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這手藝可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
周海冰蹲在地基邊上，左手拎起一塊紅磚，右手用瓦刀從砂漿桶里鏟起一坨砂漿，均勻地抹在磚面上，
然後把磚放下去，用瓦刀的柄輕輕敲了敲，讓磚塊和砂漿貼合得嚴絲合縫。
多餘的砂漿從磚縫裡擠出來，他用瓦刀刮掉，隨手抹在下一塊磚的端面上。
他幹得行雲流水，從取磚、抹灰、放磚到敲實、刮縫，幾個動作連貫得像是同一個動作分了五步。
一氣呵成。
他前世幹過泥瓦匠的活兒，砌牆對他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磚塊在他手裡聽話得很，一塊一塊地摞上去，每一塊都放得平平穩穩，橫平豎直。
他砌幾塊就停下來吊一下線，拿一根細繩子拴著鉛墜子垂下去看看牆面直不直，發現偏了就輕輕敲回來，確保每一層磚都在一條鉛垂線上。
最關鍵的在於，他根本不需要頻繁地去搬磚、拌砂漿。
他可以一邊砌牆，一邊心念微動，手裡的磚頭快用完了，下一塊就憑空出現在掌心，嚴絲合縫地等著他放上去。
砂漿桶快空了，心念一動，桶里便重新注滿了拌好的砂漿，連顏色和稠度都和他剛拌出來的一模一樣。
空間裡有一整套自動化的「生產線」，他提前在空間裡備好了足夠的砂漿和磚頭，
需要的時候直接從空間調用，省去了所有搬運和拌和的中間環節，效率比正常砌牆快了不知多少倍。
正常泥瓦匠一天砌個幾百塊磚就算手腳利索的了，他這速度翻幾番都不止。
他蹲在地基溝槽里，一塊磚接著一塊磚地往上砌。
牆從地面以下一米多深的地方開始壘，先砌地下室的牆。
地下室要承受上面房子的重量，牆體必須厚實，他砌了足足一磚半厚的牆，每一層磚都錯縫咬合，結實得很，用手推上去紋絲不動。
磚縫裡的砂漿被他用瓦刀尖勾得勻勻實實，沒有一絲空洞，整面牆敲上去咚咚響，聲音沉實得像敲在石頭上。
他砌得專注，手上的動作又穩又快，瓦刀刮砂漿的聲音在寂靜的山頂上響成一片有節奏的沙沙聲，像春蠶在啃桑葉一樣連綿不斷。
他偶爾停下來把砌好的牆面從頭到尾打量一遍，用手掌貼著牆面摸過去，感覺哪兒不平了就補一瓦刀灰重新找平，直到摸著順滑了才繼續往高處砌。
太陽從東邊移到了頭頂，陽光直直地照下來，把他的影子縮成腳底下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又慢慢從頭頂往西偏斜，影子拉得越來越長，斜斜地鋪在磚牆上。
他始終沒有停手，膝蓋蹲得發麻了就站起來活動一下腰，兩隻手撐著後腰來回扭幾圈，咕咚咕咚灌幾口靈泉水，然後又蹲下去繼續干。
等到他把地下室的四面牆全部砌完，又砌了上面地基的幾道承重牆，抬頭一看天色，日頭已經偏西了，
陽光斜斜地從西邊照過來，把磚牆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老長。
整個地基和地下室的牆體都已經完工，四面的磚牆從地基溝槽底部筆直地立起來，
最高的地方已經超過了他的頭頂，稜角分明，磚縫均勻，看著就結實。
牆角交接的地方他特意多砌了幾層加強磚，轉角處的磚頭互相咬得死死的，手推上去紋絲不動，整個結構渾然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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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山坡上傳來腳步聲。
李素娥爬上了山頂，手裡還攥著那把種地用的小鋤頭，褲腿上沾滿了泥點子，走到近前，開口就說：
「海冰，海清用對講機喊了，說晚飯做好了，讓咱們回去吃飯呢。
我在地里就聽見對講機里響了好幾遍了，怕你沒聽見專門上來喊你一聲。」
周海冰把手裡的瓦刀放下，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和水泥：
「好，走，回去吃飯。正好這一面牆也砌完了，剩下的明天再說。」
李素娥應了一聲，目光往地基那邊掃了一眼，整個人就愣住了。
那幾道磚牆密密實實地砌在那兒，從地底下一人多深的溝槽里立起來，最高的那面牆已經齊到她胸口的位置了。
磚縫勻稱，牆面平整，轉角和交叉處的咬合也嚴絲合縫，一看就是個行家砌的活兒，比村里老瓦匠周老五的手藝還規整幾分。
她走近兩步彎著腰往下看了看，磚牆沿著地基溝槽延伸出去，形成一個方方正正的格局，
有稜有角，規規整整，四角都是筆直的九十度，沒有一處歪斜。
她抬起頭來，看著周海冰，半天沒說出話來。
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今天……砌了這麼多牆？這才多大一會兒啊，沒想到砌了這麼多出來，這一面牆少說也有幾百塊磚了吧。」
「嗯，以前幹過泥瓦匠的活兒，比較熟練。」
周海冰已經把瓦刀收到了推車裡，又用一塊布把砂漿桶蓋上了，免得裡面的砂漿幹得太快。
李素娥又低頭看了看那幾面已經砌好的磚牆，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她從中午到傍晚一直在西坡上種地，中間只偶爾抬頭看一眼山頂，每次看都模模糊糊的，
只知道周海冰一直在幹活，瓦刀敲磚的聲音叮叮噹噹地從山頂傳下來就沒停過。
可她沒想到他已經砌了這麼多牆出來，這一下午的工夫趕上別人干好幾天的量了。
「海冰，」她站直了身子，認真地看著他，眼睛裡滿是探詢的光，
「你以前真的幹過泥瓦匠？這手藝可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你看這轉角的咬合，
還有這磚縫的勾法，跟咱們村周老五砌的牆一模一樣，周老五可是幹了三十年的老瓦匠了。」
「幹過好多年了。」
周海冰拿起搭在磚堆上的外套披上，語氣平淡得很，一邊說一邊把散落在地上的幾塊碎磚頭撿起來歸攏到磚堆邊上。
李素娥看著他，心裡頭的疑問堆得山一樣高，可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是問了一句：
「那你為什麼要把這些牆砌在地底下？是建地下室？我看你這格局方方正正的，面積還不小呢，比咱們家的堂屋還大一圈。」
然後把磚放下去，用瓦刀的柄輕輕敲了敲，讓磚塊和砂漿貼合得嚴絲合縫。
多餘的砂漿從磚縫裡擠出來，他用瓦刀刮掉，隨手抹在下一塊磚的端面上。
他幹得行雲流水，從取磚、抹灰、放磚到敲實、刮縫，幾個動作連貫得像是同一個動作分了五步。
一氣呵成。
他前世幹過泥瓦匠的活兒，砌牆對他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磚塊在他手裡聽話得很，一塊一塊地摞上去，每一塊都放得平平穩穩，橫平豎直。
他砌幾塊就停下來吊一下線，拿一根細繩子拴著鉛墜子垂下去看看牆面直不直，發現偏了就輕輕敲回來，確保每一層磚都在一條鉛垂線上。
最關鍵的在於，他根本不需要頻繁地去搬磚、拌砂漿。
他可以一邊砌牆，一邊心念微動，手裡的磚頭快用完了，下一塊就憑空出現在掌心，嚴絲合縫地等著他放上去。
砂漿桶快空了，心念一動，桶里便重新注滿了拌好的砂漿，連顏色和稠度都和他剛拌出來的一模一樣。
空間裡有一整套自動化的「生產線」，他提前在空間裡備好了足夠的砂漿和磚頭，
需要的時候直接從空間調用，省去了所有搬運和拌和的中間環節，效率比正常砌牆快了不知多少倍。
正常泥瓦匠一天砌個幾百塊磚就算手腳利索的了，他這速度翻幾番都不止。
他蹲在地基溝槽里，一塊磚接著一塊磚地往上砌。
牆從地面以下一米多深的地方開始壘，先砌地下室的牆。
地下室要承受上面房子的重量，牆體必須厚實，他砌了足足一磚半厚的牆，每一層磚都錯縫咬合，結實得很，用手推上去紋絲不動。
磚縫裡的砂漿被他用瓦刀尖勾得勻勻實實，沒有一絲空洞，整面牆敲上去咚咚響，聲音沉實得像敲在石頭上。
他砌得專注，手上的動作又穩又快，瓦刀刮砂漿的聲音在寂靜的山頂上響成一片有節奏的沙沙聲，像春蠶在啃桑葉一樣連綿不斷。
他偶爾停下來把砌好的牆面從頭到尾打量一遍，用手掌貼著牆面摸過去，感覺哪兒不平了就補一瓦刀灰重新找平，直到摸著順滑了才繼續往高處砌。
太陽從東邊移到了頭頂，陽光直直地照下來，把他的影子縮成腳底下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又慢慢從頭頂往西偏斜，影子拉得越來越長，斜斜地鋪在磚牆上。
他始終沒有停手，膝蓋蹲得發麻了就站起來活動一下腰，兩隻手撐著後腰來回扭幾圈，咕咚咕咚灌幾口靈泉水，然後又蹲下去繼續干。
等到他把地下室的四面牆全部砌完，又砌了上面地基的幾道承重牆，抬頭一看天色，日頭已經偏西了，
陽光斜斜地從西邊照過來，把磚牆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老長。
整個地基和地下室的牆體都已經完工，四面的磚牆從地基溝槽底部筆直地立起來，
最高的地方已經超過了他的頭頂，稜角分明，磚縫均勻，看著就結實。
牆角交接的地方他特意多砌了幾層加強磚，轉角處的磚頭互相咬得死死的，手推上去紋絲不動，整個結構渾然一體。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就在這時，山坡上傳來腳步聲。
李素娥爬上了山頂，手裡還攥著那把種地用的小鋤頭，褲腿上沾滿了泥點子，走到近前，開口就說：
「海冰，海清用對講機喊了，說晚飯做好了，讓咱們回去吃飯呢。
我在地里就聽見對講機里響了好幾遍了，怕你沒聽見專門上來喊你一聲。」
周海冰把手裡的瓦刀放下，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和水泥：
「好，走，回去吃飯。正好這一面牆也砌完了，剩下的明天再說。」
李素娥應了一聲，目光往地基那邊掃了一眼，整個人就愣住了。
那幾道磚牆密密實實地砌在那兒，從地底下一人多深的溝槽里立起來，最高的那面牆已經齊到她胸口的位置了。
磚縫勻稱，牆面平整，轉角和交叉處的咬合也嚴絲合縫，一看就是個行家砌的活兒，比村里老瓦匠周老五的手藝還規整幾分。
她走近兩步彎著腰往下看了看，磚牆沿著地基溝槽延伸出去，形成一個方方正正的格局，
有稜有角，規規整整，四角都是筆直的九十度，沒有一處歪斜。
她抬起頭來，看著周海冰，半天沒說出話來。
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今天……砌了這麼多牆？這才多大一會兒啊，沒想到砌了這麼多出來，這一面牆少說也有幾百塊磚了吧。」
「嗯，以前幹過泥瓦匠的活兒，比較熟練。」
周海冰已經把瓦刀收到了推車裡，又用一塊布把砂漿桶蓋上了，免得裡面的砂漿幹得太快。
李素娥又低頭看了看那幾面已經砌好的磚牆，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她從中午到傍晚一直在西坡上種地，中間只偶爾抬頭看一眼山頂，每次看都模模糊糊的，
只知道周海冰一直在幹活，瓦刀敲磚的聲音叮叮噹噹地從山頂傳下來就沒停過。
可她沒想到他已經砌了這麼多牆出來，這一下午的工夫趕上別人干好幾天的量了。
「海冰，」她站直了身子，認真地看著他，眼睛裡滿是探詢的光，
「你以前真的幹過泥瓦匠？這手藝可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你看這轉角的咬合，
還有這磚縫的勾法，跟咱們村周老五砌的牆一模一樣，周老五可是幹了三十年的老瓦匠了。」
「幹過好多年了。」
周海冰拿起搭在磚堆上的外套披上，語氣平淡得很，一邊說一邊把散落在地上的幾塊碎磚頭撿起來歸攏到磚堆邊上。
李素娥看著他，心裡頭的疑問堆得山一樣高，可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是問了一句：
「那你為什麼要把這些牆砌在地底下？是建地下室？我看你這格局方方正正的，面積還不小呢，比咱們家的堂屋還大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