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國際震動
小日子國的消息傳出後，最先收到完整情報的並不是龍國境內的普通百姓，而是各國的情報機關和異人組織。
他們通過海底電纜、海外電台和商船上的無線電，反覆整理三天內傳回的報告。
最初的判斷是，小日子國遭到了多支異人隊伍的聯合襲擊。
這個判斷很快被推翻。
東京、京都、大阪以及數處軍工區發生襲擊的時間並不相同，可每一份報告裡都提到了相同的細節：襲擊前後出現白色炁光，目標往往在封閉建築內被殺，現場留下細小整齊的貫穿傷。
手法完全一模一樣！不可能是多支隊伍，甚至有可能就是一個人幹的，但這怎麼可能！
各國很快開始比對白虹出現的時間。
第一天，白光從龍國北方海岸升起，之後在海面上消失；小日子國國內隨即出現第一批軍政高層遇刺的消息，且短短一天之內全國上下中高層全部遇刺。
第二天，軍工廠和彈藥庫接連爆炸，白虹又被沿海城市的居民看見。
第三天，地方駐軍失去指揮，幾處秘密會議地點遭到清理，白光再次出現在小日子國北部。
可所有證據最後都指向同一個結論。
這一切由一個人完成！
各國原本對龍國異人界了解不深，單憑白虹的運動軌跡，只能確認襲擊者來自龍國，無法直接對應到具體人物。
直到情報人員翻出了這幾年龍國戰場頻頻出現的一個代號為「影子」的人的資料，眾人才了解到這個名字：李朔。
尤其是他近期的事跡讓各國異人組織陷入了沉默。
北美的貝希摩斯最先召開緊急會議。作戰分析員把小日子國地圖鋪滿整張桌子，標出每處襲擊的位置，再用紅線連接起來。
「如果這是空間轉移，至少需要三到五名擅長移動的異人輪流完成。」
「現場報告不支持這個判斷。」另一名分析員搖頭，「所有地點都出現過相同的炁息，且時間銜接得上。每次襲擊結束後，白虹便會趕往在下一處，有清晰的運動軌跡，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的速度將是我們難以想像的。」
會議室里安靜了片刻。
貝希摩斯的負責人最終下令，暫時停止一切針對龍國的異人滲透計劃，並將李朔列入最高級別的危險名單。
翡翠學會的反應更加謹慎。
他們把現場照片、無線電記錄和倖存者口述交叉整理，得出的報告只有一句話：目標擁有跨海高速移動能力，具備遠距離精準殺傷手段，且能在短時間內摧毀大型軍事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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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學會不建議接觸。
在他們看來，任何試探都可能被視為敵意。
弗拉梅爾學院的鍊金術士則從另一角度分析了這件事。他們計算了白虹三日內經過的距離，又估算了破壞軍工廠和彈藥庫所需要的力量，最後得出的結論讓學院內部爭論了整整一夜。
「這已經超出常規異人的範疇。」
「或許他借用了某種大型法器。」
「可所有襲擊都發生在不同地點，法器不可能自己完成目標判斷。」
「目前已知龍國境內存在一名無法按照現有異人體系評估的個體。」
魯納教派收到消息後，先把小日子國的地圖釘在牆上。負責觀測星象和炁流的長老盯著那幾條白光軌跡看了很久，隨後下令暫停對龍國戰場的任何直接介入。
他只說了一句：「那不是神跡，可比神跡更危險。」
消息傳回國內時，渝城、陝北和各地戰區同樣掀起了震動。
普通人聽到的報導只是「小日子國政局大亂，軍工廠被毀，前線部隊開始潰退」。可異人界很快從白虹、心箭和幾處完整保存下來的屍體傷口中認出了李朔的手段。
龍虎山內，張靜清將海外電台的抄件放在桌上。
張之維看完以後，忍不住問道：「佩服，他這是把小日子國的軍部從上到下都殺了一遍？」
「不是殺了一遍。」張靜清道，「是把他們能繼續下令的人全殺了。」
「厲害！」
「厲害的可不止這些，你猜現在其他國家怕不怕？哈哈哈！」
三一門也收到了相同的消息。
左若童看完電報，沉默了許久。他知道李朔這些年一直在戰場上殺敵，卻沒想到對方第二次渡海後，竟然用三天時間把一個國家都快打垮了。
似沖站在旁邊，神色複雜：「師兄，國際上的那些異人組織要是聯手……」
「他們不會輕易動手。」左若童搖頭，「他們還沒摸清李朔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越是不清楚，越不敢先伸手。」
此時，正在渝城主持大局的那位「校長」，也在當天晚上看到了這批報導。
校長年紀已經不小，平日便會讓人把各國送來的情報分門別類。可這一次，他把所有電報和報紙攤在書桌上，整整看了兩個時辰。
桌面上最醒目的幾句話分別來自不同國家。
「確認襲擊者為單獨個體。」
「白色炁光曾橫跨海面。」
「暫不建議與該個體發生接觸。」
校長取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一個人，三天之內讓小日子的中樞癱瘓……」
他原本只把李朔當成戰場上極其強大的異人，現在才真正意識到，對方已經成了足以改變國際局勢的存在。
門外傳來敲門聲。
「校長，您還沒休息？」
「進來。」
一名機要人員走進房間，看見桌上的資料後也怔住了。
「這些都是國外剛送來的？」
「嗯。」校長點了點頭，「替我整理一封信，再派兩名異人代表去北方。」
「去見李朔李先生？」
「對。」
機要人員有些猶豫：「現在各國都在找他，咱們這時候接觸，會不會惹來麻煩？」
校長看向窗外的夜色：「麻煩已經來了。我們若連這樣的人物都不去了解，等別人先和他談完，國內以後連站在哪裡都不知道。」
「那要以什麼名義？」
「代表國內與他見面，談談接下來的戰局。名義隨便找一個，記住！態度放低些不要冒犯了李先生，漢興藥業這幾年救了我們多少兄弟，這是恩，得記住。」
與此同時，各國的外交壓力也一層層傳到了龍國。
幾份措辭強硬的照會先後送到渝城和陝北，要求龍國約束這名「超規格異人」，禁止他繼續插手普通人的戰爭，禁止他進入其他國家搞大規模屠殺。
英美方面擔心這種力量打破戰後秩序，貝希摩斯則希望派代表與李朔直接談判。翡翠學會提出建立異人行動準則，弗拉梅爾學院要求異人儘量少屠殺普通人，魯納教派則委婉詢問李朔是否還會再次行動。
這些要求看起來各不相同，核心卻只有一個。
他們害怕自己的國家也在三天之內變成小日子國。
渝城和陝北方面一時難以答覆。
只回了李朔屬於龍國異人界，並不聽命於軍方，他們會幫忙牽線聯繫，但國內兩派都會支持李朔的決定。
張司令看完最新一封照會後，直接把紙放到一邊，向聯絡員問道。
「李先生決定見面地點了嗎？」
「定下來了，就在小日子，冬京」
「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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