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吃醋發飆
陸沉淵很少在晚上九點前回家。今天是個例外。下午那場會開得心不在焉，手機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蘇晚晴的對話框安安靜靜，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昨天——他問「喜歡嗎」，她回「喜歡」。兩個字，像兩顆石子投進深潭，連個水花都沒有。
他提前離開了公司。司機問他去哪，他沉默了幾秒，報了公寓的地址。
到家時天還沒黑透。公寓裡安安靜靜，客房門開著，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梳妝檯上什麼也沒有，那枚白玉簪的錦盒不在。他不知道她是收起來了，還是根本不在意。他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開電視，又關掉。拿起平板看郵件，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七點，八點，九點。陳叔過來問要不要準備晚餐，他冷著臉說不用。陳叔識趣地退下了。
十點。
樓下終於傳來車輛的聲音。陸沉淵走到落地窗前，撥開窗簾。
路燈下，一輛白色豐田停在公寓門口。蘇晚晴從副駕駛下來，手裡拎著一個紙袋。駕駛座的門也開了，一個男人走下來，穿著淺藍色的襯衫，戴著眼鏡，氣質溫和斯文。
是那個醫生。顧清舟。
兩人站在路燈下說話，隔著十幾層樓的距離，他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但他能看見蘇晚晴的表情。她仰著臉，嘴角彎著，眼睛裡有光。那光不是客套的、疏離的、屬於「陸太太」的社交微笑，而是真實的、放鬆的、像冰面下終於透出的一絲暖流。
她從來沒有對他那樣笑過。從來沒有。
顧清舟又從車裡拿出一個紙袋，遞給她。她接過去，低頭看了一眼，笑得更深了。路燈把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暖黃的光，那笑容柔軟得不像話。
陸沉淵攥著窗簾的指節泛白。他看著她揮手告別，看著顧清舟上車離開，看著她轉身走進公寓大堂。他衝出書房，沒等電梯，從消防樓梯一路跑下去。
蘇晚晴剛走出電梯，還沒來得及按指紋鎖，身後消防通道的門被猛地推開。她被那聲響嚇了一跳，回頭看見陸沉淵從樓梯間走出來。他穿著家居服，頭髮有些亂，呼吸也不太平穩，像是剛跑過步。但眼神冷得駭人，死死地盯著她，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玩得開心嗎？」他開口，聲音森冷，像從冰窖里刮出來的風。
蘇晚晴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握緊手裡的紙袋。「你回來了？」
「我不該回來？」他一步步逼近，「打擾你和舊情人敘舊？」
蘇晚晴後退一步，背抵住了門。「陸沉淵，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不知道？」他猛地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吃痛驚呼。
電梯門開了。他把她拽進去，按了頂層的按鈕。
電梯門關上，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他把她按在鏡面上，一手撐在她耳邊，一手還攥著她的手腕。鏡面冰涼，貼上她後背的瞬間，她打了個寒顫。
「舊情人？青梅竹馬？」他低頭逼近她，眼底猩紅，「蘇晚晴，你當我死了？」
蘇晚晴被他按得動彈不得，手腕上的痛讓她聲音發顫：「他只是我的朋友，我們只是吃了個飯——」
「朋友？」他冷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一絲溫度，「朋友會深更半夜送你回家？朋友會記得你愛吃什麼蛋糕？」
他一把搶過她手裡的紙袋，打開看了一眼——裡面是一個精緻的蛋糕盒，透明盒蓋上印著某家知名甜品店的logo。栗子蛋糕。他記得，她從來沒在他面前吃過甜食。
憤怒像火山一樣噴發，燒毀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把紙袋狠狠摔在地上，又抬腳踩了一腳。精美的蛋糕從盒子裡滾出來，奶油糊了一地，栗子碎屑四濺。
「你幹什麼！」蘇晚晴尖叫出聲，蹲下去想撿。
陸沉淵一把將她拽起來，彎腰，直接把她扛上了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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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陸沉淵你放開我！」她捶打著他的背，雙腿亂蹬。他充耳不聞，扛著她大步走出電梯，踢開主臥的門。
她被扔在大床上，床墊的彈性讓她彈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壓了上來。沉重的身軀，滾燙的體溫，濃烈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淹沒。她推他，打他，指甲划過他的脖子，他卻像感覺不到痛，只是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用一隻手就鎖住了她所有的掙扎。
「記住，」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畔，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你是有夫之婦。」
他撕開她的衣領。棉布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格外刺耳，冷空氣貼上裸露的皮膚，激起一層顫慄。他俯身，在她肩頭狠狠咬下去。不是吻，是咬。牙齒刺破皮膚的鈍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眼淚瞬間湧出來。
他的手探入裙底，扯掉礙事的布料，動作粗暴得沒有一絲憐惜。
「陸沉淵，你不能這樣……」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我不能？」他抬起眼，眼底猩紅得可怕，「我是你丈夫。我想怎樣就怎樣。」
想怎樣就怎樣。這句話，他說過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是在傷害她的時候。
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激烈。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在她身上宣洩著某種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是嫉妒？是憤怒？是恐懼？還是別的什麼？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覆蓋掉那個男人留下的任何痕跡。
每一道吻痕，每一個齒印，每一下撞擊，都在無聲地宣告：你是我的。
蘇晚晴不再掙扎了。她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躺在凌亂的被褥里，任憑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天花板上的吊燈在視線里晃動，模糊，清晰，又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停了下來。
喘息聲漸漸平息，暴怒像潮水一樣退去，露出底下那片荒蕪的、空蕩蕩的沙灘。他撐起身，低頭看她。
她蜷在床邊，衣襟散亂，裸露的皮膚上布滿紅痕和齒印。肩頭那個咬痕滲著血絲，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目。她的眼睛紅腫，淚水還在無聲地流，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那雙眼睛看著虛空中的某個點，空洞得讓他心臟猛地一抽。
他忽然想起她說過的那些話。「你知道嗎，在辦公室那天，不是我第一次哭。」「第一次，是你把我從床上拽起來，說你花錢買我的時候。」「第二次，是你說『別學薇薇』的時候。」「第三次，是家宴那天，你站在旁邊，一句話都沒說。」「第四次，是收到那條彩信的時候。」「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太多了，記不清了。」
而現在，又多了一次。
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臉。她偏過頭，躲開了。那動作很輕，卻像一把刀，乾淨利落地切斷了什麼。
「晚晴……」他叫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聽過的、近乎懇求的意味。
她沒有看他，只是蜷縮著，把臉埋進凌亂的被褥里。過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睡著了，她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刻字：
「陸沉淵，我恨你。」
恨你。不是「沒關係」，不是「我累了」，不是「陸先生」。是恨。這是他第一次從她嘴裡聽到這個字。
他僵在那裡，看著她蜷縮的背影，看著她肩頭那個自己咬下的印記，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他想說對不起。想說我不是故意的。想說我是因為在乎你，是因為看見你對別人笑而我從未擁有過，是因為我怕你離開。可他什麼都沒說。因為他知道，那些話，說出口也只會讓她更恨他。
他翻身下床，走到浴室，拿了一條毛巾回來。他把毛巾放在她手邊，沒有碰她。
「擦擦。」他說，聲音澀得像生了鏽。
她沒有動。
他站了很久，最終還是轉身，走出了主臥。門在身後輕輕關上。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仰起頭，看著天花板。胸口那個位置，空蕩蕩的，像被什麼東西挖走了一塊。
房間裡面，蘇晚晴依舊蜷縮在床上，沒有碰那條毛巾。她把臉埋進枕頭裡，眼淚無聲地流。枕頭很軟，也很涼。像這個夜晚，像他給的每一次溫柔，像她每一次以為終於要看見曙光、卻只迎來更深的黑暗。
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漸熄滅。她的世界，在那個空蕩蕩的、被鎖起來的抽屜里，又多了一件不能見光的東西。
他提前離開了公司。司機問他去哪，他沉默了幾秒，報了公寓的地址。
到家時天還沒黑透。公寓裡安安靜靜，客房門開著，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梳妝檯上什麼也沒有，那枚白玉簪的錦盒不在。他不知道她是收起來了，還是根本不在意。他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開電視，又關掉。拿起平板看郵件，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七點，八點，九點。陳叔過來問要不要準備晚餐，他冷著臉說不用。陳叔識趣地退下了。
十點。
樓下終於傳來車輛的聲音。陸沉淵走到落地窗前，撥開窗簾。
路燈下，一輛白色豐田停在公寓門口。蘇晚晴從副駕駛下來，手裡拎著一個紙袋。駕駛座的門也開了，一個男人走下來，穿著淺藍色的襯衫，戴著眼鏡，氣質溫和斯文。
是那個醫生。顧清舟。
兩人站在路燈下說話，隔著十幾層樓的距離，他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但他能看見蘇晚晴的表情。她仰著臉，嘴角彎著，眼睛裡有光。那光不是客套的、疏離的、屬於「陸太太」的社交微笑，而是真實的、放鬆的、像冰面下終於透出的一絲暖流。
她從來沒有對他那樣笑過。從來沒有。
顧清舟又從車裡拿出一個紙袋，遞給她。她接過去，低頭看了一眼，笑得更深了。路燈把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暖黃的光，那笑容柔軟得不像話。
陸沉淵攥著窗簾的指節泛白。他看著她揮手告別，看著顧清舟上車離開，看著她轉身走進公寓大堂。他衝出書房，沒等電梯，從消防樓梯一路跑下去。
蘇晚晴剛走出電梯，還沒來得及按指紋鎖，身後消防通道的門被猛地推開。她被那聲響嚇了一跳，回頭看見陸沉淵從樓梯間走出來。他穿著家居服，頭髮有些亂，呼吸也不太平穩，像是剛跑過步。但眼神冷得駭人，死死地盯著她，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玩得開心嗎？」他開口，聲音森冷，像從冰窖里刮出來的風。
蘇晚晴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握緊手裡的紙袋。「你回來了？」
「我不該回來？」他一步步逼近，「打擾你和舊情人敘舊？」
蘇晚晴後退一步，背抵住了門。「陸沉淵，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不知道？」他猛地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吃痛驚呼。
電梯門開了。他把她拽進去，按了頂層的按鈕。
電梯門關上，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他把她按在鏡面上，一手撐在她耳邊，一手還攥著她的手腕。鏡面冰涼，貼上她後背的瞬間，她打了個寒顫。
「舊情人？青梅竹馬？」他低頭逼近她，眼底猩紅，「蘇晚晴，你當我死了？」
蘇晚晴被他按得動彈不得，手腕上的痛讓她聲音發顫：「他只是我的朋友，我們只是吃了個飯——」
「朋友？」他冷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一絲溫度，「朋友會深更半夜送你回家？朋友會記得你愛吃什麼蛋糕？」
他一把搶過她手裡的紙袋，打開看了一眼——裡面是一個精緻的蛋糕盒，透明盒蓋上印著某家知名甜品店的logo。栗子蛋糕。他記得，她從來沒在他面前吃過甜食。
憤怒像火山一樣噴發，燒毀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把紙袋狠狠摔在地上，又抬腳踩了一腳。精美的蛋糕從盒子裡滾出來，奶油糊了一地，栗子碎屑四濺。
「你幹什麼！」蘇晚晴尖叫出聲，蹲下去想撿。
陸沉淵一把將她拽起來，彎腰，直接把她扛上了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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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陸沉淵你放開我！」她捶打著他的背，雙腿亂蹬。他充耳不聞，扛著她大步走出電梯，踢開主臥的門。
她被扔在大床上，床墊的彈性讓她彈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壓了上來。沉重的身軀，滾燙的體溫，濃烈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淹沒。她推他，打他，指甲划過他的脖子，他卻像感覺不到痛，只是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用一隻手就鎖住了她所有的掙扎。
「記住，」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畔，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你是有夫之婦。」
他撕開她的衣領。棉布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格外刺耳，冷空氣貼上裸露的皮膚，激起一層顫慄。他俯身，在她肩頭狠狠咬下去。不是吻，是咬。牙齒刺破皮膚的鈍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眼淚瞬間湧出來。
他的手探入裙底，扯掉礙事的布料，動作粗暴得沒有一絲憐惜。
「陸沉淵，你不能這樣……」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我不能？」他抬起眼，眼底猩紅得可怕，「我是你丈夫。我想怎樣就怎樣。」
想怎樣就怎樣。這句話，他說過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是在傷害她的時候。
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激烈。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在她身上宣洩著某種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是嫉妒？是憤怒？是恐懼？還是別的什麼？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覆蓋掉那個男人留下的任何痕跡。
每一道吻痕，每一個齒印，每一下撞擊，都在無聲地宣告：你是我的。
蘇晚晴不再掙扎了。她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躺在凌亂的被褥里，任憑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天花板上的吊燈在視線里晃動，模糊，清晰，又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停了下來。
喘息聲漸漸平息，暴怒像潮水一樣退去，露出底下那片荒蕪的、空蕩蕩的沙灘。他撐起身，低頭看她。
她蜷在床邊，衣襟散亂，裸露的皮膚上布滿紅痕和齒印。肩頭那個咬痕滲著血絲，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目。她的眼睛紅腫，淚水還在無聲地流，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那雙眼睛看著虛空中的某個點，空洞得讓他心臟猛地一抽。
他忽然想起她說過的那些話。「你知道嗎，在辦公室那天，不是我第一次哭。」「第一次，是你把我從床上拽起來，說你花錢買我的時候。」「第二次，是你說『別學薇薇』的時候。」「第三次，是家宴那天，你站在旁邊，一句話都沒說。」「第四次，是收到那條彩信的時候。」「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太多了，記不清了。」
而現在，又多了一次。
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臉。她偏過頭，躲開了。那動作很輕，卻像一把刀，乾淨利落地切斷了什麼。
「晚晴……」他叫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聽過的、近乎懇求的意味。
她沒有看他，只是蜷縮著，把臉埋進凌亂的被褥里。過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睡著了，她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刻字：
「陸沉淵，我恨你。」
恨你。不是「沒關係」，不是「我累了」，不是「陸先生」。是恨。這是他第一次從她嘴裡聽到這個字。
他僵在那裡，看著她蜷縮的背影，看著她肩頭那個自己咬下的印記，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他想說對不起。想說我不是故意的。想說我是因為在乎你，是因為看見你對別人笑而我從未擁有過，是因為我怕你離開。可他什麼都沒說。因為他知道，那些話，說出口也只會讓她更恨他。
他翻身下床，走到浴室，拿了一條毛巾回來。他把毛巾放在她手邊，沒有碰她。
「擦擦。」他說，聲音澀得像生了鏽。
她沒有動。
他站了很久，最終還是轉身，走出了主臥。門在身後輕輕關上。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仰起頭，看著天花板。胸口那個位置，空蕩蕩的，像被什麼東西挖走了一塊。
房間裡面，蘇晚晴依舊蜷縮在床上，沒有碰那條毛巾。她把臉埋進枕頭裡，眼淚無聲地流。枕頭很軟，也很涼。像這個夜晚，像他給的每一次溫柔，像她每一次以為終於要看見曙光、卻只迎來更深的黑暗。
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漸熄滅。她的世界，在那個空蕩蕩的、被鎖起來的抽屜里，又多了一件不能見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