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段鴻儒的宴請
段鴻儒請客的地方，是城東一家私房菜館。
包間裡，古色古香，檀香裊裊。
段鴻儒坐在主位，見沈知夏進門，起身相迎：「沈女士，請坐。」
「段董事長客氣。」沈知夏落座，「不知道段董事長請我吃飯，所為何事？」
「沈女士是聰明人，我就不繞彎子了。」段鴻儒給她斟了一杯茶，「聽說……沈女士，最近在查一些舊事？」
「段董事長消息靈通。」沈知夏端起茶杯，「確實，查了一些。」
「沈女士，」段鴻儒放下茶壺，看著她，「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揪著不放，對誰都沒好處。」
「段董事長覺得，我外婆的事，是『過去的事』？」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
「……你外婆的事，是個意外。」段鴻儒說，「當年，警方也調查過，是意外。」
「是嗎。」沈知夏放下茶杯，「那我怎麼查到，鴻遠投資的那場火災，現場有『助燃劑』殘留？還有，我外婆……是從火災現場，逃出來的？」
段鴻儒的臉色，變了。
「……沈女士，你這些消息，是從哪來的？」
「段董事長別管我從哪來的。」沈知夏說，「我只想問你一句，當年那場火，是你放的嗎？」
包間裡，落針可聞。
段鴻儒沉默了很久。
「……不是我。」他說，「但我知道是誰。」
「誰？」
「你外公，林鶴年。」
沈知夏怔住了。
「外公？」
「是。」段鴻儒說，「當年，你外婆發現了你外公挪用公款的事，來鴻遠投資找我興師問罪。你外公怕事情敗露，就……放了一把火，想把她燒死在檔案室里。」
「可你外婆命大，破窗逃了出來。」
「你外公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當晚，在你外婆回家的路上，把她……推下了樓梯。」
外公。
放火的是外公。
推下樓梯的，也是外公。
沈知夏坐在那裡，握緊的指節微微泛白。
「段董事長，」她啞聲問，「我外公……為什麼要殺我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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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外婆，知道得太多了。」段鴻儒說，「她不但發現了你外公挪用公款，還發現了……你外公跟我之間的生意。」
「……配方。」段鴻儒說，「你外公，把林氏紡織的核心配方，賣給了我。那筆錢，就是他從林氏挪走的公款。」
配方。
外公，把林氏的配方，賣給了段鴻儒。
而外婆，發現了這件事。
「段董事長，」沈知夏看著他，「你當年……是知情的吧。」
段鴻儒沉默了一會兒。
「……是。」他說，「你外公找我合作，我答應了。配方的事，我知道。」
「那你——」沈知夏的聲音發冷，「就是幫凶。」
「沈女士，」段鴻儒說，「你外公已經死了。過去的事，再追究，也沒意義了。我勸你——」
「段董事長，」沈知夏打斷他，「你錯了。」
「我外公死了，但外婆的冤屈，還在。林氏的配方，還在你手裡。」
「這筆帳，我會討回來。」
「你——」段鴻儒的臉色，沉了下來，「沈女士，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段董事長，」沈知夏站起身，「我這個人，只喝自己倒的酒。」
「告辭。」
她轉身，走出包間。
身後，傳來茶杯摔碎的聲音。
走出私房菜館，夜風撲面。
沈知夏站在街邊，深深吸了一口氣。
「談得怎麼樣？」顧聿風從車裡下來，走到她身邊。
「他承認了。」沈知夏說，「放火的是外公，推下樓梯的也是外公。但配方……是他從外公手裡買的。」
「也就是說——」顧聿風說，「段鴻儒是買方，你外公是賣方。外婆的死，他們兩個人，都有份。」
「嗯。」沈知夏說，「但段鴻儒很狡猾。他把責任，都推給了外公，反正外公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那我們……怎麼辦？」
「他推給外公，我們就找證據。」沈知夏說，「配方轉讓的協議，他手裡肯定還有一份。那份協議，就是他的罪證。」
「可那份協議，他藏得深……」
「藏得深，就挖得深。」沈知夏說，「段鴻儒這個人，不可能沒有破綻。」
「……好。」顧聿風說，「我們一起，把他的破綻，挖出來。」
那一夜，兩個人坐在車裡，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久久沒有動。
他們和段鴻儒的仗，才剛剛開始。
包間裡，古色古香，檀香裊裊。
段鴻儒坐在主位，見沈知夏進門，起身相迎：「沈女士，請坐。」
「段董事長客氣。」沈知夏落座，「不知道段董事長請我吃飯，所為何事？」
「沈女士是聰明人，我就不繞彎子了。」段鴻儒給她斟了一杯茶，「聽說……沈女士，最近在查一些舊事？」
「段董事長消息靈通。」沈知夏端起茶杯，「確實，查了一些。」
「沈女士，」段鴻儒放下茶壺，看著她，「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揪著不放，對誰都沒好處。」
「段董事長覺得，我外婆的事，是『過去的事』？」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
「……你外婆的事，是個意外。」段鴻儒說，「當年，警方也調查過，是意外。」
「是嗎。」沈知夏放下茶杯，「那我怎麼查到，鴻遠投資的那場火災，現場有『助燃劑』殘留？還有，我外婆……是從火災現場，逃出來的？」
段鴻儒的臉色，變了。
「……沈女士，你這些消息，是從哪來的？」
「段董事長別管我從哪來的。」沈知夏說，「我只想問你一句，當年那場火，是你放的嗎？」
包間裡，落針可聞。
段鴻儒沉默了很久。
「……不是我。」他說，「但我知道是誰。」
「誰？」
「你外公，林鶴年。」
沈知夏怔住了。
「外公？」
「是。」段鴻儒說，「當年，你外婆發現了你外公挪用公款的事，來鴻遠投資找我興師問罪。你外公怕事情敗露，就……放了一把火，想把她燒死在檔案室里。」
「可你外婆命大，破窗逃了出來。」
「你外公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當晚，在你外婆回家的路上，把她……推下了樓梯。」
外公。
放火的是外公。
推下樓梯的，也是外公。
沈知夏坐在那裡，握緊的指節微微泛白。
「段董事長，」她啞聲問，「我外公……為什麼要殺我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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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方。」段鴻儒說，「你外公，把林氏紡織的核心配方，賣給了我。那筆錢，就是他從林氏挪走的公款。」
配方。
外公，把林氏的配方，賣給了段鴻儒。
而外婆，發現了這件事。
「段董事長，」沈知夏看著他，「你當年……是知情的吧。」
段鴻儒沉默了一會兒。
「……是。」他說，「你外公找我合作，我答應了。配方的事，我知道。」
「那你——」沈知夏的聲音發冷，「就是幫凶。」
「沈女士，」段鴻儒說，「你外公已經死了。過去的事，再追究，也沒意義了。我勸你——」
「段董事長，」沈知夏打斷他，「你錯了。」
「我外公死了，但外婆的冤屈，還在。林氏的配方，還在你手裡。」
「這筆帳，我會討回來。」
「你——」段鴻儒的臉色，沉了下來，「沈女士，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段董事長，」沈知夏站起身，「我這個人，只喝自己倒的酒。」
「告辭。」
她轉身，走出包間。
身後，傳來茶杯摔碎的聲音。
走出私房菜館，夜風撲面。
沈知夏站在街邊，深深吸了一口氣。
「談得怎麼樣？」顧聿風從車裡下來，走到她身邊。
「他承認了。」沈知夏說，「放火的是外公，推下樓梯的也是外公。但配方……是他從外公手裡買的。」
「也就是說——」顧聿風說，「段鴻儒是買方，你外公是賣方。外婆的死，他們兩個人，都有份。」
「嗯。」沈知夏說，「但段鴻儒很狡猾。他把責任，都推給了外公，反正外公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那我們……怎麼辦？」
「他推給外公，我們就找證據。」沈知夏說，「配方轉讓的協議，他手裡肯定還有一份。那份協議，就是他的罪證。」
「可那份協議，他藏得深……」
「藏得深，就挖得深。」沈知夏說，「段鴻儒這個人，不可能沒有破綻。」
「……好。」顧聿風說，「我們一起，把他的破綻，挖出來。」
那一夜，兩個人坐在車裡，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久久沒有動。
他們和段鴻儒的仗，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