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狗糧撒的猝不及防
畫面中的程念，穿了一件簡單的米色針織衫，她看著鏡頭，眼底仿佛盛滿了細碎的星光。
「段思恆，生日快樂。」
「這段日子發生了很多事。不管外界風雨如何，每一次我回頭，總能看到你。你總是什麼都不說，默默地把所有的麻煩都擋在身前。」
「過去我總覺得，生活是一場孤旅，直到遇見你，我才知道，原來被人堅定地選擇和守護，是這麼溫暖、這麼踏實。」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祝你商戰披靡，也不說那些假大空的話。只希望在你忙碌了一天回到家的時候，能卸下防備和疲憊，擁抱溫暖和幸福。因為家裡總會有一盞燈為你亮著，有一個人在等你回來。」
「段思恆，一直以來，辛苦你了。祝你生辰快樂，平安喜樂。」
視頻結束，屏幕定在程念甜美的笑容上，客廳陷入了安靜，電視屏幕微弱的光映照著每個人的臉龐。
段思恆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西裝口袋裡，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眸子，盯在黑掉的屏幕上，久久無法移開。
他向來理智冷情，哪怕面對恆信集團上千億的龐大資金盤子，面對再殘酷血腥的資本博弈，他都能面不改色、冷靜地收割一切。他習慣了做執棋者，習慣了將所有的情緒和軟肋包裹在密不透風的盔甲之下。
可剛才，視頻里程念眼底的每一分心疼，每一句毫無保留的剖白，都像是一股滾燙的電流，蠻橫地擊碎了他冷硬的盔甲與防線，直直地擊中最柔軟的心底。
那種酸澀又劇烈震顫的感覺，是他三十年來從未有過的體驗。
見他不吭聲，段思睿在一旁忍不住撞了撞他的胳膊，壞笑道：「哎，哥，感動壞了吧？是不是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段思恆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他掩飾性地輕咳了一聲，轉身看向程念，雙眸里翻湧著化不開的深情與炙熱：「嗯，確實很感動。」
「好啦，別逗你哥了。」程念笑著拍了拍段思睿的腦袋，眼神溫柔地看向段思恆，「生日快樂！我們去切蛋糕？」
張姨笑眯眯地推著一輛雙層餐車走過來，上面擺著一個精緻的雙層奶油蛋糕，蠟燭已經插好，散發著淡淡的奶香。
程念點燃生日蠟燭，客廳的燈光熄滅，只剩下跳動的燭火，映照著四張帶笑的臉龐。
大家唱起生日歌，程念走到段思恆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來，許個願吧！」
段思恆看著身側眉眼彎彎的程念，心中那塊堅冰徹底消融。他閉上雙眼，在心底許下了一個關於未來的願望。
「呼！」
燭火熄滅，四周陷入短暫的黑暗。
就在程念準備開口提醒段思睿開燈時，黑暗中，一隻溫熱有力的手臂，突然攬住了她的肩膀。
緊接著，段思恆溫熱的氣息壓了過來，在一片寂靜的黑暗中，一個輕柔卻無比珍重的吻，毫無預兆地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他的聲音低沉喑啞，透著從未示人的溫柔與動容，輕輕鑽進她的耳朵：「謝謝你，段太太。」
段思恆手臂收緊，將程念擁入寬闊的懷抱里，薄唇貼近她的耳畔，低語如呢喃：「今晚，你讓我覺得，自己是真正活著的。」
程念的心猛地顫了一下，鼻尖有些發酸。她知道，像段思恆這樣常年背負著家族重擔和商業帝國的人，往往早就習慣了把自己變成一台精密的機器，而這句話，是他給予她的最高信任。
還沒等她開口回應，啪的一聲，客廳的大燈亮了起來。
「哎呀！哥，你這狗糧撒的猝不及防啊！」段思睿捂著眼睛，透過指縫看著兩人，咋呼道：「當我和張姨不存在是不是？快切蛋糕！我要吃那個巧克力牌！」
段思恆鬆開程念，眼底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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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段思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段思睿把生日禮物一件件拆開：定製袖扣、絕版恆信創域雙子塔3D模型、黑膠唱片……屋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終於打發走喋喋不休的段思睿，段思恆跟著程念一同回主臥。
踏上二樓台階時，段思恆放慢了腳步，側頭看著她：「段太太送的禮物，我很喜歡。」
程念彎起唇角：「喜歡就好。」
「還有，」段思恆停下腳步，目光深邃如海，「視頻里的那些話，謝謝你。」
程念扶住樓梯扶手，眼底閃爍著細碎的光：「我說的是真心話。你為我做了那麼多，我都記在心裡。」
「段太太為我做的，也都記在心裡了。」
兩人推開房門，腳步忽然頓住。
素雅乾淨的臥室地板上，竟然鋪了一條由紅玫瑰花瓣鋪就而成的蜿蜒小路，從門口延伸到雙人床前。小路兩側，錯落有致地點綴著心形小蠟燭，搖曳的燭光在花瓣上跳躍，光影交錯，瀰漫著溫馨浪漫的曖昧氣息。
那張鋪著冷色調床品的大床上，赫然用花瓣擺出了一個巨大的愛心。
「這個，也是生日禮物？」段思恆收回視線，看向身前的程念。他覺得視頻和禮物已經很驚喜了，沒想到，臥室里還藏了一手。
顯然，這份濃烈得有些俗套的心意，超出了他的預料。
「就算是吧！」程念看著這一屋子的浪漫，臉頰微微發燙，坦誠道：「不過，這真不是我弄的。」
兩人正納悶，身後忽然傳來一個俏皮又得意的聲音。
「嘿嘿，哥，嫂子！喜歡嗎？！」
程念回頭，段思睿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歪著腦袋，一臉邀功的表情看著他們。
「不用謝我，這是我贈送的『洞房花燭夜套餐』！哎呀，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們繼續，繼續哈！」
段思恆的臉瞬間黑了半截，「段思睿，皮癢了是不是？」
段思睿見勢不妙，吐了吐舌頭，撒腿就跑。
程念看著段思恆那副拿段思睿沒辦法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童言無忌，小睿也是一片好心，想讓你開心。」
程念走進衣帽間，取出一套乾淨的深藍色絲綢睡衣，又去浴室幫段思恆放洗澡水。
寬大的按摩浴缸里漂著厚厚一層玫瑰花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精油香氣。
「水溫正好，你慢慢泡。」程念把睡衣放在籃子裡，轉身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浴室里，只剩下段思恆一個人。
他解開襯衫的扣子，看著滿池的花瓣，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揚起了寵溺的笑意。
這大概，是他這輩子過得最特別，也最溫暖的一個生日了。
程念來到餐廳，幫張姨一起收拾，腦中忽然閃現出昨天下班前的一幕。
當時程念還敲門問了一句：「孫董，還不下班嗎？」
聽到動靜，孫立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神色慌張，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掩飾：「啊，程總啊。這麼晚了還沒走？我查點東西，這就走，這就走。」
當時只覺得對方有些反常，可眼下夜深人靜，那雙閃爍驚恐的表情突然浮現在腦海里。
程念擦拭盤子的動作一僵，一股強烈的不安與寒意，悄然攀升。
「應該，只是我想多了吧？」她喃喃自語，可心頭那片陰霾，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段思恆，生日快樂。」
「這段日子發生了很多事。不管外界風雨如何，每一次我回頭，總能看到你。你總是什麼都不說，默默地把所有的麻煩都擋在身前。」
「過去我總覺得，生活是一場孤旅，直到遇見你，我才知道，原來被人堅定地選擇和守護，是這麼溫暖、這麼踏實。」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祝你商戰披靡，也不說那些假大空的話。只希望在你忙碌了一天回到家的時候，能卸下防備和疲憊，擁抱溫暖和幸福。因為家裡總會有一盞燈為你亮著，有一個人在等你回來。」
「段思恆，一直以來，辛苦你了。祝你生辰快樂，平安喜樂。」
視頻結束，屏幕定在程念甜美的笑容上，客廳陷入了安靜，電視屏幕微弱的光映照著每個人的臉龐。
段思恆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西裝口袋裡，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眸子，盯在黑掉的屏幕上，久久無法移開。
他向來理智冷情，哪怕面對恆信集團上千億的龐大資金盤子，面對再殘酷血腥的資本博弈，他都能面不改色、冷靜地收割一切。他習慣了做執棋者，習慣了將所有的情緒和軟肋包裹在密不透風的盔甲之下。
可剛才，視頻里程念眼底的每一分心疼，每一句毫無保留的剖白，都像是一股滾燙的電流，蠻橫地擊碎了他冷硬的盔甲與防線，直直地擊中最柔軟的心底。
那種酸澀又劇烈震顫的感覺，是他三十年來從未有過的體驗。
見他不吭聲，段思睿在一旁忍不住撞了撞他的胳膊，壞笑道：「哎，哥，感動壞了吧？是不是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段思恆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他掩飾性地輕咳了一聲，轉身看向程念，雙眸里翻湧著化不開的深情與炙熱：「嗯，確實很感動。」
「好啦，別逗你哥了。」程念笑著拍了拍段思睿的腦袋，眼神溫柔地看向段思恆，「生日快樂！我們去切蛋糕？」
張姨笑眯眯地推著一輛雙層餐車走過來，上面擺著一個精緻的雙層奶油蛋糕，蠟燭已經插好，散發著淡淡的奶香。
程念點燃生日蠟燭，客廳的燈光熄滅，只剩下跳動的燭火，映照著四張帶笑的臉龐。
大家唱起生日歌，程念走到段思恆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來，許個願吧！」
段思恆看著身側眉眼彎彎的程念，心中那塊堅冰徹底消融。他閉上雙眼，在心底許下了一個關於未來的願望。
「呼！」
燭火熄滅，四周陷入短暫的黑暗。
就在程念準備開口提醒段思睿開燈時，黑暗中，一隻溫熱有力的手臂，突然攬住了她的肩膀。
緊接著，段思恆溫熱的氣息壓了過來，在一片寂靜的黑暗中，一個輕柔卻無比珍重的吻，毫無預兆地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他的聲音低沉喑啞，透著從未示人的溫柔與動容，輕輕鑽進她的耳朵：「謝謝你，段太太。」
段思恆手臂收緊，將程念擁入寬闊的懷抱里，薄唇貼近她的耳畔，低語如呢喃：「今晚，你讓我覺得，自己是真正活著的。」
程念的心猛地顫了一下，鼻尖有些發酸。她知道，像段思恆這樣常年背負著家族重擔和商業帝國的人，往往早就習慣了把自己變成一台精密的機器，而這句話，是他給予她的最高信任。
還沒等她開口回應，啪的一聲，客廳的大燈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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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二樓台階時，段思恆放慢了腳步，側頭看著她：「段太太送的禮物，我很喜歡。」
程念彎起唇角：「喜歡就好。」
「還有，」段思恆停下腳步，目光深邃如海，「視頻里的那些話，謝謝你。」
程念扶住樓梯扶手，眼底閃爍著細碎的光：「我說的是真心話。你為我做了那麼多，我都記在心裡。」
「段太太為我做的，也都記在心裡了。」
兩人推開房門，腳步忽然頓住。
素雅乾淨的臥室地板上，竟然鋪了一條由紅玫瑰花瓣鋪就而成的蜿蜒小路，從門口延伸到雙人床前。小路兩側，錯落有致地點綴著心形小蠟燭，搖曳的燭光在花瓣上跳躍，光影交錯，瀰漫著溫馨浪漫的曖昧氣息。
那張鋪著冷色調床品的大床上，赫然用花瓣擺出了一個巨大的愛心。
「這個，也是生日禮物？」段思恆收回視線，看向身前的程念。他覺得視頻和禮物已經很驚喜了，沒想到，臥室里還藏了一手。
顯然，這份濃烈得有些俗套的心意，超出了他的預料。
「就算是吧！」程念看著這一屋子的浪漫，臉頰微微發燙，坦誠道：「不過，這真不是我弄的。」
兩人正納悶，身後忽然傳來一個俏皮又得意的聲音。
「嘿嘿，哥，嫂子！喜歡嗎？！」
程念回頭，段思睿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歪著腦袋，一臉邀功的表情看著他們。
「不用謝我，這是我贈送的『洞房花燭夜套餐』！哎呀，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們繼續，繼續哈！」
段思恆的臉瞬間黑了半截，「段思睿，皮癢了是不是？」
段思睿見勢不妙，吐了吐舌頭，撒腿就跑。
程念看著段思恆那副拿段思睿沒辦法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童言無忌，小睿也是一片好心，想讓你開心。」
程念走進衣帽間，取出一套乾淨的深藍色絲綢睡衣，又去浴室幫段思恆放洗澡水。
寬大的按摩浴缸里漂著厚厚一層玫瑰花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精油香氣。
「水溫正好，你慢慢泡。」程念把睡衣放在籃子裡，轉身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浴室里，只剩下段思恆一個人。
他解開襯衫的扣子，看著滿池的花瓣，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揚起了寵溺的笑意。
這大概，是他這輩子過得最特別，也最溫暖的一個生日了。
程念來到餐廳，幫張姨一起收拾，腦中忽然閃現出昨天下班前的一幕。
當時程念還敲門問了一句：「孫董，還不下班嗎？」
聽到動靜，孫立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神色慌張，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掩飾：「啊，程總啊。這麼晚了還沒走？我查點東西，這就走，這就走。」
當時只覺得對方有些反常，可眼下夜深人靜，那雙閃爍驚恐的表情突然浮現在腦海里。
程念擦拭盤子的動作一僵，一股強烈的不安與寒意，悄然攀升。
「應該，只是我想多了吧？」她喃喃自語，可心頭那片陰霾，卻怎麼也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