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缺的一直都是你
段思恆抓住程念那隻不老實的手指，順勢將手腕扣在掌心。
他微微俯身，對她說道：「我能有什麼壞心思？不過是想讓段太太知道，只要是你想要的，不管多高昂的代價，我都甘之如飴。」
車廂內，空氣變得愈發曖昧。
「段太太這麼聰明，以後這種『壞心思』，你可以多猜猜。」段思恆嘴角噙著笑，眼底是化不開的深情，「我不怕你猜，只怕你不敢。」
程念被他看得有些臉紅心跳，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牢。她索性不再掙扎，借著酒勁，大著膽子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像只慵懶的貓。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巴黎的夜色中，沒過多久，便停在了酒店門口。
一下車，夜風夾雜著涼意撲面而來。
程念被冷風一吹，腦袋裡暈乎乎的。她順勢依偎在段思恆溫熱的胸膛上，任由他攬著自己走進了酒店大堂，乘著電梯一路直達套房所在樓層。
走廊里舖著厚重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牆壁上的復古壁燈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暈。
段思恆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房卡，「滴」的一聲，門鎖應聲而開。
就在房門被推開的一剎那，程念腦子裡「轟」的一聲巨響。
被打開的房門、昏暗的光線、身旁面容模糊的男人，破碎的畫面與兩年前在林城的那晚重合在一起。
記憶里令人作嘔的香水味、絕望的掙扎、冰冷的藥意以及鋪天蓋地的恐懼，猶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不要！」
程念猛地推開了段思恆，跌跌撞撞地向後退去。
「怎麼了？」段思恆被她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措手不及，眼見她腳下不穩踉蹌著往後倒，他大步跨過去，長臂一撈，將程念重新攬入懷抱里。
「別碰我！放開我！」程念雙眼圓睜，眼底滿是驚恐與絕望，雙手胡亂地推打著。
「程念！看著我！」段思恆加重了手臂的力道，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
他聲音焦急而低沉，試圖喚回她的神智，「是我，我是段思恆！這裡很安全，沒人能傷害你！」
熟悉的名字鑽入耳膜，獨屬於段思恆身上的沉香氣息擴散而來。
程念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借著走廊的燈光，看清了眼前這張英俊而滿含擔憂的臉。
「段思恆……」
程念停止了掙扎，雙臂一展緊緊抱住段思恆，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上，放聲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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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動靜驚動了守在不遠處的隨行人員。
於北川剛想上前，卻被段思恆一個凌厲的眼神制止了。
段思恆看著她哭得渾身顫抖，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厲害。
「沒事了，都過去了！」他一邊低聲呢喃著，一邊將程念打橫抱起，大步走進房間，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鬆軟的大床上。
「我在這裡，誰也傷不了你。」
不一會兒，服務生送來了蜂蜜水。
段思恆倒了一杯，走回床邊，坐下來，將程念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裡，把杯子遞到她唇邊：「乖，喝點水，會舒服一點。」
程念乖乖地喝了幾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稍稍撫平了胸口的窒息感。喝完水，她埋首在段思恆的懷裡，抽噎聲漸漸小了下去，但身體還在時不時地抖一下。
段思恆放下杯子，抽出一張紙巾，輕柔地替程念擦拭著臉上的淚痕。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柔和。
段思恆一手摟著程念，一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耐心地等她情緒平復。
過了好一會兒，才沉聲問道：「能告訴我剛才發生什麼了嗎？為什麼那麼害怕？」
程念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的鼻音：「我剛才，記憶錯亂了，想起了不好的事……」
她沒說完，身體又縮了縮。
段思恆的手頓了頓，緩緩問道：「想起兩年前，林城的事？」
程念震驚地看著他，眼角還掛著淚珠：「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你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上次你喝醉了，自己承認的。」
程念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我承認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天你喝斷片了。」段思恆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髮絲，語氣溫柔的解釋道：「你說你一直記得那天的事，也認出了我。還問我記不記得你，是不是早就認出你了。」
「你是怎麼說的？」程念好奇地追問。
「我說，我在民政局遇到你那天，就調查了你，也認出了你。我說，我一直在找你。我說，在我眼裡，你是段太太，這就夠了！」
程念徹底傻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在酒後吐露過這個秘密，也完全不記得兩人之間有過這樣一番對話。她從未想過，段思恆早就知道了。
「那你，」程念咬了咬嘴唇，眼神閃爍，「為什麼一直沒告訴我？」
「因為怕你難過。」段思恆嘆了口氣，「既然你不說，那就是不想提。我又何必去揭開你的傷疤，讓你想起那些不愉快？只要不說破，我就可以假裝那是我們第一次相遇。」
程念的心臟猛地顫動，酸澀感再次湧上鼻尖。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默默地替她擋下所有的風雨，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的自尊。
「那你，」程念哽咽著問，「為什麼現在又告訴我了？」
段思恆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因為剛才看你那個樣子，我不希望你再獨自面對那段回憶。我想讓你知道，那不是你一個人的秘密，可以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我知道，我懂，而且，我會一直在。」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異常認真，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我知道你一直很努力。你努力工作，努力證明自己，努力想要擺脫依附於人的感覺。你很想知道，在我眼裡，你到底算什麼，是不是只是那個協議里的段太太。」
程念的瞳孔微縮，他竟然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
段思恆低下頭，在程念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程念，在你看來，這或許是一場商業聯姻，是一份協議。但在我看來，從兩年前我們相遇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不一樣了。」
「我不需要你努力證明什麼，也不需要你成為女強人來匹配我。在我眼裡，無論是冷酷的你，還是熱心的你，是堅強的你，還是脆弱的你，都是最珍貴的。」
「我不缺錢，不缺地位，我缺的，一直都是你。」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這輩子認定的歸宿。只要是你想要的，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摘；如果你不想回憶過去，那我們就永遠只看未來。這就是我的看法，永遠都是。」
他微微俯身，對她說道：「我能有什麼壞心思？不過是想讓段太太知道，只要是你想要的，不管多高昂的代價，我都甘之如飴。」
車廂內，空氣變得愈發曖昧。
「段太太這麼聰明，以後這種『壞心思』，你可以多猜猜。」段思恆嘴角噙著笑，眼底是化不開的深情，「我不怕你猜，只怕你不敢。」
程念被他看得有些臉紅心跳，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牢。她索性不再掙扎，借著酒勁，大著膽子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像只慵懶的貓。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巴黎的夜色中，沒過多久，便停在了酒店門口。
一下車，夜風夾雜著涼意撲面而來。
程念被冷風一吹，腦袋裡暈乎乎的。她順勢依偎在段思恆溫熱的胸膛上，任由他攬著自己走進了酒店大堂，乘著電梯一路直達套房所在樓層。
走廊里舖著厚重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牆壁上的復古壁燈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暈。
段思恆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房卡，「滴」的一聲，門鎖應聲而開。
就在房門被推開的一剎那，程念腦子裡「轟」的一聲巨響。
被打開的房門、昏暗的光線、身旁面容模糊的男人，破碎的畫面與兩年前在林城的那晚重合在一起。
記憶里令人作嘔的香水味、絕望的掙扎、冰冷的藥意以及鋪天蓋地的恐懼，猶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不要！」
程念猛地推開了段思恆，跌跌撞撞地向後退去。
「怎麼了？」段思恆被她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措手不及，眼見她腳下不穩踉蹌著往後倒，他大步跨過去，長臂一撈，將程念重新攬入懷抱里。
「別碰我！放開我！」程念雙眼圓睜，眼底滿是驚恐與絕望，雙手胡亂地推打著。
「程念！看著我！」段思恆加重了手臂的力道，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
他聲音焦急而低沉，試圖喚回她的神智，「是我，我是段思恆！這裡很安全，沒人能傷害你！」
熟悉的名字鑽入耳膜，獨屬於段思恆身上的沉香氣息擴散而來。
程念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借著走廊的燈光，看清了眼前這張英俊而滿含擔憂的臉。
「段思恆……」
程念停止了掙扎，雙臂一展緊緊抱住段思恆，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上，放聲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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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北川剛想上前，卻被段思恆一個凌厲的眼神制止了。
段思恆看著她哭得渾身顫抖，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厲害。
「沒事了，都過去了！」他一邊低聲呢喃著，一邊將程念打橫抱起，大步走進房間，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鬆軟的大床上。
「我在這裡，誰也傷不了你。」
不一會兒，服務生送來了蜂蜜水。
段思恆倒了一杯，走回床邊，坐下來，將程念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裡，把杯子遞到她唇邊：「乖，喝點水，會舒服一點。」
程念乖乖地喝了幾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稍稍撫平了胸口的窒息感。喝完水，她埋首在段思恆的懷裡，抽噎聲漸漸小了下去，但身體還在時不時地抖一下。
段思恆放下杯子，抽出一張紙巾，輕柔地替程念擦拭著臉上的淚痕。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柔和。
段思恆一手摟著程念，一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耐心地等她情緒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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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的鼻音：「我剛才，記憶錯亂了，想起了不好的事……」
她沒說完，身體又縮了縮。
段思恆的手頓了頓，緩緩問道：「想起兩年前，林城的事？」
程念震驚地看著他，眼角還掛著淚珠：「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你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上次你喝醉了，自己承認的。」
程念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我承認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天你喝斷片了。」段思恆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髮絲，語氣溫柔的解釋道：「你說你一直記得那天的事，也認出了我。還問我記不記得你，是不是早就認出你了。」
「你是怎麼說的？」程念好奇地追問。
「我說，我在民政局遇到你那天，就調查了你，也認出了你。我說，我一直在找你。我說，在我眼裡，你是段太太，這就夠了！」
程念徹底傻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在酒後吐露過這個秘密，也完全不記得兩人之間有過這樣一番對話。她從未想過，段思恆早就知道了。
「那你，」程念咬了咬嘴唇，眼神閃爍，「為什麼一直沒告訴我？」
「因為怕你難過。」段思恆嘆了口氣，「既然你不說，那就是不想提。我又何必去揭開你的傷疤，讓你想起那些不愉快？只要不說破，我就可以假裝那是我們第一次相遇。」
程念的心臟猛地顫動，酸澀感再次湧上鼻尖。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默默地替她擋下所有的風雨，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的自尊。
「那你，」程念哽咽著問，「為什麼現在又告訴我了？」
段思恆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因為剛才看你那個樣子，我不希望你再獨自面對那段回憶。我想讓你知道，那不是你一個人的秘密，可以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我知道，我懂，而且，我會一直在。」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異常認真，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我知道你一直很努力。你努力工作，努力證明自己，努力想要擺脫依附於人的感覺。你很想知道，在我眼裡，你到底算什麼，是不是只是那個協議里的段太太。」
程念的瞳孔微縮，他竟然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
段思恆低下頭，在程念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程念，在你看來，這或許是一場商業聯姻，是一份協議。但在我看來，從兩年前我們相遇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不一樣了。」
「我不需要你努力證明什麼，也不需要你成為女強人來匹配我。在我眼裡，無論是冷酷的你，還是熱心的你，是堅強的你，還是脆弱的你，都是最珍貴的。」
「我不缺錢，不缺地位，我缺的，一直都是你。」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這輩子認定的歸宿。只要是你想要的，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摘；如果你不想回憶過去，那我們就永遠只看未來。這就是我的看法，永遠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