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奇洛？！
馬爾福一行原本計劃通過破釜酒吧的飛路網返回莊園，沒想到盧修斯正巧遇上了古靈閣的高級經理，開始商討起了什麼。
對方壓低聲音報了一串數字，是關於新一批魔法礦石的進口配額。
盧修斯聽著，偶爾點頭，但視線始終有一半沒有落在對話上，而是飄向酒吧內正在玩鬧的兩個孩子。
德拉科正側著頭跟哈利說什麼，左手舉著一杯已經空了大半的果汁，飲料沿著玻璃杯邊緣淌下來，滴在他淺灰色短褲的膝蓋上，他自己沒有發現。
哈利在他旁邊坐著，右手端著一杯沒怎麼動的檸檬水，右手默默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帕遞了過去。
德拉科接過去的時候還在說話，順手擦了一下膝蓋，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百次。
盧修斯把視線收回來，對古靈閣經理說：「數字我確認後給你答覆。」
對方識趣地離開了。
他抬步往德拉科與哈利的方向走去。
一個穿著深紫色旅行斗篷的身影站在了哈利面前，他的後腦勺上裹著一圈厚厚的紫灰色頭巾。
盧修斯認得這圈頭巾。
奇洛。
奎里納斯·奇洛。
上一世，他覺得這個人怯懦、可笑、說話結巴，一個被伏地魔的氣息嚇破了膽的可憐蟲，連對視都不敢與學生對視，更不敢觸碰任何人。
那時候他不知道這圈頭巾底下藏著什麼。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盧修斯的脊柱底端往上爬，比阿茲卡班的鐵欄還要冷。
他的思緒停了一瞬，整個後背繃緊了。
上一世被伏地魔附在後腦勺上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奇洛。
因為伏地魔寄生而在破釜酒吧不敢和哈利·波特握手、擔心皮膚觸碰的奇洛。
莉莉·波特的守護咒會像烙鐵一樣灼燒著他。
盧修斯記得清清楚楚。
而現在奇洛已經站在了哈利的面前，顫顫巍巍的手從袍袖裡伸出來了。
盧修斯的腳釘在了破釜酒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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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轟了一下，他的身體已經做好了衝過去的準備，腳踝的肌肉繃緊了，但他距離不夠，隔著半個酒館。
自己的兒子德拉科還坐在哈利的旁邊，什麼都不知道。
來不及了。
奇洛的嘴唇動了一下，他彎下腰，帶著一種過分卑微的、近乎討好的弧度，朝哈利伸出手——「波特先生……很高興……終於見到您了……」
盧修斯的心在那一刻直接沉到胸腔最底下。
他的手攥緊了手杖的銀質杖頭。
如果奇洛碰了哈利，如果伏地魔在頭巾底下感知到莉莉的守護——
哪怕是曾經的主人，他也絕不會害怕對決。
——奇洛的手指碰到了哈利的手。
哈利遲疑了半秒，然後伸手握住了。
他的小臂和虎口都露在外面，他的掌心貼著奇洛的掌心，盧修斯甚至覺得自己能看到哈利手腕上青色的血管在皮膚底下安靜地跳動著。
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灼燒，沒有尖叫，沒有奇洛像被烙鐵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的動作。
奇洛握著哈利的手，穩穩地晃了兩下，還微微鞠了一躬，語氣帶著過度殷勤的尊敬：「我……我是奎里納斯·奇洛……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下個學期……我們會見面的……」
哈利眨了眨眼，像是被這位結巴的教授弄得有些意外，但很快禮貌地回了一句：「您好，奇洛教授。」
他抽回手的時候動作很自然，沒有跑沒有躲。
盧修斯站在原地，手杖的銀質杖頭在他掌心裡被攥得發燙。
他應該鬆一口氣，但他的身體沒有放鬆，他的後背依然繃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
他的大腦正在以極快的速度翻找記憶：上一世，奇洛不敢觸碰哈利，上一世，奇洛的皮膚碰到哈利的時候會起泡，會灼痛，會像被火燒過一樣縮回去。
這一世，他握了哈利的手，三秒以上，穩穩噹噹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盧修斯感到一陣幾乎能讓他站不穩的眩暈，像地基被抽走了一塊磚的失衡感。
不對。
這裡和上一世不對了。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表情，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位剛剛注意到這邊情況的普通父親，邁開步伐朝哈利和德拉科走過去。
「德拉科，哈利，」他開口的時候聲音穩住了，「這位是？」
哈利看到他，自然地側過身：「盧修斯叔叔，這位是奇洛教授，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他又轉向奇洛，語氣裡帶著十一歲男孩第一次見到未來老師時的禮貌：「奇洛教授，這位是盧修斯·馬爾福，我現在——」他停了一下，調整了一下措辭，「我現在住在他家。」
奇洛笑了，笑得殷勤又卑微，整個人被一種過度謙卑的姿態包裹著，像一件穿得太久的外套：「馬爾福先生……久仰大名……聽說您在魔法部……」
盧修斯微微頷首，幅度不大，下巴微收，像是對這個人的存在只是勉強認可。
他的右手還握著手杖，指節抵著銀質杖頭，確保自己的手沒有發抖。
「奇洛教授，」他說，聲音不高不低，「下個學期哈利的黑魔法防禦術就拜託您了。」
語氣完全是社交性質的客套，禮貌、疏離、不帶任何溫度。
奇洛又鞠了一躬：「馬爾福先生，您太……太客氣了……」
他的頭巾隨著他的鞠躬往前滑了半寸，沒有來得及扶，盧修斯清楚地看到什麼都沒有，奇洛只有一個光亮的後腦勺。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哈利的方向偏了一下頭：「哈利，德拉科，準備出發了。」
哈利朝奇洛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後乖巧地站到了盧修斯的身後，和德拉科站在一起。
奇洛又鞠了一躬，向盧修斯諂媚地笑了笑，目送他們離開破釜酒吧。
回到莊園後，盧修斯先去了書房，他有太多的問題要思考。
他想上一世奇洛不敢碰哈利，這一世奇洛碰了，安然無恙，甚至握了三秒以上。
因為伏地魔不在他身上了？還是因為哈利的守護咒變弱了？又或者，重生之後，有些事情正在悄無聲息地偏離上一世的軌道？
他在德拉科摔傷的時候就隱約感覺到了，他在帶著哈利離開女貞路的時候也感覺到了。
但這些都是外部事件的變化，是盧修斯自己的選擇導致的後果。
他收養哈利，德拉科得救，這是因果關係。
他主動改變了走向，所以事件偏離了軌跡，他想得明白，也完全承受得起。
但奇洛觸碰哈利這件事，他盧修斯可是從來沒有主動干預過奇洛。
這一世的盧修斯甚至沒有主動去見過奇洛。
他什麼都沒有做，奇洛卻變了。
上一世不敢碰哈利的奇洛，這一世伸出手握了哈利的手，安然無恙，甚至頭上並沒有被伏地魔寄生。
坦白說，盧修斯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習慣了用上一世作為底牌，知道誰會在什麼時候做什麼事，知道哪條路走得通，哪條路是死路。
但是如果他什麼都不知道了。
也許明天，後天，某一天，他會發現更多和上一世不一樣的事。
有些可能無關緊要，有些可能是致命的。
到時候還有誰來力挽狂瀾呢？
救世主哈利·波特嗎？
「盧修斯叔叔？」
哈利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書房門口，德拉科與哈利正捧著一碟點心看向他：「蕾奇新做的法式甜點，您要不要試試？」
盧修斯低頭看著碟子裡五顏六色的小圓餅，臉上已經帶回了平日裡的表情，伸手接了過來：「這個是？」
「德拉科說去布斯巴頓前，家裡甜品都吃法式的。」
盧修斯拿起圓餅嘗了嘗，他嘗到了戰戰兢兢、難以形容的味道，不過因為哈利用了「家」
這個詞，姑且就當這個圓餅是甜的吧。
德拉科看他吃了一口，立刻追問：「爸爸，好吃嗎？和蕾奇之前做得比較怎麼樣？」
「還行。」
「你應該說『非常好』。」
「因為我有品位。」
德拉科被這句話嗆了一下，哈利在旁邊笑出聲來。
「看吧，德拉科，現在2:2票平，我和盧修斯叔叔覺得還行，納西莎阿姨和你覺得非常好吃。」
看來哈利和德拉科是在玩什麼遊戲。
盧修斯向哈利順口問了一句：「剛才在酒吧遇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他找你握手的時候說了什麼嗎？」
哈利想了想：「他說很高興見到我，還說下學期霍格沃茨見，呃……他說話有點慢。」
「他碰到你的時候，你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盧修斯保持著隨意提問的語氣。
「奇怪的感覺？」哈利又想了想：「沒有，就是他似乎有點內向。」
盧修斯點了點頭，把話題切開了：「記得把魔杖試一下，這是巫師最重要的東西。」
哈利果然被帶偏了：「好的，盧修斯叔叔。」
德拉科把最後一口圓餅塞進嘴裡，拍了拍手，轉過頭來看向盧修斯：「爸爸，我也要回去試魔杖。」
「好的，我的孩子們。」盧修斯推著兩個孩子去花廳找納西莎，享受一會兒家庭快樂。
他在心裡把「奇洛」這兩個字重新擱回了抽屜里。
更多的變化正在來的路上，他得重新學會在陌生的水域裡掌舵。
對方壓低聲音報了一串數字，是關於新一批魔法礦石的進口配額。
盧修斯聽著，偶爾點頭，但視線始終有一半沒有落在對話上，而是飄向酒吧內正在玩鬧的兩個孩子。
德拉科正側著頭跟哈利說什麼，左手舉著一杯已經空了大半的果汁，飲料沿著玻璃杯邊緣淌下來，滴在他淺灰色短褲的膝蓋上，他自己沒有發現。
哈利在他旁邊坐著，右手端著一杯沒怎麼動的檸檬水，右手默默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帕遞了過去。
德拉科接過去的時候還在說話，順手擦了一下膝蓋，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百次。
盧修斯把視線收回來，對古靈閣經理說：「數字我確認後給你答覆。」
對方識趣地離開了。
他抬步往德拉科與哈利的方向走去。
一個穿著深紫色旅行斗篷的身影站在了哈利面前，他的後腦勺上裹著一圈厚厚的紫灰色頭巾。
盧修斯認得這圈頭巾。
奇洛。
奎里納斯·奇洛。
上一世，他覺得這個人怯懦、可笑、說話結巴，一個被伏地魔的氣息嚇破了膽的可憐蟲，連對視都不敢與學生對視，更不敢觸碰任何人。
那時候他不知道這圈頭巾底下藏著什麼。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盧修斯的脊柱底端往上爬，比阿茲卡班的鐵欄還要冷。
他的思緒停了一瞬，整個後背繃緊了。
上一世被伏地魔附在後腦勺上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奇洛。
因為伏地魔寄生而在破釜酒吧不敢和哈利·波特握手、擔心皮膚觸碰的奇洛。
莉莉·波特的守護咒會像烙鐵一樣灼燒著他。
盧修斯記得清清楚楚。
而現在奇洛已經站在了哈利的面前，顫顫巍巍的手從袍袖裡伸出來了。
盧修斯的腳釘在了破釜酒吧門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轟了一下，他的身體已經做好了衝過去的準備，腳踝的肌肉繃緊了，但他距離不夠，隔著半個酒館。
自己的兒子德拉科還坐在哈利的旁邊，什麼都不知道。
來不及了。
奇洛的嘴唇動了一下，他彎下腰，帶著一種過分卑微的、近乎討好的弧度，朝哈利伸出手——「波特先生……很高興……終於見到您了……」
盧修斯的心在那一刻直接沉到胸腔最底下。
他的手攥緊了手杖的銀質杖頭。
如果奇洛碰了哈利，如果伏地魔在頭巾底下感知到莉莉的守護——
哪怕是曾經的主人，他也絕不會害怕對決。
——奇洛的手指碰到了哈利的手。
哈利遲疑了半秒，然後伸手握住了。
他的小臂和虎口都露在外面，他的掌心貼著奇洛的掌心，盧修斯甚至覺得自己能看到哈利手腕上青色的血管在皮膚底下安靜地跳動著。
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灼燒，沒有尖叫，沒有奇洛像被烙鐵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的動作。
奇洛握著哈利的手，穩穩地晃了兩下，還微微鞠了一躬，語氣帶著過度殷勤的尊敬：「我……我是奎里納斯·奇洛……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下個學期……我們會見面的……」
哈利眨了眨眼，像是被這位結巴的教授弄得有些意外，但很快禮貌地回了一句：「您好，奇洛教授。」
他抽回手的時候動作很自然，沒有跑沒有躲。
盧修斯站在原地，手杖的銀質杖頭在他掌心裡被攥得發燙。
他應該鬆一口氣，但他的身體沒有放鬆，他的後背依然繃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
他的大腦正在以極快的速度翻找記憶：上一世，奇洛不敢觸碰哈利，上一世，奇洛的皮膚碰到哈利的時候會起泡，會灼痛，會像被火燒過一樣縮回去。
這一世，他握了哈利的手，三秒以上，穩穩噹噹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盧修斯感到一陣幾乎能讓他站不穩的眩暈，像地基被抽走了一塊磚的失衡感。
不對。
這裡和上一世不對了。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表情，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位剛剛注意到這邊情況的普通父親，邁開步伐朝哈利和德拉科走過去。
「德拉科，哈利，」他開口的時候聲音穩住了，「這位是？」
哈利看到他，自然地側過身：「盧修斯叔叔，這位是奇洛教授，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他又轉向奇洛，語氣裡帶著十一歲男孩第一次見到未來老師時的禮貌：「奇洛教授，這位是盧修斯·馬爾福，我現在——」他停了一下，調整了一下措辭，「我現在住在他家。」
奇洛笑了，笑得殷勤又卑微，整個人被一種過度謙卑的姿態包裹著，像一件穿得太久的外套：「馬爾福先生……久仰大名……聽說您在魔法部……」
盧修斯微微頷首，幅度不大，下巴微收，像是對這個人的存在只是勉強認可。
他的右手還握著手杖，指節抵著銀質杖頭，確保自己的手沒有發抖。
「奇洛教授，」他說，聲音不高不低，「下個學期哈利的黑魔法防禦術就拜託您了。」
語氣完全是社交性質的客套，禮貌、疏離、不帶任何溫度。
奇洛又鞠了一躬：「馬爾福先生，您太……太客氣了……」
他的頭巾隨著他的鞠躬往前滑了半寸，沒有來得及扶，盧修斯清楚地看到什麼都沒有，奇洛只有一個光亮的後腦勺。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哈利的方向偏了一下頭：「哈利，德拉科，準備出發了。」
哈利朝奇洛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後乖巧地站到了盧修斯的身後，和德拉科站在一起。
奇洛又鞠了一躬，向盧修斯諂媚地笑了笑，目送他們離開破釜酒吧。
回到莊園後，盧修斯先去了書房，他有太多的問題要思考。
他想上一世奇洛不敢碰哈利，這一世奇洛碰了，安然無恙，甚至握了三秒以上。
因為伏地魔不在他身上了？還是因為哈利的守護咒變弱了？又或者，重生之後，有些事情正在悄無聲息地偏離上一世的軌道？
他在德拉科摔傷的時候就隱約感覺到了，他在帶著哈利離開女貞路的時候也感覺到了。
但這些都是外部事件的變化，是盧修斯自己的選擇導致的後果。
他收養哈利，德拉科得救，這是因果關係。
他主動改變了走向，所以事件偏離了軌跡，他想得明白，也完全承受得起。
但奇洛觸碰哈利這件事，他盧修斯可是從來沒有主動干預過奇洛。
這一世的盧修斯甚至沒有主動去見過奇洛。
他什麼都沒有做，奇洛卻變了。
上一世不敢碰哈利的奇洛，這一世伸出手握了哈利的手，安然無恙，甚至頭上並沒有被伏地魔寄生。
坦白說，盧修斯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習慣了用上一世作為底牌，知道誰會在什麼時候做什麼事，知道哪條路走得通，哪條路是死路。
但是如果他什麼都不知道了。
也許明天，後天，某一天，他會發現更多和上一世不一樣的事。
有些可能無關緊要，有些可能是致命的。
到時候還有誰來力挽狂瀾呢？
救世主哈利·波特嗎？
「盧修斯叔叔？」
哈利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書房門口，德拉科與哈利正捧著一碟點心看向他：「蕾奇新做的法式甜點，您要不要試試？」
盧修斯低頭看著碟子裡五顏六色的小圓餅，臉上已經帶回了平日裡的表情，伸手接了過來：「這個是？」
「德拉科說去布斯巴頓前，家裡甜品都吃法式的。」
盧修斯拿起圓餅嘗了嘗，他嘗到了戰戰兢兢、難以形容的味道，不過因為哈利用了「家」
這個詞，姑且就當這個圓餅是甜的吧。
德拉科看他吃了一口，立刻追問：「爸爸，好吃嗎？和蕾奇之前做得比較怎麼樣？」
「還行。」
「你應該說『非常好』。」
「因為我有品位。」
德拉科被這句話嗆了一下，哈利在旁邊笑出聲來。
「看吧，德拉科，現在2:2票平，我和盧修斯叔叔覺得還行，納西莎阿姨和你覺得非常好吃。」
看來哈利和德拉科是在玩什麼遊戲。
盧修斯向哈利順口問了一句：「剛才在酒吧遇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他找你握手的時候說了什麼嗎？」
哈利想了想：「他說很高興見到我，還說下學期霍格沃茨見，呃……他說話有點慢。」
「他碰到你的時候，你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盧修斯保持著隨意提問的語氣。
「奇怪的感覺？」哈利又想了想：「沒有，就是他似乎有點內向。」
盧修斯點了點頭，把話題切開了：「記得把魔杖試一下，這是巫師最重要的東西。」
哈利果然被帶偏了：「好的，盧修斯叔叔。」
德拉科把最後一口圓餅塞進嘴裡，拍了拍手，轉過頭來看向盧修斯：「爸爸，我也要回去試魔杖。」
「好的，我的孩子們。」盧修斯推著兩個孩子去花廳找納西莎，享受一會兒家庭快樂。
他在心裡把「奇洛」這兩個字重新擱回了抽屜里。
更多的變化正在來的路上，他得重新學會在陌生的水域裡掌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