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紙上交鋒
弗農臉上的紫紅瞬間褪盡，貪婪與惶恐兩種情緒融合，盡數寫在臉上。
佩妮也抬起了頭，「這位先生，你在說什麼？」
「伊頓公學，」盧修斯繼續解釋，「你沒有聽錯，英國最著名的私立學校，如果你願意由我來撫養波特先生，馬爾福家族會讓你的孩子去伊頓公學，並且負責全部的費用。同時，馬爾福家族會給波特先生提供優渥的成長環境。」
弗農和佩妮的目光互相對視了一眼，各懷心思。
盧修斯猜測，佩妮這一刻想到的也許不是錢，是莉莉·伊萬斯，她那個去了魔法世界的妹妹，她九年來不肯提起的名字，留下的孩子此刻就站在她家的客廳里，穿著一件大了兩號的舊T恤。
盧修斯沒有繼續施壓，而是留給二人充足權衡空間，再度轉向哈利，彎下腰，聲音溫和而平穩：「波特先生，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去外面走走，德拉科有一些話想跟你說。」
哈利抬起頭，看著盧修斯，然後他側過頭，又看向德拉科，點了點頭。
到了室外。
德拉科滿眼憧憬地看向盧修斯：「爸爸，原來你認識哈利·波特的父母！」
「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哈利緊隨其後發問，聲音帶著不確定。
「是的，你的父母是我的朋友，他們是很偉大的人。」盧修斯想，假裝朋友這點善意的謊言應該不算什麼吧。
「哈利，你會騎飛天掃帚嗎？你來我家，我們可以一起打魁地奇。」德拉科興奮地拉著哈利說。
「掃帚？魁地奇？」哈利全然聽不懂陌生詞彙，重複了一下德拉科的話。
盧修斯想到救世主一直生活在麻瓜世界，從未接觸過任何魔法事物，隨即嚴肅發問：「波特先生，請認真地回答我，你有沒有遇到過無法解釋的怪事？」
看著盧修斯神色凝重，哈利仔細回想了在佩妮姨媽家的生活，確實有好幾次發生了無法控制的事件，他點了點頭。
「其實，你是一位巫師，你的父母，也是偉大的巫師。」盧修斯向哈利揭開謎底。
「先生，您不是在開玩笑？」哈利滿是難以置信，心想今天也不是愚人節啊。
話音落下，盧修斯取下襟前銀質徽章，抬手輕敲一直拿著的手杖，杖身延伸出一根光潔的魔杖。
他輕點徽章，金屬紋樣轉瞬化作貓頭鷹造型玻璃杯，再一點，又恢復原本徽章模樣，重新別迴風衣領口。
哈利看得目瞪口呆，一時失語。
「波特先生，馬爾福家族在英國，是擁有真正的世襲爵位的，同時在魔法世界，馬爾福家族也是傳承千年的古老家族。並且如果你願意和我走，我會帶著正式的文書再來，關於你的監護權、教育權，以及其他你應該享有的一切，我會準備好的。」盧修斯說。
哈利陷入了沉思，一邊是有血緣關係卻常年苛待他的德思禮一家，一邊是自稱父母舊友、願意善待他的馬爾福父子。
他想起了怎麼剪都不會變短的頭髮，想起了失控狀態下漂浮的物品，原來，這些都是魔法的原因嗎？
「哈利，你會來我家嗎？」德拉科不知道哈利正在內心掙扎，他只想和這個傳奇能有更深一步的接觸。
哈利摸向褲兜，銀灰色的手帕整整齊齊。
他想：這個叫德拉科的男孩，遞手帕的動作那麼自然，像在做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從來沒有人這樣對過他。
哈利看著眼前這個小鉑金丸子，做了一個決定，他向盧修斯認真地點了點頭，「先生，我願意。」
盧修斯十分滿意這個回答，他讓哈利安心，後面的都由他和弗農一家交涉。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三個人回到德思禮家裡，盧修斯再次向弗農和佩妮表達了想要收養哈利·波特的想法。
這一次弗農沒有吼出來，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不只是一身好衣服和一枚徽章這麼簡單，他的公爵身份是可以把整件事從「德思禮家的家務事」變成「法庭上的正式訴訟」的人。
佩妮看著盧修斯，嘴唇微微翕動，像是想說「你能讓哈利過得好嗎」，但最終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偏過頭，避開了所有人的目光。
「既然這樣，想必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明天我會帶著正式的法律文書來接波特先生。波特先生，明天見。」盧修斯淡淡收尾，轉身準備帶德拉科離開，關門前對弗農一家留下一句不輕不重的警示：「不要想著搬家，你們去哪裡，我都會知道。」
哈利看了看手裡那塊銀灰色的手帕，柔軟布料裹挾著不屬於這間壓抑小屋的淡淡清香。
他仔細折好手帕塞進了自己的褲兜里，轉身走回了樓梯間，把門輕輕帶上了，門合攏之前，從門縫裡透出的微光，似乎比昨天亮了一些。
馬爾福父子沿著女貞路的人行道慢慢走著，三月末春風裹挾著泥土濕潤的氣息拂面而來。
沒過一會兒，一輛黑色轎車穩穩停在二人身前，盧修斯抬手拉開車門，先扶德拉科坐進后座，自己才緊隨其後落座。
其實上一世，馬爾福家族名下本就坐擁不少麻瓜產業，但當時盧修斯深陷純血至上的偏執，打心底排斥麻瓜的一切，完全不想碰麻瓜這邊的產業。
直到此刻他才真切明白，世襲公爵爵位在麻瓜社會究竟有多麼便利，無數條條框框的世俗規則，都會為這份身份退讓三分。
德拉科安靜坐了片刻，忍不住側過頭輕聲發問：「爸爸，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回莊園嗎？」
「我們要去見一個人，他會和我們一起接哈利·波特回馬爾福莊園。」
這是盧修斯第一次踏足唐寧街，不過他的心底毫無忐忑，因為他知道，馬爾福這個姓氏沉澱百年的分量，足以讓前路一路暢通。
事實果然如他所料，車輛剛在宅邸門前停穩，一位身著規整三件套西裝的紳士早已靜候在台階下。
「馬爾福先生，馬爾福少爺，恭候二位多時。我是伊森・派屈克。」 紳士快步上前拉開車門，躬身迎接父子二人下車。
「收到您的來信我十分意外，您交代籌備的全部文書都已整理妥當，請隨我這邊來。」 伊森側身引路，邊走邊向盧修斯細緻匯報。
一行人走入書房，盧修斯先安頓德拉科坐在柔軟沙發上，囑咐隨行工作人員好生照看，才跟著伊森來到長書桌前，逐一翻閱收養哈利所需的全套文件。
公證書、家族資產驗資證明、監護收養協議、伊頓公學預錄取通知書…… 一份份文件平鋪展開，條理清晰無一處疏漏。
德拉科沒有四處閒逛，即便初次到訪陌生宅邸滿心好奇，也安分坐在沙發上，靜靜地望著父親。
看盧修斯有條不紊地將厚厚一摞文書按次序碼齊，動作沉穩細緻，不像是一場利益談判，反倒像在細密編織一張周全穩妥的保護網。
德拉科猶豫片刻，放輕嗓音小聲問道：「爸爸，有了這些東西，就能把哈利帶回莊園嗎？」
盧修斯將最後一頁文件仔細折入文件袋，抬眼望向沙發上滿眼期待的金髮少年，語氣篤定，一字清晰：「能。」
佩妮也抬起了頭，「這位先生，你在說什麼？」
「伊頓公學，」盧修斯繼續解釋，「你沒有聽錯，英國最著名的私立學校，如果你願意由我來撫養波特先生，馬爾福家族會讓你的孩子去伊頓公學，並且負責全部的費用。同時，馬爾福家族會給波特先生提供優渥的成長環境。」
弗農和佩妮的目光互相對視了一眼，各懷心思。
盧修斯猜測，佩妮這一刻想到的也許不是錢，是莉莉·伊萬斯，她那個去了魔法世界的妹妹，她九年來不肯提起的名字，留下的孩子此刻就站在她家的客廳里，穿著一件大了兩號的舊T恤。
盧修斯沒有繼續施壓，而是留給二人充足權衡空間，再度轉向哈利，彎下腰，聲音溫和而平穩：「波特先生，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去外面走走，德拉科有一些話想跟你說。」
哈利抬起頭，看著盧修斯，然後他側過頭，又看向德拉科，點了點頭。
到了室外。
德拉科滿眼憧憬地看向盧修斯：「爸爸，原來你認識哈利·波特的父母！」
「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哈利緊隨其後發問，聲音帶著不確定。
「是的，你的父母是我的朋友，他們是很偉大的人。」盧修斯想，假裝朋友這點善意的謊言應該不算什麼吧。
「哈利，你會騎飛天掃帚嗎？你來我家，我們可以一起打魁地奇。」德拉科興奮地拉著哈利說。
「掃帚？魁地奇？」哈利全然聽不懂陌生詞彙，重複了一下德拉科的話。
盧修斯想到救世主一直生活在麻瓜世界，從未接觸過任何魔法事物，隨即嚴肅發問：「波特先生，請認真地回答我，你有沒有遇到過無法解釋的怪事？」
看著盧修斯神色凝重，哈利仔細回想了在佩妮姨媽家的生活，確實有好幾次發生了無法控制的事件，他點了點頭。
「其實，你是一位巫師，你的父母，也是偉大的巫師。」盧修斯向哈利揭開謎底。
「先生，您不是在開玩笑？」哈利滿是難以置信，心想今天也不是愚人節啊。
話音落下，盧修斯取下襟前銀質徽章，抬手輕敲一直拿著的手杖，杖身延伸出一根光潔的魔杖。
他輕點徽章，金屬紋樣轉瞬化作貓頭鷹造型玻璃杯，再一點，又恢復原本徽章模樣，重新別迴風衣領口。
哈利看得目瞪口呆，一時失語。
「波特先生，馬爾福家族在英國，是擁有真正的世襲爵位的，同時在魔法世界，馬爾福家族也是傳承千年的古老家族。並且如果你願意和我走，我會帶著正式的文書再來，關於你的監護權、教育權，以及其他你應該享有的一切，我會準備好的。」盧修斯說。
哈利陷入了沉思，一邊是有血緣關係卻常年苛待他的德思禮一家，一邊是自稱父母舊友、願意善待他的馬爾福父子。
他想起了怎麼剪都不會變短的頭髮，想起了失控狀態下漂浮的物品，原來，這些都是魔法的原因嗎？
「哈利，你會來我家嗎？」德拉科不知道哈利正在內心掙扎，他只想和這個傳奇能有更深一步的接觸。
哈利摸向褲兜，銀灰色的手帕整整齊齊。
他想：這個叫德拉科的男孩，遞手帕的動作那麼自然，像在做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從來沒有人這樣對過他。
哈利看著眼前這個小鉑金丸子，做了一個決定，他向盧修斯認真地點了點頭，「先生，我願意。」
盧修斯十分滿意這個回答，他讓哈利安心，後面的都由他和弗農一家交涉。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三個人回到德思禮家裡，盧修斯再次向弗農和佩妮表達了想要收養哈利·波特的想法。
這一次弗農沒有吼出來，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不只是一身好衣服和一枚徽章這麼簡單，他的公爵身份是可以把整件事從「德思禮家的家務事」變成「法庭上的正式訴訟」的人。
佩妮看著盧修斯，嘴唇微微翕動，像是想說「你能讓哈利過得好嗎」，但最終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偏過頭，避開了所有人的目光。
「既然這樣，想必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明天我會帶著正式的法律文書來接波特先生。波特先生，明天見。」盧修斯淡淡收尾，轉身準備帶德拉科離開，關門前對弗農一家留下一句不輕不重的警示：「不要想著搬家，你們去哪裡，我都會知道。」
哈利看了看手裡那塊銀灰色的手帕，柔軟布料裹挾著不屬於這間壓抑小屋的淡淡清香。
他仔細折好手帕塞進了自己的褲兜里，轉身走回了樓梯間，把門輕輕帶上了，門合攏之前，從門縫裡透出的微光，似乎比昨天亮了一些。
馬爾福父子沿著女貞路的人行道慢慢走著，三月末春風裹挾著泥土濕潤的氣息拂面而來。
沒過一會兒，一輛黑色轎車穩穩停在二人身前，盧修斯抬手拉開車門，先扶德拉科坐進后座，自己才緊隨其後落座。
其實上一世，馬爾福家族名下本就坐擁不少麻瓜產業，但當時盧修斯深陷純血至上的偏執，打心底排斥麻瓜的一切，完全不想碰麻瓜這邊的產業。
直到此刻他才真切明白，世襲公爵爵位在麻瓜社會究竟有多麼便利，無數條條框框的世俗規則，都會為這份身份退讓三分。
德拉科安靜坐了片刻，忍不住側過頭輕聲發問：「爸爸，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回莊園嗎？」
「我們要去見一個人，他會和我們一起接哈利·波特回馬爾福莊園。」
這是盧修斯第一次踏足唐寧街，不過他的心底毫無忐忑，因為他知道，馬爾福這個姓氏沉澱百年的分量，足以讓前路一路暢通。
事實果然如他所料，車輛剛在宅邸門前停穩，一位身著規整三件套西裝的紳士早已靜候在台階下。
「馬爾福先生，馬爾福少爺，恭候二位多時。我是伊森・派屈克。」 紳士快步上前拉開車門，躬身迎接父子二人下車。
「收到您的來信我十分意外，您交代籌備的全部文書都已整理妥當，請隨我這邊來。」 伊森側身引路，邊走邊向盧修斯細緻匯報。
一行人走入書房，盧修斯先安頓德拉科坐在柔軟沙發上，囑咐隨行工作人員好生照看，才跟著伊森來到長書桌前，逐一翻閱收養哈利所需的全套文件。
公證書、家族資產驗資證明、監護收養協議、伊頓公學預錄取通知書…… 一份份文件平鋪展開，條理清晰無一處疏漏。
德拉科沒有四處閒逛，即便初次到訪陌生宅邸滿心好奇，也安分坐在沙發上，靜靜地望著父親。
看盧修斯有條不紊地將厚厚一摞文書按次序碼齊，動作沉穩細緻，不像是一場利益談判，反倒像在細密編織一張周全穩妥的保護網。
德拉科猶豫片刻，放輕嗓音小聲問道：「爸爸，有了這些東西，就能把哈利帶回莊園嗎？」
盧修斯將最後一頁文件仔細折入文件袋，抬眼望向沙發上滿眼期待的金髮少年，語氣篤定，一字清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