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把柄
段鴻儒放話了——他手裡，有沈知夏"不想公開的東西"。
"他還能有什麼把柄？"顧聿風皺眉，"你的事，他都知道了。"
"不一定。"沈知夏搖頭，"段鴻儒做事滴水不漏。他既然說我'不想公開的東西'……那他手裡，八成真有什麼。"
"會是什麼？"
"不知道。但能讓段鴻儒用來威脅我的……要麼是我的把柄，要麼是……我在乎的人的把柄。"
她忽然想到一個人。
"顧聿風，"她問，"你爸爸……顧明軒當年，跟段鴻儒，有沒有什麼往來？"
顧聿風愣了一下。
"我爸？"
"嗯。段鴻儒跟外公勾結，跟趙鴻圖勾結。他會不會……也跟你爸，有什麼交易？"
"……我不知道。我爸的事，我知道的很少。"
"查查吧。段鴻儒手裡的把柄，說不定……就跟你爸有關。"
三天後，顧聿風傳回了一個讓他自己都震驚的消息。
"查到了。"他的聲音有些發沉，"1992年，我爸……曾經以顧氏的名義，向海天貿易，轉過一筆錢。"
"1992年？那時候，顧明軒還活著？"
"是。我爸1994年才病逝。1992年，他還活著。"
"他為什麼……向海天貿易轉錢？"
"帳目上寫的是'諮詢費'。但海天貿易，是做紡織貿易的。我爸一個搞地產的，找他諮詢什麼？"
"……除非，那不是諮詢費。"沈知夏說，"是你爸，向段鴻儒……買了什麼。"
"或者——"她看著他，"是你爸，在給段鴻儒……交保護費。"
"保護費？"
"你爸當年，參與了顧明遠的事。段鴻儒知道。他拿著這個把柄，敲詐你爸，你爸不敢不給。"
"所以，那筆'諮詢費'……"顧聿風的聲音沉下來，"是我爸，向段鴻儒買的'沉默'？"
"很可能。而且，你爸1994年病逝後，這筆錢……就停了。"
"也就是說——段鴻儒手裡的把柄，就是……我爸參與顧明遠案的證據。"
"是。但你爸參與顧明遠案，已經隨著他去世，死無對證了。段鴻儒手裡的把柄，也廢了。"
"那他為什麼……還說我有'不想公開的東西'？"
"也許——那個把柄，不是關於你爸的。是關於……別人的。"
她忽然想起一個人。
"顧聿風，你說……段鴻儒手裡的把柄，會不會……是關於爺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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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聿風怔住了。
"爺爺？"
"嗯。你爺爺，是顧明遠的養父。他當年……有沒有可能，也跟段鴻儒，有過什麼往來？"
"……我爺爺，一輩子光明磊落。他不可能……"
"查查吧。段鴻儒這個人，不會無緣無故，說我'不想公開的東西'。"
一周後，調查結果，讓兩個人都沉默了。
"查到了。"顧聿風的聲音沙啞，"1989年，段鴻儒，曾經向我爺爺……提過一門親事。他想把他的女兒，嫁給顧明遠。"
"親事？"
"我爺爺……拒絕了。因為——顧明遠，那時候，已經喜歡你媽媽了。"
"段鴻儒被拒絕後，懷恨在心。第二年，顧明遠……就出了車禍。"
原來，父親之死的背後，還藏著這樣一段舊怨。
"段鴻儒害死你二叔，不只是因為林氏。還有……因為他被拒絕的'親事'？"
"恐怕是。段鴻儒這個人，心胸狹隘。他得不到的東西，就要毀掉。"
沈知夏坐在那裡，久久沒有說話。
段鴻儒。這個她從未見過的男人，卻像一張蛛網，籠罩了她家三代人的命運。
"顧聿風，"她輕聲說，"段鴻儒這個人……必須付出代價。"
"嗯。"顧聿風握住她的手，"會的。這一仗，我們一起打。"
她低頭，看著他們交握的手。他的手比她大一圈，掌心乾燥溫熱。
"……顧聿風。"
"嗯。"
"你說，要是你爺爺當年，答應了那門親事——"
"那我就遇不到你了。"他說。
她抬頭看他。
"你怎麼知道我要問這個？"
"因為你想問。"
她用另一隻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接話？"
"跟你學的。你最近話多了。"
"……我話多？"
"嗯。以前你一天說不了三句。現在一天三十句。"
她瞪了他一眼。
"那是因為——"她停了一下，"以前沒什麼人可說。現在有你了。"
他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手握緊了一點。
"他還能有什麼把柄？"顧聿風皺眉，"你的事，他都知道了。"
"不一定。"沈知夏搖頭，"段鴻儒做事滴水不漏。他既然說我'不想公開的東西'……那他手裡，八成真有什麼。"
"會是什麼？"
"不知道。但能讓段鴻儒用來威脅我的……要麼是我的把柄，要麼是……我在乎的人的把柄。"
她忽然想到一個人。
"顧聿風，"她問，"你爸爸……顧明軒當年，跟段鴻儒，有沒有什麼往來？"
顧聿風愣了一下。
"我爸？"
"嗯。段鴻儒跟外公勾結，跟趙鴻圖勾結。他會不會……也跟你爸，有什麼交易？"
"……我不知道。我爸的事，我知道的很少。"
"查查吧。段鴻儒手裡的把柄，說不定……就跟你爸有關。"
三天後，顧聿風傳回了一個讓他自己都震驚的消息。
"查到了。"他的聲音有些發沉，"1992年，我爸……曾經以顧氏的名義，向海天貿易，轉過一筆錢。"
"1992年？那時候，顧明軒還活著？"
"是。我爸1994年才病逝。1992年，他還活著。"
"他為什麼……向海天貿易轉錢？"
"帳目上寫的是'諮詢費'。但海天貿易，是做紡織貿易的。我爸一個搞地產的，找他諮詢什麼？"
"……除非，那不是諮詢費。"沈知夏說，"是你爸，向段鴻儒……買了什麼。"
"或者——"她看著他，"是你爸，在給段鴻儒……交保護費。"
"保護費？"
"你爸當年，參與了顧明遠的事。段鴻儒知道。他拿著這個把柄，敲詐你爸，你爸不敢不給。"
"所以，那筆'諮詢費'……"顧聿風的聲音沉下來，"是我爸，向段鴻儒買的'沉默'？"
"很可能。而且，你爸1994年病逝後，這筆錢……就停了。"
"也就是說——段鴻儒手裡的把柄，就是……我爸參與顧明遠案的證據。"
"是。但你爸參與顧明遠案，已經隨著他去世，死無對證了。段鴻儒手裡的把柄，也廢了。"
"那他為什麼……還說我有'不想公開的東西'？"
"也許——那個把柄，不是關於你爸的。是關於……別人的。"
她忽然想起一個人。
"顧聿風，你說……段鴻儒手裡的把柄，會不會……是關於爺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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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聿風怔住了。
"爺爺？"
"嗯。你爺爺，是顧明遠的養父。他當年……有沒有可能，也跟段鴻儒，有過什麼往來？"
"……我爺爺，一輩子光明磊落。他不可能……"
"查查吧。段鴻儒這個人，不會無緣無故，說我'不想公開的東西'。"
一周後，調查結果，讓兩個人都沉默了。
"查到了。"顧聿風的聲音沙啞，"1989年，段鴻儒，曾經向我爺爺……提過一門親事。他想把他的女兒，嫁給顧明遠。"
"親事？"
"我爺爺……拒絕了。因為——顧明遠，那時候，已經喜歡你媽媽了。"
"段鴻儒被拒絕後，懷恨在心。第二年，顧明遠……就出了車禍。"
原來，父親之死的背後，還藏著這樣一段舊怨。
"段鴻儒害死你二叔，不只是因為林氏。還有……因為他被拒絕的'親事'？"
"恐怕是。段鴻儒這個人，心胸狹隘。他得不到的東西，就要毀掉。"
沈知夏坐在那裡，久久沒有說話。
段鴻儒。這個她從未見過的男人，卻像一張蛛網，籠罩了她家三代人的命運。
"顧聿風，"她輕聲說，"段鴻儒這個人……必須付出代價。"
"嗯。"顧聿風握住她的手，"會的。這一仗，我們一起打。"
她低頭，看著他們交握的手。他的手比她大一圈，掌心乾燥溫熱。
"……顧聿風。"
"嗯。"
"你說，要是你爺爺當年，答應了那門親事——"
"那我就遇不到你了。"他說。
她抬頭看他。
"你怎麼知道我要問這個？"
"因為你想問。"
她用另一隻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接話？"
"跟你學的。你最近話多了。"
"……我話多？"
"嗯。以前你一天說不了三句。現在一天三十句。"
她瞪了他一眼。
"那是因為——"她停了一下，"以前沒什麼人可說。現在有你了。"
他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手握緊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