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四年後的那場際遇，余家早晚躲不過
書房裡的氣氛比剛才更低沉了。
「余家這些年被人盯著，不只是因為清婉，也不只是因為我弟弟留下來的那些東西。」他抬眼看向陸沉，「還有一件事——四年後，會有一場六十四年一輪的際遇。」
這句話一出來，屋裡靜了幾秒。
陸沉皺了下眉：「什麼際遇？」
余伯父沉默了兩秒，才慢慢開口：「六十四年一次。外頭知道的人不多，只知道每到這個時候，一些原本藏著的人、藏著的家、藏著的線，都會慢慢浮出來。有人爭機會，有人爭位置，也有人爭命。」
他說得不快，聲音也不高。可越是這樣，越顯得這幾句話沉。
「余家不可能置身事外。因為當年我弟弟坐過那個位置，現在又死得不清不楚。清婉還是他唯一留下來的血脈。這場際遇一到，余家早晚會被卷進去。」
陸沉看著他：「你說的位置，是什麼位置？」
余伯父搖了搖頭：「現在我不能跟你說得太細。不是不信你，是有些東西要留給你，但我還沒準備好，說早了反而容易壞。」
他停了一下，才繼續道：「你只需要知道，余家不是普通商人家。清婉她父親也不只是死了一個做生意的弟弟那麼簡單。他當年手裡握著的，是一條很多人都想拿的舊線。那條線沒斷乾淨，所以這些年，清婉也一直被盯著。」
陸沉聽到這裡，心裡很多零碎的東西終於一點點串起來了。王家盯的，不只是余家的錢。王承岳想要的，也不只是聯姻。他們盯的是人——是余清婉，也是她身後那條還沒完全露出來的線。
想到這裡，陸沉抬眼：「王家在這裡面，站在哪一層？」
余伯父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敲：「還沒完全坐實，但一定脫不開。王承岳這個人，本身未必知道全部底細，可王家這門聯姻，肯定不單純是看中余家的生意和路子。他們更像是在盯人——盯清婉，也盯余家到底還藏著多少沒翻出來的東西。」
陸沉又問：「你今天找我，除了攤牌，還想讓我做什麼？」
余伯父看著他，這一次沒有繞：「照顧她，也護著她。必要的時候，請拉住她一點。」
說到這裡，他語氣第一次真正軟了些：「清婉從小命硬，脾氣也硬。她爹走得早，她娘也沒撐多久，我當她是親生的帶大。這些年她看著風風火火，其實很多事都只肯自己咽。我膝下那兩個孩子，還能慢慢學。可她不一樣——她從一開始，就是被推在前面的那個余家大小姐。」
書房裡安靜了一會兒。
余伯父看著陸沉，聲音不重，卻比前面那些關於王家、關於舊路、關於際遇的話都更像一個長輩真正想說的：「我不打算跟你講什麼大道理，也不逼你立什麼承諾。我只希望，她要是真犯起那股倔勁的時候，你能多看著點，別真信她那句『我沒事』。」
這話一落，書房裡反而靜了下來。
陸沉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嗯，這點我已經知道了。」
余伯父先是一怔，隨即竟真笑出了聲：「行。那我就放心一點了。」
書房裡的氣氛，到這時候才算真正松下去一些。
余伯父重新給他續了杯茶，聲音也緩了些：「還有一件事，我得說在前頭。清婉身邊這些年，不是沒人靠近過。有看中她的，也有看中余家的。但真正能讓她自己帶回家裡來的，你還是頭一個。」
陸沉抬眼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余伯父像是沒看見，繼續慢悠悠道：「所以不管你自己怎麼想，余家很多人現在都已經把你看進眼裡了。這不是壞事——至少以後你在余家這邊說話，不會再像外人。」
陸沉端起茶喝了一口，這才淡淡道：「我本來就沒打算抽身。」
余伯父看著他，點了點頭：「好。有你這句話，我今天這杯茶，算是沒白請。」
兩人起身的時候，窗外太陽已經徹底升起來了。劉叔在門外守著，見門開了，立刻低了低頭。
余伯父走到門口，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回頭說了一句：「對了，承鈞和清荷這兩天都在家。回頭有機會，你們見見。他們平時也不怎麼跟外人處，但以後，總要多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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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點了下頭：「好。」
余伯父看著他，又停了兩秒，才低聲補了一句：「清婉這個人，心裡其實比誰都容易往死里想。你要是看出來她不對，就多陪她說兩句。她未必愛聽，但你說的，她真可能會聽進去。」
這話一出來，屋裡那股原本沉著的氣氛，忽然又鬆了一層。陸沉看著他，難得回了一句：「我知道。」
余伯父笑了笑：「行。那就好。」
陸沉從書房出來時，院裡的風正好。
陽光落在青石地上，樹影輕輕晃著，整座宅子還是那個安靜樣子。可從他走進這間書房，到這一刻再走出來，有些東西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他不再只是余清婉帶回來的人。從這一刻起，他算是真正踏進余家的內圈了。
「余家這些年被人盯著，不只是因為清婉，也不只是因為我弟弟留下來的那些東西。」他抬眼看向陸沉，「還有一件事——四年後，會有一場六十四年一輪的際遇。」
這句話一出來，屋裡靜了幾秒。
陸沉皺了下眉：「什麼際遇？」
余伯父沉默了兩秒，才慢慢開口：「六十四年一次。外頭知道的人不多，只知道每到這個時候，一些原本藏著的人、藏著的家、藏著的線，都會慢慢浮出來。有人爭機會，有人爭位置，也有人爭命。」
他說得不快，聲音也不高。可越是這樣，越顯得這幾句話沉。
「余家不可能置身事外。因為當年我弟弟坐過那個位置，現在又死得不清不楚。清婉還是他唯一留下來的血脈。這場際遇一到，余家早晚會被卷進去。」
陸沉看著他：「你說的位置，是什麼位置？」
余伯父搖了搖頭：「現在我不能跟你說得太細。不是不信你，是有些東西要留給你，但我還沒準備好，說早了反而容易壞。」
他停了一下，才繼續道：「你只需要知道，余家不是普通商人家。清婉她父親也不只是死了一個做生意的弟弟那麼簡單。他當年手裡握著的，是一條很多人都想拿的舊線。那條線沒斷乾淨，所以這些年，清婉也一直被盯著。」
陸沉聽到這裡，心裡很多零碎的東西終於一點點串起來了。王家盯的，不只是余家的錢。王承岳想要的，也不只是聯姻。他們盯的是人——是余清婉，也是她身後那條還沒完全露出來的線。
想到這裡，陸沉抬眼：「王家在這裡面，站在哪一層？」
余伯父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敲：「還沒完全坐實，但一定脫不開。王承岳這個人，本身未必知道全部底細，可王家這門聯姻，肯定不單純是看中余家的生意和路子。他們更像是在盯人——盯清婉，也盯余家到底還藏著多少沒翻出來的東西。」
陸沉又問：「你今天找我，除了攤牌，還想讓我做什麼？」
余伯父看著他，這一次沒有繞：「照顧她，也護著她。必要的時候，請拉住她一點。」
說到這裡，他語氣第一次真正軟了些：「清婉從小命硬，脾氣也硬。她爹走得早，她娘也沒撐多久，我當她是親生的帶大。這些年她看著風風火火，其實很多事都只肯自己咽。我膝下那兩個孩子，還能慢慢學。可她不一樣——她從一開始，就是被推在前面的那個余家大小姐。」
書房裡安靜了一會兒。
余伯父看著陸沉，聲音不重，卻比前面那些關於王家、關於舊路、關於際遇的話都更像一個長輩真正想說的：「我不打算跟你講什麼大道理，也不逼你立什麼承諾。我只希望，她要是真犯起那股倔勁的時候，你能多看著點，別真信她那句『我沒事』。」
這話一落，書房裡反而靜了下來。
陸沉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嗯，這點我已經知道了。」
余伯父先是一怔，隨即竟真笑出了聲：「行。那我就放心一點了。」
書房裡的氣氛，到這時候才算真正松下去一些。
余伯父重新給他續了杯茶，聲音也緩了些：「還有一件事，我得說在前頭。清婉身邊這些年，不是沒人靠近過。有看中她的，也有看中余家的。但真正能讓她自己帶回家裡來的，你還是頭一個。」
陸沉抬眼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余伯父像是沒看見，繼續慢悠悠道：「所以不管你自己怎麼想，余家很多人現在都已經把你看進眼裡了。這不是壞事——至少以後你在余家這邊說話，不會再像外人。」
陸沉端起茶喝了一口，這才淡淡道：「我本來就沒打算抽身。」
余伯父看著他，點了點頭：「好。有你這句話，我今天這杯茶，算是沒白請。」
兩人起身的時候，窗外太陽已經徹底升起來了。劉叔在門外守著，見門開了，立刻低了低頭。
余伯父走到門口，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回頭說了一句：「對了，承鈞和清荷這兩天都在家。回頭有機會，你們見見。他們平時也不怎麼跟外人處，但以後，總要多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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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點了下頭：「好。」
余伯父看著他，又停了兩秒，才低聲補了一句：「清婉這個人，心裡其實比誰都容易往死里想。你要是看出來她不對，就多陪她說兩句。她未必愛聽，但你說的，她真可能會聽進去。」
這話一出來，屋裡那股原本沉著的氣氛，忽然又鬆了一層。陸沉看著他，難得回了一句：「我知道。」
余伯父笑了笑：「行。那就好。」
陸沉從書房出來時，院裡的風正好。
陽光落在青石地上，樹影輕輕晃著，整座宅子還是那個安靜樣子。可從他走進這間書房，到這一刻再走出來，有些東西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他不再只是余清婉帶回來的人。從這一刻起，他算是真正踏進余家的內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