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錄音
顧宅外的，夜幕一片漆黑，天邊點綴著幾顆若隱若現的星星。
沈知夏坐在書房裡，面前放著那支舊錄音筆。
這支筆是從《歸途》畫軸夾層里找到的，是父親留下的錄音。
她緩緩吐了一口氣，隨即按下播了放鍵。
錄音筆里傳來一陣沙沙的電流聲，然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若蘭，是我。」
是父親的聲音。
沈知夏的指尖，微微發顫。
錄音里，父親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疲憊：
「若蘭，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聽到這段錄音。也許，等你聽到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
「可是有些事，我必須告訴你。」
「第一件事，你父親，林鶴年，他要殺我。」
沈知夏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父親認為，是我害死了你的母親。可是我真的沒有。但我卻也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離開。離開你，離開顧家，離開這座城市。」
「第二件事，若蘭……我愛你。」
「無論是在米蘭還是之後我回國，我這一生，唯一愛過的人就是你，只有你。」
「如果我真的回不來了……你一定要好好活著。替我，也替你自己。」
錄音里，父親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哽咽：
「最後一件事，若蘭，你父親手裡，有一本日記。在那本日記里，有你母親去世的真相。」
「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那本日記……替我告訴你父親：我顧明遠，問心無愧。」
錄音，到這裡，結束了。
沈知夏坐在那裡，淚流滿面。
父親，是被外公冤枉的。
而外公，要殺父親。
「媽媽……」她哽咽著，「你都知道嗎？」
她想起母親臨終前的話：「知夏，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沒能保護好你爸爸……」
原來，母親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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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父親是被冤枉的。
可她一個人，扛了二十多年。
第二天，沈知夏把錄音，放給了顧聿風聽。
「……外公，要殺你二叔。」她啞聲說，「而外婆的死，是外公幹的。他栽贓給了你的二叔。」
顧聿風聽完，沉默了很久。
「你打算……怎麼辦？」
「我要找到那本日記。」沈知夏說，「外公的日記。」
「你知道日記在哪裡嗎？」
「不知道。」她搖頭，「但外公已經去世多年，我猜測他的遺物……應該還在留在林家的老宅里。」
「林家老宅？」顧聿風皺眉，「林氏的老宅，現在……在王美琳手裡？」
「不。」沈知夏說，「外公去世後，他的遺物，被母親帶走了。母親去世後，遺物……留在了沈家老宅。」
沈家老宅。
她十二歲那年，被送去的地方。
「我陪你回去一趟。」顧聿風說。
「……好。」她點頭，「正好，我也有些事，想問沈國強。」
父親在錄音里說，外公要殺他。
現在她需要知道，沈國強……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沈知夏坐在書房裡，面前放著那支舊錄音筆。
這支筆是從《歸途》畫軸夾層里找到的，是父親留下的錄音。
她緩緩吐了一口氣，隨即按下播了放鍵。
錄音筆里傳來一陣沙沙的電流聲，然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若蘭，是我。」
是父親的聲音。
沈知夏的指尖，微微發顫。
錄音里，父親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疲憊：
「若蘭，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聽到這段錄音。也許，等你聽到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
「可是有些事，我必須告訴你。」
「第一件事，你父親，林鶴年，他要殺我。」
沈知夏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父親認為，是我害死了你的母親。可是我真的沒有。但我卻也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離開。離開你，離開顧家，離開這座城市。」
「第二件事，若蘭……我愛你。」
「無論是在米蘭還是之後我回國，我這一生，唯一愛過的人就是你，只有你。」
「如果我真的回不來了……你一定要好好活著。替我，也替你自己。」
錄音里，父親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哽咽：
「最後一件事，若蘭，你父親手裡，有一本日記。在那本日記里，有你母親去世的真相。」
「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那本日記……替我告訴你父親：我顧明遠，問心無愧。」
錄音，到這裡，結束了。
沈知夏坐在那裡，淚流滿面。
父親，是被外公冤枉的。
而外公，要殺父親。
「媽媽……」她哽咽著，「你都知道嗎？」
她想起母親臨終前的話：「知夏，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沒能保護好你爸爸……」
原來，母親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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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父親是被冤枉的。
可她一個人，扛了二十多年。
第二天，沈知夏把錄音，放給了顧聿風聽。
「……外公，要殺你二叔。」她啞聲說，「而外婆的死，是外公幹的。他栽贓給了你的二叔。」
顧聿風聽完，沉默了很久。
「你打算……怎麼辦？」
「我要找到那本日記。」沈知夏說，「外公的日記。」
「你知道日記在哪裡嗎？」
「不知道。」她搖頭，「但外公已經去世多年，我猜測他的遺物……應該還在留在林家的老宅里。」
「林家老宅？」顧聿風皺眉，「林氏的老宅，現在……在王美琳手裡？」
「不。」沈知夏說，「外公去世後，他的遺物，被母親帶走了。母親去世後，遺物……留在了沈家老宅。」
沈家老宅。
她十二歲那年，被送去的地方。
「我陪你回去一趟。」顧聿風說。
「……好。」她點頭，「正好，我也有些事，想問沈國強。」
父親在錄音里說，外公要殺他。
現在她需要知道，沈國強……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