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公子：小十二你也太狠了！
法涅斯：冤枉啊這真不是我乾的！這真的就是他們純菜！
公子：我依舊對此表示懷疑。
——
法涅斯原本的計劃是穩穩噹噹把岩神假死這件事處理完。畢竟鍾離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旅行者也在按流程跑，各條線都在正軌上。
但極惡騎的到來打亂了他的節奏——他得在那位在星海里打了五百年架的瘋子抵達提瓦特之前，先把璃月這邊的攤子收掉。
所以法涅斯就加快了進度。
眾仙齊聚璃月港的那天，法涅斯站在北國銀行二樓的窗邊，看著玉京台方向。凝光正在和幾位仙人交談，旅行者站在旁邊，派蒙飛在她肩頭，場面看起來還算穩定。
然後孤雲閣方向傳來了一聲悶響。那聲音不大，但持續了很久，像是有什麼東西從極深的海底被推了上來。緊接著，海面開始翻湧。
封印在孤雲閣下面的漩渦魔神奧賽爾，因為璃月方面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實驗失誤導致封印短暫鬆動，短暫地衝破了束縛。
巨大的觸手從海面下升起，纏繞著幾根石柱，把附近的海水攪成了白色的泡沫。
那隻古老而龐大的身軀正在從深海中浮現，像是正在重新認識自己當年被鎮壓的位置。
整個璃月港都能看到那個正在從水面上升起的輪廓——比港口最高的建築還要高出一截，觸手揮動時捲起的風浪拍打在碼頭上，濺起一片片帶著咸腥味的水霧。
達達利亞靠在窗邊看著那個方向，那枚硬幣在他指間翻轉著：「小十二，你這個是不是有點太狠了？讓奧賽爾衝破封印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法涅斯依然站在窗邊：「冤枉，這事真不是我乾的。明明是他們自己實驗失誤，給自己造出了一個活爹。」
達達利亞的目光依然落在窗外那個正在從海面上升起的龐大輪廓上，像是在以那段間距來重新評估這件事的可信度：「……你說不是就不是吧。但我總覺得這種事你確實幹得出來。」
法涅斯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真的不是我乾的。我雖然喜歡搞事，但還不至於在璃月港門口放一隻遠古魔神出來遛彎。我已經收到凝光的求助信息了，現在已經準備幫忙了。」
達達利亞把硬幣收進兜里：「那行，這事就交給你了。我先去聯繫一下師父，問問她那邊情況怎麼樣，確認一下極惡騎還有多久會到。」
達達利亞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步，「如果打不過的話記得喊我。我去找隊長過來幫忙！」
法涅斯已經拿起了終端面板，頭也沒回：「放心，要是真打不過肯定第一個喊你。」
法涅斯撥通了一個短號，對著話筒說了一句：「把璃月港附近所有在港的艦隊全部調到孤雲閣方向。」
法涅斯掛斷電話，把外套的領口攏了攏，轉身走下樓去。在港口碼頭邊，他站定，望著遠處那隻正在翻騰的龐然大物，心裡也在想——如果被一隻在海洋里興風作浪了幾千年的古代遺物逼到亮出所有底牌，那確實說不過去。
遠處的海面上，戰艦正在調整隊形。它們的船體呈現出深色的塗裝，在午後的光線中反射著金屬特有而沉穩的光澤。
第一輪齊射幾乎是在同一時刻發起的。無數道火線從船首的發射口噴涌而出，在海面上空劃出一道道平行的弧線，落在奧賽爾的身體表面，在接觸到觸手的瞬間炸開，濺起一片帶著光芒的水霧和夾雜著水汽與燒焦的氣味。
緊接著是第二輪、第三輪，那具龐大的身軀在連續不斷的火力衝擊下開始緩慢向後退縮，那些剛剛伸展出來的觸手在炮火中不斷地被打斷又縮回，海面上漂浮著斷裂的觸手碎片，有些正在緩緩下沉，有些被海浪推向了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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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賽爾似乎也開始重新評估自己當前的處境了。它原本以為這場戰鬥是穩贏的局——它衝破封印，它掀起海浪，它把這個港口變成廢墟。
但那些從遠處飛來的炮彈打在它身上不是普通的水花和石塊，而是真實的、持續的穿透力，能夠切開它的外皮。
法涅斯站在碼頭邊沿，看著遠程飛彈與炮火交替布置的彈幕路線，接過了旁邊技術員遞來的控制面板，點下了一個按鈕。遠處一艘戰艦的甲板上，一枚比之前所有炮彈都要粗長一截的彈體升了起來，拖著一道筆直的尾跡劃破天空，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奧賽爾的方向飛去，精準地命中了他頭顱正中央的位置。
衝擊波在命中點炸開，捲起了一層白色的浪牆，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奧賽爾的動作在那一刻徹底停了下來。它的整個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撐一樣開始向後仰倒，那些剛剛還在揮舞的觸手也垂了下去，在海面上漂浮著，像是一株被砍斷的巨樹正在緩緩沉入泥沼里，越來越深，越來越沉。
海浪拍打著碼頭邊沿，濺起的水花落在法涅斯的靴面上又滑落回去。
封印在奧賽爾徹底失去意識的那一刻，自行恢復了。封印本身依然完好，只是被短暫地衝破了一層外殼而已，破損之處並沒有觸及核心結構，壓力釋放之後，自動修復機制自行運轉，把它重新鎖回了那片深海中。
海面上只剩下幾圈正在緩慢擴散的波紋，那些被炮火打碎的觸手碎片漂浮在水面上，正在被潮水推離港口方向。他把控制面板遞還給技術員，轉身朝著北國銀行的方向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步，偏頭看了一眼遠處已經恢復平靜的孤雲閣方向：「記得把帳單寄到璃月七星那邊。就說我們這次是友情價支援，打八折。」
公子：我依舊對此表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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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原本的計劃是穩穩噹噹把岩神假死這件事處理完。畢竟鍾離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旅行者也在按流程跑，各條線都在正軌上。
但極惡騎的到來打亂了他的節奏——他得在那位在星海里打了五百年架的瘋子抵達提瓦特之前，先把璃月這邊的攤子收掉。
所以法涅斯就加快了進度。
眾仙齊聚璃月港的那天，法涅斯站在北國銀行二樓的窗邊，看著玉京台方向。凝光正在和幾位仙人交談，旅行者站在旁邊，派蒙飛在她肩頭，場面看起來還算穩定。
然後孤雲閣方向傳來了一聲悶響。那聲音不大，但持續了很久，像是有什麼東西從極深的海底被推了上來。緊接著，海面開始翻湧。
封印在孤雲閣下面的漩渦魔神奧賽爾，因為璃月方面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實驗失誤導致封印短暫鬆動，短暫地衝破了束縛。
巨大的觸手從海面下升起，纏繞著幾根石柱，把附近的海水攪成了白色的泡沫。
那隻古老而龐大的身軀正在從深海中浮現，像是正在重新認識自己當年被鎮壓的位置。
整個璃月港都能看到那個正在從水面上升起的輪廓——比港口最高的建築還要高出一截，觸手揮動時捲起的風浪拍打在碼頭上，濺起一片片帶著咸腥味的水霧。
達達利亞靠在窗邊看著那個方向，那枚硬幣在他指間翻轉著：「小十二，你這個是不是有點太狠了？讓奧賽爾衝破封印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法涅斯依然站在窗邊：「冤枉，這事真不是我乾的。明明是他們自己實驗失誤，給自己造出了一個活爹。」
達達利亞的目光依然落在窗外那個正在從海面上升起的龐大輪廓上，像是在以那段間距來重新評估這件事的可信度：「……你說不是就不是吧。但我總覺得這種事你確實幹得出來。」
法涅斯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真的不是我乾的。我雖然喜歡搞事，但還不至於在璃月港門口放一隻遠古魔神出來遛彎。我已經收到凝光的求助信息了，現在已經準備幫忙了。」
達達利亞把硬幣收進兜里：「那行，這事就交給你了。我先去聯繫一下師父，問問她那邊情況怎麼樣，確認一下極惡騎還有多久會到。」
達達利亞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步，「如果打不過的話記得喊我。我去找隊長過來幫忙！」
法涅斯已經拿起了終端面板，頭也沒回：「放心，要是真打不過肯定第一個喊你。」
法涅斯撥通了一個短號，對著話筒說了一句：「把璃月港附近所有在港的艦隊全部調到孤雲閣方向。」
法涅斯掛斷電話，把外套的領口攏了攏，轉身走下樓去。在港口碼頭邊，他站定，望著遠處那隻正在翻騰的龐然大物，心裡也在想——如果被一隻在海洋里興風作浪了幾千年的古代遺物逼到亮出所有底牌，那確實說不過去。
遠處的海面上，戰艦正在調整隊形。它們的船體呈現出深色的塗裝，在午後的光線中反射著金屬特有而沉穩的光澤。
第一輪齊射幾乎是在同一時刻發起的。無數道火線從船首的發射口噴涌而出，在海面上空劃出一道道平行的弧線，落在奧賽爾的身體表面，在接觸到觸手的瞬間炸開，濺起一片帶著光芒的水霧和夾雜著水汽與燒焦的氣味。
緊接著是第二輪、第三輪，那具龐大的身軀在連續不斷的火力衝擊下開始緩慢向後退縮，那些剛剛伸展出來的觸手在炮火中不斷地被打斷又縮回，海面上漂浮著斷裂的觸手碎片，有些正在緩緩下沉，有些被海浪推向了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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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賽爾似乎也開始重新評估自己當前的處境了。它原本以為這場戰鬥是穩贏的局——它衝破封印，它掀起海浪，它把這個港口變成廢墟。
但那些從遠處飛來的炮彈打在它身上不是普通的水花和石塊，而是真實的、持續的穿透力，能夠切開它的外皮。
法涅斯站在碼頭邊沿，看著遠程飛彈與炮火交替布置的彈幕路線，接過了旁邊技術員遞來的控制面板，點下了一個按鈕。遠處一艘戰艦的甲板上，一枚比之前所有炮彈都要粗長一截的彈體升了起來，拖著一道筆直的尾跡劃破天空，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奧賽爾的方向飛去，精準地命中了他頭顱正中央的位置。
衝擊波在命中點炸開，捲起了一層白色的浪牆，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奧賽爾的動作在那一刻徹底停了下來。它的整個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撐一樣開始向後仰倒，那些剛剛還在揮舞的觸手也垂了下去，在海面上漂浮著，像是一株被砍斷的巨樹正在緩緩沉入泥沼里，越來越深，越來越沉。
海浪拍打著碼頭邊沿，濺起的水花落在法涅斯的靴面上又滑落回去。
封印在奧賽爾徹底失去意識的那一刻，自行恢復了。封印本身依然完好，只是被短暫地衝破了一層外殼而已，破損之處並沒有觸及核心結構，壓力釋放之後，自動修復機制自行運轉，把它重新鎖回了那片深海中。
海面上只剩下幾圈正在緩慢擴散的波紋，那些被炮火打碎的觸手碎片漂浮在水面上，正在被潮水推離港口方向。他把控制面板遞還給技術員，轉身朝著北國銀行的方向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步，偏頭看了一眼遠處已經恢復平靜的孤雲閣方向：「記得把帳單寄到璃月七星那邊。就說我們這次是友情價支援，打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