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追逃
段鴻儒連夜飛香港的消息，讓沈知夏和顧聿風同時警覺起來。
"他要跑！"顧聿風立刻起身，"我讓人盯著他的航班！"
"他跑不了。"沈知夏一邊穿外套一邊說，"香港跟內地，有司法互助協議。只要證據確鑿，他在香港，也逃不掉。"
"但他要是……從香港轉機去國外呢？"
"那就更跑不掉了。他的罪證，我們已經遞到公安機關了。立案之後，就是國際刑警，也跑不了他。"
凌晨三點，顧聿風的手機響了。
"顧總！段鴻儒的航班，在香港落地了！但他沒出機場，直接轉機去了新加坡！"
"新加坡？！"
"是！他的機票，是提前訂好的！從香港轉新加坡！"
"……他早就算好了。"顧聿風咬牙，"他知道自己要出事，提前訂好了出國的機票！"
"沒關係。"沈知夏說，"新加坡跟內地，也有引渡協議。只要立案了，他就跑不掉。"
"可是——立案需要時間。段鴻儒在新加坡有產業。他要是躲在新加坡，我們鞭長莫及。"
"……那就，讓他自己回來。"
"什麼意思？"
"段鴻儒在新加坡的產業，是一家投資公司，叫'鴻運資本'。那家公司，跟海天貿易，有資金往來。只要我們把海天貿易的帳本，交給新加坡那邊——鴻運資本，就會被調查。段鴻儒，就會被新加坡警方扣住。然後，引渡回國。"
"……好計。"顧聿風看著她，"你什麼時候，想到這招的？"
"從周成給我帳本那天起。"她笑了笑，"段鴻儒以為，他跑了就沒事了。可他忘了，他留下的爛帳，會跟著他，跑到天涯海角。"
三天後，新加坡。鴻運資本被當地警方調查。
段鴻儒坐在酒店房間裡，臉色鐵青。
"董事長，不好了！新加坡警方，查封了鴻運資本的帳戶！說是……涉嫌洗錢！"
"誰幹的？！"
"聽說是……有人向新加坡警方，遞交了一份海天貿易的帳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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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天貿易的帳本。
段鴻儒猛地站起身。
"周成？！是周成那個混蛋！"
他當年把周成從海天貿易趕出去，以為他會就此消失。可他沒想到，周成會存著帳本，等了他十年。
半個月後，新加坡警方將段鴻儒移交內地警方。
引渡回國那天，沈知夏沒有去機場。她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的天空。
"在想什麼？"顧聿風推門進來。
"在想——"她輕聲說，"我外婆，我爸爸……他們，終於可以瞑目了。"
"嗯。"顧聿風站在她身邊，"害他們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趙鴻圖，入獄。林鶴年，入獄。段鴻儒，引渡回國，等待審判。
二十年前的那些罪孽，終於，一點點償還了。
"顧聿風，"她忽然說，"我想……去看看我外婆。"
"好。我陪你去。"
外婆的墓，在城郊的青山公墓。
沈知夏站在墓前，放下一束白菊。
"外婆。害你的人，都付出了代價。你當年沒能守住的東西，林氏，我替您守住了。"
風穿過松林，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站在墓前，眼眶微紅，但唇邊漾開一點笑意。
回去的路上，車子駛過一條兩旁種滿銀杏的馬路。葉子開始黃了，風一吹，落下來幾片，打在擋風玻璃上。
"好看。"她說。
"嗯。"
"停一下車。"
他靠邊停車。她推開門，站在路沿上，伸手接了一片銀杏葉。葉子金黃，邊緣有一點卷。
"這個——"她把葉子翻過來看了看，"可以做成書籤。"
"給誰？"
"給你。"她把葉子放在他手裡，"你不是最近在讀那本什麼……投資學？"
"投資學原理。"
"嗯。夾在裡面。看書的時候看到它，就想起來——"
"想起來什麼？"
"想起來今天。"
他看了她一眼，把葉子收進了胸前口袋裡。
"走吧。回家。"
"嗯。"
車子重新啟動。她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銀杏樹一棵一棵退過去。
"顧聿風。"
"嗯。"
"今天謝謝你。"
"謝什麼？"
"陪我去了好多地方。陵園、銀杏路……以後還有哪裡，你都陪我去。"
"好。"
"真的？"
"真的。"
她笑了。顧聿風看著她的眼睛，只覺得裡面仿佛有萬千星辰在流轉。
"他要跑！"顧聿風立刻起身，"我讓人盯著他的航班！"
"他跑不了。"沈知夏一邊穿外套一邊說，"香港跟內地，有司法互助協議。只要證據確鑿，他在香港，也逃不掉。"
"但他要是……從香港轉機去國外呢？"
"那就更跑不掉了。他的罪證，我們已經遞到公安機關了。立案之後，就是國際刑警，也跑不了他。"
凌晨三點，顧聿風的手機響了。
"顧總！段鴻儒的航班，在香港落地了！但他沒出機場，直接轉機去了新加坡！"
"新加坡？！"
"是！他的機票，是提前訂好的！從香港轉新加坡！"
"……他早就算好了。"顧聿風咬牙，"他知道自己要出事，提前訂好了出國的機票！"
"沒關係。"沈知夏說，"新加坡跟內地，也有引渡協議。只要立案了，他就跑不掉。"
"可是——立案需要時間。段鴻儒在新加坡有產業。他要是躲在新加坡，我們鞭長莫及。"
"……那就，讓他自己回來。"
"什麼意思？"
"段鴻儒在新加坡的產業，是一家投資公司，叫'鴻運資本'。那家公司，跟海天貿易，有資金往來。只要我們把海天貿易的帳本，交給新加坡那邊——鴻運資本，就會被調查。段鴻儒，就會被新加坡警方扣住。然後，引渡回國。"
"……好計。"顧聿風看著她，"你什麼時候，想到這招的？"
"從周成給我帳本那天起。"她笑了笑，"段鴻儒以為，他跑了就沒事了。可他忘了，他留下的爛帳，會跟著他，跑到天涯海角。"
三天後，新加坡。鴻運資本被當地警方調查。
段鴻儒坐在酒店房間裡，臉色鐵青。
"董事長，不好了！新加坡警方，查封了鴻運資本的帳戶！說是……涉嫌洗錢！"
"誰幹的？！"
"聽說是……有人向新加坡警方，遞交了一份海天貿易的帳本！"
全網首發更新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
海天貿易的帳本。
段鴻儒猛地站起身。
"周成？！是周成那個混蛋！"
他當年把周成從海天貿易趕出去，以為他會就此消失。可他沒想到，周成會存著帳本，等了他十年。
半個月後，新加坡警方將段鴻儒移交內地警方。
引渡回國那天，沈知夏沒有去機場。她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的天空。
"在想什麼？"顧聿風推門進來。
"在想——"她輕聲說，"我外婆，我爸爸……他們，終於可以瞑目了。"
"嗯。"顧聿風站在她身邊，"害他們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趙鴻圖，入獄。林鶴年，入獄。段鴻儒，引渡回國，等待審判。
二十年前的那些罪孽，終於，一點點償還了。
"顧聿風，"她忽然說，"我想……去看看我外婆。"
"好。我陪你去。"
外婆的墓，在城郊的青山公墓。
沈知夏站在墓前，放下一束白菊。
"外婆。害你的人，都付出了代價。你當年沒能守住的東西，林氏，我替您守住了。"
風穿過松林，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站在墓前，眼眶微紅，但唇邊漾開一點笑意。
回去的路上，車子駛過一條兩旁種滿銀杏的馬路。葉子開始黃了，風一吹，落下來幾片，打在擋風玻璃上。
"好看。"她說。
"嗯。"
"停一下車。"
他靠邊停車。她推開門，站在路沿上，伸手接了一片銀杏葉。葉子金黃，邊緣有一點卷。
"這個——"她把葉子翻過來看了看，"可以做成書籤。"
"給誰？"
"給你。"她把葉子放在他手裡，"你不是最近在讀那本什麼……投資學？"
"投資學原理。"
"嗯。夾在裡面。看書的時候看到它，就想起來——"
"想起來什麼？"
"想起來今天。"
他看了她一眼，把葉子收進了胸前口袋裡。
"走吧。回家。"
"嗯。"
車子重新啟動。她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銀杏樹一棵一棵退過去。
"顧聿風。"
"嗯。"
"今天謝謝你。"
"謝什麼？"
"陪我去了好多地方。陵園、銀杏路……以後還有哪裡，你都陪我去。"
"好。"
"真的？"
"真的。"
她笑了。顧聿風看著她的眼睛，只覺得裡面仿佛有萬千星辰在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