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派蒙：感覺上賊船了
外海的風比璃月港那邊大了不少，浪頭推著船身微微搖晃著，甲板邊緣泛起細碎的白色泡沫。這片海域沒有航線經過，沒有島嶼，只有一片近乎空白的海圖和勉強能站穩的甲板面積。
法涅斯站在船頭，手裡攥著一卷海圖，正在對照天空中的雲層移動速度估算風速變化。雅珂達蹲在船舷邊沿，把弓弦重新緊了一遍，收弓之後在附近幾塊平整的甲板區域來回走動。
鍾離靠在船艙外壁的陰影里，手裡端著一杯茶，茶杯邊緣的水汽被海風吹得偏斜，但他端著杯子的手沒有晃動。
戴因斯雷布站在船尾的欄杆旁邊，面向來路方向一言不發，檢查了一遍佩劍的固定扣環，確認它保持穩定。
達達利亞站在甲板中央，手中硬幣翻轉的動作比平時稍微快一些，翻過一圈又落回指縫時，他停下來朝遠處看了一眼。
絲柯克靠在主桅杆下面，正在用一塊乾淨的布擦拭劍刃，擦完之後把劍收回了鞘中，沒有抬頭。
熒和派蒙站在甲板末端一處相對平坦的區域。
派蒙飛到了法涅斯旁邊：「老闆，你確定我們沒走錯地方嗎？這片海看起來什麼都沒有。」
法涅斯把海圖捲起來：「正是因為什麼都沒有，才選在這裡。如果打到一半，不小心炸了個港口，或者飛過頭，把誰家的屋頂掀了，到時候處理起來就很麻煩。」
派蒙沉默了一下：「……你說得好像還挺有道理的。那我們要在這裡等多久？」
法涅斯收起海圖，朝絲柯克的方向看了一眼：「這得問她。她師父的行程表，她應該最清楚。」
絲柯克從桅杆下面抬起頭來，聲音依然平穩：「一天。最多還有一天，他就到了。」
派蒙飛到了熒身邊：「熒？我怎麼感覺我們好像上了賊船了？你看這個陣容——往生堂客卿、愚人眾執行官、沉默寡言的異鄉人、喜歡打架的公子、還有那位看起來很危險的少女和那位身上散發著舊時代氣息的騎士。我們是不是應該先確認一下這艘船是不是真的能安全返航再決定參加？」
熒站在甲板上把背包的肩帶調整了一下：「問題應該不大。畢竟我們這邊這麼多人，而且剛才少爺跟我說了，事成之後，再加80原石。」
派蒙聽到「80原石」的時候，表情從「我們是不是該跑」逐漸轉向「好像也不是不能留一下」：「……如果你把剩下的80原石也給我，我可以考慮在這片海域多待幾天。」
法涅斯從船舷邊沿走過來：「說好了事成之後再加80，不會賴帳的。等極惡騎這件事結束之後，你可以拿這筆錢去買新裝備、升級武器、或者繼續還手機分期，自由分配，由你自己決定。」
戴因斯雷布依然站在船尾的方向，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讓周圍幾人都能聽到。
「蘇爾特洛奇是深淵五罪人之一。他不會因為對手數量多就改變打法，也不會因為戰場選在海面上就受影響。他在星海中戰鬥的時間比在場所有人加起來的歲數都要長，那片海域的浪頭和風速不足以對他形成有效約束。」
派蒙躲在熒身後，探出半個腦袋：「他說的深淵五罪人是什麼？」
戴因斯雷布的目光依然望著海平線：「坎瑞亞災變之後，有五個人瓜分了從世界邊界獲取的力量。蘇爾特洛奇是其中之一。」
戴因斯雷布的聲音平穩，但熒注意到他握著劍柄的手指在他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微微收緊了一下。
鍾離端著茶杯，從船艙外壁的陰影里走出來，他走到甲板中央站定：「深淵五罪人確實不是什麼友善的對手。」
戴因斯雷布側過頭來看向他，目光比剛才沉了一些：「這句話從一位神明口中說出來，倒也不算違心。」
鍾離端著茶杯，目光依然落在遠處：「這話由誰說出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本身是否屬實。」
戴因斯雷布沒有接話，只是把目光收回了遠處的海平線方向。
本書首發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達達利亞站在甲板中央，把硬幣在指間翻了一個面：「不管是誰，來了就打。能打過的就打，打不過的就想辦法磨，磨不過的就用人堆。反正我們有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不成？」
絲柯克在桅杆下面開口了：「師父和其他深淵罪人不一樣。他不是那種會被數量壓垮的類型。這五百年來，他在星海中獨自行動，遇到過的對手和局面遠超普通人的想像。人海戰術對他來說只是另一個需要處理的對象。」
雅珂達已經試好了弓弦，她轉回身來問絲柯克：「你師父有沒有什麼弱點？比如打架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斷，或者有特定的戰鬥節奏？」
絲柯克沉默了一下：「他的弱點在於沒有弱點。他喜歡收集戰鬥數據並逐漸優化自己的應對策略。如果第一次交手不能拿下，他會快速完成數據更新，並在下一次交鋒中大幅提升自己的勝率。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能活到現在的原因之一。」
達達利亞把硬幣收回口袋裡：「那就爭取第一次交手就拿下。」
派蒙飛到達達利亞面前：「你剛才不是說『能打過的就打，打不過的就想辦法磨』嗎？怎麼現在又變成『爭取第一次交手就拿下』了？」
達達利亞想了想，像是在組織一個合適的說法：「如果絲柯克說的是真的——他能在交手之後快速調整戰術——那我們就更需要在第一次接觸的時候給他造成足夠的壓力。如果第一次交手沒能讓他感到吃力，後續的壓力只會更難施加，因為他已經在收集數據了。」
派蒙飛到了熒的肩頭：「那如果第一次交手沒能給他造成足夠壓力呢？」
絲柯克的聲音依然平穩：「那就會變成一場持久戰。而他在持久戰方面的經驗積累遠超在場的所有人。」
戴因斯雷布從船尾走過來，在甲板中央站定：「那就不要讓他有持久戰的機會。如果他在戰鬥過程中會收集數據，那我們就在他完成數據收集之前把戰鬥結束掉。」
雅珂達把弓放回肩頭：「具體怎麼操作？」
戴因斯雷布說：「同時從多個方向進攻，不給他逐個應對的時間窗口。他的戰鬥經驗雖然豐富，但他不熟悉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的戰鬥風格和節奏。利用這個信息差，在最短時間內集中火力，讓他來不及完成所有數據的收集和整理。」
達達利亞把硬幣放回口袋裡：「那就這麼辦。到時候我們分散站位，等他出現之後，同時動手。」
鍾離端著茶杯：「那就按這個方向準備。明日此時，一切都會見分曉。」
鍾離把最後一口茶喝完，把空杯子放進了船艙里，然後重新走了出來，在船舷邊沿站定，似乎一切盡在鍾離的掌控之中！
法涅斯站在船頭，手裡攥著一卷海圖，正在對照天空中的雲層移動速度估算風速變化。雅珂達蹲在船舷邊沿，把弓弦重新緊了一遍，收弓之後在附近幾塊平整的甲板區域來回走動。
鍾離靠在船艙外壁的陰影里，手裡端著一杯茶，茶杯邊緣的水汽被海風吹得偏斜，但他端著杯子的手沒有晃動。
戴因斯雷布站在船尾的欄杆旁邊，面向來路方向一言不發，檢查了一遍佩劍的固定扣環，確認它保持穩定。
達達利亞站在甲板中央，手中硬幣翻轉的動作比平時稍微快一些，翻過一圈又落回指縫時，他停下來朝遠處看了一眼。
絲柯克靠在主桅杆下面，正在用一塊乾淨的布擦拭劍刃，擦完之後把劍收回了鞘中，沒有抬頭。
熒和派蒙站在甲板末端一處相對平坦的區域。
派蒙飛到了法涅斯旁邊：「老闆，你確定我們沒走錯地方嗎？這片海看起來什麼都沒有。」
法涅斯把海圖捲起來：「正是因為什麼都沒有，才選在這裡。如果打到一半，不小心炸了個港口，或者飛過頭，把誰家的屋頂掀了，到時候處理起來就很麻煩。」
派蒙沉默了一下：「……你說得好像還挺有道理的。那我們要在這裡等多久？」
法涅斯收起海圖，朝絲柯克的方向看了一眼：「這得問她。她師父的行程表，她應該最清楚。」
絲柯克從桅杆下面抬起頭來，聲音依然平穩：「一天。最多還有一天，他就到了。」
派蒙飛到了熒身邊：「熒？我怎麼感覺我們好像上了賊船了？你看這個陣容——往生堂客卿、愚人眾執行官、沉默寡言的異鄉人、喜歡打架的公子、還有那位看起來很危險的少女和那位身上散發著舊時代氣息的騎士。我們是不是應該先確認一下這艘船是不是真的能安全返航再決定參加？」
熒站在甲板上把背包的肩帶調整了一下：「問題應該不大。畢竟我們這邊這麼多人，而且剛才少爺跟我說了，事成之後，再加80原石。」
派蒙聽到「80原石」的時候，表情從「我們是不是該跑」逐漸轉向「好像也不是不能留一下」：「……如果你把剩下的80原石也給我，我可以考慮在這片海域多待幾天。」
法涅斯從船舷邊沿走過來：「說好了事成之後再加80，不會賴帳的。等極惡騎這件事結束之後，你可以拿這筆錢去買新裝備、升級武器、或者繼續還手機分期，自由分配，由你自己決定。」
戴因斯雷布依然站在船尾的方向，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讓周圍幾人都能聽到。
「蘇爾特洛奇是深淵五罪人之一。他不會因為對手數量多就改變打法，也不會因為戰場選在海面上就受影響。他在星海中戰鬥的時間比在場所有人加起來的歲數都要長，那片海域的浪頭和風速不足以對他形成有效約束。」
派蒙躲在熒身後，探出半個腦袋：「他說的深淵五罪人是什麼？」
戴因斯雷布的目光依然望著海平線：「坎瑞亞災變之後，有五個人瓜分了從世界邊界獲取的力量。蘇爾特洛奇是其中之一。」
戴因斯雷布的聲音平穩，但熒注意到他握著劍柄的手指在他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微微收緊了一下。
鍾離端著茶杯，從船艙外壁的陰影里走出來，他走到甲板中央站定：「深淵五罪人確實不是什麼友善的對手。」
戴因斯雷布側過頭來看向他，目光比剛才沉了一些：「這句話從一位神明口中說出來，倒也不算違心。」
鍾離端著茶杯，目光依然落在遠處：「這話由誰說出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本身是否屬實。」
戴因斯雷布沒有接話，只是把目光收回了遠處的海平線方向。
本書首發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達達利亞站在甲板中央，把硬幣在指間翻了一個面：「不管是誰，來了就打。能打過的就打，打不過的就想辦法磨，磨不過的就用人堆。反正我們有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不成？」
絲柯克在桅杆下面開口了：「師父和其他深淵罪人不一樣。他不是那種會被數量壓垮的類型。這五百年來，他在星海中獨自行動，遇到過的對手和局面遠超普通人的想像。人海戰術對他來說只是另一個需要處理的對象。」
雅珂達已經試好了弓弦，她轉回身來問絲柯克：「你師父有沒有什麼弱點？比如打架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斷，或者有特定的戰鬥節奏？」
絲柯克沉默了一下：「他的弱點在於沒有弱點。他喜歡收集戰鬥數據並逐漸優化自己的應對策略。如果第一次交手不能拿下，他會快速完成數據更新，並在下一次交鋒中大幅提升自己的勝率。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能活到現在的原因之一。」
達達利亞把硬幣收回口袋裡：「那就爭取第一次交手就拿下。」
派蒙飛到達達利亞面前：「你剛才不是說『能打過的就打，打不過的就想辦法磨』嗎？怎麼現在又變成『爭取第一次交手就拿下』了？」
達達利亞想了想，像是在組織一個合適的說法：「如果絲柯克說的是真的——他能在交手之後快速調整戰術——那我們就更需要在第一次接觸的時候給他造成足夠的壓力。如果第一次交手沒能讓他感到吃力，後續的壓力只會更難施加，因為他已經在收集數據了。」
派蒙飛到了熒的肩頭：「那如果第一次交手沒能給他造成足夠壓力呢？」
絲柯克的聲音依然平穩：「那就會變成一場持久戰。而他在持久戰方面的經驗積累遠超在場的所有人。」
戴因斯雷布從船尾走過來，在甲板中央站定：「那就不要讓他有持久戰的機會。如果他在戰鬥過程中會收集數據，那我們就在他完成數據收集之前把戰鬥結束掉。」
雅珂達把弓放回肩頭：「具體怎麼操作？」
戴因斯雷布說：「同時從多個方向進攻，不給他逐個應對的時間窗口。他的戰鬥經驗雖然豐富，但他不熟悉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的戰鬥風格和節奏。利用這個信息差，在最短時間內集中火力，讓他來不及完成所有數據的收集和整理。」
達達利亞把硬幣放回口袋裡：「那就這麼辦。到時候我們分散站位，等他出現之後，同時動手。」
鍾離端著茶杯：「那就按這個方向準備。明日此時，一切都會見分曉。」
鍾離把最後一口茶喝完，把空杯子放進了船艙里，然後重新走了出來，在船舷邊沿站定，似乎一切盡在鍾離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