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高振邦
果然，三天後，高振邦約了她。
地方是城西一家古色古香的老宅。高振邦親自迎出來，笑容溫和，舉止儒雅，看起來像一個慈祥的長輩，而不是一個"商界大鱷"。
"沈女士，請坐。"他給她斟了一杯茶，"這宅子是民國時期的老宅。我喜歡這裡的氛圍，清淨。"
"高董事長，"沈知夏在他對面坐下，"您找我，什麼事？"
"沈女士爽快。"高振邦放下茶壺，"我聽說，沈女士最近在查一些……舊事。"
"高董事長消息靈通。"
"沈女士，你查的那些事，我都知道。知道令堂的事，知道令尊的事，知道林氏的事。也知道，段鴻儒，是我大舅哥。"
"所以呢？"
"所以，我想跟沈女士，談一筆生意。林氏與振邦控股，合作。振邦控股，願意向林氏注資，幫助林氏擴張。條件——林氏新品牌的線上渠道，由振邦控股旗下電商公司，獨家代理。"
獨家代理。
沈知夏心裡冷笑。跟趙鴻圖一樣的手段。
"高董事長，"她放下茶杯，"林氏新品牌的線上渠道，已經簽了別的公司。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是嗎。"高振邦不急不躁，"那真是可惜。不過——"
他話鋒一轉。
"沈女士，我聽說，令堂當年，在米蘭讀書的時候……欠過一個人一筆人情？"
沈知夏的手，頓住了。
"高董事長，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就是那個人。"高振邦說，"1988年，令堂在米蘭，遇到了一點麻煩。是我……幫她擺平的。"
又是"作品抄襲"。趙鴻圖說過同樣的話。
"高董事長，"她問，"我媽媽……當年，到底欠了幾個人情？"
高振邦笑了。
"沈女士，你媽媽是一個……很會欠人情的人。她的麻煩，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是我幫她擺平的。"
不止一次。
沈知夏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笑容溫和的老人，身上籠罩著一層看不透的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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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董事長，你今天找我，到底想幹什麼？"
"我說了，談一筆生意。沈女士，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在這個商場上，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得多。"
"……高董事長，"沈知夏站起身，"林氏，不需要靠'人情'談生意。告辭。"
她轉身走出老宅。身後，高振邦看著她的背影，笑容慢慢淡下來。
"……有意思。林若蘭的女兒，比她媽媽，還要難纏。"
走出老宅，夜風撲面。
沈知夏上了車。顧聿風在駕駛座上等她。
"怎麼樣？"
"他說想跟林氏合作，讓我把線上渠道給他。還說，他當年幫過我媽媽好幾次。幫他擺平過'抄襲舉報'的麻煩。跟趙鴻圖說的一模一樣。"
"……趙鴻圖和高振邦，都說過幫你媽媽擺平'抄襲舉報'？"顧聿風皺眉，"這兩件事，會不會是同一件事？"
"不知道。但兩個人都這麼說……至少，當年我媽媽在米蘭，確實遇到過麻煩。而這兩個人，都知道那個麻煩。"
"……這兩個人，可能都跟那個'麻煩'有關。舉報你媽媽抄襲的人，會不會就是他們中的一個？"
沈知夏的瞳孔縮了一下。
"……查。查清楚，當年米蘭那場'抄襲舉報'，到底是怎麼回事。"
車子啟動了。她靠在座椅上，閉上眼。
過了一會兒，她伸手過來，握住了顧聿風搭在檔把上的手。
"你今天在車裡等了多久？"
"不久。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你怎麼不進來？"
"你說了半小時。我多等了半小時。"
"……以後不用等那麼久。"
"等你就不是浪費時間。"
她沒說話，把他的手握緊了一點。
地方是城西一家古色古香的老宅。高振邦親自迎出來，笑容溫和，舉止儒雅，看起來像一個慈祥的長輩，而不是一個"商界大鱷"。
"沈女士，請坐。"他給她斟了一杯茶，"這宅子是民國時期的老宅。我喜歡這裡的氛圍，清淨。"
"高董事長，"沈知夏在他對面坐下，"您找我，什麼事？"
"沈女士爽快。"高振邦放下茶壺，"我聽說，沈女士最近在查一些……舊事。"
"高董事長消息靈通。"
"沈女士，你查的那些事，我都知道。知道令堂的事，知道令尊的事，知道林氏的事。也知道，段鴻儒，是我大舅哥。"
"所以呢？"
"所以，我想跟沈女士，談一筆生意。林氏與振邦控股，合作。振邦控股，願意向林氏注資，幫助林氏擴張。條件——林氏新品牌的線上渠道，由振邦控股旗下電商公司，獨家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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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心裡冷笑。跟趙鴻圖一樣的手段。
"高董事長，"她放下茶杯，"林氏新品牌的線上渠道，已經簽了別的公司。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是嗎。"高振邦不急不躁，"那真是可惜。不過——"
他話鋒一轉。
"沈女士，我聽說，令堂當年，在米蘭讀書的時候……欠過一個人一筆人情？"
沈知夏的手，頓住了。
"高董事長，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就是那個人。"高振邦說，"1988年，令堂在米蘭，遇到了一點麻煩。是我……幫她擺平的。"
又是"作品抄襲"。趙鴻圖說過同樣的話。
"高董事長，"她問，"我媽媽……當年，到底欠了幾個人情？"
高振邦笑了。
"沈女士，你媽媽是一個……很會欠人情的人。她的麻煩，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是我幫她擺平的。"
不止一次。
沈知夏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笑容溫和的老人，身上籠罩著一層看不透的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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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董事長，你今天找我，到底想幹什麼？"
"我說了，談一筆生意。沈女士，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在這個商場上，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得多。"
"……高董事長，"沈知夏站起身，"林氏，不需要靠'人情'談生意。告辭。"
她轉身走出老宅。身後，高振邦看著她的背影，笑容慢慢淡下來。
"……有意思。林若蘭的女兒，比她媽媽，還要難纏。"
走出老宅，夜風撲面。
沈知夏上了車。顧聿風在駕駛座上等她。
"怎麼樣？"
"他說想跟林氏合作，讓我把線上渠道給他。還說，他當年幫過我媽媽好幾次。幫他擺平過'抄襲舉報'的麻煩。跟趙鴻圖說的一模一樣。"
"……趙鴻圖和高振邦，都說過幫你媽媽擺平'抄襲舉報'？"顧聿風皺眉，"這兩件事，會不會是同一件事？"
"不知道。但兩個人都這麼說……至少，當年我媽媽在米蘭，確實遇到過麻煩。而這兩個人，都知道那個麻煩。"
"……這兩個人，可能都跟那個'麻煩'有關。舉報你媽媽抄襲的人，會不會就是他們中的一個？"
沈知夏的瞳孔縮了一下。
"……查。查清楚，當年米蘭那場'抄襲舉報'，到底是怎麼回事。"
車子啟動了。她靠在座椅上，閉上眼。
過了一會兒，她伸手過來，握住了顧聿風搭在檔把上的手。
"你今天在車裡等了多久？"
"不久。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你怎麼不進來？"
"你說了半小時。我多等了半小時。"
"……以後不用等那麼久。"
"等你就不是浪費時間。"
她沒說話，把他的手握緊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