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嚴冬計劃
法涅斯剛走出璃月港主街不到半條街的距離，終端面板就震了。
法涅斯低頭一看——北國銀行璃月分行的緊急通訊碼，後綴帶著「緊急」標記。他站在街邊把那條信息讀完，然後收起了面板，轉身朝北國銀行的方向走去。
胡桃和芙寧娜正好拐進了一條賣綢緞的巷子，兩人正蹲在一個攤位前面挑絲巾，陽光在她們之間鋪開一塊暖色的光斑，完全沒注意到他已經掉頭走了。
法涅斯推開北國銀行側門的時候，感覺到大廳里的氣壓和平時不太一樣。櫃檯後面坐著的那位櫃員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繼續翻帳本，沒有出聲。
法涅斯沿著樓梯上了二樓，推開會客室的門，然後他站在門口停了一拍。會客室里坐著六個人。
達達利亞靠在窗邊，正用指尖轉著一枚硬幣，看到法涅斯進來之後把硬幣收進了口袋。
阿蕾奇諾坐在靠門的那把椅子上，面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茶。雅珂達站在窗台旁邊看著外面的街景。羅莎琳坐在長桌靠里的位置，正在翻一本薄薄的冊子。
桑多涅坐在長桌末端，面前攤著一卷還沒合上的圖紙。
法涅斯站在門口看完了這一圈人，然後他跨進門，在桌邊空著的那把椅子上坐下來：「不是……這麼多人都來了？總共就十三個執行官，這直接就來了六個。」
桑多涅從圖紙上抬起頭來，聲音不高不低：「原本哥倫比婭也要跟過來，但是被我勸退了。」
法涅斯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依次掃過，然後落在了桌面上那封還沒有拆封的信上。
信是深灰色信封，封口處蓋著至冬宮的蠟印，蠟印邊緣壓著冰之女皇的紋章。法涅斯拿起信封拆開封蠟，抽出裡面的信紙展開。
信的內容不長，措辭直接，沒有任何修飾性的語句。大致意思歸納起來是——「至冬計劃已進入正式啟動階段，需要調走大量物資。你負責協調所有物資調配。這不是商量，這是任務，這是命令。」落款處是冰之女皇的簽名，沒有多餘的解釋。
法涅斯把信紙放在桌面上，沉默了幾息：「我怎麼感覺我好像要大出血了。」
羅莎琳靠在椅背里看著他：「你想拒絕嗎？」
法涅斯把那封信折好放回信封里，靠著椅背：「沒辦法，我只是個下屬。拿什麼拒絕冰之女皇？」
法涅斯掃了一圈桌邊坐著的人，「你們對這個計劃有什麼意見嗎？」
達達利亞的背脊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微微挺直了一些，像是終於等到了一段他可以自由介入的空白。
「我沒有什麼意見。雖然我並不了解這個計劃的具體內容，但是跟著女皇陛下的指令走肯定沒錯。」
阿蕾奇諾坐在靠門的位置沒有動：「只要這個計劃不傷害壁爐之家的孩子們，我就不會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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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多涅把圖紙捲起來收進筒里：「別浪費我的研究經費就可以了。」
雅珂達站在窗台邊沿，回了一句：「老大同意我就同意。」
法涅斯靠進椅背里看著在座的人：「那我們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幹嘛？不知道的，還以為要造反。」
桑多涅把卷好的圖紙放在桌面上，看著法涅斯：「我總感覺這個計劃怪怪的。好像不會成功。」
法涅斯靠在椅背里：「成不成功也不是我說了算。我只負責掏錢。技術上的問題，跟我沒關係。」
桑多涅的目光從圖紙上抬起來看了他一眼：「你開心就好。」
桑多涅說完這句話之後停了一下，像是正在那片刻的安靜中決定是否要繼續延伸那根線索。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對了，你認識岩神嗎？」
法涅斯轉過頭來看向她：「你問這個幹什麼？」
桑多涅靠回椅背里，聲音不高不低：「沒什麼。只是建議你可以和他好好交流一下。沒準會有不一樣的收穫。」
會客室里安靜了片刻。達達利亞站在窗邊，那枚被他收進口袋的硬幣又被他摸了出來，在指間翻了個面，正反面的邊緣在窗外透進來的光線下依次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雅珂達依然站在窗台邊，視線落在外面街道上正在慢慢移動的人群和攤位之間那道稀疏的間隙里。
阿蕾奇諾伸手端起了那杯一直沒有碰過的茶，杯沿在她嘴唇邊緣停了一瞬，像是正在以那杯茶的溫度和香氣來判斷它是否已經涼到了可飲用的程度。
法涅斯看著桑多涅：「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去找岩神聊聊？」
桑多涅把那捲圖紙從桌面上拿起來擱在膝蓋上，那捲紙在她指間微微轉動，邊角的光影隨之變化：「我只是提供了一個方向。至於怎麼走、走多遠、走到什麼程度再停下來，那是你自己的事。」
達達利亞站在窗邊把硬幣放回口袋裡：「你認識岩神？」
法涅斯靠在椅背里：「算是認識吧。以前打過幾次照面。」
羅莎琳從冊子上方抬了一下眼，目光在法涅斯的方向停了一下，又落回了冊面上，繼續翻頁。
法涅斯把桌面上那封已經拆開的信折好，放回信封里，收進了大衣內側口袋：「行。這事我知道了。物資調配的事我來安排。至於岩神那邊……我回頭會找時間去看看。」
桑多涅站起來，把那捲圖紙夾在臂彎里，轉身朝門口走去：「那我先走了。材料要是齊了，隨時可以開工。」
桑多涅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的走廊里，腳步聲沿著台階往下移動，很快就遠了。法涅斯坐在原位，他的目光越過那些已經空了的座位，落在窗外那條正在午後陽光下緩慢延伸的街道上，像是正在以那條街的延伸方向為標記，在自己的計劃表里添加一個尚未確定時間的待辦條目。
至少，法涅斯得先搞清楚桑多涅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法涅斯：不是這個嚴冬計劃除了讓我錢包大出血以外還能幹什麼？至於是要了我的小命吧！
法涅斯低頭一看——北國銀行璃月分行的緊急通訊碼，後綴帶著「緊急」標記。他站在街邊把那條信息讀完，然後收起了面板，轉身朝北國銀行的方向走去。
胡桃和芙寧娜正好拐進了一條賣綢緞的巷子，兩人正蹲在一個攤位前面挑絲巾，陽光在她們之間鋪開一塊暖色的光斑，完全沒注意到他已經掉頭走了。
法涅斯推開北國銀行側門的時候，感覺到大廳里的氣壓和平時不太一樣。櫃檯後面坐著的那位櫃員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繼續翻帳本，沒有出聲。
法涅斯沿著樓梯上了二樓，推開會客室的門，然後他站在門口停了一拍。會客室里坐著六個人。
達達利亞靠在窗邊，正用指尖轉著一枚硬幣，看到法涅斯進來之後把硬幣收進了口袋。
阿蕾奇諾坐在靠門的那把椅子上，面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茶。雅珂達站在窗台旁邊看著外面的街景。羅莎琳坐在長桌靠里的位置，正在翻一本薄薄的冊子。
桑多涅坐在長桌末端，面前攤著一卷還沒合上的圖紙。
法涅斯站在門口看完了這一圈人，然後他跨進門，在桌邊空著的那把椅子上坐下來：「不是……這麼多人都來了？總共就十三個執行官，這直接就來了六個。」
桑多涅從圖紙上抬起頭來，聲音不高不低：「原本哥倫比婭也要跟過來，但是被我勸退了。」
法涅斯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依次掃過，然後落在了桌面上那封還沒有拆封的信上。
信是深灰色信封，封口處蓋著至冬宮的蠟印，蠟印邊緣壓著冰之女皇的紋章。法涅斯拿起信封拆開封蠟，抽出裡面的信紙展開。
信的內容不長，措辭直接，沒有任何修飾性的語句。大致意思歸納起來是——「至冬計劃已進入正式啟動階段，需要調走大量物資。你負責協調所有物資調配。這不是商量，這是任務，這是命令。」落款處是冰之女皇的簽名，沒有多餘的解釋。
法涅斯把信紙放在桌面上，沉默了幾息：「我怎麼感覺我好像要大出血了。」
羅莎琳靠在椅背里看著他：「你想拒絕嗎？」
法涅斯把那封信折好放回信封里，靠著椅背：「沒辦法，我只是個下屬。拿什麼拒絕冰之女皇？」
法涅斯掃了一圈桌邊坐著的人，「你們對這個計劃有什麼意見嗎？」
達達利亞的背脊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微微挺直了一些，像是終於等到了一段他可以自由介入的空白。
「我沒有什麼意見。雖然我並不了解這個計劃的具體內容，但是跟著女皇陛下的指令走肯定沒錯。」
阿蕾奇諾坐在靠門的位置沒有動：「只要這個計劃不傷害壁爐之家的孩子們，我就不會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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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多涅把圖紙捲起來收進筒里：「別浪費我的研究經費就可以了。」
雅珂達站在窗台邊沿，回了一句：「老大同意我就同意。」
法涅斯靠進椅背里看著在座的人：「那我們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幹嘛？不知道的，還以為要造反。」
桑多涅把卷好的圖紙放在桌面上，看著法涅斯：「我總感覺這個計劃怪怪的。好像不會成功。」
法涅斯靠在椅背里：「成不成功也不是我說了算。我只負責掏錢。技術上的問題，跟我沒關係。」
桑多涅的目光從圖紙上抬起來看了他一眼：「你開心就好。」
桑多涅說完這句話之後停了一下，像是正在那片刻的安靜中決定是否要繼續延伸那根線索。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對了，你認識岩神嗎？」
法涅斯轉過頭來看向她：「你問這個幹什麼？」
桑多涅靠回椅背里，聲音不高不低：「沒什麼。只是建議你可以和他好好交流一下。沒準會有不一樣的收穫。」
會客室里安靜了片刻。達達利亞站在窗邊，那枚被他收進口袋的硬幣又被他摸了出來，在指間翻了個面，正反面的邊緣在窗外透進來的光線下依次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雅珂達依然站在窗台邊，視線落在外面街道上正在慢慢移動的人群和攤位之間那道稀疏的間隙里。
阿蕾奇諾伸手端起了那杯一直沒有碰過的茶，杯沿在她嘴唇邊緣停了一瞬，像是正在以那杯茶的溫度和香氣來判斷它是否已經涼到了可飲用的程度。
法涅斯看著桑多涅：「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去找岩神聊聊？」
桑多涅把那捲圖紙從桌面上拿起來擱在膝蓋上，那捲紙在她指間微微轉動，邊角的光影隨之變化：「我只是提供了一個方向。至於怎麼走、走多遠、走到什麼程度再停下來，那是你自己的事。」
達達利亞站在窗邊把硬幣放回口袋裡：「你認識岩神？」
法涅斯靠在椅背里：「算是認識吧。以前打過幾次照面。」
羅莎琳從冊子上方抬了一下眼，目光在法涅斯的方向停了一下，又落回了冊面上，繼續翻頁。
法涅斯把桌面上那封已經拆開的信折好，放回信封里，收進了大衣內側口袋：「行。這事我知道了。物資調配的事我來安排。至於岩神那邊……我回頭會找時間去看看。」
桑多涅站起來，把那捲圖紙夾在臂彎里，轉身朝門口走去：「那我先走了。材料要是齊了，隨時可以開工。」
桑多涅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的走廊里，腳步聲沿著台階往下移動，很快就遠了。法涅斯坐在原位，他的目光越過那些已經空了的座位，落在窗外那條正在午後陽光下緩慢延伸的街道上，像是正在以那條街的延伸方向為標記，在自己的計劃表里添加一個尚未確定時間的待辦條目。
至少，法涅斯得先搞清楚桑多涅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法涅斯：不是這個嚴冬計劃除了讓我錢包大出血以外還能幹什麼？至於是要了我的小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