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至冬內部矛盾
吃飽喝足之後，法涅斯把烤架拆開，把剩下的蟹肉用一隻防水布包好，系在小黑的背上，然後沿著水道朝楓丹廷的方向走了一段，在沫芒宮的側門前面停了下來。
芙寧娜推開側門的時候，值班的守衛只是朝她的方向微微彎了一下腰，目光在她身後跟著的胡桃身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去，沒有出聲詢問。
胡桃跨過門檻的時候腳步比平時輕快了不少，她站在門廳里環顧了一圈，目光從兩側的廊柱移到牆面上那幅巨大的楓丹城區地圖上，又移到天花板上那盞正在緩慢轉動的水晶吊燈上，然後她轉身看向芙寧娜：「你平時就在這裡辦公？」
芙寧娜把側門重新合攏，帶他們沿著走廊往內側走了一段距離，在一扇雙開門的門口停下來，推開了門，露出一間偏廳。偏廳不大，但採光很好，窗戶正對著楓丹廷主街道的方向，街上行人的剪影透過半透明的窗紗映在地板上。
芙寧娜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來：「平時主要在前廳那邊處理文書，這邊是用來休息的。」
胡桃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目光依然在房間裡移動，像一架正在掃描空間的機器，緩慢而專注地記錄著每一處細節。
那維萊特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的時候，手裡捏著一卷還沒有展開的文書。他看到偏廳的門開著，放緩了腳步，往門內掃了一眼，看到了正坐在窗邊的胡桃和法涅斯，目光在胡桃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到芙寧娜身上。
那維萊特站在門口，像是在以那片刻的安靜來完成一次確認程序。然後他開口了：「看來您今天有客人。」
芙寧娜坐在椅子上抬頭看了他一眼：「胡桃和法涅斯在楓丹玩了一天，順路來坐坐。」
那維萊特站在門口，目光在胡桃和窗台之間停留了片刻，又收了回去：「如果您覺得合適的話，可以在休息室多待一會兒。隔壁那間茶室的茶具今天剛換過。」
芙寧娜點了點頭：「好。」
那維萊特走的時候沒有再回頭，手裡的文書在跨過門檻的瞬間被收攏得更緊了一些，背影像一扇正在合攏的門，沿著走廊向內延伸了一段距離，腳步在地板上發出均勻而穩重的聲響，逐漸被走廊本身的寬度和材質吸收，在轉角處徹底平息了。
那維萊特的內心在剛才那幾秒鐘里完成了一次快速的核查，確認那道身影的來訪沒有違反任何正在執行的規章，也沒有需要他當面記錄或干預的情況。然後那扇門已經在他身後合攏了。
胡桃坐在窗邊，看著那維萊特的背影消失之後轉過頭來看著芙寧娜：「那個人是楓丹的最高審判官？」
芙寧娜靠在椅背里：「是。」
胡桃的手指還在那條垂下來的穗子邊緣輕輕捻著，像是在以那截穗子的邊緣來丈量一段還沒完全展開的對話寬度：「他看起來不太像是會請人喝茶的類型。」
芙寧娜端起桌面上那杯新沏的茶喝了一口：「他平時確實不太說這種話。不過你今天穿的是璃月的衣服，他可能覺得璃月來的客人應該受到相應的接待。」
法涅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終端面板放在膝蓋上，屏幕亮著但還沒有點開任何應用。他偏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暮色正在沿著城牆邊緣向下沉去，街燈正在次第亮起。
然後終端面板震了一下。一條消息彈出來，發件人的署名是至冬方面的緊急通訊碼，內容很短，大意是冬契軍和愚人眾的某支部隊在後勤物資分配上出現了分歧，衝突已經升級到需要執行官級別介入的程度，要求他儘快回去處理。
法涅斯把那條信息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然後又讀了第二遍，然後把面板收進口袋裡站了起來。
芙寧娜注意到了他的動作，放下茶杯看著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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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把外套的領口攏了一下：「至冬那邊出了點事，我得趕回去處理。冬契軍和愚人眾在後勤方面有些矛盾，需要有人過去協調。」
胡桃已經走到了門邊，把她的背包重新挎到肩上，兩隻手同時整理了一下背帶的位置：「那你路上小心。我和芙芙在楓丹再待兩天，等你忙完了再聯繫。」
芙寧娜也站了起來，走到法涅斯面前：「這次要多久？」
法涅斯想了想，偏頭看了一眼窗外正在變暗的天色：「不一定。具體要看那邊的情況有多複雜，等我到了之後再確認。」
法涅斯轉身朝門口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她們：「如果我回去之後發現情況比預想中更麻煩，可能會在至冬多待幾天。到時候會提前給你們發消息。」
法涅斯沿著走廊走出沫芒宮側門的時候，小黑已經從屋頂上滑翔下來，落在他面前的空地上，蹲在那裡等著。
法涅斯跨上龍背坐好，小黑在確認他坐穩之後拍動翅膀升入了暮色中。
腳下的楓丹城正在亮起燈火，水道在夜色里倒映著暖色的光。他低頭確認了一眼終端面板上的信息和落款，把面板收進口袋裡，又偏頭看了一眼下方正在遠去的沫芒宮的輪廓，然後在夜風中拉緊了外套的領口，把目光收回到了前方的航線上。
芙寧娜推開側門的時候，值班的守衛只是朝她的方向微微彎了一下腰，目光在她身後跟著的胡桃身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去，沒有出聲詢問。
胡桃跨過門檻的時候腳步比平時輕快了不少，她站在門廳里環顧了一圈，目光從兩側的廊柱移到牆面上那幅巨大的楓丹城區地圖上，又移到天花板上那盞正在緩慢轉動的水晶吊燈上，然後她轉身看向芙寧娜：「你平時就在這裡辦公？」
芙寧娜把側門重新合攏，帶他們沿著走廊往內側走了一段距離，在一扇雙開門的門口停下來，推開了門，露出一間偏廳。偏廳不大，但採光很好，窗戶正對著楓丹廷主街道的方向，街上行人的剪影透過半透明的窗紗映在地板上。
芙寧娜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來：「平時主要在前廳那邊處理文書，這邊是用來休息的。」
胡桃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目光依然在房間裡移動，像一架正在掃描空間的機器，緩慢而專注地記錄著每一處細節。
那維萊特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的時候，手裡捏著一卷還沒有展開的文書。他看到偏廳的門開著，放緩了腳步，往門內掃了一眼，看到了正坐在窗邊的胡桃和法涅斯，目光在胡桃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到芙寧娜身上。
那維萊特站在門口，像是在以那片刻的安靜來完成一次確認程序。然後他開口了：「看來您今天有客人。」
芙寧娜坐在椅子上抬頭看了他一眼：「胡桃和法涅斯在楓丹玩了一天，順路來坐坐。」
那維萊特站在門口，目光在胡桃和窗台之間停留了片刻，又收了回去：「如果您覺得合適的話，可以在休息室多待一會兒。隔壁那間茶室的茶具今天剛換過。」
芙寧娜點了點頭：「好。」
那維萊特走的時候沒有再回頭，手裡的文書在跨過門檻的瞬間被收攏得更緊了一些，背影像一扇正在合攏的門，沿著走廊向內延伸了一段距離，腳步在地板上發出均勻而穩重的聲響，逐漸被走廊本身的寬度和材質吸收，在轉角處徹底平息了。
那維萊特的內心在剛才那幾秒鐘里完成了一次快速的核查，確認那道身影的來訪沒有違反任何正在執行的規章，也沒有需要他當面記錄或干預的情況。然後那扇門已經在他身後合攏了。
胡桃坐在窗邊，看著那維萊特的背影消失之後轉過頭來看著芙寧娜：「那個人是楓丹的最高審判官？」
芙寧娜靠在椅背里：「是。」
胡桃的手指還在那條垂下來的穗子邊緣輕輕捻著，像是在以那截穗子的邊緣來丈量一段還沒完全展開的對話寬度：「他看起來不太像是會請人喝茶的類型。」
芙寧娜端起桌面上那杯新沏的茶喝了一口：「他平時確實不太說這種話。不過你今天穿的是璃月的衣服，他可能覺得璃月來的客人應該受到相應的接待。」
法涅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終端面板放在膝蓋上，屏幕亮著但還沒有點開任何應用。他偏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暮色正在沿著城牆邊緣向下沉去，街燈正在次第亮起。
然後終端面板震了一下。一條消息彈出來，發件人的署名是至冬方面的緊急通訊碼，內容很短，大意是冬契軍和愚人眾的某支部隊在後勤物資分配上出現了分歧，衝突已經升級到需要執行官級別介入的程度，要求他儘快回去處理。
法涅斯把那條信息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然後又讀了第二遍，然後把面板收進口袋裡站了起來。
芙寧娜注意到了他的動作，放下茶杯看著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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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把外套的領口攏了一下：「至冬那邊出了點事，我得趕回去處理。冬契軍和愚人眾在後勤方面有些矛盾，需要有人過去協調。」
胡桃已經走到了門邊，把她的背包重新挎到肩上，兩隻手同時整理了一下背帶的位置：「那你路上小心。我和芙芙在楓丹再待兩天，等你忙完了再聯繫。」
芙寧娜也站了起來，走到法涅斯面前：「這次要多久？」
法涅斯想了想，偏頭看了一眼窗外正在變暗的天色：「不一定。具體要看那邊的情況有多複雜，等我到了之後再確認。」
法涅斯轉身朝門口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她們：「如果我回去之後發現情況比預想中更麻煩，可能會在至冬多待幾天。到時候會提前給你們發消息。」
法涅斯沿著走廊走出沫芒宮側門的時候，小黑已經從屋頂上滑翔下來，落在他面前的空地上，蹲在那裡等著。
法涅斯跨上龍背坐好，小黑在確認他坐穩之後拍動翅膀升入了暮色中。
腳下的楓丹城正在亮起燈火，水道在夜色里倒映著暖色的光。他低頭確認了一眼終端面板上的信息和落款，把面板收進口袋裡，又偏頭看了一眼下方正在遠去的沫芒宮的輪廓，然後在夜風中拉緊了外套的領口，把目光收回到了前方的航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