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奈芙爾求見雅天帝
雅珂達走進那間會客室的時候，奈芙爾已經在裡面了。
會客室不算大，牆角的暖氣片正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將整個房間的溫度維持在一個不會讓人感到冷的水平。
奈芙爾坐在靠窗的那把椅子上，桌上擺著一杯還沒有被碰過的茶，杯沿正升起一縷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熱氣。
奈芙爾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外衣，領口的位置沒有系得太緊，能看到裡面那件顏色稍淺的內搭邊緣露出來一小截，像是故意讓它多露了那麼一點。
頭髮是綠色的，披散在肩側，幾縷垂到了椅背邊緣，發梢在光線下泛著一種自然的光澤，落在靠墊的布面上，沿著紋理的方向鋪開，沒有刻意撥到耳後，就那樣垂著。
聽到門開的聲音抬起頭來的時候，奈芙爾目光先是落在門口，然後才移到正朝她走過來的那道身影上。
雅珂達走進來的時候動作不快不慢。她沒穿愚人眾的制式大衣，而是換了一件便於行動的深色短外套，腰側掛著一柄短弓和幾隻備用的箭袋，弓臂的材質經過啞光處理，在會客室的光線下不怎麼反光。
雅珂達走到奈芙爾對面坐下來，伸手把桌面上那隻乾淨的茶杯推到了自己面前，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之後把茶杯擱在杯墊上，整個過程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廳里招待客人。
雅珂達偏過頭來看向奈芙爾：「地方你挑過了，時間也是你定的。這些都沒問題，但接下來的流程，按我們的規矩走。」
奈芙爾靠進椅背里，沒有去碰那杯已經涼了一半的茶，只是看著雅珂達，開口道。
「你說的『規矩』，是指那些已經寫進文件里、雙方都看過一遍的內容。還是指那些還沒有寫進文件里、需要當面確認一遍的內容？」
雅珂達把茶杯放回杯墊上，指尖沒有離開杯沿：「兩個都有。文件上那些，是讓你知道這件事有框架可循。當面確認的，是讓你知道這個框架由誰來執行。」
雅珂達抬了一下視線，「你的秘聞館什麼時候能在訓練設施旁邊投入運營？」
奈芙爾坐在窗邊，依然保持著那個靠進椅背里的姿勢：「選址已經看過了。場地平整和設備安裝需要大概兩周時間。信息源的對接和初步驗證，需要再一周。」
雅珂達點了點頭，像是在核對一個已經估算過的時間：「三周。可以。監測網的數據同步接口，你已經確認過協議了嗎？」
奈芙爾伸手拿起那隻已經涼透的茶杯，又放了下來，沒有喝：「接口協議已經確認過了。你的技術部門發的規格書，和我這邊用的那套系統在核心的數據結構上兼容，但有幾個欄位的格式需要調整。我這邊已經改好了，回頭髮一份更新的版本給你的人。」
雅珂達拿起茶壺又給自己續了半杯，把茶壺放回原處：「好。那還有一個問題——你那邊有消息源能接觸到璃月的情報流動渠道嗎？」
奈芙爾在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輕輕按了一下，動作幅度很小，像是正在以那根細長的扶手邊沿為支點，在自己的序列里安置一段尚未歸位的文本：「有一些渠道。但需要確認具體的信息類型和切入點，才能確定是否可以啟動。」
雅珂達端著那半杯茶沒有喝，目光落在那隻正在杯沿上緩慢移動的光影上，停了一會兒：「類型不限定。只要是能接觸到璃月情報流動渠道的人，都在考慮範圍內。你只需要確認誰是那條線上的人，以及那條線的源頭在哪裡。」
奈芙爾坐在對面，保持著那個靠進椅背里的姿勢：「那你應該知道，這種程度的介入，成本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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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珂達把茶杯放回杯墊上：「地已經給你了。那本來就是成本的一部分。如果你覺得不夠，可以再開一個條件。」
奈芙爾微微偏了一下頭，像是在以這個細微的角度來重新觀察坐在她面前的這個人。
奈芙爾的坐姿依然是側向窗戶的，肩線微微傾斜，像一根被風壓彎的樹枝正在緩慢回彈：「我聽說你是從挪德卡萊出來的。那邊的天氣應該比至冬冷一些。」
雅珂達的面部表情沒有變化，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調整了一下位置：「冷是相對的。在那裡待久了，換到別的地方反而會覺得暖和過頭。」
奈芙爾微微動了一下：「我在那邊也住過一段時間。冬天的時候窗戶會結一層很厚的冰花，每天早上需要用溫水澆過才能推開。」
雅珂達靠進椅背里，目光沒有移動，依然落在她臉上：「你剛才說你去過挪德卡萊。你在那邊住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一種灰白色的大鳥？經常在屋頂上蹲著，春天的時候會換毛。如果你住過一段時間的話，應該見過。」
雅珂達端起那杯續過的茶喝了一口：「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說錯了方向。」
雅珂達把杯子放回桌面上，動作平穩，指尖在杯沿上完成了一次完整的環繞，像是正在以它作為一段話的收束之處。
奈芙爾坐在對面，她面前的茶水依然沒有被碰過的痕跡。她看著雅珂達，像是正在以這片刻的安靜來判斷她的信息層級和追蹤精度是否與她的職級相符：「你的意思是，你已經知道我的來源在哪裡了？」
雅珂達放下茶杯，靠著椅背：「不是全部，但知道大概的位置。你剛才提到挪德卡萊的冬季窗戶結冰花這件事，我在愚人眾的內部資料里看到過類似的描述——但不是作為氣候記錄，而是作為一段已經歸檔的人員履歷的一部分。那份履歷上寫的是『已確認脫離組織、不再追查』。但既然你還記得冰花長得什麼樣，說明那份檔案的歸檔版本可能和實際情況不太一致。」
奈芙爾沒有再調整坐姿，也沒有去碰那隻依然涼透了的茶杯。會客室里安靜了片刻。
雅珂達依然保持著那個靠進椅背里的姿勢，目光沒有從奈芙爾臉上移開，像是正在等一個已經預定好檔期的信號從某個已知的方向傳過來，然後她微微點了一下頭。
「行，那就按這個節奏走。地給你，監測網歸你管，但數據同步按我的標準來。如果你那邊在信息源對接過程中遇到任何需要協調的事項，直接聯絡我的私人通訊碼，不要通過中間人轉達。這條規則只適用於你和我之間。」
奈芙爾把那隻涼透了的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放回了桌面上：「可以。」
雅珂達站了起來。她站起來的時候動作並不快，但她站直之後的高度比奈芙爾坐著的時候高出了一截，整面窗戶的光線在她身後被完全擋住了一部分，使得奈芙爾所在的那片區域的光線比剛才暗了半度。
雅珂達垂眼看了她一下，那目光並沒有刻意增加什麼內容，也沒有額外延長停留的時長，更像是在確認雙方的任務清單已經完成了最後一項核對：「那就這樣定了。」
雅珂達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邊時伸手推開了門，側身跨過門檻的時候停了一步，偏過頭來朝奈芙爾的方向看了一眼。
「對了。那如果你下次回挪德卡萊的時候看到那種鳥，替我代問一聲好。不過我還是希望我能去哪裡親自看著它們。」
（潛台詞：如果不介意！我可以親自去找你！）
——
原劇情的雅珂達：奈芙爾的小弟，秘聞館的勞模
現在的雅珂達：愚人眾執行官，並且愚人眾還是經過史詩級強化的。自身有比肩魔神的力量，爆種狀態可以打贏巔峰時期的奧賽爾，未來還有成長空間。
會客室不算大，牆角的暖氣片正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將整個房間的溫度維持在一個不會讓人感到冷的水平。
奈芙爾坐在靠窗的那把椅子上，桌上擺著一杯還沒有被碰過的茶，杯沿正升起一縷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熱氣。
奈芙爾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外衣，領口的位置沒有系得太緊，能看到裡面那件顏色稍淺的內搭邊緣露出來一小截，像是故意讓它多露了那麼一點。
頭髮是綠色的，披散在肩側，幾縷垂到了椅背邊緣，發梢在光線下泛著一種自然的光澤，落在靠墊的布面上，沿著紋理的方向鋪開，沒有刻意撥到耳後，就那樣垂著。
聽到門開的聲音抬起頭來的時候，奈芙爾目光先是落在門口，然後才移到正朝她走過來的那道身影上。
雅珂達走進來的時候動作不快不慢。她沒穿愚人眾的制式大衣，而是換了一件便於行動的深色短外套，腰側掛著一柄短弓和幾隻備用的箭袋，弓臂的材質經過啞光處理，在會客室的光線下不怎麼反光。
雅珂達走到奈芙爾對面坐下來，伸手把桌面上那隻乾淨的茶杯推到了自己面前，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之後把茶杯擱在杯墊上，整個過程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廳里招待客人。
雅珂達偏過頭來看向奈芙爾：「地方你挑過了，時間也是你定的。這些都沒問題，但接下來的流程，按我們的規矩走。」
奈芙爾靠進椅背里，沒有去碰那杯已經涼了一半的茶，只是看著雅珂達，開口道。
「你說的『規矩』，是指那些已經寫進文件里、雙方都看過一遍的內容。還是指那些還沒有寫進文件里、需要當面確認一遍的內容？」
雅珂達把茶杯放回杯墊上，指尖沒有離開杯沿：「兩個都有。文件上那些，是讓你知道這件事有框架可循。當面確認的，是讓你知道這個框架由誰來執行。」
雅珂達抬了一下視線，「你的秘聞館什麼時候能在訓練設施旁邊投入運營？」
奈芙爾坐在窗邊，依然保持著那個靠進椅背里的姿勢：「選址已經看過了。場地平整和設備安裝需要大概兩周時間。信息源的對接和初步驗證，需要再一周。」
雅珂達點了點頭，像是在核對一個已經估算過的時間：「三周。可以。監測網的數據同步接口，你已經確認過協議了嗎？」
奈芙爾伸手拿起那隻已經涼透的茶杯，又放了下來，沒有喝：「接口協議已經確認過了。你的技術部門發的規格書，和我這邊用的那套系統在核心的數據結構上兼容，但有幾個欄位的格式需要調整。我這邊已經改好了，回頭髮一份更新的版本給你的人。」
雅珂達拿起茶壺又給自己續了半杯，把茶壺放回原處：「好。那還有一個問題——你那邊有消息源能接觸到璃月的情報流動渠道嗎？」
奈芙爾在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輕輕按了一下，動作幅度很小，像是正在以那根細長的扶手邊沿為支點，在自己的序列里安置一段尚未歸位的文本：「有一些渠道。但需要確認具體的信息類型和切入點，才能確定是否可以啟動。」
雅珂達端著那半杯茶沒有喝，目光落在那隻正在杯沿上緩慢移動的光影上，停了一會兒：「類型不限定。只要是能接觸到璃月情報流動渠道的人，都在考慮範圍內。你只需要確認誰是那條線上的人，以及那條線的源頭在哪裡。」
奈芙爾坐在對面，保持著那個靠進椅背里的姿勢：「那你應該知道，這種程度的介入，成本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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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爾的坐姿依然是側向窗戶的，肩線微微傾斜，像一根被風壓彎的樹枝正在緩慢回彈：「我聽說你是從挪德卡萊出來的。那邊的天氣應該比至冬冷一些。」
雅珂達的面部表情沒有變化，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調整了一下位置：「冷是相對的。在那裡待久了，換到別的地方反而會覺得暖和過頭。」
奈芙爾微微動了一下：「我在那邊也住過一段時間。冬天的時候窗戶會結一層很厚的冰花，每天早上需要用溫水澆過才能推開。」
雅珂達靠進椅背里，目光沒有移動，依然落在她臉上：「你剛才說你去過挪德卡萊。你在那邊住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一種灰白色的大鳥？經常在屋頂上蹲著，春天的時候會換毛。如果你住過一段時間的話，應該見過。」
雅珂達端起那杯續過的茶喝了一口：「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說錯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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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珂達放下茶杯，靠著椅背：「不是全部，但知道大概的位置。你剛才提到挪德卡萊的冬季窗戶結冰花這件事，我在愚人眾的內部資料里看到過類似的描述——但不是作為氣候記錄，而是作為一段已經歸檔的人員履歷的一部分。那份履歷上寫的是『已確認脫離組織、不再追查』。但既然你還記得冰花長得什麼樣，說明那份檔案的歸檔版本可能和實際情況不太一致。」
奈芙爾沒有再調整坐姿，也沒有去碰那隻依然涼透了的茶杯。會客室里安靜了片刻。
雅珂達依然保持著那個靠進椅背里的姿勢，目光沒有從奈芙爾臉上移開，像是正在等一個已經預定好檔期的信號從某個已知的方向傳過來，然後她微微點了一下頭。
「行，那就按這個節奏走。地給你，監測網歸你管，但數據同步按我的標準來。如果你那邊在信息源對接過程中遇到任何需要協調的事項，直接聯絡我的私人通訊碼，不要通過中間人轉達。這條規則只適用於你和我之間。」
奈芙爾把那隻涼透了的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放回了桌面上：「可以。」
雅珂達站了起來。她站起來的時候動作並不快，但她站直之後的高度比奈芙爾坐著的時候高出了一截，整面窗戶的光線在她身後被完全擋住了一部分，使得奈芙爾所在的那片區域的光線比剛才暗了半度。
雅珂達垂眼看了她一下，那目光並沒有刻意增加什麼內容，也沒有額外延長停留的時長，更像是在確認雙方的任務清單已經完成了最後一項核對：「那就這樣定了。」
雅珂達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邊時伸手推開了門，側身跨過門檻的時候停了一步，偏過頭來朝奈芙爾的方向看了一眼。
「對了。那如果你下次回挪德卡萊的時候看到那種鳥，替我代問一聲好。不過我還是希望我能去哪裡親自看著它們。」
（潛台詞：如果不介意！我可以親自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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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劇情的雅珂達：奈芙爾的小弟，秘聞館的勞模
現在的雅珂達：愚人眾執行官，並且愚人眾還是經過史詩級強化的。自身有比肩魔神的力量，爆種狀態可以打贏巔峰時期的奧賽爾，未來還有成長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