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水質化驗不達標
法涅斯推開歌德酒店頂層那間套間的門時，小奶片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膝蓋上攤著一本巴掌大的筆記本。
小奶片已經換回了那件深灰色的短外套，但衣擺邊緣還有一點沒幹透的水漬。
法涅斯把外套脫下來掛在門邊的衣帽鉤上，還沒來得及坐下，小奶片就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是匯報一條已經整理好的實驗記錄。
「水上樂園的水樣，我採集了三個不同區域的樣本。其中一個區域的微生物濃度比另外兩個高出不少，長期接觸存在皮膚病風險。」
法涅斯掛外套的手頓了一下，他轉過頭來看著小奶片：「你什麼時候采的水樣？不對你真的採集水樣化驗去了！」
小奶片把那本筆記本翻開，朝法涅斯的方向轉了一下，頁面上畫著一排簡明的表格：「在噴泉池邊蹲著那段時間采的。用隨身攜帶的密封採樣管裝好，回程途中在通風處完成初步檢測。」
法涅斯低頭看了那頁表格兩秒，然後他抬起頭來：「可莉在小黑身邊蹲過，你也在那邊待過，我也在那邊坐過。那水裡待過的人不止她一個。」
小奶片合上筆記本：「可莉在淺水區停留的時間最長。而且她年紀偏小，膚質比較細嫩，防禦力不如成年人強。如果是她一個人，風險會更高一些。」
法涅斯站在房間中央安靜了片刻，然後他轉身走出房間，沿著走廊走到隔壁房間門口敲了兩下門。
羅莎琳拉開門，看到法涅斯站在門口，還沒來得及問他有什麼事，法涅斯已經開口了：「可莉在你這邊嗎？」
羅莎琳側開身讓他看到房間裡面的情況——可莉正坐在床沿上，手裡握著一隻剝了一半的橘子，腳邊放著一隻她剛才自己從背包里拿出來的橡膠小鴨。
可莉看到法涅斯站在門口，把剝好的橘子瓣放進嘴裡，含含糊糊地問了一句：「怎麼了？是要去吃飯了嗎？」
法涅斯看了看她那隻還握著橘子的手，又看了看她臉上還沒完全擦乾的水漬：「你今天在水上樂園泡了那麼久，水質檢測結果不太樂觀。你得重新洗一遍澡。」
可莉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已經完全乾透的衣服：「可是我回來之後已經換過衣服了。」
法涅斯說：「換衣服不夠。得洗。我讓羅莎琳姐姐帶你去，好好洗一遍。」
法涅斯說完之後轉身去走廊盡頭敲了敲另一扇門，「小黑，出來。」
小黑的腦袋從門縫裡探出來，頭頂的鱗片上還殘留著幾道沒有完全乾透的深色水痕。
小黑抖了抖耳朵，像是正在用那個動作來確認自己的狀態已經恢復到了可接受的程度。
法涅斯蹲下來看著它：「你也在那邊水裡泡過。雖然你的皮膚鱗片結構比人類厚實，但還是建議你徹底清洗一遍。去果酒湖那邊洗。」
小黑聽完之後把腦袋縮回了門內，過了一會兒它從窗戶飛了出去，漆黑的剪影在暮色中朝著酒湖的方向滑翔而去，很快就融入了那片正在變暗的天色里。
法涅斯直起身來，轉身走回自己房間門口，小奶片還坐在窗邊那把椅子上，筆記本已經合上放在膝蓋上。法涅斯站在門口看了他一眼：「你也得洗。你在那邊蹲了至少一個多小時。」
小奶片把筆記本放在窗台上：「我當時只接觸了水面附近的空氣。腳部也只沾到了少量水花，而且那部分在回程途中已經自然風乾了。」
法涅斯走進房間：「洗。」
小奶片從窗台邊沿上滑下來，法涅斯轉身走進浴室放好了水，水汽在鏡面上凝成一層薄薄的霧，沿著鏡面邊緣緩緩向下流動，在合攏的瞬間形成了一道正在變細的水痕。
法涅斯站在浴室門口，伸手試了試水溫：「可以了。你進去洗，半個小時後出來。」
小奶片站在門口，低頭看了一眼那池正在冒著熱氣的水，像是正在以那層水汽的密度和擴散速度來估算它完成一次完整循環所需的時間跨度，然後他跨了進去，門在他身後合攏了。
法涅斯走到窗邊，看著遠處果酒湖的方向——暮色正在沿著湖岸線緩慢地收攏，湖面上有一道正在移動的弧形水痕，像是有人正在湖心慢慢繞圈，那個黑點正在沿著湖岸線的方向慢慢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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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收回目光，在窗邊站了一會兒。門內傳來小奶片的聲音：「你這裡的洗髮水是哪個牌子的？它的酸鹼度對細軟發質來說可能偏強了一些。」
法涅斯站在客廳里回了一句：「用肥皂。」
門內安靜了片刻，然後傳來打開瓶蓋和倒出液體時特有的聲響：「你確定這個溫度的選擇依據是讓人感到舒適的數值，而不是管道的性能參數上限？」
法涅斯在客廳里坐下：「再問一句我就進來幫你關水。還有給我洗快點我等會也要洗一次！」
小奶片已經換回了那件深灰色的短外套，但衣擺邊緣還有一點沒幹透的水漬。
法涅斯把外套脫下來掛在門邊的衣帽鉤上，還沒來得及坐下，小奶片就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是匯報一條已經整理好的實驗記錄。
「水上樂園的水樣，我採集了三個不同區域的樣本。其中一個區域的微生物濃度比另外兩個高出不少，長期接觸存在皮膚病風險。」
法涅斯掛外套的手頓了一下，他轉過頭來看著小奶片：「你什麼時候采的水樣？不對你真的採集水樣化驗去了！」
小奶片把那本筆記本翻開，朝法涅斯的方向轉了一下，頁面上畫著一排簡明的表格：「在噴泉池邊蹲著那段時間采的。用隨身攜帶的密封採樣管裝好，回程途中在通風處完成初步檢測。」
法涅斯低頭看了那頁表格兩秒，然後他抬起頭來：「可莉在小黑身邊蹲過，你也在那邊待過，我也在那邊坐過。那水裡待過的人不止她一個。」
小奶片合上筆記本：「可莉在淺水區停留的時間最長。而且她年紀偏小，膚質比較細嫩，防禦力不如成年人強。如果是她一個人，風險會更高一些。」
法涅斯站在房間中央安靜了片刻，然後他轉身走出房間，沿著走廊走到隔壁房間門口敲了兩下門。
羅莎琳拉開門，看到法涅斯站在門口，還沒來得及問他有什麼事，法涅斯已經開口了：「可莉在你這邊嗎？」
羅莎琳側開身讓他看到房間裡面的情況——可莉正坐在床沿上，手裡握著一隻剝了一半的橘子，腳邊放著一隻她剛才自己從背包里拿出來的橡膠小鴨。
可莉看到法涅斯站在門口，把剝好的橘子瓣放進嘴裡，含含糊糊地問了一句：「怎麼了？是要去吃飯了嗎？」
法涅斯看了看她那隻還握著橘子的手，又看了看她臉上還沒完全擦乾的水漬：「你今天在水上樂園泡了那麼久，水質檢測結果不太樂觀。你得重新洗一遍澡。」
可莉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已經完全乾透的衣服：「可是我回來之後已經換過衣服了。」
法涅斯說：「換衣服不夠。得洗。我讓羅莎琳姐姐帶你去，好好洗一遍。」
法涅斯說完之後轉身去走廊盡頭敲了敲另一扇門，「小黑，出來。」
小黑的腦袋從門縫裡探出來，頭頂的鱗片上還殘留著幾道沒有完全乾透的深色水痕。
小黑抖了抖耳朵，像是正在用那個動作來確認自己的狀態已經恢復到了可接受的程度。
法涅斯蹲下來看著它：「你也在那邊水裡泡過。雖然你的皮膚鱗片結構比人類厚實，但還是建議你徹底清洗一遍。去果酒湖那邊洗。」
小黑聽完之後把腦袋縮回了門內，過了一會兒它從窗戶飛了出去，漆黑的剪影在暮色中朝著酒湖的方向滑翔而去，很快就融入了那片正在變暗的天色里。
法涅斯直起身來，轉身走回自己房間門口，小奶片還坐在窗邊那把椅子上，筆記本已經合上放在膝蓋上。法涅斯站在門口看了他一眼：「你也得洗。你在那邊蹲了至少一個多小時。」
小奶片把筆記本放在窗台上：「我當時只接觸了水面附近的空氣。腳部也只沾到了少量水花，而且那部分在回程途中已經自然風乾了。」
法涅斯走進房間：「洗。」
小奶片從窗台邊沿上滑下來，法涅斯轉身走進浴室放好了水，水汽在鏡面上凝成一層薄薄的霧，沿著鏡面邊緣緩緩向下流動，在合攏的瞬間形成了一道正在變細的水痕。
法涅斯站在浴室門口，伸手試了試水溫：「可以了。你進去洗，半個小時後出來。」
小奶片站在門口，低頭看了一眼那池正在冒著熱氣的水，像是正在以那層水汽的密度和擴散速度來估算它完成一次完整循環所需的時間跨度，然後他跨了進去，門在他身後合攏了。
法涅斯走到窗邊，看著遠處果酒湖的方向——暮色正在沿著湖岸線緩慢地收攏，湖面上有一道正在移動的弧形水痕，像是有人正在湖心慢慢繞圈，那個黑點正在沿著湖岸線的方向慢慢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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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收回目光，在窗邊站了一會兒。門內傳來小奶片的聲音：「你這裡的洗髮水是哪個牌子的？它的酸鹼度對細軟發質來說可能偏強了一些。」
法涅斯站在客廳里回了一句：「用肥皂。」
門內安靜了片刻，然後傳來打開瓶蓋和倒出液體時特有的聲響：「你確定這個溫度的選擇依據是讓人感到舒適的數值，而不是管道的性能參數上限？」
法涅斯在客廳里坐下：「再問一句我就進來幫你關水。還有給我洗快點我等會也要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