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法涅斯：我靠被一堆原始人把情報截胡了！
法涅斯正蹲在蒙德辦事處那張舊沙發上翻一份關於至冬新礦區產能的報告，終端面板忽然震了一下。
法涅斯拿起來看了一眼——雅珂達的通訊請求，標註是「緊急」。按下接聽鍵，雅珂達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的時候，比他平時聽到的語速快了至少兩拍：「老大，出事了。特別作戰小隊的訓練時間泄露了。」
法涅斯翻報告的手停住了。
法涅斯慢慢把報告放在膝蓋上，坐直了身體：「你再說一遍。」
雅珂達那邊的背景音很安靜，應該是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璃月那邊拿到了我們特別作戰小隊的集訓時間表，包括每期集訓的開始時間和結束時間，以及大致的人員規模。人名沒有泄露，因為訓練用的都是編號。但時間節點和人數規模確實泄露出去了。」
法涅斯靠在沙發背上，把那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特別作戰小隊是法涅斯親自組建的，訓練地點設在至冬北境一處不對外公開的設施里，參與人員全部使用數字代號，通訊走的是加密終端信道。
這套體系的每一個環節都是他親自參與設計的，所有通訊協議和加密標準都經過反覆驗證，按道理說不存在任何可以攔截的路徑。
「不是……他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我們用的不都是終端設備嗎？璃月那邊連電信號都能截胡了？還是說一堆連終端設備都造不出來的原始人！把我的網絡給黑了？」
雅珂達那邊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確認自己接下來的措辭。
「老大，這個我們也在查。目前排查了所有參與訓練計劃制定和調度的人員，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終端設備的後台日誌也沒有被外部訪問的記錄。」
法涅斯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邊，透過玻璃看著外面蒙德城午後的街道，腦子裡把整條信息鏈重新捋了一遍：「難道是出了內鬼？」
雅珂達的聲音從對面傳回來：「應該不是。我已經把參與這次行動的所有人員全部問了一遍——從計劃制定到後勤調度到場地維護，每一個人我都當面問過，包括他們的日常通訊記錄和行動軌跡。沒有任何問題。如果有人泄密，不會是這種查不出來的方式。」
法涅斯站在窗邊，看著街對面那隻正蹲在麵包店門口曬太陽的橘貓被一個路過的孩子驚動跳下了台階，消失在巷口。
雅珂達那邊又沉默了一下：「那個……僕人最近好像和克雷薇出海度假去了。說是要一個月才能回來。」
法涅斯在窗邊站了片刻，那隻橘貓已經重新出現在巷口，沿著牆根繞回了麵包店門口原來的位置，重新蹲了下來，尾巴搭在門檻邊緣緩緩擺動。法涅斯轉回身走回沙發邊坐下來。
「算了。那就用B計劃。」
法涅斯端起桌上那杯已經涼了大半的茶喝了一口，「你最近收的那個叫奈芙爾的小弟，讓她去查。」
雅珂達那邊安靜了一瞬：「……奈芙爾？」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法涅斯把茶杯放回桌面上：「對。她不是有一家秘聞館嗎？怎麼說也能查到點東西吧。」
雅珂達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種法涅斯不太常見的猶豫：「老大……那個奈芙爾怎麼說呢，她確實開了家秘聞館，也確實在經營情報生意——但她的風格和愚人眾這邊不太一樣。她做事講究『各取所需』，不是那種會替你白幹活的人。」
法涅斯又拿起了那份報告翻了一頁：「那就讓她開價。情報這種東西，貴有貴的道理。只要她能把泄密的源頭查出來，錢不是問題。」
雅珂達那邊想了一下：「……行，我去聯繫她。不過老大，我得提前跟你說一聲——奈芙爾這個人，她說話的方式比較繞。你跟她談事情的時候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她不會直接給你答案，只會給你一些『線索』，讓你自己去拼。」
法涅斯翻了一頁報告：「她擅長的是那種說話方式？把答案藏在一堆廢話里，讓你自己挑著聽？」
雅珂達糾正了一下：「差不多。但她比那個級別更高一些——她連廢話都不會說，只會說一些看起來完全不相關的事情，然後等你自己反應過來那才是答案。我第一次跟她打交道的時候花了三天才弄明白她第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法涅斯合上報告放在桌角：「那就更好了。這種人不容易被套話，說明她自己的情報來源保護得也好。你讓她開價，不需要她提供最終的結論，只需要她提供排查方向。剩下的事情我們自己來。」
雅珂達那邊應了一聲：「好。我這就去找她。」
通訊掛斷之後，法涅斯把終端面板放在桌面上，那隻橘貓依然蹲在麵包店門口，尾巴搭在門檻邊沿輕輕擺動著，眼睛半眯著看著街道上來往的行人。
法涅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隻正在陽光下打盹的橘貓身上，他想著雅珂達剛才最後那句關於奈芙爾的話——說話方式繞，喜歡把答案藏在不相干的事情里——但他需要的本來就不是直接的答案。他要的只是一個線索，一個方向，一個能讓他知道該往哪邊查的切口。
當天傍晚，雅珂達的通訊又回來了。她的聲音比下午的時候輕快了一些：「老大，奈芙爾接了這個活。她說她不要摩拉，但要在至冬北境那座訓練設施旁邊的空地上開一家分館。」
法涅斯正把一份已經簽好的文件收進文件夾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動作停了一下：「……分館？她要那個幹什麼？她又不缺錢，開分館能賺幾個摩拉？」
雅珂達那邊傳來一聲紙張翻動的聲音：「她說那地方『信息流動的密度足夠高』，適合做情報中轉站。她還說如果你同意的話，她可以順帶幫你在那座設施周圍布一套她自己的監測網，以後再有信息泄露她會在源頭截斷。」
法涅斯把文件夾放回桌面上，靠在椅背里坐了一會兒：「……行。告訴她，地可以給她，監測網也可以讓她布。但有一個條件——她的監測網數據要和我們共享。」
雅珂達那邊安靜了一瞬，像是在記錄那句話，片刻後她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她說可以。她讓我轉告你一句話——『蛇盤踞在樹上不是為了看風景，是為了知道風吹過來的方向。』」
法涅斯在電話這頭沉默了一會兒：「……替我回她一句——『那棵樹的根系如果被蟲蛀了，蛇也待不久。』」
通訊掛斷之後，法涅斯坐在沙發里沒有立刻起身。窗外的暮色正在沿著街道的輪廓慢慢沉下去，街對面那隻橘貓已經不在麵包店門口了，不知道是回了家還是換了個更暖和的地方繼續蹲著。
法涅斯端起那杯已經完全涼透了的茶又喝了一口，然後站起來把杯子放回桌面上。
奈芙爾的秘聞館是情報界的據點，如果能把她納入自己的體系，那以後至冬北境那片區域的情報網就算徹底成型了。
法涅斯又看了一眼窗外已經完全暗下來的街道，街燈已經亮了，在那隻橘貓蹲過的麵包店門口投下一圈暖黃色的光，在地面上鋪開一塊和白天那隻貓曾經占據的面積大致相當的暖色區域。
法涅斯拿起來看了一眼——雅珂達的通訊請求，標註是「緊急」。按下接聽鍵，雅珂達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的時候，比他平時聽到的語速快了至少兩拍：「老大，出事了。特別作戰小隊的訓練時間泄露了。」
法涅斯翻報告的手停住了。
法涅斯慢慢把報告放在膝蓋上，坐直了身體：「你再說一遍。」
雅珂達那邊的背景音很安靜，應該是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璃月那邊拿到了我們特別作戰小隊的集訓時間表，包括每期集訓的開始時間和結束時間，以及大致的人員規模。人名沒有泄露，因為訓練用的都是編號。但時間節點和人數規模確實泄露出去了。」
法涅斯靠在沙發背上，把那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特別作戰小隊是法涅斯親自組建的，訓練地點設在至冬北境一處不對外公開的設施里，參與人員全部使用數字代號，通訊走的是加密終端信道。
這套體系的每一個環節都是他親自參與設計的，所有通訊協議和加密標準都經過反覆驗證，按道理說不存在任何可以攔截的路徑。
「不是……他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我們用的不都是終端設備嗎？璃月那邊連電信號都能截胡了？還是說一堆連終端設備都造不出來的原始人！把我的網絡給黑了？」
雅珂達那邊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確認自己接下來的措辭。
「老大，這個我們也在查。目前排查了所有參與訓練計劃制定和調度的人員，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終端設備的後台日誌也沒有被外部訪問的記錄。」
法涅斯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邊，透過玻璃看著外面蒙德城午後的街道，腦子裡把整條信息鏈重新捋了一遍：「難道是出了內鬼？」
雅珂達的聲音從對面傳回來：「應該不是。我已經把參與這次行動的所有人員全部問了一遍——從計劃制定到後勤調度到場地維護，每一個人我都當面問過，包括他們的日常通訊記錄和行動軌跡。沒有任何問題。如果有人泄密，不會是這種查不出來的方式。」
法涅斯站在窗邊，看著街對面那隻正蹲在麵包店門口曬太陽的橘貓被一個路過的孩子驚動跳下了台階，消失在巷口。
雅珂達那邊又沉默了一下：「那個……僕人最近好像和克雷薇出海度假去了。說是要一個月才能回來。」
法涅斯在窗邊站了片刻，那隻橘貓已經重新出現在巷口，沿著牆根繞回了麵包店門口原來的位置，重新蹲了下來，尾巴搭在門檻邊緣緩緩擺動。法涅斯轉回身走回沙發邊坐下來。
「算了。那就用B計劃。」
法涅斯端起桌上那杯已經涼了大半的茶喝了一口，「你最近收的那個叫奈芙爾的小弟，讓她去查。」
雅珂達那邊安靜了一瞬：「……奈芙爾？」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法涅斯把茶杯放回桌面上：「對。她不是有一家秘聞館嗎？怎麼說也能查到點東西吧。」
雅珂達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種法涅斯不太常見的猶豫：「老大……那個奈芙爾怎麼說呢，她確實開了家秘聞館，也確實在經營情報生意——但她的風格和愚人眾這邊不太一樣。她做事講究『各取所需』，不是那種會替你白幹活的人。」
法涅斯又拿起了那份報告翻了一頁：「那就讓她開價。情報這種東西，貴有貴的道理。只要她能把泄密的源頭查出來，錢不是問題。」
雅珂達那邊想了一下：「……行，我去聯繫她。不過老大，我得提前跟你說一聲——奈芙爾這個人，她說話的方式比較繞。你跟她談事情的時候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她不會直接給你答案，只會給你一些『線索』，讓你自己去拼。」
法涅斯翻了一頁報告：「她擅長的是那種說話方式？把答案藏在一堆廢話里，讓你自己挑著聽？」
雅珂達糾正了一下：「差不多。但她比那個級別更高一些——她連廢話都不會說，只會說一些看起來完全不相關的事情，然後等你自己反應過來那才是答案。我第一次跟她打交道的時候花了三天才弄明白她第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法涅斯合上報告放在桌角：「那就更好了。這種人不容易被套話，說明她自己的情報來源保護得也好。你讓她開價，不需要她提供最終的結論，只需要她提供排查方向。剩下的事情我們自己來。」
雅珂達那邊應了一聲：「好。我這就去找她。」
通訊掛斷之後，法涅斯把終端面板放在桌面上，那隻橘貓依然蹲在麵包店門口，尾巴搭在門檻邊沿輕輕擺動著，眼睛半眯著看著街道上來往的行人。
法涅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隻正在陽光下打盹的橘貓身上，他想著雅珂達剛才最後那句關於奈芙爾的話——說話方式繞，喜歡把答案藏在不相干的事情里——但他需要的本來就不是直接的答案。他要的只是一個線索，一個方向，一個能讓他知道該往哪邊查的切口。
當天傍晚，雅珂達的通訊又回來了。她的聲音比下午的時候輕快了一些：「老大，奈芙爾接了這個活。她說她不要摩拉，但要在至冬北境那座訓練設施旁邊的空地上開一家分館。」
法涅斯正把一份已經簽好的文件收進文件夾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動作停了一下：「……分館？她要那個幹什麼？她又不缺錢，開分館能賺幾個摩拉？」
雅珂達那邊傳來一聲紙張翻動的聲音：「她說那地方『信息流動的密度足夠高』，適合做情報中轉站。她還說如果你同意的話，她可以順帶幫你在那座設施周圍布一套她自己的監測網，以後再有信息泄露她會在源頭截斷。」
法涅斯把文件夾放回桌面上，靠在椅背里坐了一會兒：「……行。告訴她，地可以給她，監測網也可以讓她布。但有一個條件——她的監測網數據要和我們共享。」
雅珂達那邊安靜了一瞬，像是在記錄那句話，片刻後她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她說可以。她讓我轉告你一句話——『蛇盤踞在樹上不是為了看風景，是為了知道風吹過來的方向。』」
法涅斯在電話這頭沉默了一會兒：「……替我回她一句——『那棵樹的根系如果被蟲蛀了，蛇也待不久。』」
通訊掛斷之後，法涅斯坐在沙發里沒有立刻起身。窗外的暮色正在沿著街道的輪廓慢慢沉下去，街對面那隻橘貓已經不在麵包店門口了，不知道是回了家還是換了個更暖和的地方繼續蹲著。
法涅斯端起那杯已經完全涼透了的茶又喝了一口，然後站起來把杯子放回桌面上。
奈芙爾的秘聞館是情報界的據點，如果能把她納入自己的體系，那以後至冬北境那片區域的情報網就算徹底成型了。
法涅斯又看了一眼窗外已經完全暗下來的街道，街燈已經亮了，在那隻橘貓蹲過的麵包店門口投下一圈暖黃色的光，在地面上鋪開一塊和白天那隻貓曾經占據的面積大致相當的暖色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