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茶館
老城區，歸雁茶館。
沈知夏到的時候，靠窗的位置已經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襯衫，頭髮有些亂，看起來落魄，但眼神很銳利。
"沈女士？"他站起身，"我是……周成。海天貿易，以前的老會計。"
"周先生。"沈知夏在他對面坐下，"你找我？"
"是。"周成從隨身的舊公文包里，取出一隻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沈女士，這是海天貿易的舊帳。我存了十年了。"
沈知夏看著那隻信封。
"周先生……為什麼給我？"
"因為，段鴻儒欠我的。"周成苦笑，"他當年，把我從海天貿易趕出來，一分錢補償都沒給。我老婆氣得病倒了，孩子也差點輟學。我存著這份舊帳，就是想等一個機會。"
"沈女士，我知道你在查段鴻儒。這份舊帳，算我……送給你的見面禮。"
沈知夏接過信封。
"周先生，你為什麼……相信我？"
"因為，"周成說，"我看了你時裝周的專訪。你說，你是林氏的主人。林氏的主人……跟我外公，是朋友。我相信，你不會讓段鴻儒那種人，逍遙下去。"
"周先生，"她說，"這份帳，我會好好用。"
"那就好。"周成站起身，"沈女士，祝你……旗開得勝。"
他轉身走了。
沈知夏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上，被段鴻儒坑過的人，比她想像中，多得多。
晚上，她打開那隻信封。
裡面是幾本泛黃的帳本，和一張光碟。帳本上，記錄著海天貿易十年的流水。她翻到其中一頁——
1990年6月，海天貿易，向"林鶴年"私人帳戶，轉入一筆巨款。備註："配方尾款。"
配方尾款。外公，把林氏的配方賣給了段鴻儒。而這筆交易的尾款，正是1990年6月——父親車禍的那個月。
她撥通顧聿風的電話。
"海天貿易的帳本上，有外公收配方尾款的記錄！1990年6月！"
"……父親車禍的那個月？"
"是！"
"……這筆錢，會不會是……段鴻儒買通外公的理由？段鴻儒想要林氏。你外公是林氏的法人。買通他，就能拿到林氏的一切——配方、原料、市場。然後，你爸爸——"
"就成了礙事的人。"沈知夏的聲音發顫，"因為爸爸要帶媽媽走，要帶媽媽回米蘭。如果媽媽走了，林氏就沒人守了。"
"段鴻儒和外公，需要一個聽話的林氏。所以，他們除掉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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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她的聲音在發抖，"爸爸的死，不只是外公一個人的主意。段鴻儒……才是幕後推手。"
"嗯。現在，證據鏈齊了。配方尾款、假帳、助燃劑、海天貿易的帳本……每一項，都指向段鴻儒。"
"我們……可以動手了。"
"……好。動手吧。"
三天後，段鴻儒收到了法院的傳票。同時，一份舉報材料，被遞交到了公安機關。舉報人：沈知夏。被舉報人：段鴻儒，涉嫌商業賄賂、侵犯商業秘密、故意傷害。
段鴻儒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那份傳票，臉色鐵青。
"沈知夏……好一個沈知夏！"
他猛地站起身，撥通電話——
"餵？是我。幫我去查，沈知夏，最近都見了什麼人！還有，林氏那邊，給我盯緊了！"
掛了電話，他站在窗前，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沈知夏，你既然要魚死網破——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
沈知夏到的時候，靠窗的位置已經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襯衫，頭髮有些亂，看起來落魄，但眼神很銳利。
"沈女士？"他站起身，"我是……周成。海天貿易，以前的老會計。"
"周先生。"沈知夏在他對面坐下，"你找我？"
"是。"周成從隨身的舊公文包里，取出一隻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沈女士，這是海天貿易的舊帳。我存了十年了。"
沈知夏看著那隻信封。
"周先生……為什麼給我？"
"因為，段鴻儒欠我的。"周成苦笑，"他當年，把我從海天貿易趕出來，一分錢補償都沒給。我老婆氣得病倒了，孩子也差點輟學。我存著這份舊帳，就是想等一個機會。"
"沈女士，我知道你在查段鴻儒。這份舊帳，算我……送給你的見面禮。"
沈知夏接過信封。
"周先生，你為什麼……相信我？"
"因為，"周成說，"我看了你時裝周的專訪。你說，你是林氏的主人。林氏的主人……跟我外公，是朋友。我相信，你不會讓段鴻儒那種人，逍遙下去。"
"周先生，"她說，"這份帳，我會好好用。"
"那就好。"周成站起身，"沈女士，祝你……旗開得勝。"
他轉身走了。
沈知夏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上，被段鴻儒坑過的人，比她想像中，多得多。
晚上，她打開那隻信封。
裡面是幾本泛黃的帳本，和一張光碟。帳本上，記錄著海天貿易十年的流水。她翻到其中一頁——
1990年6月，海天貿易，向"林鶴年"私人帳戶，轉入一筆巨款。備註："配方尾款。"
配方尾款。外公，把林氏的配方賣給了段鴻儒。而這筆交易的尾款，正是1990年6月——父親車禍的那個月。
她撥通顧聿風的電話。
"海天貿易的帳本上，有外公收配方尾款的記錄！1990年6月！"
"……父親車禍的那個月？"
"是！"
"……這筆錢，會不會是……段鴻儒買通外公的理由？段鴻儒想要林氏。你外公是林氏的法人。買通他，就能拿到林氏的一切——配方、原料、市場。然後，你爸爸——"
"就成了礙事的人。"沈知夏的聲音發顫，"因為爸爸要帶媽媽走，要帶媽媽回米蘭。如果媽媽走了，林氏就沒人守了。"
"段鴻儒和外公，需要一個聽話的林氏。所以，他們除掉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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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她的聲音在發抖，"爸爸的死，不只是外公一個人的主意。段鴻儒……才是幕後推手。"
"嗯。現在，證據鏈齊了。配方尾款、假帳、助燃劑、海天貿易的帳本……每一項，都指向段鴻儒。"
"我們……可以動手了。"
"……好。動手吧。"
三天後，段鴻儒收到了法院的傳票。同時，一份舉報材料，被遞交到了公安機關。舉報人：沈知夏。被舉報人：段鴻儒，涉嫌商業賄賂、侵犯商業秘密、故意傷害。
段鴻儒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那份傳票，臉色鐵青。
"沈知夏……好一個沈知夏！"
他猛地站起身，撥通電話——
"餵？是我。幫我去查，沈知夏，最近都見了什麼人！還有，林氏那邊，給我盯緊了！"
掛了電話，他站在窗前，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沈知夏，你既然要魚死網破——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