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別哭
姜李看著這兩天魂不守舍的柳榭之，不禁後悔自己那天的失言。
正在腦海里狂抽自己大嘴巴的時候，聽到了柳榭之的聲音，「喜歡是什麼感覺。」
姜李八卦之心又緩緩燃起，「榭哥，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柳榭之看著不遠處的情侶，他們的動作十分親昵，「只是問問。」
姜李清了清嗓子，
「喜歡呢就是你腦海里控制不住的去想對方，身體上呢想靠近她，黏著她，關心她的一切事情。」
姜李看著柳榭之盯著不遠處的情侶，一臉震驚，「榭哥，你喜歡的人不會是前面那個妹子吧…」說罷展開胸膛，
「沒事榭哥，咱肯定能遇到更好的，長著一張宙草的帥臉還愁找不到對象嗎。」
姜李不是開玩笑，第一次見到柳榭之的時候，他為顏值下跪，起初以為他肯定不好相處，因為柳榭之長的--太狂了，是的，特別像在高中拿菸頭燙別人屁股的社會人士，還是不道歉的那種。
不過，後來的相處打破了他的刻板印象，他的名字很配他，因為他就是這樣，像棵立在水榭亭中央的柳樹，穩而靜，讓人覺得歲月靜好。
柳榭之氣的嘴角抽動，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他竟然腦補出了一部狗血連續劇。
「你這思維真夠發散的。」
在一個得以放鬆的夜晚，柳榭之走到海邊，這幾天自己的狀態不好，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能讓自己短暫的平靜。
按了一串手機號，撥通。
對面像剛從睡夢中醒來，一股慵懶的聲線從聽筒傳出，「誰？」
「柳榭之。」
那邊沉默，隨即不耐煩道，
「有事？」
「何以野，我最近在想一件事。」
「關我屁事。」
「我現在確定了。」
那邊聲音還是不耐煩，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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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
「什麼？！」何以野聲音發啞，
「你喝酒了？」
「我很清醒。」
之後誰也沒再說話。
柳榭之說完，感覺渾身輕鬆。掛了電話後，他哼起了歌。
柳榭之再次見到何以野，是他的一通電話。
酒吧的人說他酒喝太多怎麼叫都不應，一點開通訊錄只有這一個電話，只好打給他了。
柳榭之剛忙完組會，一出教室便直奔酒吧。又是凡花，看來他真的在那裡工作。
到了之後，一眼便找到了何以野。
調酒師看見他，連忙說道，
「快領走吧，喝了一個多小時，再喝下去真會出毛病的。」
「嗯，謝謝啊。」
柳榭之拽起何以野，拖著他走到酒吧門口。
打了車後，見他站不穩，便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
兩個接近一米九的大高個此時依偎著，惹的過路的人側目看過來。
柳榭之不在意，用手指戳了戳對方，「你家在哪？送你回家。」
何以野不說話。
「酒量不好還喝那麼多。」柳榭之嘀咕著。
一輛計程車駛過來，司機搖下車窗，「是你們叫的車嗎？」
「是。」
柳榭之見他看了看何以野，有所顧慮，立刻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他吐車上的。」
「行，上車吧。」
從酒吧到家的距離不遠，但柳榭之感覺過了一個世紀。
因為何以野的手一直在亂動，柳榭之忍無可忍，一把拽住他的手，在他的耳邊說，「乖，老實點。」
喝醉了的何以野還算聽話，躁動的手停了下來，垂眼盯著交疊的兩雙手。柳榭之看著他的樣子，不禁發笑，像只小狗。
到了家，柳榭之把他安頓在床上後，起身煮了稀粥。
盛了一碗，走到床邊。
戳了戳何以野，「喝碗粥再睡。」
何以野還是緊閉雙眼。
柳榭之盯著他，片刻後，輕笑一聲，「我知道你醒了，別裝了。」
他扯了扯嘴角，睜開了眼。
「喝吧。」柳榭之把碗遞到他手邊。
「你就是這樣對喜歡的人的嗎？」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聲音沙啞。
柳榭之挑眉，「那你喜歡我嗎？」
何以野瞪了他一眼，向窗外看去。目光掃過一個小夜燈，不禁皺起了眉。「不要喜歡我。」他頓了頓，「會不幸的。」
柳榭之勾了勾嘴角。
「我運氣一向很好。」
他剛想說什麼，柳榭之把一勺粥遞到他嘴邊，「喝吧，是稀的。」
他知道，何以野不喜歡吃太稠的東西。
何以野反握住他的手，把粥連同他的手一起，帶到嘴邊，喝掉。
「睡吧。」柳榭之說完後起身，
「去哪兒？」
「洗碗。」
「哦。」
柳榭之在客廳抽了一根煙後，回到臥室。
何以野平穩的呼吸表示他已經入睡，柳榭之坐在床邊。看著這個此刻收斂鋒芒的少年，
幾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人蛻變。
他越發清晰的稜角，瘦削的臉龐，以及肉眼可見的疲憊，都印證著這幾年過的並不好。
柳榭之起身，今晚就在沙發上湊合一晚。
睡到後半夜，有人靠近，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隨即是一個極輕，極冷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我配不上你，榭之。怎麼樣才能讓你忘了我。」
話畢，一顆水滴落在了他的眼角，
溫熱的紋路為他撫去。
「咔嗒」一聲，門關了。
正在腦海里狂抽自己大嘴巴的時候，聽到了柳榭之的聲音，「喜歡是什麼感覺。」
姜李八卦之心又緩緩燃起，「榭哥，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柳榭之看著不遠處的情侶，他們的動作十分親昵，「只是問問。」
姜李清了清嗓子，
「喜歡呢就是你腦海里控制不住的去想對方，身體上呢想靠近她，黏著她，關心她的一切事情。」
姜李看著柳榭之盯著不遠處的情侶，一臉震驚，「榭哥，你喜歡的人不會是前面那個妹子吧…」說罷展開胸膛，
「沒事榭哥，咱肯定能遇到更好的，長著一張宙草的帥臉還愁找不到對象嗎。」
姜李不是開玩笑，第一次見到柳榭之的時候，他為顏值下跪，起初以為他肯定不好相處，因為柳榭之長的--太狂了，是的，特別像在高中拿菸頭燙別人屁股的社會人士，還是不道歉的那種。
不過，後來的相處打破了他的刻板印象，他的名字很配他，因為他就是這樣，像棵立在水榭亭中央的柳樹，穩而靜，讓人覺得歲月靜好。
柳榭之氣的嘴角抽動，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他竟然腦補出了一部狗血連續劇。
「你這思維真夠發散的。」
在一個得以放鬆的夜晚，柳榭之走到海邊，這幾天自己的狀態不好，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能讓自己短暫的平靜。
按了一串手機號，撥通。
對面像剛從睡夢中醒來，一股慵懶的聲線從聽筒傳出，「誰？」
「柳榭之。」
那邊沉默，隨即不耐煩道，
「有事？」
「何以野，我最近在想一件事。」
「關我屁事。」
「我現在確定了。」
那邊聲音還是不耐煩，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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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
「什麼？！」何以野聲音發啞，
「你喝酒了？」
「我很清醒。」
之後誰也沒再說話。
柳榭之說完，感覺渾身輕鬆。掛了電話後，他哼起了歌。
柳榭之再次見到何以野，是他的一通電話。
酒吧的人說他酒喝太多怎麼叫都不應，一點開通訊錄只有這一個電話，只好打給他了。
柳榭之剛忙完組會，一出教室便直奔酒吧。又是凡花，看來他真的在那裡工作。
到了之後，一眼便找到了何以野。
調酒師看見他，連忙說道，
「快領走吧，喝了一個多小時，再喝下去真會出毛病的。」
「嗯，謝謝啊。」
柳榭之拽起何以野，拖著他走到酒吧門口。
打了車後，見他站不穩，便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
兩個接近一米九的大高個此時依偎著，惹的過路的人側目看過來。
柳榭之不在意，用手指戳了戳對方，「你家在哪？送你回家。」
何以野不說話。
「酒量不好還喝那麼多。」柳榭之嘀咕著。
一輛計程車駛過來，司機搖下車窗，「是你們叫的車嗎？」
「是。」
柳榭之見他看了看何以野，有所顧慮，立刻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他吐車上的。」
「行，上車吧。」
從酒吧到家的距離不遠，但柳榭之感覺過了一個世紀。
因為何以野的手一直在亂動，柳榭之忍無可忍，一把拽住他的手，在他的耳邊說，「乖，老實點。」
喝醉了的何以野還算聽話，躁動的手停了下來，垂眼盯著交疊的兩雙手。柳榭之看著他的樣子，不禁發笑，像只小狗。
到了家，柳榭之把他安頓在床上後，起身煮了稀粥。
盛了一碗，走到床邊。
戳了戳何以野，「喝碗粥再睡。」
何以野還是緊閉雙眼。
柳榭之盯著他，片刻後，輕笑一聲，「我知道你醒了，別裝了。」
他扯了扯嘴角，睜開了眼。
「喝吧。」柳榭之把碗遞到他手邊。
「你就是這樣對喜歡的人的嗎？」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聲音沙啞。
柳榭之挑眉，「那你喜歡我嗎？」
何以野瞪了他一眼，向窗外看去。目光掃過一個小夜燈，不禁皺起了眉。「不要喜歡我。」他頓了頓，「會不幸的。」
柳榭之勾了勾嘴角。
「我運氣一向很好。」
他剛想說什麼，柳榭之把一勺粥遞到他嘴邊，「喝吧，是稀的。」
他知道，何以野不喜歡吃太稠的東西。
何以野反握住他的手，把粥連同他的手一起，帶到嘴邊，喝掉。
「睡吧。」柳榭之說完後起身，
「去哪兒？」
「洗碗。」
「哦。」
柳榭之在客廳抽了一根煙後，回到臥室。
何以野平穩的呼吸表示他已經入睡，柳榭之坐在床邊。看著這個此刻收斂鋒芒的少年，
幾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人蛻變。
他越發清晰的稜角，瘦削的臉龐，以及肉眼可見的疲憊，都印證著這幾年過的並不好。
柳榭之起身，今晚就在沙發上湊合一晚。
睡到後半夜，有人靠近，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隨即是一個極輕，極冷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我配不上你，榭之。怎麼樣才能讓你忘了我。」
話畢，一顆水滴落在了他的眼角，
溫熱的紋路為他撫去。
「咔嗒」一聲，門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