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約會
在一起之後，江妍發現一個問題——她們從來沒有正式約會過。藝術館那次是演戲引陸景川，海邊那次是臨時起意，告白那晚是撞車現場。看電影、吃飯、逛街、手牽手——這些普通情侶做膩了的事，她們一件都沒正經做過。
「林婉晴，我們明天去約會吧。」周五晚上，江妍躺在床上翻著手機。「去哪？」「看電影、吃飯、逛街。別人約會的項目，我們全來一遍。」「你不覺得俗？」「俗。但俗的才叫約會。」
林婉晴沉默了一下。「幾點？」「上午十點，先看電影，然後吃飯，然後逛街。」「看什麼？」「你選。」林婉晴想了想。「新上映的那部文藝片。」江妍愣了一下，她以為林婉晴會選紀錄片或者外國文藝片，結果選了一部國產愛情片。「你確定？」「嗯。聽說評分很高。」「行。那就看那部。」
周六上午，兩個人在玄關換鞋。江妍穿了件白色T恤和牛仔褲，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帆布鞋，頭髮紮成馬尾。林婉晴穿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白色帆布鞋，頭髮放下來，化了淡妝。兩個人站在一起，像大學生情侶。
「你穿成這樣，是去約會還是去上學？」江妍問。「有區別嗎？」「有。上學不能牽手，約會可以。」
林婉晴看著她。「那你牽。」
江妍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兩個人手牽手走出家門。
電影院在江城最大的購物中心裡。周末人很多，到處都是情侶。江妍去取票，林婉晴去買爆米花和可樂。兩個人分工明確，像配合了很多次。
「票買好了。靠後的位置。」「爆米花買好了。中桶。」「為什麼不是大桶？」「吃不完。」「吃得完。我吃得多。」林婉晴看著她。「你剛才說減肥。」「明天減。」
兩個人走進影廳，找到位置坐下來。燈光暗了，電影開始了。國產愛情片，講一對情侶從相識到相戀到吵架到和好的故事。畫面很美，音樂很好聽，演員演技也在線。江妍看著看著，發現林婉晴在擦眼淚。
「你哭了？」「沒有。」「你眼睛紅了。」「風吹的。」「電影院沒有風。」「空調風。」
江妍沒有拆穿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林婉晴沒有抽回，十指相扣。電影後半段，兩個人誰都沒說話，手一直牽著。散場的時候，燈亮了。江妍看到林婉晴的眼睛還紅著，鼻尖也紅紅的。
「哭成這樣，還說沒哭。」「沒哭。只是感動。」「感動就是哭。」「感動不是哭，是流淚。」
江妍笑了。「行，流淚。流的什麼淚？」「高興的淚。」「高興什麼？」「他們和好了。」
江妍看著她。「我們不會吵架。」
「你確定？」
「確定。吵架也不冷戰。吵架也不隔夜。」
林婉晴看著她。「你記得就好。」
兩個人走出電影院，江妍問中午吃什麼。林婉晴說隨便，江妍說隨便最難吃，最後選了一家川菜館。她們在一起這麼久，很少在外面吃飯。江妍點了一桌子菜——水煮魚、毛血旺、辣子雞、麻婆豆腐，全是紅的。
「你點這麼多辣的，我吃不了。」林婉晴看著菜單。「有不辣的。解辣。」江妍指著一道冰粉，「給你點的。」
菜上來了，江妍吃得滿頭大汗，林婉晴吃了幾口辣的就喝水。江妍給她夾了一塊水煮魚里的豆芽。「嘗嘗，不辣。」林婉晴看著碗裡的豆芽。「水煮魚里的豆芽，怎麼可能不辣？」「真的，我挑的是上面的，沒泡到油。」林婉晴夾起來嘗了一口，辣的，但不是很辣，能接受。「還行吧？」「好吃嗎？」「還行。」
江妍笑了，這個評價從林婉晴嘴裡說出來，已經是高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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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兩個人逛街。購物中心很大，從一樓到六樓，有服裝店、鞋店、飾品店、家居店。江妍拉著林婉晴逛了一家又一家。
「這件衣服好看嗎？」江妍拿起一件黑色連衣裙。「你穿什麼都好看。」「敷衍。」「真的。你穿黑色好看，穿白色也好看，穿藍色也好看。」「那就是我好看，不是衣服好看。」「嗯。你好看。」
江妍看著她，笑了。「你今天說話怎麼這麼好聽？」「因為今天約會。」
江妍把那件黑色連衣裙買下來了。不是因為她缺衣服，是因為林婉晴說好看。
逛到一家飾品店，江妍拉著林婉晴進去。「你看這個。」她指著一條項鍊，墜子是一顆小星星，跟她送的那條手鍊同款。「好看。」「買嗎？」「你有錢？」「有。剛發了工資。」
江妍買了兩條，一條自己戴，一條給林婉晴。她幫林婉晴戴上項鍊的時候，林婉晴低著頭，露出白皙的後頸。江妍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膚，她縮了一下。
「涼。」「你皮膚涼。」「你手熱。」
戴好了。林婉晴摸了摸脖子上的星星。「好看嗎？」「好看。你戴什麼都好看。」
兩個人走出飾品店，手牽著手。購物中心裡人來人往，有人認出了她們，在竊竊私語。江妍聽到了，但沒有在意。林婉晴也聽到了，也沒有在意。
「林婉晴。」「嗯。」「有人看我們。」
「看就看。」
「怕什麼？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江妍握緊了她的手。
逛到四樓，有一個抓娃娃機。江妍停下來，看著裡面的毛絨玩具。「我要抓。」「你抓不到的。」「你小看我。」江妍換了十個幣，站在機器前，瞄準，按下按鈕。爪子抓起來一個粉色兔子，搖搖晃晃地移動到出口，掉了。江妍又試了一次，沒抓到。第三次，沒抓到。第四次，還是沒抓到。
十個幣用完了，一個都沒抓到。江妍看著林婉晴。「你笑什麼？」「沒笑。」「你嘴角上揚了。」「那是抽搐。」
江妍又換了十個幣。「這次你抓。」「我不會。」「我教你。」江妍站在林婉晴身後，手握著她的手，一起操作搖杆。爪子移動，對準，按下按鈕。爪子抓起來一個粉色兔子，搖搖晃晃地移動到出口，掉了。差一點。
「差一點。」林婉晴說。「再來。」江妍又投了一個幣。「你瞄準。」「嗯。」爪子再次移動，對準，按下。這次抓得很穩，兔子被爪子緊緊抓住，移動到出口，掉了下來。
「抓到了！」江妍彎腰從出口拿出那隻粉色兔子，遞給林婉晴。「給你。」林婉晴接過兔子，看著它圓滾滾的身子、長長的耳朵、粉色的鼻子。「為什麼給我？」「因為你喜歡粉色。」「你怎麼知道？」「你衣櫃裡有件粉色睡衣，從來沒穿過。我問你為什麼買，你說好看。」
林婉晴看著她。「你觀察得倒仔細。」
「因為你是我女朋友。」
林婉晴抱著那隻粉色兔子，嘴角微微上揚。「謝謝。」「不客氣。」
逛到六樓，有一個露台。兩個人走出去，陽光很好，風很輕。露台上種了很多花，有玫瑰、茉莉、繡球。林婉晴走到欄杆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江妍。」「嗯。」「今天開心嗎？」「開心。你呢？」
「還行。」
「十分打幾分？」「八分。」「扣兩分扣在哪？」
「扣在抓娃娃花了二十個幣。浪費錢。」
江妍笑了。「那兩分是買兔子的錢。兔子你喜歡嗎？」
林婉晴低頭看著手裡的粉色兔子。「喜歡。」
「那就不浪費。」
林婉晴看著她，沒有說話。陽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眼睛裡那種柔軟的東西照得清晰可見。
「林婉晴。」「嗯。」「我們今天看了電影、吃了飯、逛了街、抓了娃娃。算是正式約會了吧？」
「算吧。」
「那以後每周都約會。」
「每周都看同一部電影？」
「不同。每周換。」
林婉晴笑了。江妍看著她笑，覺得今天的陽光格外好。不是因為天氣好，是因為她笑了。
傍晚，兩個人回到家。洛依依在客廳等她們，看到林婉晴手裡的粉色兔子，眼睛亮了。「姐姐，這兔子好可愛！哪來的？」「抓的。」「表嫂抓的？」「嗯。」
洛依依看著江妍。「表嫂，你還會抓娃娃？」「現學的。」「學了一下午？」「學了二十個幣。」
洛依依笑了。「那也厲害了。我從來沒抓到過。」
「讓張清研給你抓。」江妍說。「她不會。」「讓她學。」
洛依依抱著那隻兔子玩了一會兒，還給林婉晴。「姐姐，你收好。這是表嫂第一次抓到的娃娃，有紀念意義。」
林婉晴接過兔子，放進了主臥。
那隻粉色兔子放在床頭柜上，靠著檯燈。
「江妍。」「嗯。」「你今天抓娃娃的時候，為什麼站在我身後？」
「教你。」
「你握著我的手的時候，心跳好快。」
「你的也是。」
「我的是正常的。」
「你騙人。你至少一百二。」
「你數了？」
「不用數。聽就能聽出來。」
兩個人對視著，笑了。江妍伸手關了燈。黑暗中，兩個人靠在一起，手牽著手。
「林婉晴。」「嗯。」「下周去哪約會？」
「你想去哪？」
「你想去哪我就去哪。」
林婉晴沉默了一下。「動物園。」
江妍愣了一下。「動物園？你確定？」「嗯。想看熊貓。」「好。看熊貓。」
「林婉晴，我們明天去約會吧。」周五晚上，江妍躺在床上翻著手機。「去哪？」「看電影、吃飯、逛街。別人約會的項目，我們全來一遍。」「你不覺得俗？」「俗。但俗的才叫約會。」
林婉晴沉默了一下。「幾點？」「上午十點，先看電影，然後吃飯，然後逛街。」「看什麼？」「你選。」林婉晴想了想。「新上映的那部文藝片。」江妍愣了一下，她以為林婉晴會選紀錄片或者外國文藝片，結果選了一部國產愛情片。「你確定？」「嗯。聽說評分很高。」「行。那就看那部。」
周六上午，兩個人在玄關換鞋。江妍穿了件白色T恤和牛仔褲，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帆布鞋，頭髮紮成馬尾。林婉晴穿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白色帆布鞋，頭髮放下來，化了淡妝。兩個人站在一起，像大學生情侶。
「你穿成這樣，是去約會還是去上學？」江妍問。「有區別嗎？」「有。上學不能牽手，約會可以。」
林婉晴看著她。「那你牽。」
江妍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兩個人手牽手走出家門。
電影院在江城最大的購物中心裡。周末人很多，到處都是情侶。江妍去取票，林婉晴去買爆米花和可樂。兩個人分工明確，像配合了很多次。
「票買好了。靠後的位置。」「爆米花買好了。中桶。」「為什麼不是大桶？」「吃不完。」「吃得完。我吃得多。」林婉晴看著她。「你剛才說減肥。」「明天減。」
兩個人走進影廳，找到位置坐下來。燈光暗了，電影開始了。國產愛情片，講一對情侶從相識到相戀到吵架到和好的故事。畫面很美，音樂很好聽，演員演技也在線。江妍看著看著，發現林婉晴在擦眼淚。
「你哭了？」「沒有。」「你眼睛紅了。」「風吹的。」「電影院沒有風。」「空調風。」
江妍沒有拆穿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林婉晴沒有抽回，十指相扣。電影後半段，兩個人誰都沒說話，手一直牽著。散場的時候，燈亮了。江妍看到林婉晴的眼睛還紅著，鼻尖也紅紅的。
「哭成這樣，還說沒哭。」「沒哭。只是感動。」「感動就是哭。」「感動不是哭，是流淚。」
江妍笑了。「行，流淚。流的什麼淚？」「高興的淚。」「高興什麼？」「他們和好了。」
江妍看著她。「我們不會吵架。」
「你確定？」
「確定。吵架也不冷戰。吵架也不隔夜。」
林婉晴看著她。「你記得就好。」
兩個人走出電影院，江妍問中午吃什麼。林婉晴說隨便，江妍說隨便最難吃，最後選了一家川菜館。她們在一起這麼久，很少在外面吃飯。江妍點了一桌子菜——水煮魚、毛血旺、辣子雞、麻婆豆腐，全是紅的。
「你點這麼多辣的，我吃不了。」林婉晴看著菜單。「有不辣的。解辣。」江妍指著一道冰粉，「給你點的。」
菜上來了，江妍吃得滿頭大汗，林婉晴吃了幾口辣的就喝水。江妍給她夾了一塊水煮魚里的豆芽。「嘗嘗，不辣。」林婉晴看著碗裡的豆芽。「水煮魚里的豆芽，怎麼可能不辣？」「真的，我挑的是上面的，沒泡到油。」林婉晴夾起來嘗了一口，辣的，但不是很辣，能接受。「還行吧？」「好吃嗎？」「還行。」
江妍笑了，這個評價從林婉晴嘴裡說出來，已經是高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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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兩個人逛街。購物中心很大，從一樓到六樓，有服裝店、鞋店、飾品店、家居店。江妍拉著林婉晴逛了一家又一家。
「這件衣服好看嗎？」江妍拿起一件黑色連衣裙。「你穿什麼都好看。」「敷衍。」「真的。你穿黑色好看，穿白色也好看，穿藍色也好看。」「那就是我好看，不是衣服好看。」「嗯。你好看。」
江妍看著她，笑了。「你今天說話怎麼這麼好聽？」「因為今天約會。」
江妍把那件黑色連衣裙買下來了。不是因為她缺衣服，是因為林婉晴說好看。
逛到一家飾品店，江妍拉著林婉晴進去。「你看這個。」她指著一條項鍊，墜子是一顆小星星，跟她送的那條手鍊同款。「好看。」「買嗎？」「你有錢？」「有。剛發了工資。」
江妍買了兩條，一條自己戴，一條給林婉晴。她幫林婉晴戴上項鍊的時候，林婉晴低著頭，露出白皙的後頸。江妍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膚，她縮了一下。
「涼。」「你皮膚涼。」「你手熱。」
戴好了。林婉晴摸了摸脖子上的星星。「好看嗎？」「好看。你戴什麼都好看。」
兩個人走出飾品店，手牽著手。購物中心裡人來人往，有人認出了她們，在竊竊私語。江妍聽到了，但沒有在意。林婉晴也聽到了，也沒有在意。
「林婉晴。」「嗯。」「有人看我們。」
「看就看。」
「怕什麼？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江妍握緊了她的手。
逛到四樓，有一個抓娃娃機。江妍停下來，看著裡面的毛絨玩具。「我要抓。」「你抓不到的。」「你小看我。」江妍換了十個幣，站在機器前，瞄準，按下按鈕。爪子抓起來一個粉色兔子，搖搖晃晃地移動到出口，掉了。江妍又試了一次，沒抓到。第三次，沒抓到。第四次，還是沒抓到。
十個幣用完了，一個都沒抓到。江妍看著林婉晴。「你笑什麼？」「沒笑。」「你嘴角上揚了。」「那是抽搐。」
江妍又換了十個幣。「這次你抓。」「我不會。」「我教你。」江妍站在林婉晴身後，手握著她的手，一起操作搖杆。爪子移動，對準，按下按鈕。爪子抓起來一個粉色兔子，搖搖晃晃地移動到出口，掉了。差一點。
「差一點。」林婉晴說。「再來。」江妍又投了一個幣。「你瞄準。」「嗯。」爪子再次移動，對準，按下。這次抓得很穩，兔子被爪子緊緊抓住，移動到出口，掉了下來。
「抓到了！」江妍彎腰從出口拿出那隻粉色兔子，遞給林婉晴。「給你。」林婉晴接過兔子，看著它圓滾滾的身子、長長的耳朵、粉色的鼻子。「為什麼給我？」「因為你喜歡粉色。」「你怎麼知道？」「你衣櫃裡有件粉色睡衣，從來沒穿過。我問你為什麼買，你說好看。」
林婉晴看著她。「你觀察得倒仔細。」
「因為你是我女朋友。」
林婉晴抱著那隻粉色兔子，嘴角微微上揚。「謝謝。」「不客氣。」
逛到六樓，有一個露台。兩個人走出去，陽光很好，風很輕。露台上種了很多花，有玫瑰、茉莉、繡球。林婉晴走到欄杆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江妍。」「嗯。」「今天開心嗎？」「開心。你呢？」
「還行。」
「十分打幾分？」「八分。」「扣兩分扣在哪？」
「扣在抓娃娃花了二十個幣。浪費錢。」
江妍笑了。「那兩分是買兔子的錢。兔子你喜歡嗎？」
林婉晴低頭看著手裡的粉色兔子。「喜歡。」
「那就不浪費。」
林婉晴看著她，沒有說話。陽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眼睛裡那種柔軟的東西照得清晰可見。
「林婉晴。」「嗯。」「我們今天看了電影、吃了飯、逛了街、抓了娃娃。算是正式約會了吧？」
「算吧。」
「那以後每周都約會。」
「每周都看同一部電影？」
「不同。每周換。」
林婉晴笑了。江妍看著她笑，覺得今天的陽光格外好。不是因為天氣好，是因為她笑了。
傍晚，兩個人回到家。洛依依在客廳等她們，看到林婉晴手裡的粉色兔子，眼睛亮了。「姐姐，這兔子好可愛！哪來的？」「抓的。」「表嫂抓的？」「嗯。」
洛依依看著江妍。「表嫂，你還會抓娃娃？」「現學的。」「學了一下午？」「學了二十個幣。」
洛依依笑了。「那也厲害了。我從來沒抓到過。」
「讓張清研給你抓。」江妍說。「她不會。」「讓她學。」
洛依依抱著那隻兔子玩了一會兒，還給林婉晴。「姐姐，你收好。這是表嫂第一次抓到的娃娃，有紀念意義。」
林婉晴接過兔子，放進了主臥。
那隻粉色兔子放在床頭柜上，靠著檯燈。
「江妍。」「嗯。」「你今天抓娃娃的時候，為什麼站在我身後？」
「教你。」
「你握著我的手的時候，心跳好快。」
「你的也是。」
「我的是正常的。」
「你騙人。你至少一百二。」
「你數了？」
「不用數。聽就能聽出來。」
兩個人對視著，笑了。江妍伸手關了燈。黑暗中，兩個人靠在一起，手牽著手。
「林婉晴。」「嗯。」「下周去哪約會？」
「你想去哪？」
「你想去哪我就去哪。」
林婉晴沉默了一下。「動物園。」
江妍愣了一下。「動物園？你確定？」「嗯。想看熊貓。」「好。看熊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