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左右互搏
岳懷卿與白樸先後入門，因是師弟的身份，最先接受白樸的指點，也最早認識到這位七師兄的妖孽天賦，差不多已算是他的鐵桿腦殘粉。
聽白樸如此說，他目中滿含期待地問道：「旁人無人練成，卻必然難不倒七哥吧？」
白樸微微一笑道：「我也須試一試才知道成不成。」
說罷，他隨手將秘籍丟給岳懷卿，起身來到室外。
眾人自是緊隨其後蜂擁而出，在院內站開做強勢圍觀之態。
白樸先在院子當中微闔雙目凝神佇立，一身寬鬆青衫的衣袖下擺隨隨山風獵獵而舞，襯得身形挺拔如松。
片刻後，他倏地張開雙目，目光陡然射出凶禽猛獸捕殺獵物時的凌厲神色。
隨著目光盯住身前虛擬的對手，他雙手齊動。
左手上揚，五指微張，指節屈曲，如鐵鉤利爪，赫然是一式「鷹爪擒拿手」的起手架勢。
右手斜探，腕肘曲折，糾纏盤卷，似無骨柔蛇，儼然又是一式「金蛇纏絲手」的門戶法度。
在周圍觀看的華山二老及眾弟子莫不驚駭。
一剛一柔，一正一奇，兩種截然不同的武學路子，竟在同一人身上同時綻開。
白樸招隨身動。
左手如蒼鷹搏兔，五指過處撕風裂氣，剛猛無儔。
爪勢每一次收發起落，都極盡凌厲辛辣之勢，爪爪不離虛擬對手的咽喉、雙目、腕脈等要害，招招都是分筋錯骨的殺著。
幾近大成的「混元功」深厚內力灌注指尖，連空氣都被撕扯得發出陣陣低沉嗚咽。
而他的右手，卻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時而整條手臂化作出洞靈蛇，帶著令人窒息的綿密勁道絞擰盤繞。
時而駢伸五指宛若蛇口長信，吞吐閃爍間在空中留下道道殘影，指尖點穴截脈。
最古怪的是這兩套武功在並行不悖的同時，竟又配合得天衣無縫。
左手的鷹爪剛猛撲擊之時，右手的蛇手便在下方悄然遊走，封堵對手的退路。
右手的蛇手纏繞絞殺之際，左手的鷹爪便凌空下擊，直取對手的中門。
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仿佛是兩個人同時在出手，偏偏這兩個人又心意相通，配合得妙到毫巔，在虛空漸漸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無形絲網，令對手身陷其中且越掙越緊，直至山窮水盡被徹底絞殺。
白樸的身影亦隨雙手招式忽高忽低、變幻不定。
或如蒼鷹盤旋，搏擊長空。
或如斗折蛇行，穿草潛蹤。
此刻眾人已盡都瞠目結舌，只因這路武功完全違背了他們所熟知的武學常理。
尋常人出招，自然是雙手齊出，運掌使拳，也有人慣用雙劍、雙刀等成對兵器，甚至那位失蹤數載的武當七俠之五、號稱「鐵畫銀鉤」的張翠山能雙手同施虎頭鉤、判官筆兩種兵器。
但這些左右配合的功夫也只是深淺難易有別，終究是一主一輔，一攻一守。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何曾有人能如眼前的白樸一般，竟似能一心二用，同時將鷹爪與蛇手這兩門截然相反的功夫催動到極致，從而令左手有左手的心思，右手有右手的機變，各自獨立，又互為犄角，儼然一人分身為二，合擊圍殺。
場中的白樸卻是越打越順暢，招式越使越精奇。
驀然間，他縱身躍起，雙臂齊出。
左手鷹爪凌空下擊，直取假想之敵的天靈蓋，指風凌厲如刀。
右手蛇手卻從下方無聲無息地穿出，如毒蛇噬心，刁鑽至極地攻向對方的心口。
這一招名為「鷹擊蛇噬」，正是鷹蛇生死搏中最凌厲的殺招之一。
如此雙管齊下，上下夾攻，任你武功再高，也難免顧此失彼。
一擊之後，身形落地，白樸緩緩收招，氣不長出，面不改色。
「好啊！」
院子裡沉寂片刻後，卻是白樸第一擁躉岳懷卿首先回過神來，滿臉通紅地抱著「鷹蛇生死搏」秘籍大聲喝彩。
「好小子！」
「七弟果然厲害！」
余者隨之如夢初醒，紛紛鼓掌讚嘆不已。
白樸向眾人團團一揖，嘆道：「二位師父和兄弟謬讚，真正厲害的不是我，而是這門功夫……或者說是創出這門功夫的人。」
六師兄林驦心思細密機敏，捕捉到白樸言外之意，詫異道：「本派歷代流傳的說法，都是風祖師偶見鷹蛇相爭而悟出這門絕技，難道其中另有委曲？」
白樸搖頭道：「本派流傳的說法只對了一半，風祖師觀鷹蛇相爭，只是創出『鷹』『蛇』兩路功夫。將之熔於一爐，化為『生死搏』絕學的，實則另有其人。」
說到此處，他招手喚岳懷卿到身前，取來秘籍，翻到最後一頁向大家笑道：「後代弟子或是因崇敬祖師而隱瞞此事，但祖師本人胸襟廣闊，早將此事記錄在秘籍最後的一段跋文中。
「當年祖師創出『鷹』『蛇』二技，卻苦於無法合二為一，令其真正躋身絕學之列。
「直至有緣遇到全真派耆老、人稱『老頑童』的周伯通前輩，蒙其青睞傳授一門『左右互搏』的神奇功夫，才終於完善了這門武學。」
「只是這『左右互搏』的功夫甚是古怪，自周前輩創出後，便只有他自己、其義弟大俠郭靖、『古墓派』掌門小龍女能輕鬆練成。余者包括郭大俠的夫人黃蓉黃女俠、小龍女的丈夫『神鵰大俠』楊過，甚至連基本的入門一步都做不到。」
岳魯奇道：「當真豈有此理！」
「我雖未聞小龍女其人其事，少時卻聽師父說過黃蓉女俠號稱『女中諸葛』，楊過大俠亦素來智計百出，反是郭大俠資質甚是魯鈍，能有後來成就全靠自己勤奮，可謂我輩習武之人楷模。」
「不管是什麼武功，絕沒有笨人能學會，聰明人反而無法入門的道理！」
白樸笑道：「大師父若是不信，大家不妨都來試驗一回。這功夫的入門一步再簡單不過，只是雙手同時動作，一手畫方，一手畫圓。」
說罷，他右手拔出腰間長劍，左手則摘下劍鞘，雙手齊動，在地上畫了一方一圓，方則方正，圓則渾圓。
岳魯似是看出其中幾分玄妙，當時沉吟不語。
「這……這似乎並不算難吧！」
何直卻有些不以為意，當即學了白樸的動作，右手拔出腰間單刀，左手摘下刀鞘，同時在地上畫去，結果自是方不成方、圓不似圓。
「古怪，當真古怪！」
何直瞠目結舌，不信邪地接連畫了幾次，卻始終無法成功。
余者見狀紛紛效法，結果便是地上多了上百個不方不圓、宛若小兒塗鴉的圖案。
在場也只有岳魯揣度出此事的難度，又是將雙手縮在袖中暗自比劃幾次皆告失敗，便沒有主動獻醜以免在弟子們面前丟了面子。
他思忖半晌，皺眉問道：「老七，這功夫既是如此古怪，當年的祖師和如今的你又是如何練成？」
白樸笑道：「大師父，這功夫的奧秘全在『一心二用』四字之上。要想練成，一是天生心思純淨，殊少雜念；一是神魂足夠強大，可以主動分化念頭。周前輩、郭大俠、楊夫人屬於前者；祖師與弟子則屬於後者，生具異秉，神魂遠較常人強大。」
他自然不會交代自己之所以能駕馭「左右互搏」之術，是因兩世白樸融合歸一，精神得到極大強化，從而能一心二用乃至多用。
岳魯卻陡然想到另一件事，面上現出驚喜之色：「老七你既然可以雙手各施一路擒拿手法，是否也能各施一路刀法？」
白樸微笑頷首：「原來大師父也想到了……」
口中說話時，他移步到了並肩而立的四師兄趙致遠、五師兄趙致達身邊，將自己的連鞘長劍放下，卻借來他們的兩口窄鋒雁翎刀，轉身倒持雙刀向岳魯和何直拱手道：「勞煩兩位師父幫弟子餵一餵招。」
其實他早有意效法當初的小龍女，憑藉「左右互搏」之法，一人獨施「反兩儀刀法」的合擊之術。
只是「一心二用」只是「左右互搏」的入門一關，後面還涉及到筋骨運用、內息運轉等更深奧的訣竅。
（註：原著周伯通所創「左右互搏」似不涉內息運轉，後來郭靖還嘗試將內息分左右各自運轉，但後來便無下文。此處屬作者敷衍情節，以為後文鋪墊。）
昔年周伯通能在遊戲中創出此法，依靠的是超凡脫俗的武學天賦和宗師之境的修為見識。
白樸的天賦自是有餘，修為見識還差了不少。
他雖也做了一些推演，卻一直未能完善，也從未向人吐露此事。
先前與趙氏兄弟切磋，也只以劍做刀演化八式刀法變化，憑著對刀法的理解更深，破解趙氏兄弟雙刀合璧演化的八八六十四種變化。
如今借「鷹蛇生死搏」窺得「左右互搏」玄奧，他心中困擾多日的疑難登即豁然貫通。
聽白樸如此說，他目中滿含期待地問道：「旁人無人練成，卻必然難不倒七哥吧？」
白樸微微一笑道：「我也須試一試才知道成不成。」
說罷，他隨手將秘籍丟給岳懷卿，起身來到室外。
眾人自是緊隨其後蜂擁而出，在院內站開做強勢圍觀之態。
白樸先在院子當中微闔雙目凝神佇立，一身寬鬆青衫的衣袖下擺隨隨山風獵獵而舞，襯得身形挺拔如松。
片刻後，他倏地張開雙目，目光陡然射出凶禽猛獸捕殺獵物時的凌厲神色。
隨著目光盯住身前虛擬的對手，他雙手齊動。
左手上揚，五指微張，指節屈曲，如鐵鉤利爪，赫然是一式「鷹爪擒拿手」的起手架勢。
右手斜探，腕肘曲折，糾纏盤卷，似無骨柔蛇，儼然又是一式「金蛇纏絲手」的門戶法度。
在周圍觀看的華山二老及眾弟子莫不驚駭。
一剛一柔，一正一奇，兩種截然不同的武學路子，竟在同一人身上同時綻開。
白樸招隨身動。
左手如蒼鷹搏兔，五指過處撕風裂氣，剛猛無儔。
爪勢每一次收發起落，都極盡凌厲辛辣之勢，爪爪不離虛擬對手的咽喉、雙目、腕脈等要害，招招都是分筋錯骨的殺著。
幾近大成的「混元功」深厚內力灌注指尖，連空氣都被撕扯得發出陣陣低沉嗚咽。
而他的右手，卻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時而整條手臂化作出洞靈蛇，帶著令人窒息的綿密勁道絞擰盤繞。
時而駢伸五指宛若蛇口長信，吞吐閃爍間在空中留下道道殘影，指尖點穴截脈。
最古怪的是這兩套武功在並行不悖的同時，竟又配合得天衣無縫。
左手的鷹爪剛猛撲擊之時，右手的蛇手便在下方悄然遊走，封堵對手的退路。
右手的蛇手纏繞絞殺之際，左手的鷹爪便凌空下擊，直取對手的中門。
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仿佛是兩個人同時在出手，偏偏這兩個人又心意相通，配合得妙到毫巔，在虛空漸漸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無形絲網，令對手身陷其中且越掙越緊，直至山窮水盡被徹底絞殺。
白樸的身影亦隨雙手招式忽高忽低、變幻不定。
或如蒼鷹盤旋，搏擊長空。
或如斗折蛇行，穿草潛蹤。
此刻眾人已盡都瞠目結舌，只因這路武功完全違背了他們所熟知的武學常理。
尋常人出招，自然是雙手齊出，運掌使拳，也有人慣用雙劍、雙刀等成對兵器，甚至那位失蹤數載的武當七俠之五、號稱「鐵畫銀鉤」的張翠山能雙手同施虎頭鉤、判官筆兩種兵器。
但這些左右配合的功夫也只是深淺難易有別，終究是一主一輔，一攻一守。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何曾有人能如眼前的白樸一般，竟似能一心二用，同時將鷹爪與蛇手這兩門截然相反的功夫催動到極致，從而令左手有左手的心思，右手有右手的機變，各自獨立，又互為犄角，儼然一人分身為二，合擊圍殺。
場中的白樸卻是越打越順暢，招式越使越精奇。
驀然間，他縱身躍起，雙臂齊出。
左手鷹爪凌空下擊，直取假想之敵的天靈蓋，指風凌厲如刀。
右手蛇手卻從下方無聲無息地穿出，如毒蛇噬心，刁鑽至極地攻向對方的心口。
這一招名為「鷹擊蛇噬」，正是鷹蛇生死搏中最凌厲的殺招之一。
如此雙管齊下，上下夾攻，任你武功再高，也難免顧此失彼。
一擊之後，身形落地，白樸緩緩收招，氣不長出，面不改色。
「好啊！」
院子裡沉寂片刻後，卻是白樸第一擁躉岳懷卿首先回過神來，滿臉通紅地抱著「鷹蛇生死搏」秘籍大聲喝彩。
「好小子！」
「七弟果然厲害！」
余者隨之如夢初醒，紛紛鼓掌讚嘆不已。
白樸向眾人團團一揖，嘆道：「二位師父和兄弟謬讚，真正厲害的不是我，而是這門功夫……或者說是創出這門功夫的人。」
六師兄林驦心思細密機敏，捕捉到白樸言外之意，詫異道：「本派歷代流傳的說法，都是風祖師偶見鷹蛇相爭而悟出這門絕技，難道其中另有委曲？」
白樸搖頭道：「本派流傳的說法只對了一半，風祖師觀鷹蛇相爭，只是創出『鷹』『蛇』兩路功夫。將之熔於一爐，化為『生死搏』絕學的，實則另有其人。」
說到此處，他招手喚岳懷卿到身前，取來秘籍，翻到最後一頁向大家笑道：「後代弟子或是因崇敬祖師而隱瞞此事，但祖師本人胸襟廣闊，早將此事記錄在秘籍最後的一段跋文中。
「當年祖師創出『鷹』『蛇』二技，卻苦於無法合二為一，令其真正躋身絕學之列。
「直至有緣遇到全真派耆老、人稱『老頑童』的周伯通前輩，蒙其青睞傳授一門『左右互搏』的神奇功夫，才終於完善了這門武學。」
「只是這『左右互搏』的功夫甚是古怪，自周前輩創出後，便只有他自己、其義弟大俠郭靖、『古墓派』掌門小龍女能輕鬆練成。余者包括郭大俠的夫人黃蓉黃女俠、小龍女的丈夫『神鵰大俠』楊過，甚至連基本的入門一步都做不到。」
岳魯奇道：「當真豈有此理！」
「我雖未聞小龍女其人其事，少時卻聽師父說過黃蓉女俠號稱『女中諸葛』，楊過大俠亦素來智計百出，反是郭大俠資質甚是魯鈍，能有後來成就全靠自己勤奮，可謂我輩習武之人楷模。」
「不管是什麼武功，絕沒有笨人能學會，聰明人反而無法入門的道理！」
白樸笑道：「大師父若是不信，大家不妨都來試驗一回。這功夫的入門一步再簡單不過，只是雙手同時動作，一手畫方，一手畫圓。」
說罷，他右手拔出腰間長劍，左手則摘下劍鞘，雙手齊動，在地上畫了一方一圓，方則方正，圓則渾圓。
岳魯似是看出其中幾分玄妙，當時沉吟不語。
「這……這似乎並不算難吧！」
何直卻有些不以為意，當即學了白樸的動作，右手拔出腰間單刀，左手摘下刀鞘，同時在地上畫去，結果自是方不成方、圓不似圓。
「古怪，當真古怪！」
何直瞠目結舌，不信邪地接連畫了幾次，卻始終無法成功。
余者見狀紛紛效法，結果便是地上多了上百個不方不圓、宛若小兒塗鴉的圖案。
在場也只有岳魯揣度出此事的難度，又是將雙手縮在袖中暗自比劃幾次皆告失敗，便沒有主動獻醜以免在弟子們面前丟了面子。
他思忖半晌，皺眉問道：「老七，這功夫既是如此古怪，當年的祖師和如今的你又是如何練成？」
白樸笑道：「大師父，這功夫的奧秘全在『一心二用』四字之上。要想練成，一是天生心思純淨，殊少雜念；一是神魂足夠強大，可以主動分化念頭。周前輩、郭大俠、楊夫人屬於前者；祖師與弟子則屬於後者，生具異秉，神魂遠較常人強大。」
他自然不會交代自己之所以能駕馭「左右互搏」之術，是因兩世白樸融合歸一，精神得到極大強化，從而能一心二用乃至多用。
岳魯卻陡然想到另一件事，面上現出驚喜之色：「老七你既然可以雙手各施一路擒拿手法，是否也能各施一路刀法？」
白樸微笑頷首：「原來大師父也想到了……」
口中說話時，他移步到了並肩而立的四師兄趙致遠、五師兄趙致達身邊，將自己的連鞘長劍放下，卻借來他們的兩口窄鋒雁翎刀，轉身倒持雙刀向岳魯和何直拱手道：「勞煩兩位師父幫弟子餵一餵招。」
其實他早有意效法當初的小龍女，憑藉「左右互搏」之法，一人獨施「反兩儀刀法」的合擊之術。
只是「一心二用」只是「左右互搏」的入門一關，後面還涉及到筋骨運用、內息運轉等更深奧的訣竅。
（註：原著周伯通所創「左右互搏」似不涉內息運轉，後來郭靖還嘗試將內息分左右各自運轉，但後來便無下文。此處屬作者敷衍情節，以為後文鋪墊。）
昔年周伯通能在遊戲中創出此法，依靠的是超凡脫俗的武學天賦和宗師之境的修為見識。
白樸的天賦自是有餘，修為見識還差了不少。
他雖也做了一些推演，卻一直未能完善，也從未向人吐露此事。
先前與趙氏兄弟切磋，也只以劍做刀演化八式刀法變化，憑著對刀法的理解更深，破解趙氏兄弟雙刀合璧演化的八八六十四種變化。
如今借「鷹蛇生死搏」窺得「左右互搏」玄奧，他心中困擾多日的疑難登即豁然貫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