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公子：我先上了你們隨意！
第二天，海面上的風比前一天小了一些。
法涅斯站在船頭，看著遠處雲層邊緣開始泛起一層不自然的紫灰色光芒。那光沿著雲層的接縫緩慢擴散，像有人在天幕背面點燃了一盞燈，正在從內向外滲透。
然後那道光芒的中央裂開了一道縫。裂縫的邊緣不整齊，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側撕開的，邊緣處能看到幾道正在緩慢癒合的裂紋，正沿著天幕的弧面向外延伸。一個身影從那道裂縫中邁了出來。
那個人的身高目測超過了三米，通體覆蓋著一層黑紫色的鎧甲，鎧甲表面沒有多餘的裝飾，每一處弧線都貼合著肌肉的走向，關節處的活動範圍大得驚人。
蘇爾特洛奇的臉上也覆蓋著同樣的鎧甲，只露出兩道細長的、正在發光的縫隙，像是被鑲嵌在金屬外殼裡的燈芯。
蘇爾特洛奇背後的巨劍比船上的主桅杆還要長出一截，劍身寬厚，表面沒有開刃，像是一塊被打磨過的金屬板，在雲層透下的光線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蘇爾特洛奇跨出裂縫之後，沒有停留，沒有環顧，直接朝著船的方向落了下來。在他落下來的過程中，他伸手握住了背後的劍柄，將巨劍從鞘中拔出。
那股力量擴散到海面上時，在接近船身的位置被一層金色的屏障擋了下來。鍾離站在甲板中央，掌心朝前：「安如磐石。」
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的位置向四周擴散開來，覆蓋了整艘船。那層屏障看起來並不厚重，但它在接觸到那股衝擊時紋絲不動，像是一道早已存在的界限，只是在這個時刻重新顯現出來。
極惡騎落在了船頭前方大約二十米處的海面上。他站在那裡，海水在他的靴底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支撐著他的體重形成了一層薄而淺的支撐點，讓他不會下沉。
蘇爾特洛奇低頭看著船頭方向，過了大約兩拍的時間，他開口了，聲音隔著鎧甲聽起來有一種被過濾過的質感：「我聽說這裡有一個對手。」
蘇爾特洛奇的目光在鍾離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移到了雅珂達身上，最後落在了絲柯克身上，收回了視線，重新落在了她旁邊的位置：「絲柯克。你也在。」
鍾離把起手式放下來，但金色的屏障依然保持著原有的覆蓋範圍。他站在屏障後面：「蘇爾特洛奇。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極惡騎偏過頭來看他，那兩道細長的光縫在他說話時微微亮了一下：「岩神。你身上沒有那種氣味。你沒有吸收過深淵的力量。」
鍾離站在他面前，沒有後退，但也沒有靠近：「你說得對。我沒有吸收過深淵的力量。我來這裡，是希望這場戰鬥不要波及到不該波及的地方。」
極惡騎的目光在鍾離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開口了：「你們可以一起上。我不會介意。」
達達利亞從甲板邊緣翻了出去。他的起手式已經擺好了，整個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弧線，朝著極惡騎的方向加速俯衝，那把水刃在他手中旋轉著劈向極惡騎的肩膀。
極惡騎抬起了他沒有握劍的那隻手。他用兩根手指接住了那把水刃。
達達利亞的攻擊勢能被那兩根手指截停，接著他整個人被那股力道帶偏了方向，在空中轉了半圈。
達達利亞的身形在空中重新調整了一下，水刃在他手中再次成形，這一次他選擇了更低的切入角度，劍尖朝著極惡騎的腰側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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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利亞被那股力推得向上翻了兩圈，落回了船頭前方的海面上，踩碎了水面之後重新站穩，水刃再次凝聚成形，這一次他加快了節奏，連續攻出了三次、四次、五次，每次的攻擊方向都在變化。
但極惡騎每一次都只是用最簡單的動作擋住了他的攻勢，動作頻率不高，但每一次的力道和方向都正好卡在他的攻擊完成之前把他壓了回去。
達達利亞在第六次嘗試時被那股力道震得向後退了兩步，水刃在他手中維持了一瞬，然後像碎玻璃一樣裂開了。
重新凝聚了水刃，極惡騎在達達利亞完成凝聚之前已經出手了。他沒有拔劍，只是用戴著鎧甲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位置，在他倒飛出去的軌跡上跟著跨了一步，然後用手肘末端在他從空中落下的軌跡上推了一下，讓他在落回水面之前多轉了一圈。
達達利亞被那股力道推回了船頭方向的屏障附近，撞在屏障上之後又彈回了甲板上，在木板上滑了一段，停下來的時候他的狀態還在持續恢復。
達達利亞的呼吸明顯比剛才急促了幾分，肩膀上的衣料已經破了一道口子。鍾離的屏障依然穩定地覆蓋著整艘船，極惡騎站在海面上，依然沒有移動位置，只是微微偏過頭來看著達達利亞落地的方向：「你是從誰那裡學到這套招式的？」
達達利亞撐著甲板站起來：「我師父教的！」
極惡騎沉默了一下，像是正在那段停頓中完成一次數據的分類和歸檔，然後他開口了：「你的招式來源與我的訓練體系之間存在交叉點。你應該是從某位相關的人那裡接觸到了這套體系的基礎框架。」
達達利亞沒有回答。他重新凝聚了水刃，朝著極惡騎的方向沖了過去，在接觸到他的瞬間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落回了水面更遠的位置。
達達利亞游回船邊，從船舷爬上來的時候動作依然帶著那股衝勁，但法涅斯注意到他在伸手去夠船舷邊緣的時候，握住那根系纜繩的手明顯比平時緊了。他翻過船舷，在甲板上蹲了一會兒才站起來：「他很強。比我遇到過的所有對手都強。」
絲柯克的聲音從桅杆下面傳過來：「所以你明白我為什麼提前過來了。」
法涅斯站在船頭看著海面上那個依然沒有移動位置的身影，他握劍的手還垂在身側，沒有舉起來過。然後他開口問了一句：「他剛才的力度，和你預估的偏差大嗎？」
鍾離的聲音從側面傳過來：「他還沒有拿出全力。甚至沒有拿出半成力。」
法涅斯站在船頭，看著遠處雲層邊緣開始泛起一層不自然的紫灰色光芒。那光沿著雲層的接縫緩慢擴散，像有人在天幕背面點燃了一盞燈，正在從內向外滲透。
然後那道光芒的中央裂開了一道縫。裂縫的邊緣不整齊，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側撕開的，邊緣處能看到幾道正在緩慢癒合的裂紋，正沿著天幕的弧面向外延伸。一個身影從那道裂縫中邁了出來。
那個人的身高目測超過了三米，通體覆蓋著一層黑紫色的鎧甲，鎧甲表面沒有多餘的裝飾，每一處弧線都貼合著肌肉的走向，關節處的活動範圍大得驚人。
蘇爾特洛奇的臉上也覆蓋著同樣的鎧甲，只露出兩道細長的、正在發光的縫隙，像是被鑲嵌在金屬外殼裡的燈芯。
蘇爾特洛奇背後的巨劍比船上的主桅杆還要長出一截，劍身寬厚，表面沒有開刃，像是一塊被打磨過的金屬板，在雲層透下的光線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蘇爾特洛奇跨出裂縫之後，沒有停留，沒有環顧，直接朝著船的方向落了下來。在他落下來的過程中，他伸手握住了背後的劍柄，將巨劍從鞘中拔出。
那股力量擴散到海面上時，在接近船身的位置被一層金色的屏障擋了下來。鍾離站在甲板中央，掌心朝前：「安如磐石。」
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的位置向四周擴散開來，覆蓋了整艘船。那層屏障看起來並不厚重，但它在接觸到那股衝擊時紋絲不動，像是一道早已存在的界限，只是在這個時刻重新顯現出來。
極惡騎落在了船頭前方大約二十米處的海面上。他站在那裡，海水在他的靴底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支撐著他的體重形成了一層薄而淺的支撐點，讓他不會下沉。
蘇爾特洛奇低頭看著船頭方向，過了大約兩拍的時間，他開口了，聲音隔著鎧甲聽起來有一種被過濾過的質感：「我聽說這裡有一個對手。」
蘇爾特洛奇的目光在鍾離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移到了雅珂達身上，最後落在了絲柯克身上，收回了視線，重新落在了她旁邊的位置：「絲柯克。你也在。」
鍾離把起手式放下來，但金色的屏障依然保持著原有的覆蓋範圍。他站在屏障後面：「蘇爾特洛奇。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極惡騎偏過頭來看他，那兩道細長的光縫在他說話時微微亮了一下：「岩神。你身上沒有那種氣味。你沒有吸收過深淵的力量。」
鍾離站在他面前，沒有後退，但也沒有靠近：「你說得對。我沒有吸收過深淵的力量。我來這裡，是希望這場戰鬥不要波及到不該波及的地方。」
極惡騎的目光在鍾離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開口了：「你們可以一起上。我不會介意。」
達達利亞從甲板邊緣翻了出去。他的起手式已經擺好了，整個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弧線，朝著極惡騎的方向加速俯衝，那把水刃在他手中旋轉著劈向極惡騎的肩膀。
極惡騎抬起了他沒有握劍的那隻手。他用兩根手指接住了那把水刃。
達達利亞的攻擊勢能被那兩根手指截停，接著他整個人被那股力道帶偏了方向，在空中轉了半圈。
達達利亞的身形在空中重新調整了一下，水刃在他手中再次成形，這一次他選擇了更低的切入角度，劍尖朝著極惡騎的腰側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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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利亞被那股力推得向上翻了兩圈，落回了船頭前方的海面上，踩碎了水面之後重新站穩，水刃再次凝聚成形，這一次他加快了節奏，連續攻出了三次、四次、五次，每次的攻擊方向都在變化。
但極惡騎每一次都只是用最簡單的動作擋住了他的攻勢，動作頻率不高，但每一次的力道和方向都正好卡在他的攻擊完成之前把他壓了回去。
達達利亞在第六次嘗試時被那股力道震得向後退了兩步，水刃在他手中維持了一瞬，然後像碎玻璃一樣裂開了。
重新凝聚了水刃，極惡騎在達達利亞完成凝聚之前已經出手了。他沒有拔劍，只是用戴著鎧甲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位置，在他倒飛出去的軌跡上跟著跨了一步，然後用手肘末端在他從空中落下的軌跡上推了一下，讓他在落回水面之前多轉了一圈。
達達利亞被那股力道推回了船頭方向的屏障附近，撞在屏障上之後又彈回了甲板上，在木板上滑了一段，停下來的時候他的狀態還在持續恢復。
達達利亞的呼吸明顯比剛才急促了幾分，肩膀上的衣料已經破了一道口子。鍾離的屏障依然穩定地覆蓋著整艘船，極惡騎站在海面上，依然沒有移動位置，只是微微偏過頭來看著達達利亞落地的方向：「你是從誰那裡學到這套招式的？」
達達利亞撐著甲板站起來：「我師父教的！」
極惡騎沉默了一下，像是正在那段停頓中完成一次數據的分類和歸檔，然後他開口了：「你的招式來源與我的訓練體系之間存在交叉點。你應該是從某位相關的人那裡接觸到了這套體系的基礎框架。」
達達利亞沒有回答。他重新凝聚了水刃，朝著極惡騎的方向沖了過去，在接觸到他的瞬間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落回了水面更遠的位置。
達達利亞游回船邊，從船舷爬上來的時候動作依然帶著那股衝勁，但法涅斯注意到他在伸手去夠船舷邊緣的時候，握住那根系纜繩的手明顯比平時緊了。他翻過船舷，在甲板上蹲了一會兒才站起來：「他很強。比我遇到過的所有對手都強。」
絲柯克的聲音從桅杆下面傳過來：「所以你明白我為什麼提前過來了。」
法涅斯站在船頭看著海面上那個依然沒有移動位置的身影，他握劍的手還垂在身側，沒有舉起來過。然後他開口問了一句：「他剛才的力度，和你預估的偏差大嗎？」
鍾離的聲音從側面傳過來：「他還沒有拿出全力。甚至沒有拿出半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