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法涅斯：阿帽，以後我們再也不能做兄弟了！
第二天一早，淨善宮的側廳里光線柔和，窗外的須彌城正在晨光中緩緩甦醒。派蒙坐在窗台上，雙腿懸空晃蕩著，手裡攥著一塊剛出爐的烤餅，正在小口小口地啃著。
熒靠在旁邊的椅子上，翻看著一份關於世界樹構造的基礎資料。
而散兵正坐在房間另一側的矮凳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看不出明顯的抗拒，也看不出順從，只是安靜地坐著，像是一件正在等待被安放到預定位置的組件。
納西妲站在房間中央，將一縷世界樹的能量輕輕攏在指尖：「散兵，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留在教令院的監管區域，等待後續處理；二是配合我們進入世界樹，用你與世界樹接觸過的感知能力，檢索與旅行者血親相關的信息。這不會耗費太長時間，而且你在世界樹內的訪問權限將被嚴格限制，不會觸及任何與你自己相關的記錄。」
納西妲的語氣平靜，帶著一種已經完成過多次協商的從容，「我建議你選擇後者。」
散兵抬起頭來看向她：「如果你在協議中設置了訪問權限限制呢？」
納西妲說：「你可以隨時中斷協作，回到前一個狀態。我不會使用強制手段。」
納西妲偏過頭來看了熒一眼，「旅行者會全程監督你。在她確認你完成所有檢索步驟之前，你不會被移交給教令院的監管部門。」
散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開口了：「……好。」
派蒙吃完了手裡的烤餅，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那我們要去哪兒？」
納西妲說：「世界樹的入口就在淨善宮地下的樞紐層。我會打開通道，送你們進去。散兵將在內部持續檢索，直到找到與旅行者血親相關的信息錨點。旅行者和派蒙全程陪同。——如果他試圖觸碰超出允許範圍的權限節點——你們會用虛空終端打斷他的連接。」
散兵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你對我的不信任程度，比我預想中要坦誠。」
納西妲也看著他：「因為只有坦誠，才能讓你知道我確實不會越界。」
熒站起來，把那份資料合上放在椅面上：「那走吧。」
散兵也站了起來：「走吧。」
他們沿著淨善宮側廊向下走了一段，穿過兩道需要權限驗證的門，到達了一間相對封閉的空間。
中央的地面上嵌著一圈泛著微光的「樹」。
散兵在樹的中央站定，側過頭來看了熒一眼：「不要打斷我。」
然後散兵閉上了眼睛，符文的光芒沿著圓盤的邊緣緩緩亮起，像一層正在被點燃的星火，沿著圓形輪廓逐一綻放，將他整個人籠罩在那片正在流動的光芒之中。
世界樹的虛影正在他身後緩緩浮現。
派蒙站在熒旁邊，看著散兵那道正在被光芒包裹的輪廓：「他看起來好像還挺配合的。」
熒說：「他剛才回答得比我想像中要乾脆。」
派蒙又看了一會兒，感覺等待過程有些無聊，於是掏出了手機。她低頭刷了幾頁，忽然停住了，手指在一個帖子上停了一瞬，然後開始快速划動頁面。她側過頭來看向熒，聲音壓低了：「熒，快看！那個傢伙竟然在稻妻有三個老婆！」
熒湊過去看了一眼屏幕：「我靠，真的！神子和雷電影，還有這個……」
她把屏幕轉過來對著光源，辨認了一下照片中第三個人的輪廓，「不認識，像是神社那邊的人。」
派蒙又在往下翻了幾條帖子：「你看這個帖子的配圖——他左邊摟著八重神子，右邊摟著雷電影，中間還有一個長頭髮的……天守閣的側廳，就上次我們去過的那間。」
派蒙又往下翻了一頁，「評論里有人說他是『稻妻新任女婿』……還有人說他是『拯救了稻妻經濟的人』。」
派蒙越看越興奮，「這個傢伙怎麼總是不聲不響地幹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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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一開始並不在意這些話。他在世界樹的虛影中閉著眼，能感覺到那些正在流動的數據沿著他的意識邊緣緩慢移動，分不出方向，也分不出邊界。
他聽到派蒙提到「稻妻」和「雷電影」這兩個詞的時候，意識邊緣的數據流微微偏移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原來的路徑。
他告訴自己這跟他沒有關係。他只是來檢索信息的，不是來聽八卦的。他是來查東西的，不是來參與討論的。
直到散又聽到了一句：「稻妻那邊的人都說，法涅斯和雷電影的關係已經公開了，連天守閣的守衛都默認了他進出的權限。而且他帶去的那些璃月特產和楓丹點心，據說將軍每一份都會當面打開，從來不假手於人。」
派蒙翻到了一條新帖子，「你看這條——『法涅斯大人每次來天守閣都會繞路去花見坂買三盒不同的點心，分量剛好夠分給三個人，誰也不多誰也不少。』」
熒看了一眼：「……這未免也太精準了。」
散兵的意識邊緣出現了一道細微的波動。那些正在數據流中穿行的信息被那道波動帶偏了方向，在觸及到預定檢索範圍之前滑向了更遠的邊界。
散兵並不是想主動中斷檢索的流程，只是那些碎片化的外部信息正在以超出他預期的速度滲入他的意識邊緣，像一根針尖在布料邊緣刮出一道細痕，在完全斷線之前重新連接，又在完成循環之後再次歸位。
散兵試著把注意力重新收回到那根正在流動的數據線上，但派蒙又翻了一頁：「你看看這個——『法涅斯與八重神子在神社側廊親密的畫面被目擊者拍到。』」
散兵在世界樹的虛影中微微睜開了一隻眼。他的目光落在熒和派蒙之間的空隙上：「……你們是在談論法涅斯？」
派蒙正沉浸在八卦中，隨口應了一句：「對啊。」
然後派蒙才意識到誰在問她，抬起頭來：「……你能聽到我們說話？」
散兵已經重新閉上了眼睛：「你們的音量足夠讓整個空間都能聽見。我只是在確認你們所提及的對象是否與我想的是同一個人。」
熒看著他：「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散兵依然閉著眼：「沒有關係。我只是確認一下信息。」
派蒙側過頭來看著熒：「他好像確實不太想參與這個話題。」
但派蒙的手機依然亮著，屏幕上那張天守閣側門的照片還停在剛才翻到的位置——畫面中法涅斯正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隻紙袋。
派蒙又翻了一頁：「……這條標題寫著『雷電影親自送他出門』。看這個角度，應該是從側門的監控視角拍的。」
熒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這確實有點難編。」
派蒙說：「而且他走的時候是笑著的，雷電影也站在門口目送他離開，連門都沒關。」
散兵的聲音從圓盤中央傳過來：「……你們非要在我檢索世界樹的時候討論這個嗎？」
派蒙側過頭來看著他：「你不是說跟你沒關係嗎？」
散兵重新閉上眼，試圖把注意力重新凝聚到那根正在流動的數據線上，但那些碎片化的信息依然在意識邊緣遊蕩著，像一層正在緩慢擴散的波紋，在徹底平息之前反覆觸碰著他已經放置好的注意力邊界。
散兵努力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那根正在流動的數據線上，但派蒙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像一根被反覆擦拭的探針，持續觸及著他的防線邊緣：「他還給她們每個人帶了不同的禮物……給雷電影的是楓丹的小蛋糕，給八重神子的是璃月的手工油豆腐，給那個長頭髮的是一盒璃月的桂花糕。」
散兵睜開眼，聲音平穩得過了頭：「……你們是說，他在稻妻同時和三個人保持著往來？」
熒說：「好像是這個意思。而且看情況不是短期關係。」
散兵低下頭來，微微偏過頭去：「……他怎麼做到的？」
派蒙側過頭來看他：「你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是不是已經在想『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要當我爹』？」
熒靠在旁邊的椅子上，翻看著一份關於世界樹構造的基礎資料。
而散兵正坐在房間另一側的矮凳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看不出明顯的抗拒，也看不出順從，只是安靜地坐著，像是一件正在等待被安放到預定位置的組件。
納西妲站在房間中央，將一縷世界樹的能量輕輕攏在指尖：「散兵，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留在教令院的監管區域，等待後續處理；二是配合我們進入世界樹，用你與世界樹接觸過的感知能力，檢索與旅行者血親相關的信息。這不會耗費太長時間，而且你在世界樹內的訪問權限將被嚴格限制，不會觸及任何與你自己相關的記錄。」
納西妲的語氣平靜，帶著一種已經完成過多次協商的從容，「我建議你選擇後者。」
散兵抬起頭來看向她：「如果你在協議中設置了訪問權限限制呢？」
納西妲說：「你可以隨時中斷協作，回到前一個狀態。我不會使用強制手段。」
納西妲偏過頭來看了熒一眼，「旅行者會全程監督你。在她確認你完成所有檢索步驟之前，你不會被移交給教令院的監管部門。」
散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開口了：「……好。」
派蒙吃完了手裡的烤餅，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那我們要去哪兒？」
納西妲說：「世界樹的入口就在淨善宮地下的樞紐層。我會打開通道，送你們進去。散兵將在內部持續檢索，直到找到與旅行者血親相關的信息錨點。旅行者和派蒙全程陪同。——如果他試圖觸碰超出允許範圍的權限節點——你們會用虛空終端打斷他的連接。」
散兵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你對我的不信任程度，比我預想中要坦誠。」
納西妲也看著他：「因為只有坦誠，才能讓你知道我確實不會越界。」
熒站起來，把那份資料合上放在椅面上：「那走吧。」
散兵也站了起來：「走吧。」
他們沿著淨善宮側廊向下走了一段，穿過兩道需要權限驗證的門，到達了一間相對封閉的空間。
中央的地面上嵌著一圈泛著微光的「樹」。
散兵在樹的中央站定，側過頭來看了熒一眼：「不要打斷我。」
然後散兵閉上了眼睛，符文的光芒沿著圓盤的邊緣緩緩亮起，像一層正在被點燃的星火，沿著圓形輪廓逐一綻放，將他整個人籠罩在那片正在流動的光芒之中。
世界樹的虛影正在他身後緩緩浮現。
派蒙站在熒旁邊，看著散兵那道正在被光芒包裹的輪廓：「他看起來好像還挺配合的。」
熒說：「他剛才回答得比我想像中要乾脆。」
派蒙又看了一會兒，感覺等待過程有些無聊，於是掏出了手機。她低頭刷了幾頁，忽然停住了，手指在一個帖子上停了一瞬，然後開始快速划動頁面。她側過頭來看向熒，聲音壓低了：「熒，快看！那個傢伙竟然在稻妻有三個老婆！」
熒湊過去看了一眼屏幕：「我靠，真的！神子和雷電影，還有這個……」
她把屏幕轉過來對著光源，辨認了一下照片中第三個人的輪廓，「不認識，像是神社那邊的人。」
派蒙又在往下翻了幾條帖子：「你看這個帖子的配圖——他左邊摟著八重神子，右邊摟著雷電影，中間還有一個長頭髮的……天守閣的側廳，就上次我們去過的那間。」
派蒙又往下翻了一頁，「評論里有人說他是『稻妻新任女婿』……還有人說他是『拯救了稻妻經濟的人』。」
派蒙越看越興奮，「這個傢伙怎麼總是不聲不響地幹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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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一開始並不在意這些話。他在世界樹的虛影中閉著眼，能感覺到那些正在流動的數據沿著他的意識邊緣緩慢移動，分不出方向，也分不出邊界。
他聽到派蒙提到「稻妻」和「雷電影」這兩個詞的時候，意識邊緣的數據流微微偏移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原來的路徑。
他告訴自己這跟他沒有關係。他只是來檢索信息的，不是來聽八卦的。他是來查東西的，不是來參與討論的。
直到散又聽到了一句：「稻妻那邊的人都說，法涅斯和雷電影的關係已經公開了，連天守閣的守衛都默認了他進出的權限。而且他帶去的那些璃月特產和楓丹點心，據說將軍每一份都會當面打開，從來不假手於人。」
派蒙翻到了一條新帖子，「你看這條——『法涅斯大人每次來天守閣都會繞路去花見坂買三盒不同的點心，分量剛好夠分給三個人，誰也不多誰也不少。』」
熒看了一眼：「……這未免也太精準了。」
散兵的意識邊緣出現了一道細微的波動。那些正在數據流中穿行的信息被那道波動帶偏了方向，在觸及到預定檢索範圍之前滑向了更遠的邊界。
散兵並不是想主動中斷檢索的流程，只是那些碎片化的外部信息正在以超出他預期的速度滲入他的意識邊緣，像一根針尖在布料邊緣刮出一道細痕，在完全斷線之前重新連接，又在完成循環之後再次歸位。
散兵試著把注意力重新收回到那根正在流動的數據線上，但派蒙又翻了一頁：「你看看這個——『法涅斯與八重神子在神社側廊親密的畫面被目擊者拍到。』」
散兵在世界樹的虛影中微微睜開了一隻眼。他的目光落在熒和派蒙之間的空隙上：「……你們是在談論法涅斯？」
派蒙正沉浸在八卦中，隨口應了一句：「對啊。」
然後派蒙才意識到誰在問她，抬起頭來：「……你能聽到我們說話？」
散兵已經重新閉上了眼睛：「你們的音量足夠讓整個空間都能聽見。我只是在確認你們所提及的對象是否與我想的是同一個人。」
熒看著他：「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散兵依然閉著眼：「沒有關係。我只是確認一下信息。」
派蒙側過頭來看著熒：「他好像確實不太想參與這個話題。」
但派蒙的手機依然亮著，屏幕上那張天守閣側門的照片還停在剛才翻到的位置——畫面中法涅斯正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隻紙袋。
派蒙又翻了一頁：「……這條標題寫著『雷電影親自送他出門』。看這個角度，應該是從側門的監控視角拍的。」
熒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這確實有點難編。」
派蒙說：「而且他走的時候是笑著的，雷電影也站在門口目送他離開，連門都沒關。」
散兵的聲音從圓盤中央傳過來：「……你們非要在我檢索世界樹的時候討論這個嗎？」
派蒙側過頭來看著他：「你不是說跟你沒關係嗎？」
散兵重新閉上眼，試圖把注意力重新凝聚到那根正在流動的數據線上，但那些碎片化的信息依然在意識邊緣遊蕩著，像一層正在緩慢擴散的波紋，在徹底平息之前反覆觸碰著他已經放置好的注意力邊界。
散兵努力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那根正在流動的數據線上，但派蒙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像一根被反覆擦拭的探針，持續觸及著他的防線邊緣：「他還給她們每個人帶了不同的禮物……給雷電影的是楓丹的小蛋糕，給八重神子的是璃月的手工油豆腐，給那個長頭髮的是一盒璃月的桂花糕。」
散兵睜開眼，聲音平穩得過了頭：「……你們是說，他在稻妻同時和三個人保持著往來？」
熒說：「好像是這個意思。而且看情況不是短期關係。」
散兵低下頭來，微微偏過頭去：「……他怎麼做到的？」
派蒙側過頭來看他：「你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是不是已經在想『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要當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