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這酒的味道很像你
菲利普帶著段思恆和程念，來到酒莊的地下酒窖。
昏黃的燈光打在巨大的橡木桶上，光影斑駁，透著一種歲月沉澱下的神秘與靜謐。
「既然是Geralt來了，今天就開懷暢飲吧！」菲利普興致很高，轉身從架子上拿下來一瓶酒，「這是酒莊最早的一批長相思，酸度清爽，適合作為開場。」
侍者上前，動作嫻熟地開瓶、醒酒，將液體倒入杯中。
程念端起酒杯，學段思恆的樣子輕輕晃了晃，湊近鼻尖聞了聞，一股清新的青草和柑橘香氣瞬間鑽入鼻腔。她試探著抿了一口，酸度活潑明亮，瞬間喚醒了味蕾。
「好喝。」程念眼睛一亮，毫不吝嗇地讚美道，「有一種春天的感覺。」
「哈！春天的感覺！」菲利普大笑起來，顯然對這個形容很受用，「段太太很有詩意，也很有品味。來，嘗嘗這個。」
接下來的時間裡，菲利普幾乎把酒莊裡引以為傲的所有品種都拿了出來。
「這是我們的黑皮諾，著名的紅葡萄品種，香氣優雅，帶著淡淡的櫻桃和玫瑰香。」
「這是馬爾貝克，酒體更飽滿一些，帶有李子和黑巧克力的風味。」
「還有這桶，是剛剛封壇兩年的赤霞珠，還需要時間的沉澱，但已經能嘗出味道了。」
程念平日裡雖然也喝酒，但多是應酬上的推杯換盞，像這樣系統地、純粹地品嘗不同風味的葡萄酒，還是頭一次。
每一款酒的口感都那麼獨特，像是打開了一個個新世界的大門。
她開始有些貪杯了。
段思恆雖然也在喝，但他心裡有數，每一杯都只是淺嘗輒止。
看著程念興致勃勃的模樣，他的眉心微微蹙起，伸手想要攔下她正準備去接第三杯赤霞珠的手。
「這麼多酒混著喝，後勁很大。」段思恆低聲提醒，語氣裡帶著擔憂，「你已經喝了不少了。」
「哎呀，這可是菲利普先生的珍藏，我不喝完豈不是浪費？」程念借著酒勁，俏皮地躲開了他的手，理直氣壯地說道，「而且這一款聞起來好香，我就嘗一小口，真的就一小口！」
她舉起手指比劃了一下，撒嬌耍賴的小模樣，讓段思恆到了嘴邊的勸阻又咽了回去。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里卻是縱容：「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菲利普沒有注意到兩人的低語，跟酒窖管家討論起某一年份的葡萄掛果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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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思恆帶著程念，跟在菲利普身後，他穩穩地攬住程念的纖腰，免得她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崴了腳。
「Geralt，你看看這桶1982年的陳釀，當年可是拿過國際大獎的！」菲利普回過頭來，熱情地指著最深處的一個木架。
講起酒的歷史，菲利普的話匣子徹底打開，從土壤結構講到釀造歷史，從英文切換到法語專有詞彙。
程念雖然努力保持著清醒，但酒精已經開始侵蝕她的神經，偶爾需要段思恆翻譯和解釋：「他說，這個年份的陽光特別充足，所以糖分轉化得最好。」
程念靠在段思恆的肩膀上，呼吸間全是他身上好聞的沉香與淡淡的果香。
段思恆單手插兜，另一隻手始終穩穩地圈著她，耐心地聽著程念對酒的分析，時不時低應一聲：「嗯，段太太不僅傳媒做得好，現在連品酒都快成半個專家了。」
「那是當然！」程念驕傲地揚起下巴，眼神開始迷離。
菲利普拿出了一瓶金黃粘稠的液體，笑容神秘：「最後，以此收尾。貴腐酒，甜酒中的皇后。」
這杯酒入口極甜，像是濃郁的蜂蜜和杏子醬在舌尖化開，酸度完美地平衡了甜膩，回味悠長。
「段思恆，你嘗嘗這個，」程念拽了拽段思恆的衣袖，「好像小時候吃過的那種糖，甜甜的，又有點酸，像不像初戀的感覺？」
段思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品了品，聲音低沉：「是很甜。不過初戀是什麼感覺，我不記得了。但我覺得，這酒的味道，很像你。」
「像我？」程念歪了歪頭，笑起來，「你是說我像酒一樣容易醉人嗎？還是說，我也很甜？」
「都有。」段思恆看程念的眼神，變得愈加複雜。
這時，於北川進了酒窖，快步走到段思恆身側，低聲匯報：「段總，手續已經辦妥，車在外邊候著了。」
段思恆沉聲道：「知道了，準備回酒店。」
「好的，段總。」於北川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段思恆轉頭看向身旁的菲利普，歉意地笑了笑：「抱歉，菲利普，時間不早了，我和太太還得趕回市區，今晚的品酒會就先到這裡。」
「哦，天吶，這麼快就要走嗎？我正準備拿那支九四年的珍藏呢！」菲利普一臉遺憾地搖了搖頭，「不過沒關係，反正你們住得也不遠。下次來法國，一定要多留幾天。」
「一定。」段思恆與菲利普握手告別。
段思恆低下頭，對眼神迷離的程念柔聲道：「段太太，我們該回去了。」
「嗯，好。」程念應了一聲，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剛要邁腿離開，忽然一陣眩暈感襲來，身體向前栽去。
「小心。」
段思恆本就攬著程念，幾乎在她身體傾斜的瞬間，便穩穩將她重新帶入懷中。
程念驚魂未定，抬起頭，正好對上段思恆深邃的眼眸，眼前的段思恆似乎比平時更加迷人。
他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點鎖骨，平日裡冷靜自持的眼睛，此刻也染上了微醺的暗色，正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段思恆，」程念紅唇微張，將手臂環在段思恆脖子上，整個人幾乎貼在他的身上。
段思恆喉結滾動，問了句：「還能走嗎？要是走不動，我抱你出去。」
「不要，我自己走。」程念輕輕搖了搖頭，倔強地撅起小嘴。
「都站不穩了，還逞強。」段思恆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箍著她的腰，幾乎是抱著她走出酒莊，回到車上。
一坐進車裡，程念的身體立刻放鬆下來，一雙狐狸眼，一直盯著段思恆，連說話的語氣里都帶著幾分驕縱與大膽，「你剛剛在拍賣會上，是不是故意縱容我的？」
段思恆示意司機開車，然後轉過頭看程念，「哦？縱容你什麼了？」
「縱容我花你的錢，縱容我把價格往天上抬，」程念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戳段思恆的胸口，「段總，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藏著什麼壞心思？」
昏黃的燈光打在巨大的橡木桶上，光影斑駁，透著一種歲月沉澱下的神秘與靜謐。
「既然是Geralt來了，今天就開懷暢飲吧！」菲利普興致很高，轉身從架子上拿下來一瓶酒，「這是酒莊最早的一批長相思，酸度清爽，適合作為開場。」
侍者上前，動作嫻熟地開瓶、醒酒，將液體倒入杯中。
程念端起酒杯，學段思恆的樣子輕輕晃了晃，湊近鼻尖聞了聞，一股清新的青草和柑橘香氣瞬間鑽入鼻腔。她試探著抿了一口，酸度活潑明亮，瞬間喚醒了味蕾。
「好喝。」程念眼睛一亮，毫不吝嗇地讚美道，「有一種春天的感覺。」
「哈！春天的感覺！」菲利普大笑起來，顯然對這個形容很受用，「段太太很有詩意，也很有品味。來，嘗嘗這個。」
接下來的時間裡，菲利普幾乎把酒莊裡引以為傲的所有品種都拿了出來。
「這是我們的黑皮諾，著名的紅葡萄品種，香氣優雅，帶著淡淡的櫻桃和玫瑰香。」
「這是馬爾貝克，酒體更飽滿一些，帶有李子和黑巧克力的風味。」
「還有這桶，是剛剛封壇兩年的赤霞珠，還需要時間的沉澱，但已經能嘗出味道了。」
程念平日裡雖然也喝酒，但多是應酬上的推杯換盞，像這樣系統地、純粹地品嘗不同風味的葡萄酒，還是頭一次。
每一款酒的口感都那麼獨特，像是打開了一個個新世界的大門。
她開始有些貪杯了。
段思恆雖然也在喝，但他心裡有數，每一杯都只是淺嘗輒止。
看著程念興致勃勃的模樣，他的眉心微微蹙起，伸手想要攔下她正準備去接第三杯赤霞珠的手。
「這麼多酒混著喝，後勁很大。」段思恆低聲提醒，語氣裡帶著擔憂，「你已經喝了不少了。」
「哎呀，這可是菲利普先生的珍藏，我不喝完豈不是浪費？」程念借著酒勁，俏皮地躲開了他的手，理直氣壯地說道，「而且這一款聞起來好香，我就嘗一小口，真的就一小口！」
她舉起手指比劃了一下，撒嬌耍賴的小模樣，讓段思恆到了嘴邊的勸阻又咽了回去。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里卻是縱容：「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菲利普沒有注意到兩人的低語，跟酒窖管家討論起某一年份的葡萄掛果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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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思恆帶著程念，跟在菲利普身後，他穩穩地攬住程念的纖腰，免得她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崴了腳。
「Geralt，你看看這桶1982年的陳釀，當年可是拿過國際大獎的！」菲利普回過頭來，熱情地指著最深處的一個木架。
講起酒的歷史，菲利普的話匣子徹底打開，從土壤結構講到釀造歷史，從英文切換到法語專有詞彙。
程念雖然努力保持著清醒，但酒精已經開始侵蝕她的神經，偶爾需要段思恆翻譯和解釋：「他說，這個年份的陽光特別充足，所以糖分轉化得最好。」
程念靠在段思恆的肩膀上，呼吸間全是他身上好聞的沉香與淡淡的果香。
段思恆單手插兜，另一隻手始終穩穩地圈著她，耐心地聽著程念對酒的分析，時不時低應一聲：「嗯，段太太不僅傳媒做得好，現在連品酒都快成半個專家了。」
「那是當然！」程念驕傲地揚起下巴，眼神開始迷離。
菲利普拿出了一瓶金黃粘稠的液體，笑容神秘：「最後，以此收尾。貴腐酒，甜酒中的皇后。」
這杯酒入口極甜，像是濃郁的蜂蜜和杏子醬在舌尖化開，酸度完美地平衡了甜膩，回味悠長。
「段思恆，你嘗嘗這個，」程念拽了拽段思恆的衣袖，「好像小時候吃過的那種糖，甜甜的，又有點酸，像不像初戀的感覺？」
段思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品了品，聲音低沉：「是很甜。不過初戀是什麼感覺，我不記得了。但我覺得，這酒的味道，很像你。」
「像我？」程念歪了歪頭，笑起來，「你是說我像酒一樣容易醉人嗎？還是說，我也很甜？」
「都有。」段思恆看程念的眼神，變得愈加複雜。
這時，於北川進了酒窖，快步走到段思恆身側，低聲匯報：「段總，手續已經辦妥，車在外邊候著了。」
段思恆沉聲道：「知道了，準備回酒店。」
「好的，段總。」於北川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段思恆轉頭看向身旁的菲利普，歉意地笑了笑：「抱歉，菲利普，時間不早了，我和太太還得趕回市區，今晚的品酒會就先到這裡。」
「哦，天吶，這麼快就要走嗎？我正準備拿那支九四年的珍藏呢！」菲利普一臉遺憾地搖了搖頭，「不過沒關係，反正你們住得也不遠。下次來法國，一定要多留幾天。」
「一定。」段思恆與菲利普握手告別。
段思恆低下頭，對眼神迷離的程念柔聲道：「段太太，我們該回去了。」
「嗯，好。」程念應了一聲，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剛要邁腿離開，忽然一陣眩暈感襲來，身體向前栽去。
「小心。」
段思恆本就攬著程念，幾乎在她身體傾斜的瞬間，便穩穩將她重新帶入懷中。
程念驚魂未定，抬起頭，正好對上段思恆深邃的眼眸，眼前的段思恆似乎比平時更加迷人。
他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點鎖骨，平日裡冷靜自持的眼睛，此刻也染上了微醺的暗色，正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段思恆，」程念紅唇微張，將手臂環在段思恆脖子上，整個人幾乎貼在他的身上。
段思恆喉結滾動，問了句：「還能走嗎？要是走不動，我抱你出去。」
「不要，我自己走。」程念輕輕搖了搖頭，倔強地撅起小嘴。
「都站不穩了，還逞強。」段思恆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箍著她的腰，幾乎是抱著她走出酒莊，回到車上。
一坐進車裡，程念的身體立刻放鬆下來，一雙狐狸眼，一直盯著段思恆，連說話的語氣里都帶著幾分驕縱與大膽，「你剛剛在拍賣會上，是不是故意縱容我的？」
段思恆示意司機開車，然後轉過頭看程念，「哦？縱容你什麼了？」
「縱容我花你的錢，縱容我把價格往天上抬，」程念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戳段思恆的胸口，「段總，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藏著什麼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