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肯定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趙秀琴在旁邊連連點頭：
「就是就是，你看他那車斗里還有個大箱子，裝的什麼呀，該不會是油吧？他自己能弄到油？
拖拉機燒的油就不說了，還弄個大鐵箱子裝東西，指不定裝的什麼來路不明的東西呢。」
王金山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鋤頭往地上一撂，轉身就去找陳國強。
陳國強正在田地的另一頭帶著幾個社員鋤玉米地，彎著腰一下一下地揮鋤頭，後背上汗濕了一大片。
王金山幾步趕過去，扯著嗓子喊：
「陳隊長！你看到沒有？周海冰又拉回來一車水泥！他剛拉了一車磚頭，又拉了一車水泥，花那麼多錢，他那錢是哪兒來的？
我懷疑他在外面幹了投機倒把的事！陳隊長你得好好查查他！這事兒要是不查清楚，以後村里人都學他那樣，誰還安心種地掙工分？」
周海龍也跟了過來，在旁邊幫腔：
「對對對！他一個赤腳醫生，哪來這麼多錢買磚頭買水泥？肯定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看他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也不跟咱們村里人打交道，見了面點個頭就過去了，誰知道他在外頭搞什麼名堂。」
陳麗華和趙秀琴也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附和著。
幾個人把陳國強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地說個不停，一副非要討個說法的架勢，唾沫星子都快濺到陳國強臉上了。
陳國強把手裡的鋤頭往地上一拄，直起腰來，臉色沉了下來。
他掃了一圈圍著他的人，目光在王金山和周海龍臉上多停了兩秒，然後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沉，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硬氣：
「周海冰前兩天才救了陳大山，這事你們都親眼看見了。
人家給咱們村的人救命，你們倒好，一天到晚盯著人家雞蛋裡挑骨頭。
陳大山當時那個樣子你們也都看見了，臉都憋紫了，一口氣上不來就完事了，是周海冰一把一把地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王金山被這話噎了一下，但他還不死心，梗著脖子說：「可他那錢的事……」
「錢的事跟你有關係嗎？」陳國強直接打斷了他，聲音往上提了一截，
「他周海冰愛買磚頭買磚頭，愛買水泥買水泥，那是他自己的錢。
他有本事掙錢，有本事花錢，你有什麼證據說他投機倒把了？
你要是沒有證據，就別在這兒胡說八道，敗壞人家名聲。
咱們村出了個有本事的人不容易，你們不幫著張羅也就算了，還整天在背後嚼舌根，像什麼話？」
王金山被訓得啞口無言，嘴巴張了張，終究沒敢再頂嘴。
他兩隻手搓著鋤頭把子，低著頭往後退了兩步。
周海龍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一步，也不敢再吱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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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麗華和趙秀琴也都不吭聲了，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低著頭退回了自己的田壟上，拿起鋤頭裝作幹活的樣子。
陳國強重新拿起鋤頭，又補了一句，聲音在田埂上傳出去老遠：
「都幹活去！別一天到晚琢磨別人家的事。
人家周海冰在後山種藥材，將來種出來了也是給咱們村里人用的，你們不幫忙也就算了，別添亂。
誰再在背後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幾個人只好怏怏地散開了。
王金山回到了自己的田壟上，拿起鋤頭重新幹活，可嘴裡還在小聲嘟囔著什麼，聲音壓得很低，不敢讓陳國強聽見，但那嘴皮子一開一合的就沒停過。
周海龍鋤了兩下地，抬頭又朝拖拉機離開的方向望了一眼，眼神里滿是不甘和嫉妒，牙齒咬得腮幫子都鼓出來一塊。
可他也沒什麼辦法，只能把一肚子氣撒在腳下的土塊上，一鋤頭下去把一塊拳頭大的土疙瘩砸得粉碎。
周海冰開著拖拉機回到了後山腳下。
他把車停穩，從駕駛座上跳下來，李素娥還在西坡上埋頭種地，離得有些遠，
他喊了一聲「素娥我回來了」，聲音在山坡上滾了一圈傳過去。
李素娥直起腰朝他揮了揮手，臉上的汗在太陽底下亮晶晶的，然後又蹲下去繼續幹活，鋤頭落下去的速度比剛才明顯快了不少。
他開始用推車運水泥和砂子。
套路和運磚頭的時候一樣，每推一車上山，他都趁著四下無人，把一部分水泥砂子收進空間裡，到了山頂再取出來。
水泥袋子重，每袋五十斤，可周海冰力氣大，一手拎一袋毫不費力，兩手各提一袋走在坡道上腳步還是穩穩噹噹的。
砂子也是一樣，他先把麻袋口解開一條縫，心念一動吸走大半袋，剩下小半袋拎起來輕飄飄的，幾個來回就把車斗里的貨卸了個乾淨。
所有的水泥和砂子都被他碼在了山頂地基旁邊的空地上。
磚頭、水泥、砂子，三大堆建材整整齊齊地排開，紅磚堆在左邊，水泥袋摞在中間，砂子麻袋碼在右邊，看著就有條理，跟鋪子裡的貨架似的。
接下來該拌砂漿了。
他走到鐵皮水箱旁邊，把蓋子擰開，從空間裡取出一隻鐵皮水桶，彎下腰從水箱裡舀了滿滿一桶水提出來。
水泥袋子被他用瓦刀劃開一道口子，灰白色的水泥粉嘩啦啦地倒進一個預先鋪好的鐵皮槽子裡。
砂子麻袋解開，細白的河沙倒進去，跟水泥摻在一塊兒。
他用鐵鍬把乾粉來回翻攪了三四遍，直到顏色完全均勻了，才往中間扒出一個坑，把水倒進去。
水泥灰和砂子在水的調和下慢慢變成均勻的灰褐色泥漿，粘稠度剛好，既不稀得往下淌，也不幹得抹不開。
他拿鐵鍬又翻攪了幾分鐘，直到砂漿表面泛起一層亮汪汪的水光，才滿意地停了手。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把瓦刀和一個砂漿桶，瓦刀是標準的那種泥瓦工用的，一頭尖一頭平，
木柄握在手裡很有分量，刀口磨得鋥亮，一看就是用了多年的老傢伙。
砂漿桶是鐵皮的，上寬下窄，裝滿砂漿大概有十幾斤重。
他蹲在地基邊上，左手拎起一塊紅磚，右手用瓦刀從砂漿桶里鏟起一坨砂漿，均勻地抹在磚面上，
然後把磚放下去，用瓦刀的柄輕輕敲了敲，讓磚塊和砂漿貼合得嚴絲合縫。
「就是就是，你看他那車斗里還有個大箱子，裝的什麼呀，該不會是油吧？他自己能弄到油？
拖拉機燒的油就不說了，還弄個大鐵箱子裝東西，指不定裝的什麼來路不明的東西呢。」
王金山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鋤頭往地上一撂，轉身就去找陳國強。
陳國強正在田地的另一頭帶著幾個社員鋤玉米地，彎著腰一下一下地揮鋤頭，後背上汗濕了一大片。
王金山幾步趕過去，扯著嗓子喊：
「陳隊長！你看到沒有？周海冰又拉回來一車水泥！他剛拉了一車磚頭，又拉了一車水泥，花那麼多錢，他那錢是哪兒來的？
我懷疑他在外面幹了投機倒把的事！陳隊長你得好好查查他！這事兒要是不查清楚，以後村里人都學他那樣，誰還安心種地掙工分？」
周海龍也跟了過來，在旁邊幫腔：
「對對對！他一個赤腳醫生，哪來這麼多錢買磚頭買水泥？肯定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看他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也不跟咱們村里人打交道，見了面點個頭就過去了，誰知道他在外頭搞什麼名堂。」
陳麗華和趙秀琴也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附和著。
幾個人把陳國強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地說個不停，一副非要討個說法的架勢，唾沫星子都快濺到陳國強臉上了。
陳國強把手裡的鋤頭往地上一拄，直起腰來，臉色沉了下來。
他掃了一圈圍著他的人，目光在王金山和周海龍臉上多停了兩秒，然後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沉，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硬氣：
「周海冰前兩天才救了陳大山，這事你們都親眼看見了。
人家給咱們村的人救命，你們倒好，一天到晚盯著人家雞蛋裡挑骨頭。
陳大山當時那個樣子你們也都看見了，臉都憋紫了，一口氣上不來就完事了，是周海冰一把一把地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王金山被這話噎了一下，但他還不死心，梗著脖子說：「可他那錢的事……」
「錢的事跟你有關係嗎？」陳國強直接打斷了他，聲音往上提了一截，
「他周海冰愛買磚頭買磚頭，愛買水泥買水泥，那是他自己的錢。
他有本事掙錢，有本事花錢，你有什麼證據說他投機倒把了？
你要是沒有證據，就別在這兒胡說八道，敗壞人家名聲。
咱們村出了個有本事的人不容易，你們不幫著張羅也就算了，還整天在背後嚼舌根，像什麼話？」
王金山被訓得啞口無言，嘴巴張了張，終究沒敢再頂嘴。
他兩隻手搓著鋤頭把子，低著頭往後退了兩步。
周海龍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一步，也不敢再吱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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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麗華和趙秀琴也都不吭聲了，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低著頭退回了自己的田壟上，拿起鋤頭裝作幹活的樣子。
陳國強重新拿起鋤頭，又補了一句，聲音在田埂上傳出去老遠：
「都幹活去！別一天到晚琢磨別人家的事。
人家周海冰在後山種藥材，將來種出來了也是給咱們村里人用的，你們不幫忙也就算了，別添亂。
誰再在背後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幾個人只好怏怏地散開了。
王金山回到了自己的田壟上，拿起鋤頭重新幹活，可嘴裡還在小聲嘟囔著什麼，聲音壓得很低，不敢讓陳國強聽見，但那嘴皮子一開一合的就沒停過。
周海龍鋤了兩下地，抬頭又朝拖拉機離開的方向望了一眼，眼神里滿是不甘和嫉妒，牙齒咬得腮幫子都鼓出來一塊。
可他也沒什麼辦法，只能把一肚子氣撒在腳下的土塊上，一鋤頭下去把一塊拳頭大的土疙瘩砸得粉碎。
周海冰開著拖拉機回到了後山腳下。
他把車停穩，從駕駛座上跳下來，李素娥還在西坡上埋頭種地，離得有些遠，
他喊了一聲「素娥我回來了」，聲音在山坡上滾了一圈傳過去。
李素娥直起腰朝他揮了揮手，臉上的汗在太陽底下亮晶晶的，然後又蹲下去繼續幹活，鋤頭落下去的速度比剛才明顯快了不少。
他開始用推車運水泥和砂子。
套路和運磚頭的時候一樣，每推一車上山，他都趁著四下無人，把一部分水泥砂子收進空間裡，到了山頂再取出來。
水泥袋子重，每袋五十斤，可周海冰力氣大，一手拎一袋毫不費力，兩手各提一袋走在坡道上腳步還是穩穩噹噹的。
砂子也是一樣，他先把麻袋口解開一條縫，心念一動吸走大半袋，剩下小半袋拎起來輕飄飄的，幾個來回就把車斗里的貨卸了個乾淨。
所有的水泥和砂子都被他碼在了山頂地基旁邊的空地上。
磚頭、水泥、砂子，三大堆建材整整齊齊地排開，紅磚堆在左邊，水泥袋摞在中間，砂子麻袋碼在右邊，看著就有條理，跟鋪子裡的貨架似的。
接下來該拌砂漿了。
他走到鐵皮水箱旁邊，把蓋子擰開，從空間裡取出一隻鐵皮水桶，彎下腰從水箱裡舀了滿滿一桶水提出來。
水泥袋子被他用瓦刀劃開一道口子，灰白色的水泥粉嘩啦啦地倒進一個預先鋪好的鐵皮槽子裡。
砂子麻袋解開，細白的河沙倒進去，跟水泥摻在一塊兒。
他用鐵鍬把乾粉來回翻攪了三四遍，直到顏色完全均勻了，才往中間扒出一個坑，把水倒進去。
水泥灰和砂子在水的調和下慢慢變成均勻的灰褐色泥漿，粘稠度剛好，既不稀得往下淌，也不幹得抹不開。
他拿鐵鍬又翻攪了幾分鐘，直到砂漿表面泛起一層亮汪汪的水光，才滿意地停了手。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把瓦刀和一個砂漿桶，瓦刀是標準的那種泥瓦工用的，一頭尖一頭平，
木柄握在手裡很有分量，刀口磨得鋥亮，一看就是用了多年的老傢伙。
砂漿桶是鐵皮的，上寬下窄，裝滿砂漿大概有十幾斤重。
他蹲在地基邊上，左手拎起一塊紅磚，右手用瓦刀從砂漿桶里鏟起一坨砂漿，均勻地抹在磚面上，
然後把磚放下去，用瓦刀的柄輕輕敲了敲，讓磚塊和砂漿貼合得嚴絲合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