿吊帶裙去酒吧。」
「那穿什麼？」
「穿羽絨服。」
「夏天呢？」
「穿棉襖。」
江妍笑了。「你是怕我冷，還是怕別人看？」
「都有。」
江妍握緊了她的手。「好。以後去酒吧，穿棉襖。讓所有人都覺得我是瘋子，沒人敢搭訕。」
林婉晴沒有說話，但江妍感覺到她的嘴角上揚了。
第一天。林婉晴贏了——她把搭訕者嚇跑了，宣示了主權，還讓江妍答應以後穿棉襖去酒吧。江妍也贏了——她看到了林婉晴吃醋的樣子，冷著臉，抿著嘴，說「她是我老婆」的時候眼睛裡有光。那是她想看的光。
江妍覺得無聊。她不是想被人搭訕，是想看林婉晴吃醋。上次在夜色酒吧，那個男人跟她說了兩句話，林婉晴就把她拉走了。那個畫面她回味了很久——冷著臉，抿著嘴，攥著她的手腕說「回家」。每一個細節都讓她心跳加速。她想再看一次。
周五晚上，機會來了。
林婉晴臨時有個應酬，說晚點回來。江妍一個人在家無聊，決定去沈默的酒吧坐坐。不是為了喝酒，是為了「釣魚」。她特意打扮了一下——黑色吊帶裙，外面套一件薄外套，頭髮放下來，化了淡妝。出門前照了照鏡子，覺得自己像個誘餌。她在心裡對林婉晴說：對不起，但我想看你吃醋。
夜色酒吧，周五，人很多。江妍進門的時候，沈默正在調酒，看到她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你老婆不是不讓你一個人來嗎？」
「她今天應酬，晚點回來。我來坐坐。」
「你穿成這樣來坐坐？」
「不行嗎？」
沈默看著她，嘆了口氣。「行。喝什麼？」「威士忌，加冰。」
江妍坐在吧檯前，端著酒杯，目光掃過整個酒吧。她在等——等一個不長眼的人來搭訕。以前她覺得搭訕煩，今天她覺得搭訕是藝術。她需要一個人來當道具，讓林婉晴看到，讓她吃醋，讓她宣示主權。
等了半小時，沒有人來。不是沒人注意到她，是注意到她的人都在竊竊私語——「那不是江妍嗎？林婉晴的老婆？」「對，就是她。上周官宣的那個。」「誰敢搭訕啊？林婉晴知道了會殺人的。」
江妍嘆了口氣，對沈默說：「我現在是不是有毒？」
「不是有毒，是有主。大家都知道你結婚了，誰還敢？」
「以前我也結婚了，怎麼還有人搭訕？」
「以前大家不信。現在你們官宣了，信了。」
江妍喝了一口酒，覺得計劃要失敗了。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走向了吧檯。他三十歲左右，穿著花襯衫，頭髮梳得油光鋥亮，一看就是喝多了。他走到江妍旁邊，靠在吧檯上，醉眼朦朧地看著她。
「美女，一個人？」
江妍的心跳突然快了。不是因為心動，是因為興奮——魚上鉤了。她看了那個男人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對，一個人。」
沈默在旁邊瘋狂使眼色：你幹嘛？江妍沒理他。
「我以前沒見過你。你是第一次來夜色嗎？」男人湊近了一點，酒氣撲面而來。
「不是第一次。來了好幾年了。」
「那你是前輩啊。能不能帶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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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妍正要開口，酒吧的門被推開了。她餘光掃到一個人影——黑色西裝，白色襯衫，頭髮盤起來，手裡拎著公文包。林婉晴。她不是說應酬要很晚嗎？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林婉晴的目光掃過整個酒吧，落在吧檯前——江妍穿著黑色吊帶裙，化著妝，旁邊站著一個花襯衫男人，兩個人靠得很近。她的眼神冷了下來，步伐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江妍看著她的表情，心跳加速。來了來了，吃醋現場。她忍住笑，繼續跟那個男人說話。「你做什麼工作的？」
「我做金融的。你呢？」
「我——在家待著。」
「那你老公養你？」
「我沒有老公。」
男人眼睛亮了。「那你有男朋友嗎？」
「也沒有。」
「那——」
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摟住了江妍的腰。那隻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手腕上戴著兩條星星手鍊。林婉晴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冷得像冰。
「這位小姐，你搭訕的是我老婆。」
男人的笑容僵住了。他看著林婉晴，又看著江妍，嘴唇在抖。「你——你是林婉晴？」
「嗯。」
「林氏集團的林婉晴？」
「嗯。」
男人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沒看到她手上的戒指——不對，她沒戴戒指——」
「她不需要戴戒指。她有我。」
男人轉身就跑，連酒都沒喝。沈默在後面喊「你的酒還沒付錢」，男人頭都沒回。
酒吧里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笑聲。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鼓掌。江妍靠在吧檯上，看著林婉晴。林婉晴沒有看她，目光還盯著那個男人逃跑的方向。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應酬很晚嗎？」江妍問。「提前結束了。」「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沈默說的。」
江妍看了一眼沈默。沈默聳了聳肩，眼神里寫著「我出賣你是為你好」。
「你穿成這樣來酒吧？」林婉晴的目光終於落在江妍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在家無聊，出來坐坐。」「坐坐需要穿吊帶裙？」「好看嗎？」「不好看。」
「你騙人。你剛才看了我好幾秒。」
「那是確認是你。」
「確認完了呢？」
「確認完了發現你穿太少了。」
江妍看著她，笑了。「林婉晴，你是不是在吃醋？」
「沒有。」
「那你為什麼把那個男人嚇跑了？」
「他搭訕你。不應該嗎？」
「應該。但你吃醋了。」
「沒有。」
「你臉紅了。」
「熱的。」
「酒吧空調開到十八度。」
「那就是凍紅的。」
江妍沒有拆穿她，伸手握住她的手。「好了，回家吧。」「嗯。」
兩個人走出酒吧，夜風撲面而來。江妍穿得少，打了個哆嗦。林婉晴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穿這麼少，不冷嗎？」「不冷。你在我就不冷。」「嘴硬。」「跟你學的。」
兩個人上車，回家。一路上江妍都在笑，林婉晴看著窗外，但嘴角也在微微上揚。
「林婉晴。」「嗯。」「你剛才說『她不需要戴戒指，她有我』，這句話好帥。」
「是嗎？」
「嗯。你再說一遍。」
「不說了。」
「為什麼？」
「好話不說第二遍。」
江妍笑了。
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了。洛依依不在，又去張清研那兒了。公寓裡只有兩個人。江妍換了鞋，把林婉晴的外套掛在衣架上。
「林婉晴。」「嗯。」「今天那個男人搭訕我，你是不是很生氣？」
「沒有。」
「那你為什麼臉那麼冷？」
「我臉一直冷。」
「你平時冷是零下十度，今天是零下二十度。」
林婉晴看著她。「你量過？」
「用眼睛量的。」
林婉晴沒有接話。她走進廚房，倒了兩杯水，遞給江妍一杯。江妍接過來喝了一口。「你今天應酬，有沒有人搭訕你？」
「有一個。」
江妍放下水杯。「誰？」
「客戶。男的。」
「他做什麼了？」
「敬酒的時候多看了我幾眼。」
「然後呢？」
「然後我說我結婚了。」
「他信嗎？」
「他看了我的手機壁紙。」
江妍愣了一下。「你手機壁紙是什麼？」
林婉晴把手機遞給她。屏幕亮起來，壁紙是一張照片——江妍睡著了，靠在林婉晴肩上，嘴角帶著笑。那是林婉晴偷拍的，江妍從來不知道。
「你什麼時候拍的？」「你睡著的時候。」「我怎麼不知道？」「你睡得很沉。」
江妍看著那張照片，眼眶紅了。「林婉晴，你什麼時候換的壁紙？」
「官宣那天。」
「為什麼？」
「因為想每天看到你。」
「林婉晴。」「嗯。」「以後有人搭訕你，你告訴他你有老婆。有人搭訕我，我告訴他我有老婆。我們互相宣示主權。」
「好。」
「每天宣示。」
「好。」
兩個人抱了很久。
「江妍。」「嗯。」「你今天去酒吧，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故意穿吊帶裙，故意化妝，故意等人搭訕。」
江妍沉默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不喜歡去酒吧。你說過，酒吧太吵。」
江妍看著她，笑了。「你看人真准。」
「你故意讓我吃醋？」
「嗯。想看你吃醋的樣子。」
「好看嗎？」
「好看。特別好看。尤其是你說『她是我老婆』的時候。」
林婉晴看著她。「下次不用故意。你想看，我演給你看。」
「演的不真。」
「那就不演。真的。」
「真的需要有人搭訕我。你總不能自己跟自己吃醋。」
林婉晴沉默了一下。「我可以。」
「怎麼自己跟自己吃醋？」
「想像。」
江妍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林婉晴，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特別可愛？」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我告訴你。你吃醋的時候特別可愛。尤其是冷著臉宣示主權的時候。」
林婉晴沒有接話。但她伸手關了燈。黑暗中，兩個人靠在一起，手牽著手。
「江妍。」「嗯。」「以後不許穿吊帶裙去酒吧。」
「那穿什麼？」
「穿羽絨服。」
「夏天呢？」
「穿棉襖。」
江妍笑了。「你是怕我冷，還是怕別人看？」
「都有。」
江妍握緊了她的手。「好。以後去酒吧，穿棉襖。讓所有人都覺得我是瘋子，沒人敢搭訕。」
林婉晴沒有說話，但江妍感覺到她的嘴角上揚了。
第一天。林婉晴贏了——她把搭訕者嚇跑了，宣示了主權，還讓江妍答應以後穿棉襖去酒吧。江妍也贏了——她看到了林婉晴吃醋的樣子，冷著臉，抿著嘴，說「她是我老婆」的時候眼睛裡有光。那是她想看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