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雙贏的局面
法涅斯騎著小黑把小奶片送回至冬的時候，路上的風比來的時候柔和了一些。
小奶片坐在他後面，那本筆記本放在膝蓋上，沒有翻開。
風從側面吹過來，他身上的深色短外套衣擺被風掀起又落下，但他沒有抬手去壓，只是安靜地坐著。
小黑降落在至冬城外那片熟悉的停機坪上，小奶片從龍背上滑下來，站在地面上，抬頭看了看法涅斯，開口說了一句：「你的那個神光棒……真的能召喚出巨人嗎？」
法涅斯坐在龍背上低頭看著他：「不能。那只是一個玩具，裡面的核心是塊普通的發光石。但你可以把它當成一個念想。每當你想放棄的時候，就拿出來看一眼，然後告訴自己還能再撐一會兒。」
小奶片站在停機坪上，把那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他點了點頭：「知道了。」
小奶片轉身朝至冬城的方向走去。法涅斯騎著小黑升入空中，掉頭朝蒙德的方向飛回去。
倉庫副官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深灰色的制服，正在倉庫門口的台階上核對一份出入庫記錄。
看到法涅斯走過來的時候他合上了記錄冊，站直了身體：「大人，您之前交代的那批淘汰裝備我已經清點過了。大部分狀態還算完整，有幾件需要更換零件。」
法涅斯點了點頭，走進倉庫里沿著貨架走了一圈：「那就把能修的都修好，然後重新打包。一個星期之後要用。包裝上不要用至冬的制式箱，換成普通的木箱。標籤也不要寫具體型號和產能批次，只寫編號和數量。」
副官跟在他後面用筆在本子上記了幾筆：「包裝的話，是統一按貨運標準打包，還是按照不同的移交方式分別封裝？」
法涅斯轉回身來：「統一按普通貨運標準打包。不需要註明批次號，以便後續調整。還有，這批裝備的清單單獨列一份，不要和倉庫的常規庫存混在一起。到時候需要能隨時調出來給買方核對。」
副官在記錄本上又添了一行字：「是。」
一個星期後的洽談安排在騎士團總部的二樓會議室。法涅斯到的時候，會議室里已經有人在了。
琴坐在長桌靠窗那一側，面前攤著一卷武器裝備規格表和幾份報價參考文件。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騎士團便服，頭髮在腦後束成了整齊的馬尾。
看到法涅斯進來的時候她站了起來，隔著桌面朝他點了點頭：「執行官先生，請坐。」
法涅斯在她對面坐下來，手裡拿著一隻文件袋。他坐下來之後先是寒暄了一句：「最近特瓦林的動向如何？」
琴也坐下來，雙手交疊搭在桌面上：「最近幾次出現的位置比之前更靠近城區了。雖然還沒有直接接觸，但頻繁的目擊報告已經對城內的正常秩序造成了一定影響。這也是騎士團決定採購裝備的主要原因之一。」
法涅斯點了點頭：「那我就不繞彎子了。這批裝備的規格和數量都在文件袋裡，你可以先確認一下。」
法涅斯把文件袋推到桌面中央，琴打開文件袋抽出裡面的清單，逐行看了一遍，合上清單放在桌面上：「規格和數量都和需求對得上。那價格方面，你這邊是怎麼定的？」
法涅斯靠在椅背里，報了一個數字。那個數字比至冬內部的標準採購價高出了一半。
琴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這個價格，比我預想的要高出不少。我了解過至冬方面同類裝備的採購價格，目前這個報價明顯偏高。如果能提供更合理的價格，這批裝備的採購流程會更順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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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靠進椅背里，語氣平穩而坦蕩：「這個價格是綜合了運輸、倉儲、維護成本以及目前的供需情況得出的。風龍帶來的意外也在一定程度上占用了愚人眾在蒙德的倉儲和運輸資源。」
琴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打開面前的文件袋，抽出那捲裝備規格表，又翻了翻報價參考文件，放在桌面上推回法涅斯面前。
「如果這個價格能控制在九折的範圍內，騎士團可以一次性付清全款。我希望你能考慮這個提議。如果價格能稍微調整一下，簽字流程會更快。」
法涅斯看著桌面上那份被推回來的文件。他沉默了一下，然後他開口了。
「九折可以，但付款方式必須是一次性付清。而且這批裝備的運輸和交付由我方負責，騎士團方面只需要在指定倉庫驗收就行。」
琴迅速點了點頭：「可以。如果運輸和交付由你們負責的話，騎士團這邊可以省去調配運輸人力的環節。這個條件我可以接受。」
琴在報價單上簽了名，然後推回法涅斯面前：「那就這樣定了。」
法涅斯低頭看了看那份報價單上已經簽好的名字和日期，把文件收進文件袋裡。
「那在驗收之前，我會讓人把裝備的詳細清單和運輸時間表發給騎士團後勤部門。如果你那邊在驗收時發現任何問題，可以隨時聯繫我方協調。」
琴也站起來：「好。」
琴走到門口的時候側過身來看了法涅斯一眼，「你的報價方式確實和常規商會不太一樣。」
法涅斯也站起來：「商人各有各的報價習慣。價格是協商出來的，不是單方面定下來的。」
法涅斯走出騎士團總部大門的時候，羅莎琳正靠在路對面的牆根等著。她看到他出來，從牆根邊沿站直了：「談完了？」
法涅斯點了點頭：「談完了。報價一百五十，砍到九折，成交。她覺得自己成功壓價了，覺得很滿意。」
羅莎琳跟在他旁邊走了一段，然後開口說：「這錢賺得真是……」
法涅斯走在他旁邊：「我這可是雙贏。」
羅莎琳側過頭來看他：「我實在沒看出來哪裡雙贏了。」
法涅斯繼續走著：「你看，這一波下來，之後的研發經費有了，庫存也清理了，這不就是雙贏嗎？」
羅莎琳聽完之後沉默了一下：「原來你這雙贏是指自己贏了兩次。」
「不然呢？」
小奶片坐在他後面，那本筆記本放在膝蓋上，沒有翻開。
風從側面吹過來，他身上的深色短外套衣擺被風掀起又落下，但他沒有抬手去壓，只是安靜地坐著。
小黑降落在至冬城外那片熟悉的停機坪上，小奶片從龍背上滑下來，站在地面上，抬頭看了看法涅斯，開口說了一句：「你的那個神光棒……真的能召喚出巨人嗎？」
法涅斯坐在龍背上低頭看著他：「不能。那只是一個玩具，裡面的核心是塊普通的發光石。但你可以把它當成一個念想。每當你想放棄的時候，就拿出來看一眼，然後告訴自己還能再撐一會兒。」
小奶片站在停機坪上，把那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他點了點頭：「知道了。」
小奶片轉身朝至冬城的方向走去。法涅斯騎著小黑升入空中，掉頭朝蒙德的方向飛回去。
倉庫副官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深灰色的制服，正在倉庫門口的台階上核對一份出入庫記錄。
看到法涅斯走過來的時候他合上了記錄冊，站直了身體：「大人，您之前交代的那批淘汰裝備我已經清點過了。大部分狀態還算完整，有幾件需要更換零件。」
法涅斯點了點頭，走進倉庫里沿著貨架走了一圈：「那就把能修的都修好，然後重新打包。一個星期之後要用。包裝上不要用至冬的制式箱，換成普通的木箱。標籤也不要寫具體型號和產能批次，只寫編號和數量。」
副官跟在他後面用筆在本子上記了幾筆：「包裝的話，是統一按貨運標準打包，還是按照不同的移交方式分別封裝？」
法涅斯轉回身來：「統一按普通貨運標準打包。不需要註明批次號，以便後續調整。還有，這批裝備的清單單獨列一份，不要和倉庫的常規庫存混在一起。到時候需要能隨時調出來給買方核對。」
副官在記錄本上又添了一行字：「是。」
一個星期後的洽談安排在騎士團總部的二樓會議室。法涅斯到的時候，會議室里已經有人在了。
琴坐在長桌靠窗那一側，面前攤著一卷武器裝備規格表和幾份報價參考文件。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騎士團便服，頭髮在腦後束成了整齊的馬尾。
看到法涅斯進來的時候她站了起來，隔著桌面朝他點了點頭：「執行官先生，請坐。」
法涅斯在她對面坐下來，手裡拿著一隻文件袋。他坐下來之後先是寒暄了一句：「最近特瓦林的動向如何？」
琴也坐下來，雙手交疊搭在桌面上：「最近幾次出現的位置比之前更靠近城區了。雖然還沒有直接接觸，但頻繁的目擊報告已經對城內的正常秩序造成了一定影響。這也是騎士團決定採購裝備的主要原因之一。」
法涅斯點了點頭：「那我就不繞彎子了。這批裝備的規格和數量都在文件袋裡，你可以先確認一下。」
法涅斯把文件袋推到桌面中央，琴打開文件袋抽出裡面的清單，逐行看了一遍，合上清單放在桌面上：「規格和數量都和需求對得上。那價格方面，你這邊是怎麼定的？」
法涅斯靠在椅背里，報了一個數字。那個數字比至冬內部的標準採購價高出了一半。
琴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這個價格，比我預想的要高出不少。我了解過至冬方面同類裝備的採購價格，目前這個報價明顯偏高。如果能提供更合理的價格，這批裝備的採購流程會更順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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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打開面前的文件袋，抽出那捲裝備規格表，又翻了翻報價參考文件，放在桌面上推回法涅斯面前。
「如果這個價格能控制在九折的範圍內，騎士團可以一次性付清全款。我希望你能考慮這個提議。如果價格能稍微調整一下，簽字流程會更快。」
法涅斯看著桌面上那份被推回來的文件。他沉默了一下，然後他開口了。
「九折可以，但付款方式必須是一次性付清。而且這批裝備的運輸和交付由我方負責，騎士團方面只需要在指定倉庫驗收就行。」
琴迅速點了點頭：「可以。如果運輸和交付由你們負責的話，騎士團這邊可以省去調配運輸人力的環節。這個條件我可以接受。」
琴在報價單上簽了名，然後推回法涅斯面前：「那就這樣定了。」
法涅斯低頭看了看那份報價單上已經簽好的名字和日期，把文件收進文件袋裡。
「那在驗收之前，我會讓人把裝備的詳細清單和運輸時間表發給騎士團後勤部門。如果你那邊在驗收時發現任何問題，可以隨時聯繫我方協調。」
琴也站起來：「好。」
琴走到門口的時候側過身來看了法涅斯一眼，「你的報價方式確實和常規商會不太一樣。」
法涅斯也站起來：「商人各有各的報價習慣。價格是協商出來的，不是單方面定下來的。」
法涅斯走出騎士團總部大門的時候，羅莎琳正靠在路對面的牆根等著。她看到他出來，從牆根邊沿站直了：「談完了？」
法涅斯點了點頭：「談完了。報價一百五十，砍到九折，成交。她覺得自己成功壓價了，覺得很滿意。」
羅莎琳跟在他旁邊走了一段，然後開口說：「這錢賺得真是……」
法涅斯走在他旁邊：「我這可是雙贏。」
羅莎琳側過頭來看他：「我實在沒看出來哪裡雙贏了。」
法涅斯繼續走著：「你看，這一波下來，之後的研發經費有了，庫存也清理了，這不就是雙贏嗎？」
羅莎琳聽完之後沉默了一下：「原來你這雙贏是指自己贏了兩次。」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