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醉酒投懷
深夜十一點，客廳那盞巨大的、藝術品般的水晶吊燈已經熄滅，只留了幾盞牆角的壁燈，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暈。蘇晚晴蜷在沙發上看一本舊雜誌，其實一頁也沒看進去。陳叔今晚告假，偌大的公寓比平時更顯空曠寂靜。陸沉淵下午出門前，似乎提過一句晚上有個重要的商業酒會。
她正猶豫要不要上樓休息，門禁系統的可視電話突然「嘀嘀」響了起來。
屏幕上，是司機老趙有些焦急的臉，旁邊似乎還靠著一個人影。
「太太，陸總喝得有點多，麻煩您開下門。」老趙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蘇晚晴愣了一下，趕緊起身解鎖了大門。片刻後，沉重的入戶門被推開，老趙幾乎是半攙半架著一個人進來。
是陸沉淵。
他顯然醉得不輕，平日裡一絲不苟的西裝外套敞開著，領帶松松垮垮地扯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也解開了，露出小片泛紅的胸膛。平日裡梳得整齊的黑髮，此刻有幾縷凌亂地垂落在額前，遮住了部分眉眼。他大半重量都壓在老趙身上，腳步虛浮踉蹌，深邃的眼睛半闔著，眼神渙散，失去了焦距，只餘一片被酒精浸透的、濃重的迷茫和疲態。濃烈的酒氣混合著他身上慣有的雪鬆氣息，撲面而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霸道、滾燙。
「太太，陸總今晚被幾個合作方輪番敬酒，實在是……」老趙有些為難地解釋，試圖將陸沉淵扶到沙發上。
蘇晚晴下意識地上前兩步，想去幫忙。
就在她靠近的瞬間，一直半閉著眼的陸沉淵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忽然抬起頭，目光渙散地落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他手臂一抬，竟直接推開了努力支撐著他的老趙。
「唔……」老趙猝不及防，差點被推個趔趄。
而陸沉淵失去支撐，整個人頓時不穩地向前傾倒，不偏不倚，重重地壓在了蘇晚晴身上。
「啊！」蘇晚晴驚呼一聲，被他高大身軀帶來的重量壓得後退兩步，脊背猛地撞上了冰冷的玄關裝飾牆，才勉強穩住。男人滾燙的體溫、濃烈的酒氣、以及全身的重量，霎時間將她密密實實地籠罩、包裹。
他沉重的頭顱耷拉下來，毛茸茸的發頂蹭著她的下巴，隨即，滾燙的側臉深深地埋進了她溫涼的頸窩裡，像尋求慰藉的困獸，無意識地蹭了蹭，發出低沉含混的囈語：「……渴……」
灼熱的呼吸，混著濃烈的酒意，毫無保留地噴在她敏感的頸側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他的手臂也環了上來，鬆鬆地圈在她腰後，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將她整個人更緊地箍向他滾燙的身體。
蘇晚晴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奔涌。臉頰、耳朵、脖頸……所有被他氣息沾染的地方，迅速燒了起來。心臟在胸腔里失了節奏，咚咚狂跳，震得耳膜發疼。隔著單薄的居家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堅實，腹肌的輪廓，以及……某些屬於成熟男性的、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陸、陸先生……」她試圖推拒，聲音卻細弱發顫，手上也使不出力氣。
老趙在一旁看得有些無措：「太太，這……」
蘇晚晴深吸一口氣，勉強鎮定下來：「趙師傅，麻煩你搭把手，先扶他上樓吧。」
兩人合力，幾乎是半拖半抱，才將醉得幾乎不省人事的陸沉淵弄上旋轉樓梯。他大部分重量依舊倚在蘇晚晴身上，滾燙的臉頰貼著她的頸側，呼吸沉重，偶爾含糊地嘟囔幾句聽不清的話，灼熱的氣息不斷拂過她的耳廓和鎖骨。
短短一段樓梯，蘇晚晴走得渾身冒汗，臉頰緋紅，心跳如鼓。好不容易進了主臥，老趙幫忙將陸沉淵放到那張寬大的深灰色床榻邊緣，便識趣地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蘇晚晴鬆了口氣，轉身想去給他倒水。剛邁出一步，手腕卻猛地被一股大力拽住！
「啊！」她驚呼一聲，天旋地轉。
陸沉淵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撐著床沿又站了起來，將她狠狠往後一拉。她猝不及防，後背再次撞上牆壁，而他的身體隨即壓了上來，將她牢牢禁錮在他滾燙的胸膛與冰冷的牆壁之間。
「唔……」鋪天蓋地的酒氣和男性氣息將她淹沒。他的手臂撐在她耳側的牆上，將她困在方寸之地。他低下頭，滾燙的額頭抵著她的，半闔的醉眼近在咫尺，裡面翻湧著混沌的暗色，死死盯著她，仿佛在辨認，又仿佛只是一種本能的侵略。
「水……」他薄唇微啟，灼熱的呼吸帶著酒意，直接噴在她的唇上，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給我水……」
蘇晚晴被他困住，動彈不得，臉頰燒得快要滴血。她能感覺到他身體傳來的驚人熱度和某種蓄勢待發的張力。「你……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倒水……」她偏過頭，試圖避開他過於灼熱的呼吸和緊逼的視線。
這個側頭的動作，卻讓他的唇，不經意地擦過了她睡衣領口上方裸露的一小片鎖骨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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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觸感，微涼，柔軟，卻帶著火星般的灼燙。
兩人似乎都僵了一瞬。
陸沉淵的呼吸驟然重了幾分，圈著她的手臂也更緊了。蘇晚晴渾身一顫，慌亂中抬手想推他，手指卻不小心勾到了他散開的襯衫前襟，或者是他自己無意識的動作——只聽「啪」一聲極輕微的脆響。
她睡衣領口最上方那顆貝殼紐扣，竟然崩開了。
空氣仿佛凝滯了，只剩下兩人交纏的、滾燙的呼吸聲。
陸沉淵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新露出的肌膚上，眼神更加幽暗，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蘇晚晴羞窘欲死，慌忙用手掩住領口，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陸先生！水……我去給你倒水！」
或許是她的顫抖和那絲哭腔，短暫地穿透了酒精的迷霧。陸沉淵撐在牆上的手臂，力道鬆了松。
蘇晚晴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猛地從他臂彎下鑽了出去，幾乎是撲到主臥的小吧檯邊，手忙腳亂地倒了一杯涼水。水因為她的顫抖灑出來一些，打濕了她的手背和吧檯面。
她端著水杯，轉身，遠遠地遞過去，不敢再靠近。
陸沉淵依舊靠在牆上，胸口起伏，目光追隨著她，帶著未散的醉意和一種深沉的、讓人心慌的暗色。他盯著她看了幾秒，才慢慢走過來，接過水杯。
指尖不可避免地相觸，他指腹的灼熱燙得她一縮。
他仰起頭，喉結滾動，將整杯水一飲而盡。有水珠順著他利落的下頜線滑落，沒入敞開的襯衫領口。
喝完，他將空杯隨手扔在旁邊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然後，他再次看向她。
蘇晚晴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地想後退，逃離這個充滿危險氣息的房間。
但已經晚了。
陸沉淵忽然上前一步，手臂一伸，攬住她的腰，輕而易舉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蘇晚晴短促地驚叫一聲，本能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襯衫布料。
他幾步走到床邊，手臂一揚，竟是將她直接扔在了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床墊中央！
蘇晚晴被摔得暈頭轉向，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道沉重的陰影已經籠罩下來——陸沉淵也緊跟著倒了下來，就躺在她身邊，長臂一伸，不容分說地、霸道地橫亘在她腰間，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一帶，牢牢鎖住。
「別動。」他含糊地、帶著濃重睡意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滾燙的臉頰埋進她頸後的髮絲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皮膚上。
隨即，幾乎是在話音剛落下的瞬間，身後就傳來了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
他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蘇晚晴被他緊緊箍在懷裡，背脊緊貼著他滾燙堅實的胸膛，腰間的手臂沉甸甸的，充滿了占有意味。他的呼吸帶著酒氣，一陣陣拂過她的後頸，激起一層層的戰慄。睡衣敞開的領口處，肌膚直接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他無意識的貼近下。
她全身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連指尖都不敢動一下。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輪廓。
心跳如雷，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身後男人的體溫和重量，存在感強得讓她無法忽視，也無法逃避。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次熄滅。
蘇晚晴就這樣，被陸沉淵以絕對占有的姿勢禁錮在懷中，在濃烈的酒氣、滾燙的體溫和他平穩的呼吸聲里，僵硬地、一動也不敢動地，度過了漫長的一夜。
直到天邊泛起第一縷灰白的光線，身後男人的呼吸依舊深沉均勻。而她，眼睛酸澀，身體因為長時間的僵硬而微微發麻，心卻在一片兵荒馬亂後，沉澱下一種空茫的疲憊。
她正猶豫要不要上樓休息，門禁系統的可視電話突然「嘀嘀」響了起來。
屏幕上，是司機老趙有些焦急的臉，旁邊似乎還靠著一個人影。
「太太，陸總喝得有點多，麻煩您開下門。」老趙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蘇晚晴愣了一下，趕緊起身解鎖了大門。片刻後，沉重的入戶門被推開，老趙幾乎是半攙半架著一個人進來。
是陸沉淵。
他顯然醉得不輕，平日裡一絲不苟的西裝外套敞開著，領帶松松垮垮地扯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也解開了，露出小片泛紅的胸膛。平日裡梳得整齊的黑髮，此刻有幾縷凌亂地垂落在額前，遮住了部分眉眼。他大半重量都壓在老趙身上，腳步虛浮踉蹌，深邃的眼睛半闔著，眼神渙散，失去了焦距，只餘一片被酒精浸透的、濃重的迷茫和疲態。濃烈的酒氣混合著他身上慣有的雪鬆氣息，撲面而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霸道、滾燙。
「太太，陸總今晚被幾個合作方輪番敬酒，實在是……」老趙有些為難地解釋，試圖將陸沉淵扶到沙發上。
蘇晚晴下意識地上前兩步，想去幫忙。
就在她靠近的瞬間，一直半閉著眼的陸沉淵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忽然抬起頭，目光渙散地落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他手臂一抬，竟直接推開了努力支撐著他的老趙。
「唔……」老趙猝不及防，差點被推個趔趄。
而陸沉淵失去支撐，整個人頓時不穩地向前傾倒，不偏不倚，重重地壓在了蘇晚晴身上。
「啊！」蘇晚晴驚呼一聲，被他高大身軀帶來的重量壓得後退兩步，脊背猛地撞上了冰冷的玄關裝飾牆，才勉強穩住。男人滾燙的體溫、濃烈的酒氣、以及全身的重量，霎時間將她密密實實地籠罩、包裹。
他沉重的頭顱耷拉下來，毛茸茸的發頂蹭著她的下巴，隨即，滾燙的側臉深深地埋進了她溫涼的頸窩裡，像尋求慰藉的困獸，無意識地蹭了蹭，發出低沉含混的囈語：「……渴……」
灼熱的呼吸，混著濃烈的酒意，毫無保留地噴在她敏感的頸側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他的手臂也環了上來，鬆鬆地圈在她腰後，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將她整個人更緊地箍向他滾燙的身體。
蘇晚晴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奔涌。臉頰、耳朵、脖頸……所有被他氣息沾染的地方，迅速燒了起來。心臟在胸腔里失了節奏，咚咚狂跳，震得耳膜發疼。隔著單薄的居家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堅實，腹肌的輪廓，以及……某些屬於成熟男性的、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陸、陸先生……」她試圖推拒，聲音卻細弱發顫，手上也使不出力氣。
老趙在一旁看得有些無措：「太太，這……」
蘇晚晴深吸一口氣，勉強鎮定下來：「趙師傅，麻煩你搭把手，先扶他上樓吧。」
兩人合力，幾乎是半拖半抱，才將醉得幾乎不省人事的陸沉淵弄上旋轉樓梯。他大部分重量依舊倚在蘇晚晴身上，滾燙的臉頰貼著她的頸側，呼吸沉重，偶爾含糊地嘟囔幾句聽不清的話，灼熱的氣息不斷拂過她的耳廓和鎖骨。
短短一段樓梯，蘇晚晴走得渾身冒汗，臉頰緋紅，心跳如鼓。好不容易進了主臥，老趙幫忙將陸沉淵放到那張寬大的深灰色床榻邊緣，便識趣地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蘇晚晴鬆了口氣，轉身想去給他倒水。剛邁出一步，手腕卻猛地被一股大力拽住！
「啊！」她驚呼一聲，天旋地轉。
陸沉淵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撐著床沿又站了起來，將她狠狠往後一拉。她猝不及防，後背再次撞上牆壁，而他的身體隨即壓了上來，將她牢牢禁錮在他滾燙的胸膛與冰冷的牆壁之間。
「唔……」鋪天蓋地的酒氣和男性氣息將她淹沒。他的手臂撐在她耳側的牆上，將她困在方寸之地。他低下頭，滾燙的額頭抵著她的，半闔的醉眼近在咫尺，裡面翻湧著混沌的暗色，死死盯著她，仿佛在辨認，又仿佛只是一種本能的侵略。
「水……」他薄唇微啟，灼熱的呼吸帶著酒意，直接噴在她的唇上，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給我水……」
蘇晚晴被他困住，動彈不得，臉頰燒得快要滴血。她能感覺到他身體傳來的驚人熱度和某種蓄勢待發的張力。「你……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倒水……」她偏過頭，試圖避開他過於灼熱的呼吸和緊逼的視線。
這個側頭的動作，卻讓他的唇，不經意地擦過了她睡衣領口上方裸露的一小片鎖骨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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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觸感，微涼，柔軟，卻帶著火星般的灼燙。
兩人似乎都僵了一瞬。
陸沉淵的呼吸驟然重了幾分，圈著她的手臂也更緊了。蘇晚晴渾身一顫，慌亂中抬手想推他，手指卻不小心勾到了他散開的襯衫前襟，或者是他自己無意識的動作——只聽「啪」一聲極輕微的脆響。
她睡衣領口最上方那顆貝殼紐扣，竟然崩開了。
空氣仿佛凝滯了，只剩下兩人交纏的、滾燙的呼吸聲。
陸沉淵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新露出的肌膚上，眼神更加幽暗，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蘇晚晴羞窘欲死，慌忙用手掩住領口，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陸先生！水……我去給你倒水！」
或許是她的顫抖和那絲哭腔，短暫地穿透了酒精的迷霧。陸沉淵撐在牆上的手臂，力道鬆了松。
蘇晚晴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猛地從他臂彎下鑽了出去，幾乎是撲到主臥的小吧檯邊，手忙腳亂地倒了一杯涼水。水因為她的顫抖灑出來一些，打濕了她的手背和吧檯面。
她端著水杯，轉身，遠遠地遞過去，不敢再靠近。
陸沉淵依舊靠在牆上，胸口起伏，目光追隨著她，帶著未散的醉意和一種深沉的、讓人心慌的暗色。他盯著她看了幾秒，才慢慢走過來，接過水杯。
指尖不可避免地相觸，他指腹的灼熱燙得她一縮。
他仰起頭，喉結滾動，將整杯水一飲而盡。有水珠順著他利落的下頜線滑落，沒入敞開的襯衫領口。
喝完，他將空杯隨手扔在旁邊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然後，他再次看向她。
蘇晚晴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地想後退，逃離這個充滿危險氣息的房間。
但已經晚了。
陸沉淵忽然上前一步，手臂一伸，攬住她的腰，輕而易舉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蘇晚晴短促地驚叫一聲，本能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襯衫布料。
他幾步走到床邊，手臂一揚，竟是將她直接扔在了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床墊中央！
蘇晚晴被摔得暈頭轉向，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道沉重的陰影已經籠罩下來——陸沉淵也緊跟著倒了下來，就躺在她身邊，長臂一伸，不容分說地、霸道地橫亘在她腰間，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一帶，牢牢鎖住。
「別動。」他含糊地、帶著濃重睡意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滾燙的臉頰埋進她頸後的髮絲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皮膚上。
隨即，幾乎是在話音剛落下的瞬間，身後就傳來了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
他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蘇晚晴被他緊緊箍在懷裡，背脊緊貼著他滾燙堅實的胸膛，腰間的手臂沉甸甸的，充滿了占有意味。他的呼吸帶著酒氣，一陣陣拂過她的後頸，激起一層層的戰慄。睡衣敞開的領口處，肌膚直接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他無意識的貼近下。
她全身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連指尖都不敢動一下。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輪廓。
心跳如雷，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身後男人的體溫和重量，存在感強得讓她無法忽視，也無法逃避。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次熄滅。
蘇晚晴就這樣，被陸沉淵以絕對占有的姿勢禁錮在懷中，在濃烈的酒氣、滾燙的體溫和他平穩的呼吸聲里，僵硬地、一動也不敢動地，度過了漫長的一夜。
直到天邊泛起第一縷灰白的光線，身後男人的呼吸依舊深沉均勻。而她，眼睛酸澀，身體因為長時間的僵硬而微微發麻，心卻在一片兵荒馬亂後，沉澱下一種空茫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