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法涅斯：這才是執行官該過的日子
門外傳來一陣輕而快的拍打聲，像是什么小型的東西正在撲棱著翅膀嘗試降落。
鍾離坐在門檻上已經快要把碗底那層米粒吃完了，被那聲音打斷之後偏了一下頭，看到一隻巴掌大的黑龍正蹲在往生堂門口的台階上，歪著腦袋看著他的方向，琥珀色的豎瞳裡帶著一種正在評估眼前物體是否符合資料庫描述的好奇目光。
小黑歪了歪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來確認這扇門確實是可以進入的通道入口。
鍾離端著那隻空碗低頭看了它一眼：「別看了。你要找的人就在裡面。」
鍾離又夾了一根干炸小河蝦嚼完，在把它咽下去之後，把空碗放在了門檻旁邊的地上，開始思考人生！
小黑看了他一眼。它又看了他一眼。然後它叫了兩聲，那聲音比剛才短一些，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對那段信息進行確認。
然後它邁開腿，踩著門檻的邊緣走進了往生堂的大廳，腳步聲在門檻的木框上落下又彈起，帶著一種均勻的「嗒嗒」聲，在門廊里響了幾聲才轉向內側。
鍾離端著那隻空碗坐在門檻上，側過頭來朝門內的方向看了一眼——小黑的身影已經走進大廳了，正在繞過屏風朝更裡面走去。
大廳里的光線比門口柔和一些，法涅斯正躺在靠牆那張長沙發上，他的頭枕在芙寧娜的大腿上。
芙寧娜坐在沙發上，後背靠著靠墊，一隻手搭在法涅斯的肩上。
胡桃蹲在沙發對面的矮凳上，手裡端著一隻果盤，正在用竹籤插著切成小塊的蜜瓜遞到法涅斯嘴邊。
法涅斯張嘴接住了那塊蜜瓜，嚼了兩下，然後偏過頭來看著胡桃：「這塊比剛才那塊甜，你從哪邊切的？」
胡桃指了指果盤靠左那半：「這邊。剛才那些是從右邊切的，還沒熟透。」
法涅斯點了點頭：「下次從左邊切，記住位置。」
胡桃又插了一塊遞過去：「行，下次左邊給你切兩盤。」法涅斯張嘴接住第二塊蜜瓜，嚼完咽下去之後，保持著側躺的姿勢，目光掃過沙發邊緣，看到了正在停在那裡的小黑。
「小黑過來。」
小黑從沙發邊緣跳到了他的胸口位置，它的體型在跳躍的過程中完成了一次持續而均勻的縮小，像一張正在被風吹攏的紙頁，在不改變自身輪廓的前提下逐層收窄了側邊的輪廓，最終在落定時穩定成了一隻比枕頭略小的黑色圓團。
小黑在法涅斯的胸口位置蜷好之後，把腦袋擱在了前爪上，閉上了眼睛。
法涅斯伸手摸了摸它頭頂那片溫熱的鱗片，那層表面的光澤在他的手掌貼合上去之後保持著穩定而均勻的反射角，像是已經被妥善地放置在了正確的位置上。
「小黑真聽話。」
胡桃把果盤放回桌面上，歪頭看著那隻正窩在法涅斯胸口的黑色小生物：「它剛才飛進來的姿勢還挺穩的，落地的時候也沒撞到什麼。它平時也這麼安靜嗎？」
法涅斯依然躺著，手還放在小黑頭頂的鱗片上：「平時更安靜。有時候它會在窗台上蹲一整個下午，就看著窗外，也不動。」
胡桃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小黑的翅膀尖，被它微微收攏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原位：「它不怕生人？」
法涅斯想了想：「之前倒是怕生，後來慢慢就不怕了。它要是怕你，早就飛走了，不會留在那裡讓你碰。」
芙寧娜也低頭看著小黑，它的尾巴尖正搭在她手背旁邊，末端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著，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調整那截接觸面的寬度和弧度，以達到最舒適的狀態。她輕輕動了一下手指，指尖沿著那截尾巴末端的弧線划過，小黑沒有睜眼，只是把尾巴往她手邊又挪了一點。
胡桃看到了這一幕，把手裡那根竹籤叼在嘴裡，然後在果盤邊緣又插了一塊蜜瓜遞了過來，方向對準了法涅斯的嘴，動作流暢自然，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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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張嘴接住蜜瓜的時候，小黑在他胸口翻了個身，把肚皮露了出來。胡桃低頭看著它那副姿態，想了想說：「它是不是在等你摸它肚子？」
法涅斯伸手在小黑的肚皮上輕輕撓了兩下，小黑髮出一聲細小的呼嚕聲，像是一段剛剛接通電源的驅動迴路在完成自檢後發出的確認信號。
小黑的尾巴搭在芙寧娜的手背上，像是在以另一種方式確認它正在參與這場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的對話。
窗外最後一抹暮色正在沿著屋檐的輪廓往下沉去，往生堂大廳里的晶石燈正在逐盞亮起，從桌角到屏風再到櫃檯方向，光線依次鋪展開來。
法涅斯依然躺在沙發上，頭枕著芙寧娜的大腿，胡桃蹲在矮凳上，小黑蜷在他胸口。
法涅斯：在外面辛辛苦苦打拼這麼久！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鍾離坐在門檻上已經快要把碗底那層米粒吃完了，被那聲音打斷之後偏了一下頭，看到一隻巴掌大的黑龍正蹲在往生堂門口的台階上，歪著腦袋看著他的方向，琥珀色的豎瞳裡帶著一種正在評估眼前物體是否符合資料庫描述的好奇目光。
小黑歪了歪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像是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來確認這扇門確實是可以進入的通道入口。
鍾離端著那隻空碗低頭看了它一眼：「別看了。你要找的人就在裡面。」
鍾離又夾了一根干炸小河蝦嚼完，在把它咽下去之後，把空碗放在了門檻旁邊的地上，開始思考人生！
小黑看了他一眼。它又看了他一眼。然後它叫了兩聲，那聲音比剛才短一些，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對那段信息進行確認。
然後它邁開腿，踩著門檻的邊緣走進了往生堂的大廳，腳步聲在門檻的木框上落下又彈起，帶著一種均勻的「嗒嗒」聲，在門廊里響了幾聲才轉向內側。
鍾離端著那隻空碗坐在門檻上，側過頭來朝門內的方向看了一眼——小黑的身影已經走進大廳了，正在繞過屏風朝更裡面走去。
大廳里的光線比門口柔和一些，法涅斯正躺在靠牆那張長沙發上，他的頭枕在芙寧娜的大腿上。
芙寧娜坐在沙發上，後背靠著靠墊，一隻手搭在法涅斯的肩上。
胡桃蹲在沙發對面的矮凳上，手裡端著一隻果盤，正在用竹籤插著切成小塊的蜜瓜遞到法涅斯嘴邊。
法涅斯張嘴接住了那塊蜜瓜，嚼了兩下，然後偏過頭來看著胡桃：「這塊比剛才那塊甜，你從哪邊切的？」
胡桃指了指果盤靠左那半：「這邊。剛才那些是從右邊切的，還沒熟透。」
法涅斯點了點頭：「下次從左邊切，記住位置。」
胡桃又插了一塊遞過去：「行，下次左邊給你切兩盤。」法涅斯張嘴接住第二塊蜜瓜，嚼完咽下去之後，保持著側躺的姿勢，目光掃過沙發邊緣，看到了正在停在那裡的小黑。
「小黑過來。」
小黑從沙發邊緣跳到了他的胸口位置，它的體型在跳躍的過程中完成了一次持續而均勻的縮小，像一張正在被風吹攏的紙頁，在不改變自身輪廓的前提下逐層收窄了側邊的輪廓，最終在落定時穩定成了一隻比枕頭略小的黑色圓團。
小黑在法涅斯的胸口位置蜷好之後，把腦袋擱在了前爪上，閉上了眼睛。
法涅斯伸手摸了摸它頭頂那片溫熱的鱗片，那層表面的光澤在他的手掌貼合上去之後保持著穩定而均勻的反射角，像是已經被妥善地放置在了正確的位置上。
「小黑真聽話。」
胡桃把果盤放回桌面上，歪頭看著那隻正窩在法涅斯胸口的黑色小生物：「它剛才飛進來的姿勢還挺穩的，落地的時候也沒撞到什麼。它平時也這麼安靜嗎？」
法涅斯依然躺著，手還放在小黑頭頂的鱗片上：「平時更安靜。有時候它會在窗台上蹲一整個下午，就看著窗外，也不動。」
胡桃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小黑的翅膀尖，被它微微收攏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原位：「它不怕生人？」
法涅斯想了想：「之前倒是怕生，後來慢慢就不怕了。它要是怕你，早就飛走了，不會留在那裡讓你碰。」
芙寧娜也低頭看著小黑，它的尾巴尖正搭在她手背旁邊，末端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著，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調整那截接觸面的寬度和弧度，以達到最舒適的狀態。她輕輕動了一下手指，指尖沿著那截尾巴末端的弧線划過，小黑沒有睜眼，只是把尾巴往她手邊又挪了一點。
胡桃看到了這一幕，把手裡那根竹籤叼在嘴裡，然後在果盤邊緣又插了一塊蜜瓜遞了過來，方向對準了法涅斯的嘴，動作流暢自然，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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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張嘴接住蜜瓜的時候，小黑在他胸口翻了個身，把肚皮露了出來。胡桃低頭看著它那副姿態，想了想說：「它是不是在等你摸它肚子？」
法涅斯伸手在小黑的肚皮上輕輕撓了兩下，小黑髮出一聲細小的呼嚕聲，像是一段剛剛接通電源的驅動迴路在完成自檢後發出的確認信號。
小黑的尾巴搭在芙寧娜的手背上，像是在以另一種方式確認它正在參與這場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的對話。
窗外最後一抹暮色正在沿著屋檐的輪廓往下沉去，往生堂大廳里的晶石燈正在逐盞亮起，從桌角到屏風再到櫃檯方向，光線依次鋪展開來。
法涅斯依然躺在沙發上，頭枕著芙寧娜的大腿，胡桃蹲在矮凳上，小黑蜷在他胸口。
法涅斯：在外面辛辛苦苦打拼這麼久！就不能享受享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