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火災
鴻遠投資的舊址，如今是一家廢棄的倉庫。
沈知夏站在倉庫前，看著鏽跡斑斑的鐵門，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二十年前，這裡著了一場大火。」顧聿風站在她身側，「消防記錄顯示，起火原因是『電線老化』，認定為意外事故。燒毀的，是鴻遠投資的一間檔案室。」
「檔案室……」沈知夏輕聲說，「巧了。外婆出事前，來過這裡。」
「目擊者說，外婆是從火災現場跑出來的。」顧聿風說，「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鴻遠投資的檔案室？」
「如果外婆是來……找證據的呢？」
「找證據？」
「嗯。」沈知夏說，「外婆發現了外公跟段鴻儒的勾當。她來鴻遠投資，可能是想找那份假帳，或者……配方轉讓的協議。」
「然後，」她的聲音沉了下來，「她剛找到證據，火災就發生了。」
「……你是說，這場火災，不是意外。」
「二十年前，鴻遠投資是段鴻儒的公司。」沈知夏說，「他的檔案室，著了一場火。燒掉的，正好是他跟外公勾結的證據。」
「你覺得，是他自己放的火？」
「有可能。」沈知夏說，「他燒掉證據，順便……滅口外婆。」
「如果外婆真的發現了他的秘密，那這場火——」顧聿風緩緩道，「就是段鴻儒，在銷毀罪證，同時，殺人滅口。」
「是。」沈知夏說，「所以，我們得找到當年火災的……原始檔案。」
原始檔案。
二十年前的火災記錄，如果還能找到，也許……會有蛛絲馬跡。
三天後，顧聿風通過關係，調出了當年鴻遠投資火災的原始卷宗。
「消防記錄上寫的是『電線老化』。」顧聿風說，「但卷宗里，有一份當年的消防員證詞，證詞上說，火災現場，發現了『助燃劑』的殘留。」
「是。」顧聿風說，「消防員懷疑，有人故意縱火。但後來，這份證詞……被壓下去了。」
「被誰壓下去的？」
「卷宗上沒有寫。」顧聿風說，「但能壓下消防調查結論的，不是一般人。」
「……段鴻儒。」沈知夏說，「他有這個能量。」
「嗯。」顧聿風點頭，「而且，這份卷宗里，還有一份證詞，是當年負責現場勘查的刑警寫的。證詞上說，火災現場，有一扇窗戶，是從裡面被打破的。」
「從裡面打破？」
「是。」顧聿風說，「有人，從火災現場，破窗逃了出去。」
破窗逃出去。
沈知夏想起目擊者的話：「一個年輕女人，從現場跑出來。」
那個人，是外婆。
她逃出來了。
可她最後，還是死了。
「外婆逃出來之後……」沈知夏輕聲問，「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顧聿風說，「但卷宗里說，火災發生後，林鶴年報了警，說妻子『失足墜樓』。」
「外公……報了警？」
「是。」顧聿風說。
「……火災當晚，外婆就死了？」
「是。」
沈知夏坐在那裡，久久沒有說話。
外婆在火災現場，破窗逃出。
然後，當晚，她"失足墜樓"。
外婆不是失足墜樓。
她是被人……滅口了。
「外公的日記里說，他『失手推下樓梯』。」沈知夏緩緩道，「可外婆明明，剛從火災現場逃出來。」
「如果外婆是從火災現場逃回家的——」顧聿風說，「那外公在日記里寫的『推下樓梯』，就有兩種可能。」
「哪兩種？」
「要麼，是外公看到外婆帶著證據回來，失手推了她。」顧聿風說，「要麼，外公日記里的說法，是他自己編的，為了……掩蓋火災的事。」
「……外公已經死了。」沈知夏說，「他說的是真是假，只有段鴻儒知道了。」
「所以，」她抬起頭，眼神堅定，「我們得讓段鴻儒，自己說出來。」
一周後，沈知夏把整理好的證據，交給了律師。
「陳律師，幫我起草一份起訴書。」她說，「告段鴻儒，涉嫌縱火、故意傷害（致人死亡）、商業賄賂。」
陳律師看著那份證據，眉頭緊鎖：「沈總，這些證據……縱火的事，只有當年的消防員證詞。證明力，恐怕不夠。」
「我知道。」沈知夏說，「但這份起訴書，不是用來打贏官司的。」
「那是……？」
「是用來——」她笑了笑，「敲山震虎的。」
「段鴻儒這個人，藏得太深。我要讓他知道，我在查他。」
「他慌了，才會犯錯。」
「他犯的錯，就是我需要的證據。」
沈知夏站在倉庫前，看著鏽跡斑斑的鐵門，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二十年前，這裡著了一場大火。」顧聿風站在她身側，「消防記錄顯示，起火原因是『電線老化』，認定為意外事故。燒毀的，是鴻遠投資的一間檔案室。」
「檔案室……」沈知夏輕聲說，「巧了。外婆出事前，來過這裡。」
「目擊者說，外婆是從火災現場跑出來的。」顧聿風說，「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鴻遠投資的檔案室？」
「如果外婆是來……找證據的呢？」
「找證據？」
「嗯。」沈知夏說，「外婆發現了外公跟段鴻儒的勾當。她來鴻遠投資，可能是想找那份假帳，或者……配方轉讓的協議。」
「然後，」她的聲音沉了下來，「她剛找到證據，火災就發生了。」
「……你是說，這場火災，不是意外。」
「二十年前，鴻遠投資是段鴻儒的公司。」沈知夏說，「他的檔案室，著了一場火。燒掉的，正好是他跟外公勾結的證據。」
「你覺得，是他自己放的火？」
「有可能。」沈知夏說，「他燒掉證據，順便……滅口外婆。」
「如果外婆真的發現了他的秘密，那這場火——」顧聿風緩緩道，「就是段鴻儒，在銷毀罪證，同時，殺人滅口。」
「是。」沈知夏說，「所以，我們得找到當年火災的……原始檔案。」
原始檔案。
二十年前的火災記錄，如果還能找到，也許……會有蛛絲馬跡。
三天後，顧聿風通過關係，調出了當年鴻遠投資火災的原始卷宗。
「消防記錄上寫的是『電線老化』。」顧聿風說，「但卷宗里，有一份當年的消防員證詞，證詞上說，火災現場，發現了『助燃劑』的殘留。」
「是。」顧聿風說，「消防員懷疑，有人故意縱火。但後來，這份證詞……被壓下去了。」
「被誰壓下去的？」
「卷宗上沒有寫。」顧聿風說，「但能壓下消防調查結論的，不是一般人。」
「……段鴻儒。」沈知夏說，「他有這個能量。」
「嗯。」顧聿風點頭，「而且，這份卷宗里，還有一份證詞，是當年負責現場勘查的刑警寫的。證詞上說，火災現場，有一扇窗戶，是從裡面被打破的。」
「從裡面打破？」
「是。」顧聿風說，「有人，從火災現場，破窗逃了出去。」
破窗逃出去。
沈知夏想起目擊者的話：「一個年輕女人，從現場跑出來。」
那個人，是外婆。
她逃出來了。
可她最後，還是死了。
「外婆逃出來之後……」沈知夏輕聲問，「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顧聿風說，「但卷宗里說，火災發生後，林鶴年報了警，說妻子『失足墜樓』。」
「外公……報了警？」
「是。」顧聿風說。
「……火災當晚，外婆就死了？」
「是。」
沈知夏坐在那裡，久久沒有說話。
外婆在火災現場，破窗逃出。
然後，當晚，她"失足墜樓"。
外婆不是失足墜樓。
她是被人……滅口了。
「外公的日記里說，他『失手推下樓梯』。」沈知夏緩緩道，「可外婆明明，剛從火災現場逃出來。」
「如果外婆是從火災現場逃回家的——」顧聿風說，「那外公在日記里寫的『推下樓梯』，就有兩種可能。」
「哪兩種？」
「要麼，是外公看到外婆帶著證據回來，失手推了她。」顧聿風說，「要麼，外公日記里的說法，是他自己編的，為了……掩蓋火災的事。」
「……外公已經死了。」沈知夏說，「他說的是真是假，只有段鴻儒知道了。」
「所以，」她抬起頭，眼神堅定，「我們得讓段鴻儒，自己說出來。」
一周後，沈知夏把整理好的證據，交給了律師。
「陳律師，幫我起草一份起訴書。」她說，「告段鴻儒，涉嫌縱火、故意傷害（致人死亡）、商業賄賂。」
陳律師看著那份證據，眉頭緊鎖：「沈總，這些證據……縱火的事，只有當年的消防員證詞。證明力，恐怕不夠。」
「我知道。」沈知夏說，「但這份起訴書，不是用來打贏官司的。」
「那是……？」
「是用來——」她笑了笑，「敲山震虎的。」
「段鴻儒這個人，藏得太深。我要讓他知道，我在查他。」
「他慌了，才會犯錯。」
「他犯的錯，就是我需要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