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震驚，法大王突襲傻芙芙！
法涅斯把蒙德那邊的事務全部打包交給羅莎琳的時候，羅莎琳正在窗邊翻一本關於蒙德周邊地形的舊地圖冊。
法涅斯把三份文件夾放在她桌面上：「北邊那幾個礦區的結算單、和商會下個季度的供貨協議草案、還有城郊那幾處哨站的維護費用審批。全部都在裡面了，該簽的簽，該退的退，不用等我回來。」
羅莎琳翻開第一份文件夾掃了一眼又合上了：「你這趟要去多久？」
法涅斯背起那隻輕便的背包，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五天左右。運氣好的話四天就能回來。」
法涅斯說完之後就推開門走了出去，沿著走廊朝城外方向走了一陣，拐過城牆外那段人跡漸稀的小徑後，在路邊一棵老橡樹的枝椏間看到了蹲在那裡的熟悉輪廓。
小黑正歪著腦袋用嘴梳理翅膀根部那片細密的鱗片邊緣，看到法涅斯走近之後從樹杈上跳下來，落在他的肩頭，爪子在衣料表面交替調整了一下位置才站穩。
法涅斯伸手摸了摸它的頭頂：「海洋探索的任務完成了？」
小黑髮出一聲低而輕的呼嚕聲，像是以一聲確認來回應。法涅斯沿著通往楓丹的道路繼續走了下去。
趕到沫芒宮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走廊上的燈已經亮起來了，光線沿著地板延伸到他腳下。
法涅斯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側廊繞了進去，沿著那條他已經走了無數次的走廊拐過最後一個彎。
芙寧娜寢殿的門虛掩著，留了一道能容半個人側身通過的縫隙。
法涅斯從那道縫隙里擠進去的時候，看到芙寧娜正趴在床上，手邊攤著一本翻到三分之一處的小說，脊背微微弓著，雙腿在身後交錯，垂在床沿外面晃動，鞋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磕碰床腿下方的木紋。
芙寧娜正看到一處轉折處，目光沒有離開紙面，對身後的動靜毫無察覺。
法涅斯在那道門縫邊沿停了一秒，然後他繞過了床尾，趁著芙寧娜翻頁的那一瞬間從她背後跨上床沿，微微傾身，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肩膀。
芙寧娜的脊背在接觸的瞬間猛地繃緊了一瞬，整個人像一隻被觸碰到了後頸的貓一樣蜷縮了一下，手裡的書頁在那道震動中順著自身的摺痕自動翻了過去，連她自己都沒來得及看那頁的內容。
芙寧娜正要轉身，那雙手已經在她肩頭停住了，然後她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是我。」
芙寧娜的呼吸在聽到那兩個字之後恢復了正常的節奏。她沒有掙脫，也沒有調整姿勢，只是保持著那個被環住的姿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本已經翻過一頁的書。
「……你下次來的時候能不能走正門？側廊那邊有一塊地板踩上去會響，守衛聽到以為是有人闖進來了。」
法涅斯的聲音從她肩側傳過來，距離很近：「所以我才走那邊。因為那塊地板響的時候你已經知道是我了。」
芙寧娜沒有反駁，只是翻了一頁手中的書，然後把書合上了放在枕邊：「你剛從蒙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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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鬆開手臂，在她旁邊坐下來：「對。剛處理完那邊的事。我後天要去一趟璃月辦點事，你要是沒什麼安排的話，可以一起過去看看。」
芙寧娜從床上側過身來看著他：「……去璃月？」
法涅斯靠在床頭：「沉玉谷那邊風景不錯，正好這個季節氣候也合適。如果你沒去過的話，可以去看看。」
芙寧娜坐在床沿邊沿，指腹在書脊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她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以這段時間來計算那些被鎖在簽名和印章之間的日數到底有多長，然後她偏過頭來看向他，像一扇被風吹開的窗戶，邊緣還帶著一點晃動的余顫。
「……什麼時候出發？」
法涅斯從床沿邊站起來：「明天一早。我騎小黑過來接你。」
第二天清晨，芙寧娜站在沫芒宮側門前的台階上等著。她換了一身比平時簡潔的淺色便裝，頭髮在腦後紮成了一條鬆散的辮子，肩上挎著一隻小包，看起來像是準備去郊遊而不是出遠門的人。
晨風從港口的方向吹過來，把她額前的碎發吹散了幾縷，她伸手攏到耳後，然後抬頭望向天際線——一個小點正從天邊逐漸放大，隨著它越來越近，能看清那是一頭通體漆黑的龍，翅膀展開時遮住了初升的陽光，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移動的陰影。
小黑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緩緩降落在台階前的空地上。法涅斯從龍背上滑下來，朝她招了招手：「上來吧。」
芙寧娜站在台階上看著面前那頭龍，然後她慢慢走近了，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小黑側翼邊緣那片光滑的鱗片。
小黑感受到了她的觸碰之後微微偏過頭來，琥珀色的豎瞳安靜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它把腦袋壓得更低了一些，讓鼻尖的高度正好落到她伸手可及的位置，像是在確認它的視野中是否還有別的需要注意的動靜。
芙寧娜猶豫了一下，然後伸手輕輕摸了摸它的鼻樑。
小黑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而沉穩的呼嚕聲，那聲音帶著一種接近音叉被輕觸後的余振質感，沿著它的喉嚨傳播到空氣中。她轉頭看向法涅斯：「它好像挺喜歡我的。」
法涅斯已經翻身上了龍背，朝她伸出一隻手：「它誰都不討厭。上來吧，這趟要飛一陣子。」
芙寧娜握住他的手借力翻上了龍背，在小黑後頸處那片平整的鱗片表面上坐穩了。
芙寧娜低頭看著漸漸遠去的沫芒宮屋頂和縮小成一條細線的城牆輪廓，然後抬頭看向前方正在展開的廣闊天空，風從她臉側拂過，把她辮梢的碎發吹得向後揚起來。
芙寧娜下意識地攥緊了法涅斯的外套後擺邊緣，然後隨著小黑的飛行高度逐漸攀升，她攥著衣料的手指也慢慢鬆開了一些，搭在他的腰側，掌心貼著那層布料，隨著飛行的節奏微微調整著位置。
他們在沉玉谷降落的時候正值午後。陽光從薄雲後面透下來，把整片茶山染成一片柔和的金綠色調，山間的霧氣已經散了大半，幾縷淡白色的薄紗還掛在遠處的山腰上。
小黑收攏翅膀落在一處開闊的草坡上，蹲下來偏過頭來看了看芙寧娜，用鼻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肘邊緣。
芙寧娜低頭看著它那副等待回應的姿態：「它又想讓我摸它？」
法涅斯從龍背上跳下來：「它大概是在確認你下次還會不會來。」
芙寧娜蹲下身來，伸手輕輕撫過小黑下顎那片鱗片的邊緣，小黑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溫和的低響，然後它微微低下頭，讓她的手掌能夠觸及頭頂那片更加光滑的鱗面。
芙寧娜的手指沿著那片鱗面的紋理走了一圈，小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像是在用觸感確認那道軌跡的結束位置。
小黑在確認之後重新抬起頭，朝茶山方向望了一眼，然後回頭看了看法涅斯，像是在提醒他們前面有片開了花的山坡。山間那條小徑蜿蜒著穿過幾片茶田和一道溪流，風沿著山谷的方向吹過來，偶爾有採茶人的歌聲從遠處飄來又消散。
芙寧娜蹲在山坡上看著遠處，手中捏著一朵剛摘下來的野花轉了一圈，然後她抬頭看向法涅斯的方向：「你以前來過這裡嗎？」
法涅斯站在幾步開外，也順著她的視線望向遠處：「來過幾次。」
芙寧娜低頭看了看手中那朵野花邊緣的細齒，又把它輕輕放回了腳邊的草叢裡：「那下次來的時候，你提前說一聲。我也好準備一下。」
法涅斯站在那裡，指著遠處天上的群玉閣。
「想到那上面去玩嗎？」
法涅斯把三份文件夾放在她桌面上：「北邊那幾個礦區的結算單、和商會下個季度的供貨協議草案、還有城郊那幾處哨站的維護費用審批。全部都在裡面了，該簽的簽，該退的退，不用等我回來。」
羅莎琳翻開第一份文件夾掃了一眼又合上了：「你這趟要去多久？」
法涅斯背起那隻輕便的背包，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五天左右。運氣好的話四天就能回來。」
法涅斯說完之後就推開門走了出去，沿著走廊朝城外方向走了一陣，拐過城牆外那段人跡漸稀的小徑後，在路邊一棵老橡樹的枝椏間看到了蹲在那裡的熟悉輪廓。
小黑正歪著腦袋用嘴梳理翅膀根部那片細密的鱗片邊緣，看到法涅斯走近之後從樹杈上跳下來，落在他的肩頭，爪子在衣料表面交替調整了一下位置才站穩。
法涅斯伸手摸了摸它的頭頂：「海洋探索的任務完成了？」
小黑髮出一聲低而輕的呼嚕聲，像是以一聲確認來回應。法涅斯沿著通往楓丹的道路繼續走了下去。
趕到沫芒宮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走廊上的燈已經亮起來了，光線沿著地板延伸到他腳下。
法涅斯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側廊繞了進去，沿著那條他已經走了無數次的走廊拐過最後一個彎。
芙寧娜寢殿的門虛掩著，留了一道能容半個人側身通過的縫隙。
法涅斯從那道縫隙里擠進去的時候，看到芙寧娜正趴在床上，手邊攤著一本翻到三分之一處的小說，脊背微微弓著，雙腿在身後交錯，垂在床沿外面晃動，鞋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磕碰床腿下方的木紋。
芙寧娜正看到一處轉折處，目光沒有離開紙面，對身後的動靜毫無察覺。
法涅斯在那道門縫邊沿停了一秒，然後他繞過了床尾，趁著芙寧娜翻頁的那一瞬間從她背後跨上床沿，微微傾身，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肩膀。
芙寧娜的脊背在接觸的瞬間猛地繃緊了一瞬，整個人像一隻被觸碰到了後頸的貓一樣蜷縮了一下，手裡的書頁在那道震動中順著自身的摺痕自動翻了過去，連她自己都沒來得及看那頁的內容。
芙寧娜正要轉身，那雙手已經在她肩頭停住了，然後她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是我。」
芙寧娜的呼吸在聽到那兩個字之後恢復了正常的節奏。她沒有掙脫，也沒有調整姿勢，只是保持著那個被環住的姿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本已經翻過一頁的書。
「……你下次來的時候能不能走正門？側廊那邊有一塊地板踩上去會響，守衛聽到以為是有人闖進來了。」
法涅斯的聲音從她肩側傳過來，距離很近：「所以我才走那邊。因為那塊地板響的時候你已經知道是我了。」
芙寧娜沒有反駁，只是翻了一頁手中的書，然後把書合上了放在枕邊：「你剛從蒙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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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鬆開手臂，在她旁邊坐下來：「對。剛處理完那邊的事。我後天要去一趟璃月辦點事，你要是沒什麼安排的話，可以一起過去看看。」
芙寧娜從床上側過身來看著他：「……去璃月？」
法涅斯靠在床頭：「沉玉谷那邊風景不錯，正好這個季節氣候也合適。如果你沒去過的話，可以去看看。」
芙寧娜坐在床沿邊沿，指腹在書脊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她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以這段時間來計算那些被鎖在簽名和印章之間的日數到底有多長，然後她偏過頭來看向他，像一扇被風吹開的窗戶，邊緣還帶著一點晃動的余顫。
「……什麼時候出發？」
法涅斯從床沿邊站起來：「明天一早。我騎小黑過來接你。」
第二天清晨，芙寧娜站在沫芒宮側門前的台階上等著。她換了一身比平時簡潔的淺色便裝，頭髮在腦後紮成了一條鬆散的辮子，肩上挎著一隻小包，看起來像是準備去郊遊而不是出遠門的人。
晨風從港口的方向吹過來，把她額前的碎發吹散了幾縷，她伸手攏到耳後，然後抬頭望向天際線——一個小點正從天邊逐漸放大，隨著它越來越近，能看清那是一頭通體漆黑的龍，翅膀展開時遮住了初升的陽光，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移動的陰影。
小黑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緩緩降落在台階前的空地上。法涅斯從龍背上滑下來，朝她招了招手：「上來吧。」
芙寧娜站在台階上看著面前那頭龍，然後她慢慢走近了，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小黑側翼邊緣那片光滑的鱗片。
小黑感受到了她的觸碰之後微微偏過頭來，琥珀色的豎瞳安靜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它把腦袋壓得更低了一些，讓鼻尖的高度正好落到她伸手可及的位置，像是在確認它的視野中是否還有別的需要注意的動靜。
芙寧娜猶豫了一下，然後伸手輕輕摸了摸它的鼻樑。
小黑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而沉穩的呼嚕聲，那聲音帶著一種接近音叉被輕觸後的余振質感，沿著它的喉嚨傳播到空氣中。她轉頭看向法涅斯：「它好像挺喜歡我的。」
法涅斯已經翻身上了龍背，朝她伸出一隻手：「它誰都不討厭。上來吧，這趟要飛一陣子。」
芙寧娜握住他的手借力翻上了龍背，在小黑後頸處那片平整的鱗片表面上坐穩了。
芙寧娜低頭看著漸漸遠去的沫芒宮屋頂和縮小成一條細線的城牆輪廓，然後抬頭看向前方正在展開的廣闊天空，風從她臉側拂過，把她辮梢的碎發吹得向後揚起來。
芙寧娜下意識地攥緊了法涅斯的外套後擺邊緣，然後隨著小黑的飛行高度逐漸攀升，她攥著衣料的手指也慢慢鬆開了一些，搭在他的腰側，掌心貼著那層布料，隨著飛行的節奏微微調整著位置。
他們在沉玉谷降落的時候正值午後。陽光從薄雲後面透下來，把整片茶山染成一片柔和的金綠色調，山間的霧氣已經散了大半，幾縷淡白色的薄紗還掛在遠處的山腰上。
小黑收攏翅膀落在一處開闊的草坡上，蹲下來偏過頭來看了看芙寧娜，用鼻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肘邊緣。
芙寧娜低頭看著它那副等待回應的姿態：「它又想讓我摸它？」
法涅斯從龍背上跳下來：「它大概是在確認你下次還會不會來。」
芙寧娜蹲下身來，伸手輕輕撫過小黑下顎那片鱗片的邊緣，小黑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溫和的低響，然後它微微低下頭，讓她的手掌能夠觸及頭頂那片更加光滑的鱗面。
芙寧娜的手指沿著那片鱗面的紋理走了一圈，小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像是在用觸感確認那道軌跡的結束位置。
小黑在確認之後重新抬起頭，朝茶山方向望了一眼，然後回頭看了看法涅斯，像是在提醒他們前面有片開了花的山坡。山間那條小徑蜿蜒著穿過幾片茶田和一道溪流，風沿著山谷的方向吹過來，偶爾有採茶人的歌聲從遠處飄來又消散。
芙寧娜蹲在山坡上看著遠處，手中捏著一朵剛摘下來的野花轉了一圈，然後她抬頭看向法涅斯的方向：「你以前來過這裡嗎？」
法涅斯站在幾步開外，也順著她的視線望向遠處：「來過幾次。」
芙寧娜低頭看了看手中那朵野花邊緣的細齒，又把它輕輕放回了腳邊的草叢裡：「那下次來的時候，你提前說一聲。我也好準備一下。」
法涅斯站在那裡，指著遠處天上的群玉閣。
「想到那上面去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