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匿名信
婚禮後第三天，沈知夏收到了那封匿名信。
信夾在一束送到林氏總部的花里。白色百合，包裝精緻，卡片上寫著"新婚快樂"。
她拆花的時候，一張薄薄的信紙，從花莖間滑落。
信上只有一行字：
"高振邦，在等你。老朋友。"
高振邦。趙鴻圖在獄中提過的那個名字。段鴻儒背後的人。
她拿起手機，撥通顧聿風的電話。
"顧聿風，我收到一封信。上面寫著，高振邦在等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他主動找上門了？"
"不知道。這封信沒有署名。但能送到林氏總部的花里……說明那個人，知道我的行程。今天下午我才來林氏總部，那束花，早上就送到了。"
"……有人在盯著你。"顧聿風的聲音沉下來，"你先別動那束花，我讓人去查配送記錄。"
"好。"
掛了電話，她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那行字。
"高振邦在等你。"
等她。等她想做什麼？
晚上回到家，顧聿風已經查出了結果。
"花是城南一家花店送的。下單的人，用的一次性手機號，查不到身份。但花店監控拍到了下單的人——一個戴口罩的年輕男人，身材瘦高。"
"會是誰？"
"不好說。可能是高振邦的人，也可能……是別人。"
"趙鴻圖？"沈知夏忽然想到，"他說段鴻儒背後有高振邦，會不會……他還有話沒說完？"
"有可能。趙鴻圖在獄中托人帶過好幾次話了。每一次，都透露一點線索。他想讓我們查高振邦。"
"趙鴻圖想借我們的手，除掉高振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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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要不要……如他所願？"
沈知夏想了想。
"查。高振邦這個人，不管趙鴻圖出於什麼目的，我都要查清楚。能讓我外公、段鴻儒、趙鴻圖三個人的命運交織在一起的人，不簡單。"
"好。我讓人深挖。"
他站起來，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
"你今天……一個人在辦公室看到那封信，怕不怕？"
"不怕。"她說，"我知道你會來。"
"嗯。"
他低下頭，在她頭頂碰了一下。
"以後收到這種東西，第一時間打給我。"
"我打了。"
"你打的時候，我已經在開車了。"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接到電話就從公司出來了？"
"嗯。"
"你的會——"
"推了。"
"顧聿風，你不用——"
"你安全比會議重要。"
她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她伸手，握住了他搭在她肩上的手。
三天後，顧聿風團隊傳回了第一份關於高振邦的資料。
"高振邦，62歲，振邦控股董事長。旗下產業：地產、金融、能源。白手起家，從紡織貿易起家。他起家那家貿易公司，叫'振華貿易'。跟段鴻儒的'鴻信紡織'，有過多年合作。"
"又是紡織貿易。"沈知夏皺眉。
"不止搭檔。"顧聿風說，"高振邦的妻子，叫段婉清，是段鴻儒的妹妹。"
段鴻儒的妹夫。
"高振邦……是段鴻儒的妹夫？"
"是。兩家是姻親。"
"難怪段鴻儒說，高振邦是他背後的人。原來是一家人。"
"查。高振邦跟林鶴年、段鴻儒之間的每一筆往來，我都要知道。"
"好。"
那一夜，沈知夏坐在書房裡，看著高振邦的資料，久久沒有動。
"高振邦……"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你到底……想幹什麼？"
身後傳來腳步聲。顧聿風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放在她手邊。
"又忘了喝。"
"我沒忘。"
"從七點忘到現在。"他拉過一把椅子，在她旁邊坐下來，"高振邦的事，急不來。你先喝完牛奶。"
她端起來，喝了一口。
"……你不困嗎？"
"不困。"
"那你在幹嘛？"
"看你。"
她差點被牛奶嗆到。
"……你能不能正常說話？"
"我很正常。"他說，"以前你說我話少。現在我說了，你又說我不正常。"
她放下杯子，看了他一眼。
"你變了。"
"哪裡變了？"
"以前冷冰冰的。現在……"
"現在呢？"
"現在……不冷了。"
他沒接話。過了一會兒，他伸手過來，把她手邊的資料合上了。
"明天再看。今晚，先睡覺。"
"可我還——"
"明天。"
他的語氣不容商量。她看了他一眼，站起來。
"……好。但是明天你得陪我一起去見高振邦。"
"他約你了？"
"還沒有。但我覺得快了。"
"好。他約你的時候，我跟著。"
信夾在一束送到林氏總部的花里。白色百合，包裝精緻，卡片上寫著"新婚快樂"。
她拆花的時候，一張薄薄的信紙，從花莖間滑落。
信上只有一行字：
"高振邦，在等你。老朋友。"
高振邦。趙鴻圖在獄中提過的那個名字。段鴻儒背後的人。
她拿起手機，撥通顧聿風的電話。
"顧聿風，我收到一封信。上面寫著，高振邦在等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他主動找上門了？"
"不知道。這封信沒有署名。但能送到林氏總部的花里……說明那個人，知道我的行程。今天下午我才來林氏總部，那束花，早上就送到了。"
"……有人在盯著你。"顧聿風的聲音沉下來，"你先別動那束花，我讓人去查配送記錄。"
"好。"
掛了電話，她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那行字。
"高振邦在等你。"
等她。等她想做什麼？
晚上回到家，顧聿風已經查出了結果。
"花是城南一家花店送的。下單的人，用的一次性手機號，查不到身份。但花店監控拍到了下單的人——一個戴口罩的年輕男人，身材瘦高。"
"會是誰？"
"不好說。可能是高振邦的人，也可能……是別人。"
"趙鴻圖？"沈知夏忽然想到，"他說段鴻儒背後有高振邦，會不會……他還有話沒說完？"
"有可能。趙鴻圖在獄中托人帶過好幾次話了。每一次，都透露一點線索。他想讓我們查高振邦。"
"趙鴻圖想借我們的手，除掉高振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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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要不要……如他所願？"
沈知夏想了想。
"查。高振邦這個人，不管趙鴻圖出於什麼目的，我都要查清楚。能讓我外公、段鴻儒、趙鴻圖三個人的命運交織在一起的人，不簡單。"
"好。我讓人深挖。"
他站起來，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
"你今天……一個人在辦公室看到那封信，怕不怕？"
"不怕。"她說，"我知道你會來。"
"嗯。"
他低下頭，在她頭頂碰了一下。
"以後收到這種東西，第一時間打給我。"
"我打了。"
"你打的時候，我已經在開車了。"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接到電話就從公司出來了？"
"嗯。"
"你的會——"
"推了。"
"顧聿風，你不用——"
"你安全比會議重要。"
她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她伸手，握住了他搭在她肩上的手。
三天後，顧聿風團隊傳回了第一份關於高振邦的資料。
"高振邦，62歲，振邦控股董事長。旗下產業：地產、金融、能源。白手起家，從紡織貿易起家。他起家那家貿易公司，叫'振華貿易'。跟段鴻儒的'鴻信紡織'，有過多年合作。"
"又是紡織貿易。"沈知夏皺眉。
"不止搭檔。"顧聿風說，"高振邦的妻子，叫段婉清，是段鴻儒的妹妹。"
段鴻儒的妹夫。
"高振邦……是段鴻儒的妹夫？"
"是。兩家是姻親。"
"難怪段鴻儒說，高振邦是他背後的人。原來是一家人。"
"查。高振邦跟林鶴年、段鴻儒之間的每一筆往來，我都要知道。"
"好。"
那一夜，沈知夏坐在書房裡，看著高振邦的資料，久久沒有動。
"高振邦……"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你到底……想幹什麼？"
身後傳來腳步聲。顧聿風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放在她手邊。
"又忘了喝。"
"我沒忘。"
"從七點忘到現在。"他拉過一把椅子，在她旁邊坐下來，"高振邦的事，急不來。你先喝完牛奶。"
她端起來，喝了一口。
"……你不困嗎？"
"不困。"
"那你在幹嘛？"
"看你。"
她差點被牛奶嗆到。
"……你能不能正常說話？"
"我很正常。"他說，"以前你說我話少。現在我說了，你又說我不正常。"
她放下杯子，看了他一眼。
"你變了。"
"哪裡變了？"
"以前冷冰冰的。現在……"
"現在呢？"
"現在……不冷了。"
他沒接話。過了一會兒，他伸手過來，把她手邊的資料合上了。
"明天再看。今晚，先睡覺。"
"可我還——"
"明天。"
他的語氣不容商量。她看了他一眼，站起來。
"……好。但是明天你得陪我一起去見高振邦。"
"他約你了？"
"還沒有。但我覺得快了。"
"好。他約你的時候，我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