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山頂那個地基是怎麼回事？
「你說那土是不是真的能種出東西來？那麼好的土，要是還種不出來，那才叫白瞎了呢。」
「誰知道呢，就算土再好，那後山的風水也不行，以前種什麼死什麼，總不能換了一層土就變了吧。
土好不一定風水好，咱村的老人都說了，後山那地方邪性。」
「我看懸，搞不好最後還是白忙活一場，到時候連磚帶土都砸裡頭，哭都沒地方哭去。」
「管他的呢，他要折騰就讓他折騰去，反正也不花咱們的工分，也不占咱們的田。
他愛咋折騰咋折騰唄，折騰出東西來是他有本事，折騰不出來也礙不著咱們啥事。」
王金山走了一段路，忽然又回過身來，扯著嗓子朝後山的方向喊了一聲。
他站在三四十步開外的地方，兩隻手攏在嘴邊做喇叭狀，聲音又尖又響，整個田野上都能聽見：
「周海冰！你那個後山就算翻出金子來，也得種得出東西才算數！
光有好土有個屁用！種不出藥材來，你那些磚頭就留著給自己砌墳去吧！」
周海龍聽他爹這麼一喊，也來了勁頭，跟在後面扯著嗓子喊：
「就是！你別高興太早！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看你還有什麼好吹的！」
周海冰正在往推車裡放最後一排磚頭，聽見後面傳來的喊聲，
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那幾個人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來。
他沒回話，也懶得回話。
跟那些人吵架拌嘴是最不值當的事情，你說一句他們能回十句，最後吵得面紅耳赤的什麼好處都撈不著，還耽誤幹活兒的時間。
他低下頭，繼續把磚夾里最後那幾塊磚安安穩穩地碼進推車裡頭，碼得整整齊齊的。
倒是旁邊的李素娥有些坐不住了。
她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沾的土，皺著眉看著那邊，嗓門拔高了幾分：
「這些人怎麼這樣啊？見不得別人好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說風涼話，自己啥也不干，人家幹了點啥他們就在旁邊嘰嘰歪歪的。
海冰你可千萬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就是嘴賤，你越搭理他們他們越來勁。」
「跟他們生氣不值得，氣壞了自己不划算。」周海冰把最後一排磚頭碼進推車裡，推了推車把，試了試重量，
「走吧，先把磚運上去再說，地基已經挖好了，趁著上午涼快，下午就能把牆砌起來。
再耽誤下去太陽就高了，到時候曬得慌。」
李素娥看著他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那點火氣也漸漸平了下來。
周海冰把推車裡最後幾塊磚碼放整齊，正要推車上山，李素娥快步走到他身邊，一把按住推車的把手。
「你先別忙著推，我有話問你。」李素娥臉上的表情認真得很，
「山頂那個地基是怎麼回事？我剛才上去看過了，挖得那麼深，少說有兩米多深，溝槽整整齊齊的。
昨天傍晚咱們離開的時候，你明明才挖了不到一尺深。
這才一夜的工夫，怎麼突然就挖成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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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冰把推車把手放下，轉過身來面對著她，語氣輕鬆得很：
「昨天晚上我睡不著，就起來跑到後山挖地基了，挖了一夜，就把地基給挖深了。」
李素娥皺起了眉頭，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她盯著周海冰的眼睛，像是要從裡頭找出什麼破綻來似的：
「就算你一夜沒睡來挖地基，也不可能挖得這麼深、這麼齊整。
我雖然沒幹過多少泥瓦活，可我見過別人挖地基，一鐵鍬一鐵鍬地挖，挖出來的槽壁不可能那麼直溜，邊上的土也不會那麼整齊。
你那些溝槽四四方方的，轉角跟拿尺子量過一樣，用手抹都抹不出那麼平的壁面來。」
周海冰當然不能告訴她真相，那是他用挖掘機挖的。
他把手搭在推車的把手上，笑得雲淡風輕：
「我幹活兒快嘛，你也知道，我力氣比一般人大得多，鐵鍬下去比別人深，翻出來的土也比別人多。
加上我幹活兒專注，一個勁兒地挖，不歇氣，所以效率高。
再說了，我這個人幹什麼事都講究個規矩，挖個溝槽也得挖得端端正正才舒服，要不我心裡過不去。」
李素娥還想再追問，她把嘴張開了又合上，琢磨著該怎麼往下問才能問出個所以然來。
可周海冰不給她機會了，他岔開了話題，目光落在地邊的種子袋上：
「素娥，你趕緊去播種吧，今天天氣好，趁著太陽還沒到最毒的時候，把剩下的藥材種子都種下去。
種子在地里多待一天就早一天發芽，咱們早點種完早點安心，拖到下午日頭一曬，土就幹了，播下去還得費勁澆水。」
李素娥被他這麼一說，注意力果然被拉回了正事上。
她看了一眼那袋還沒播完的藥材種子，又抬頭看了看天色，點了點頭：
「那行，我先去把西坡剩下的種子種完，不過——」她看了一眼推車裡那滿滿一車磚頭，又看了看從山腳到山頂那條長長的坡道，
「你一個人用推車把這些磚頭運到山頂上去，一趟一趟地推，多累啊。
要不我幫你一塊兒運，兩個人輪著推，也快一些，你推上去的時候我正好在山腳把磚頭往車上裝，省得你推上去還得走下來再裝，來回跑浪費工夫。」
周海冰擺了擺手：
「不用，就一輛推車，我一個人來就行，你安心種你的地，兩不耽誤。
你種地的工夫不比推磚頭輕省，再說了你一個女人家，蹲在那兒一粒一粒地放種子、一鋤頭一鋤頭地刨土，腰也受不住。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各干各的誰也不耽誤誰。」
李素娥看他態度堅決，又想到他那身驚人的力氣，也就沒再堅持。
她彎腰拎起那袋種子和一把小鋤頭，沿著山坡朝西面走去，走兩步又回頭囑咐了一句：
「那你別硬撐著，累了就歇一歇，別一口氣把磚頭全扛上去。
磚頭又沉又扎手，你手勁兒是大，可也別太逞能，攤上個腰傷腿傷的，後面的事就全撂下了。」
「我心裡有數，你去吧。」
周海冰沖她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笑。
「誰知道呢，就算土再好，那後山的風水也不行，以前種什麼死什麼，總不能換了一層土就變了吧。
土好不一定風水好，咱村的老人都說了，後山那地方邪性。」
「我看懸，搞不好最後還是白忙活一場，到時候連磚帶土都砸裡頭，哭都沒地方哭去。」
「管他的呢，他要折騰就讓他折騰去，反正也不花咱們的工分，也不占咱們的田。
他愛咋折騰咋折騰唄，折騰出東西來是他有本事，折騰不出來也礙不著咱們啥事。」
王金山走了一段路，忽然又回過身來，扯著嗓子朝後山的方向喊了一聲。
他站在三四十步開外的地方，兩隻手攏在嘴邊做喇叭狀，聲音又尖又響，整個田野上都能聽見：
「周海冰！你那個後山就算翻出金子來，也得種得出東西才算數！
光有好土有個屁用！種不出藥材來，你那些磚頭就留著給自己砌墳去吧！」
周海龍聽他爹這麼一喊，也來了勁頭，跟在後面扯著嗓子喊：
「就是！你別高興太早！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看你還有什麼好吹的！」
周海冰正在往推車裡放最後一排磚頭，聽見後面傳來的喊聲，
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那幾個人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來。
他沒回話，也懶得回話。
跟那些人吵架拌嘴是最不值當的事情，你說一句他們能回十句，最後吵得面紅耳赤的什麼好處都撈不著，還耽誤幹活兒的時間。
他低下頭，繼續把磚夾里最後那幾塊磚安安穩穩地碼進推車裡頭，碼得整整齊齊的。
倒是旁邊的李素娥有些坐不住了。
她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沾的土，皺著眉看著那邊，嗓門拔高了幾分：
「這些人怎麼這樣啊？見不得別人好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說風涼話，自己啥也不干，人家幹了點啥他們就在旁邊嘰嘰歪歪的。
海冰你可千萬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就是嘴賤，你越搭理他們他們越來勁。」
「跟他們生氣不值得，氣壞了自己不划算。」周海冰把最後一排磚頭碼進推車裡，推了推車把，試了試重量，
「走吧，先把磚運上去再說，地基已經挖好了，趁著上午涼快，下午就能把牆砌起來。
再耽誤下去太陽就高了，到時候曬得慌。」
李素娥看著他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那點火氣也漸漸平了下來。
周海冰把推車裡最後幾塊磚碼放整齊，正要推車上山，李素娥快步走到他身邊，一把按住推車的把手。
「你先別忙著推，我有話問你。」李素娥臉上的表情認真得很，
「山頂那個地基是怎麼回事？我剛才上去看過了，挖得那麼深，少說有兩米多深，溝槽整整齊齊的。
昨天傍晚咱們離開的時候，你明明才挖了不到一尺深。
這才一夜的工夫，怎麼突然就挖成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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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冰把推車把手放下，轉過身來面對著她，語氣輕鬆得很：
「昨天晚上我睡不著，就起來跑到後山挖地基了，挖了一夜，就把地基給挖深了。」
李素娥皺起了眉頭，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她盯著周海冰的眼睛，像是要從裡頭找出什麼破綻來似的：
「就算你一夜沒睡來挖地基，也不可能挖得這麼深、這麼齊整。
我雖然沒幹過多少泥瓦活，可我見過別人挖地基，一鐵鍬一鐵鍬地挖，挖出來的槽壁不可能那麼直溜，邊上的土也不會那麼整齊。
你那些溝槽四四方方的，轉角跟拿尺子量過一樣，用手抹都抹不出那麼平的壁面來。」
周海冰當然不能告訴她真相，那是他用挖掘機挖的。
他把手搭在推車的把手上，笑得雲淡風輕：
「我幹活兒快嘛，你也知道，我力氣比一般人大得多，鐵鍬下去比別人深，翻出來的土也比別人多。
加上我幹活兒專注，一個勁兒地挖，不歇氣，所以效率高。
再說了，我這個人幹什麼事都講究個規矩，挖個溝槽也得挖得端端正正才舒服，要不我心裡過不去。」
李素娥還想再追問，她把嘴張開了又合上，琢磨著該怎麼往下問才能問出個所以然來。
可周海冰不給她機會了，他岔開了話題，目光落在地邊的種子袋上：
「素娥，你趕緊去播種吧，今天天氣好，趁著太陽還沒到最毒的時候，把剩下的藥材種子都種下去。
種子在地里多待一天就早一天發芽，咱們早點種完早點安心，拖到下午日頭一曬，土就幹了，播下去還得費勁澆水。」
李素娥被他這麼一說，注意力果然被拉回了正事上。
她看了一眼那袋還沒播完的藥材種子，又抬頭看了看天色，點了點頭：
「那行，我先去把西坡剩下的種子種完，不過——」她看了一眼推車裡那滿滿一車磚頭，又看了看從山腳到山頂那條長長的坡道，
「你一個人用推車把這些磚頭運到山頂上去，一趟一趟地推，多累啊。
要不我幫你一塊兒運，兩個人輪著推，也快一些，你推上去的時候我正好在山腳把磚頭往車上裝，省得你推上去還得走下來再裝，來回跑浪費工夫。」
周海冰擺了擺手：
「不用，就一輛推車，我一個人來就行，你安心種你的地，兩不耽誤。
你種地的工夫不比推磚頭輕省，再說了你一個女人家，蹲在那兒一粒一粒地放種子、一鋤頭一鋤頭地刨土，腰也受不住。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各干各的誰也不耽誤誰。」
李素娥看他態度堅決，又想到他那身驚人的力氣，也就沒再堅持。
她彎腰拎起那袋種子和一把小鋤頭，沿著山坡朝西面走去，走兩步又回頭囑咐了一句：
「那你別硬撐著，累了就歇一歇，別一口氣把磚頭全扛上去。
磚頭又沉又扎手，你手勁兒是大，可也別太逞能，攤上個腰傷腿傷的，後面的事就全撂下了。」
「我心裡有數，你去吧。」
周海冰沖她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