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法涅斯：差點讓你這個畜牲把小奶片給銷戶了！
法涅斯趕到那處地下空間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法涅斯沿著那條散發著微光的通道快步走了進去，靴底踩在地面上發出均勻的腳步聲。
法涅斯轉過最後一個彎道，眼前的場景讓他停住了腳步——熒和派蒙正躺在地上，姿態鬆散，呼吸均勻，像是正在經歷一場不受打擾的睡眠，只是被臨時安置在了那片相對平整的地面上，還沒有被移動到更合適的位置。
而納西妲正站在幾步之外，面對著一個身形高挑、穿著灰黑色研究長袍的男人。博士微微側過頭來，眼角那道紋路在暗處泛著冷光，指尖正把玩著一隻虛空裝置。
納西妲的聲音帶著一種與她的體型不太相符的平穩：「我可以立刻摧毀手中的雷神之心。你很清楚，神之心損毀的動靜，足以驚動天理維繫者。這是你不願看到的局面。」
法涅斯站在通道入口的陰影里，沒有出聲，也沒有向前走。他看著博士微微挑眉，臉上帶著一種「籌碼很誘人」的評估表情。
「籌碼很誘人。說吧，你的條件。」博士的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衡量一道商品的置換空間。
納西妲直視著他：「抹除你分布在提瓦特各處，其餘所有的切片。以此交換這枚雷神的神之心。」
空氣沉寂了一瞬。然後博士低低笑了一聲：「有意思的要求。成交。」
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視野短暫地沉入了一片漆黑。然後無數道截然不同的人聲從虛空中陸續響起——那是不同年歲、不同心境的一個個「多托雷」，帶著各自獨立的意志和情緒，在黑暗中彼此重疊、交錯又分離。
「如此荒謬的決定，你一定在開玩笑。」
「愚蠢的選擇，那時的我怎會如此目光短淺。」
「對於一個甚至可以背叛他自己的人，隨便怎樣吧。」
「希望你配得上這樣的選擇。」
「等等，不是這樣！」
「這將不會是我的結局，我會尋求復仇。」
「你會後悔的！」
那些聲音有驚疑、有憤懣、有漠然、有不甘，一道接著一道，像是燭火接連被狂風掐滅，在黑暗的間隙中逐個被抹去，最終徹底歸於死寂。
散落在提瓦特各地、承載著不同記憶與不同執念的無數切片，盡數消弭了。
博士站在納西妲面前，神色沒有絲毫波瀾，仿佛方才湮滅的無數個自己僅僅是無關緊要的實驗耗材。他伸出手來：「交易即將完成。雷神的神之心，該交付了。接下來，就輪到我用世界的隱秘，換取草神的神之心。」
法涅斯在那一刻動了起來。他的動作比他平時任何時候都要快，在他自己都沒完全想清楚要做些什麼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先一步衝出了陰影，在博士的手剛剛觸及那枚神之心的邊緣時，他抬起腳，一腳踹在了博士的後腰上。
那力道剛好夠讓他失去平衡。博士整個人向前撲了出去，手中的虛空裝置脫手飛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之後落在地面上彈了兩下，滾到了牆角的陰影里。
法涅斯落回地面，看著博士正在從地面上撐起身體：「差點就讓你這個傢伙，把我的小奶片給銷戶了。你剛才是不是把所有的切片都銷毀了？」
博士側過頭來，看著法涅斯的目光帶著一種正在重新校準視線的調整，他撐著地面站起來，拍了拍衣擺上沾的灰：「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法涅斯站在原地，目光沒有從博士臉上移開：「知道。我正好聽到了開頭幾句。」
納西妲站在旁邊，微微側過頭來看向法涅斯：「你是……愚人眾執行官？」
法涅斯這才轉向她：「沒錯。第十二席，法涅斯。」
法涅斯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枚依然泛著暗紫色光芒的雷神神之心上：「我是來回收神之心的。雷神之心我要帶回去，而且我現在也需要的是草神的神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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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西妲微微偏了一下頭，那層淺綠色的光芒在她掌心中依然保持著穩定的亮度：「你是說，你需要我交出草神的神之心？」
法涅斯說：「對。」
納西妲依然保持著那個姿態：「如果我拒絕呢？」
法涅斯看著她：「那我就只能自己拿了。」
法涅斯沒有多做猶豫，也沒有等待她的回應，而是伸出手來，動作利落地從她手中取走了那枚依然在泛著光芒的草神神之心。
法涅斯的動作沒有停頓，也沒有猶豫，像是已經提前確認過步驟和角度，他把它放進自己的外套內袋裡，然後重新抬起頭來看著她：「好了。」
納西妲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空了的手掌，又抬頭看了看法涅斯：「你就不擔心我把神之心銷毀嗎？」
法涅斯已經轉身準備離開了：「廢話那麼多幹嘛？別以為你是小孩，我就不敢打你了。你還能網暴我不成？」
納西妲微微歪了一下頭：「你搶走神之心的方式，比我預想中要直接很多。我本來以為你至少會先談條件，或者用其他方式來引導對話的走向。結果你就直接拿走了。」
法涅斯已經走到門口了：「談條件太費時間了。而且你知道我是誰之後，就知道我的做事風格了。」
納西妲站在原地，看著他那道正在走向通道入口的背影：「……法涅斯。第十二席。」
納西妲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來確認那段信息，「那確實挺合理的。」
法涅斯在通道入口處停了一下，偏過頭來朝她的方向說了一句：「對了，地上那兩個，等她們醒了之後告訴她們——神之心我已經拿走了。如果她們要去至冬找我算帳，記得提前預約。」
說完之後轉身走進了通道里。腳步聲沿著通道逐漸遠去了，在轉了幾道彎之後被牆壁吸收了，完全聽不到了。
納西妲依然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已經空了的掌心，又偏過頭來看了看依然躺在地上的熒和派蒙，然後她走到她們旁邊蹲下來，把一隻手輕輕搭在熒的肩上。
熒的眼皮動了一下，然後她緩緩睜開了眼。她花了大約幾息的時間來確認自己當前的處境，然後撐著地面坐起來，看了看四周：「……發生什麼事了？」
納西妲站在她面前：「法涅斯來過。他取走了草神的神之心。」
熒坐在地上，花了一會兒來消化這句話：「……他取走了？」
納西妲點了點頭：「對。他親自動手拿的。」
派蒙也醒了過來，她正在揉著自己的額頭：「……我怎麼覺得腦袋後面有東西在跳。」
她飛起來，看到自己的終端面板還亮著，屏幕上顯示著一條來自法涅斯的信息——內容很簡單：「神之心我帶走了。下次見面請你吃楓丹的專屬特產。」
派蒙看著那條消息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她轉過頭來看向熒：「我們是不是應該去追他？」
熒坐在地上緩了一會兒，然後她站起來拍了拍衣擺上的灰：「……算了。追不上了。他都走遠了。」
熒側過頭來看向納西妲，「他說他帶走的是草神的神之心，那雷神之心呢？」納西妲說：「雷神之心也被搶走了。」
熒的目光在她說出「交易」的時候微微動了一下：「也被搶走了？」
納西妲說：「沒錯直接被搶走了！」
法涅斯沿著那條散發著微光的通道快步走了進去，靴底踩在地面上發出均勻的腳步聲。
法涅斯轉過最後一個彎道，眼前的場景讓他停住了腳步——熒和派蒙正躺在地上，姿態鬆散，呼吸均勻，像是正在經歷一場不受打擾的睡眠，只是被臨時安置在了那片相對平整的地面上，還沒有被移動到更合適的位置。
而納西妲正站在幾步之外，面對著一個身形高挑、穿著灰黑色研究長袍的男人。博士微微側過頭來，眼角那道紋路在暗處泛著冷光，指尖正把玩著一隻虛空裝置。
納西妲的聲音帶著一種與她的體型不太相符的平穩：「我可以立刻摧毀手中的雷神之心。你很清楚，神之心損毀的動靜，足以驚動天理維繫者。這是你不願看到的局面。」
法涅斯站在通道入口的陰影里，沒有出聲，也沒有向前走。他看著博士微微挑眉，臉上帶著一種「籌碼很誘人」的評估表情。
「籌碼很誘人。說吧，你的條件。」博士的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衡量一道商品的置換空間。
納西妲直視著他：「抹除你分布在提瓦特各處，其餘所有的切片。以此交換這枚雷神的神之心。」
空氣沉寂了一瞬。然後博士低低笑了一聲：「有意思的要求。成交。」
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視野短暫地沉入了一片漆黑。然後無數道截然不同的人聲從虛空中陸續響起——那是不同年歲、不同心境的一個個「多托雷」，帶著各自獨立的意志和情緒，在黑暗中彼此重疊、交錯又分離。
「如此荒謬的決定，你一定在開玩笑。」
「愚蠢的選擇，那時的我怎會如此目光短淺。」
「對於一個甚至可以背叛他自己的人，隨便怎樣吧。」
「希望你配得上這樣的選擇。」
「等等，不是這樣！」
「這將不會是我的結局，我會尋求復仇。」
「你會後悔的！」
那些聲音有驚疑、有憤懣、有漠然、有不甘，一道接著一道，像是燭火接連被狂風掐滅，在黑暗的間隙中逐個被抹去，最終徹底歸於死寂。
散落在提瓦特各地、承載著不同記憶與不同執念的無數切片，盡數消弭了。
博士站在納西妲面前，神色沒有絲毫波瀾，仿佛方才湮滅的無數個自己僅僅是無關緊要的實驗耗材。他伸出手來：「交易即將完成。雷神的神之心，該交付了。接下來，就輪到我用世界的隱秘，換取草神的神之心。」
法涅斯在那一刻動了起來。他的動作比他平時任何時候都要快，在他自己都沒完全想清楚要做些什麼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先一步衝出了陰影，在博士的手剛剛觸及那枚神之心的邊緣時，他抬起腳，一腳踹在了博士的後腰上。
那力道剛好夠讓他失去平衡。博士整個人向前撲了出去，手中的虛空裝置脫手飛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之後落在地面上彈了兩下，滾到了牆角的陰影里。
法涅斯落回地面，看著博士正在從地面上撐起身體：「差點就讓你這個傢伙，把我的小奶片給銷戶了。你剛才是不是把所有的切片都銷毀了？」
博士側過頭來，看著法涅斯的目光帶著一種正在重新校準視線的調整，他撐著地面站起來，拍了拍衣擺上沾的灰：「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法涅斯站在原地，目光沒有從博士臉上移開：「知道。我正好聽到了開頭幾句。」
納西妲站在旁邊，微微側過頭來看向法涅斯：「你是……愚人眾執行官？」
法涅斯這才轉向她：「沒錯。第十二席，法涅斯。」
法涅斯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枚依然泛著暗紫色光芒的雷神神之心上：「我是來回收神之心的。雷神之心我要帶回去，而且我現在也需要的是草神的神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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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西妲微微偏了一下頭，那層淺綠色的光芒在她掌心中依然保持著穩定的亮度：「你是說，你需要我交出草神的神之心？」
法涅斯說：「對。」
納西妲依然保持著那個姿態：「如果我拒絕呢？」
法涅斯看著她：「那我就只能自己拿了。」
法涅斯沒有多做猶豫，也沒有等待她的回應，而是伸出手來，動作利落地從她手中取走了那枚依然在泛著光芒的草神神之心。
法涅斯的動作沒有停頓，也沒有猶豫，像是已經提前確認過步驟和角度，他把它放進自己的外套內袋裡，然後重新抬起頭來看著她：「好了。」
納西妲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空了的手掌，又抬頭看了看法涅斯：「你就不擔心我把神之心銷毀嗎？」
法涅斯已經轉身準備離開了：「廢話那麼多幹嘛？別以為你是小孩，我就不敢打你了。你還能網暴我不成？」
納西妲微微歪了一下頭：「你搶走神之心的方式，比我預想中要直接很多。我本來以為你至少會先談條件，或者用其他方式來引導對話的走向。結果你就直接拿走了。」
法涅斯已經走到門口了：「談條件太費時間了。而且你知道我是誰之後，就知道我的做事風格了。」
納西妲站在原地，看著他那道正在走向通道入口的背影：「……法涅斯。第十二席。」
納西妲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來確認那段信息，「那確實挺合理的。」
法涅斯在通道入口處停了一下，偏過頭來朝她的方向說了一句：「對了，地上那兩個，等她們醒了之後告訴她們——神之心我已經拿走了。如果她們要去至冬找我算帳，記得提前預約。」
說完之後轉身走進了通道里。腳步聲沿著通道逐漸遠去了，在轉了幾道彎之後被牆壁吸收了，完全聽不到了。
納西妲依然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已經空了的掌心，又偏過頭來看了看依然躺在地上的熒和派蒙，然後她走到她們旁邊蹲下來，把一隻手輕輕搭在熒的肩上。
熒的眼皮動了一下，然後她緩緩睜開了眼。她花了大約幾息的時間來確認自己當前的處境，然後撐著地面坐起來，看了看四周：「……發生什麼事了？」
納西妲站在她面前：「法涅斯來過。他取走了草神的神之心。」
熒坐在地上，花了一會兒來消化這句話：「……他取走了？」
納西妲點了點頭：「對。他親自動手拿的。」
派蒙也醒了過來，她正在揉著自己的額頭：「……我怎麼覺得腦袋後面有東西在跳。」
她飛起來，看到自己的終端面板還亮著，屏幕上顯示著一條來自法涅斯的信息——內容很簡單：「神之心我帶走了。下次見面請你吃楓丹的專屬特產。」
派蒙看著那條消息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她轉過頭來看向熒：「我們是不是應該去追他？」
熒坐在地上緩了一會兒，然後她站起來拍了拍衣擺上的灰：「……算了。追不上了。他都走遠了。」
熒側過頭來看向納西妲，「他說他帶走的是草神的神之心，那雷神之心呢？」納西妲說：「雷神之心也被搶走了。」
熒的目光在她說出「交易」的時候微微動了一下：「也被搶走了？」
納西妲說：「沒錯直接被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