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璃月風芙芙
法涅斯從茶室出來之後一直在想那句話。沿著街道走了小半圈，又在一個賣烤串的攤位前面站了一會兒，目光落在炭火上滋啦作響的油滴上，但那句話依然在腦子裡轉著，像一個被反覆播放的音頻文件，播放到末尾之後自動跳回開頭，然後繼續從頭開始播放，邊界處的銜接幾不可察，像一段被裁剪過的空白，已經精確到看不出接縫的位置了。
法涅斯正打算找個地方坐下來重新捋一遍，口袋裡的終端震了一下。他摸出來一看，是胡桃發來的信息。
法涅斯點開照片，然後站在烤串攤位前面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裡的芙寧娜站在璃月港某條巷子的牆根邊，陽光從她側後方照過來，在她肩頭和發梢的邊緣鍍了一層暖色的光。
芙寧娜換了一身璃月風格的衣裳，和楓丹時那種繁複華麗的禮服完全不同——上身是一件淺藕色的短褂，領口鑲著一圈細細的鵝黃色滾邊，袖口收得很窄，露出一截手腕和上面那串剛戴上去的細銀鐲。
腰間繫著一條寬幅的腰帶，顏色比短褂深一些，在腰側打了一個精巧的結。下身是一條長度及膝的素色褶裙，裙擺邊緣繡著一圈淡粉色的暗紋，像是某種花期正盛的花卉輪廓，在裙褶的間隙里若隱若現。
芙寧娜的頭髮被重新梳理過了，側邊的碎發被幾枚細小的髮夾別在耳後，露出完整的側臉輪廓。
芙寧娜的手裡攥著一隻小巧的香囊，穗子從指間垂下來，在風裡微微晃著，背景是璃月港午後熱鬧的街市，身邊有穿梭的行人和攤位的邊角。
法涅斯站在烤串攤位前面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鐘，然後他把終端放下來，重新點開了聊天框，在上面打了一行字發出去：「你們在哪裡？我現在就去。」
法涅斯發完之後又看了一眼那張照片。照片裡的芙寧娜正側著頭看向鏡頭的方向，嘴角帶著一道淺淺的弧度，那道弧度和她平時在沫芒宮端著茶杯時露出的微笑不太一樣。把終端收進口袋裡，然後轉身朝巷子外面快步走去。
胡桃發來的定位在璃月港靠北邊的一條小巷裡，法涅斯趕到的時候看到胡桃正蹲在巷口的石階上，手裡攥著一隻空了的奶茶杯。
看到法涅斯從巷口拐進來之後，她朝他招了招手：「這邊這邊！快過來看！」
法涅斯走過去的時候，芙寧娜正站在巷子中段一家已經打烊了的店鋪門口，正低頭整理腰間那根腰帶的系法。
芙寧娜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看到法涅斯走近的時候，指尖在腰帶邊緣停了一下，然後她放下了手：「好看嗎？」
法涅斯在距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看著她。午後的陽光從巷子上方那排被風吹動的晾衣繩的間隙里漏下來，在她肩頭鋪成一片細碎的光斑。
那件淺藕色的短褂的領口正在微微反光，而那根鵝黃色的滾邊邊緣正沿著領口和袖口的輪廓維持著自己的弧線，像一根被精確地放置在新位置上的指針，正在以自己的方式重新校準著整件衣服的比例。
芙寧娜的右手腕上那串細銀鐲隨著她放手的動作輕輕碰了一下，發出一聲細碎的清響。
法涅斯看著那副姿態，開口說了一句：「小芙芙太可愛了。」
芙寧娜的耳朵尖在聽到那個稱呼的時候微微泛了一下紅，但她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胡桃說璃月這邊的衣服適合我，我就試了一下。」
法涅斯朝她走近了一步：「那你自己覺得呢？」
芙寧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件短褂的衣擺邊緣——那排淺粉色的暗紋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澤，沿著裙褶的方向依次亮起：「穿著挺舒服的。比我平時的衣服輕很多。」
胡桃蹲在巷口的方向朝這邊喊了一聲：「老闆！怎麼樣？我的眼光還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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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回頭朝她的方向應了一聲：「確實不錯。」
胡桃蹲在台階上，繼續把吸管從奶茶杯的杯蓋邊緣插進去：「那當然！我跟你說，這條巷子裡有好幾家賣衣裳的鋪子，我是在第二家找到這件短褂的。它的領口和袖口都做了收邊處理，不會像楓丹那邊的禮服那樣勒得肩膀不舒服。而且那根腰帶的系法是按照舊式的方法打的，在腰部留出了一段活動的餘量，正好可以配合她走動時的曲線變化。」
法涅斯又看了芙寧娜一眼，她的銀鐲在她低頭整理袖口時又發出了一聲細碎的清響。他站在巷子裡，開口說：「很適合你。」
然後芙寧娜也蹲在巷口，把終端面板翻出來，對著芙寧娜的方向拍了一張照片，收進了相冊里。
法涅斯正打算找個地方坐下來重新捋一遍，口袋裡的終端震了一下。他摸出來一看，是胡桃發來的信息。
法涅斯點開照片，然後站在烤串攤位前面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裡的芙寧娜站在璃月港某條巷子的牆根邊，陽光從她側後方照過來，在她肩頭和發梢的邊緣鍍了一層暖色的光。
芙寧娜換了一身璃月風格的衣裳，和楓丹時那種繁複華麗的禮服完全不同——上身是一件淺藕色的短褂，領口鑲著一圈細細的鵝黃色滾邊，袖口收得很窄，露出一截手腕和上面那串剛戴上去的細銀鐲。
腰間繫著一條寬幅的腰帶，顏色比短褂深一些，在腰側打了一個精巧的結。下身是一條長度及膝的素色褶裙，裙擺邊緣繡著一圈淡粉色的暗紋，像是某種花期正盛的花卉輪廓，在裙褶的間隙里若隱若現。
芙寧娜的頭髮被重新梳理過了，側邊的碎發被幾枚細小的髮夾別在耳後，露出完整的側臉輪廓。
芙寧娜的手裡攥著一隻小巧的香囊，穗子從指間垂下來，在風裡微微晃著，背景是璃月港午後熱鬧的街市，身邊有穿梭的行人和攤位的邊角。
法涅斯站在烤串攤位前面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鐘，然後他把終端放下來，重新點開了聊天框，在上面打了一行字發出去：「你們在哪裡？我現在就去。」
法涅斯發完之後又看了一眼那張照片。照片裡的芙寧娜正側著頭看向鏡頭的方向，嘴角帶著一道淺淺的弧度，那道弧度和她平時在沫芒宮端著茶杯時露出的微笑不太一樣。把終端收進口袋裡，然後轉身朝巷子外面快步走去。
胡桃發來的定位在璃月港靠北邊的一條小巷裡，法涅斯趕到的時候看到胡桃正蹲在巷口的石階上，手裡攥著一隻空了的奶茶杯。
看到法涅斯從巷口拐進來之後，她朝他招了招手：「這邊這邊！快過來看！」
法涅斯走過去的時候，芙寧娜正站在巷子中段一家已經打烊了的店鋪門口，正低頭整理腰間那根腰帶的系法。
芙寧娜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看到法涅斯走近的時候，指尖在腰帶邊緣停了一下，然後她放下了手：「好看嗎？」
法涅斯在距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看著她。午後的陽光從巷子上方那排被風吹動的晾衣繩的間隙里漏下來，在她肩頭鋪成一片細碎的光斑。
那件淺藕色的短褂的領口正在微微反光，而那根鵝黃色的滾邊邊緣正沿著領口和袖口的輪廓維持著自己的弧線，像一根被精確地放置在新位置上的指針，正在以自己的方式重新校準著整件衣服的比例。
芙寧娜的右手腕上那串細銀鐲隨著她放手的動作輕輕碰了一下，發出一聲細碎的清響。
法涅斯看著那副姿態，開口說了一句：「小芙芙太可愛了。」
芙寧娜的耳朵尖在聽到那個稱呼的時候微微泛了一下紅，但她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胡桃說璃月這邊的衣服適合我，我就試了一下。」
法涅斯朝她走近了一步：「那你自己覺得呢？」
芙寧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件短褂的衣擺邊緣——那排淺粉色的暗紋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澤，沿著裙褶的方向依次亮起：「穿著挺舒服的。比我平時的衣服輕很多。」
胡桃蹲在巷口的方向朝這邊喊了一聲：「老闆！怎麼樣？我的眼光還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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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回頭朝她的方向應了一聲：「確實不錯。」
胡桃蹲在台階上，繼續把吸管從奶茶杯的杯蓋邊緣插進去：「那當然！我跟你說，這條巷子裡有好幾家賣衣裳的鋪子，我是在第二家找到這件短褂的。它的領口和袖口都做了收邊處理，不會像楓丹那邊的禮服那樣勒得肩膀不舒服。而且那根腰帶的系法是按照舊式的方法打的，在腰部留出了一段活動的餘量，正好可以配合她走動時的曲線變化。」
法涅斯又看了芙寧娜一眼，她的銀鐲在她低頭整理袖口時又發出了一聲細碎的清響。他站在巷子裡，開口說：「很適合你。」
然後芙寧娜也蹲在巷口，把終端面板翻出來，對著芙寧娜的方向拍了一張照片，收進了相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