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聯手
「趙鴻圖也參與了顧明遠的死？」
顧聿風看著那張紙條，眉頭緊鎖。
「林鶴年的字跡，我讓人鑑定過了，是真的。」沈知夏說，「他說『趙鴻圖也有一份』，說明當年那場車禍，趙鴻圖也知情，甚至……參與其中。」
「可林鶴年之前不是說了嗎？是顧明軒主謀。」顧聿風說，「趙鴻圖在這件事裡，扮演什麼角色？」
「不知道。」沈知夏搖頭，「但林鶴年的意思很明確，趙鴻圖，脫不了干係。」
「那……趙鴻圖現在查顧明遠，是在……心虛？」
「有可能。」沈知夏說，「他怕當年的真相被翻出來，所以先下手為強，要麼滅口，要麼……拿這個威脅我們。」
「他威脅不了我們。」顧聿風說，「顧明軒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但他可以威脅爺爺。」沈知夏說，「爺爺是顧明遠的養父，如果他知道養子是被親兒子害死的，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我們得瞞著爺爺。」顧聿風說，「爺爺年紀大了，受不了這個。」
「嗯。瞞著。」沈知夏點頭，「但趙鴻圖那邊，不能讓他得逞。」
「我們手裡有帳本、錄音、林鶴年的證詞。」她說，「只要他敢動手，我們就反擊。」
「……好。」顧聿風看著她，「這一仗，我們夫妻一起打。」
兩個人對視一眼，十指相扣。
三天後，趙鴻圖果然出手了。
不是對顧氏，而是……對林氏。
「沈總！」助理衝進辦公室，臉色發白，「趙氏集團突然宣布，旗下瑞麗百貨，全線撤掉林氏新系列的商品！」
「撤了？！」
「是！一夜之間，所有門店的林氏專櫃，全部撤櫃！理由是……」助理咽了口唾沫，「說林氏新系列『存在質量隱患』！」
質量隱患。
沈知夏看著那份撤櫃通知，眼神冷了下來。
趙鴻圖，開始用商業手段，打壓林氏了。
「沈總，怎麼辦？華美百貨那邊，也在觀望……」
「別慌。」沈知夏站起身，「他撤櫃，我們就換個地方賣。線上渠道，加大投放。」
「可是沈總，瑞麗撤櫃的消息傳出去，市場會以為林氏真的有問題……」
「所以——」沈知夏說，「我們得讓市場知道，林氏沒問題。有問題的，是趙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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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趙鴻圖撤櫃的理由是『質量隱患』。」沈知夏說，「那我們就把林氏新系列的質檢報告，公開。」
「公開質檢報告？」
「嗯。第三方權威機構的質檢報告，白紙黑字，證明林氏新系列完全合格。」沈知夏說，「同時——」
她頓了頓：「把趙氏旗下瑞麗百貨，過去三年三次供應鏈違約的新聞，重新翻出來，讓媒體炒一炒。」
「讓大家看看，到底是林氏『質量有問題』，還是趙氏『仗勢欺人』。」
「……沈總，您這招，釜底抽薪啊！」
「生意場上，不能只會挨打。」沈知夏說，「趙鴻圖要打，我們就打回去。」
當晚，林氏官微發布聲明，附上質檢報告。
同時，多家媒體轉載了瑞麗百貨的「供應鏈違約史」。
輿論，瞬間反轉。
「林氏新系列質檢全合格！瑞麗憑什麼撤櫃？！」
「瑞麗百貨三年三起違約糾紛，還好意思說別人質量有問題？」
「趙氏集團仗勢欺人，欺負新品牌！」
「抵制瑞麗百貨！」
趙鴻圖沒想到，沈知夏的反擊，會這麼快，這麼狠。
他看著手機上的熱搜，臉色鐵青。
「沈知夏……好一個沈知夏！」
他撥通一個電話：「餵？是我。幫我做一件事——」
第二天，一條更勁爆的新聞，炸開了鍋：
趙鴻圖，出手了。
他放出了顧明遠之死的風聲。
沈知夏看著那條新聞，喉間輕輕一緊。
趙鴻圖，真的用顧明遠的事，做了文章。
「他這是……要跟顧氏魚死網破？」顧聿風站在她身後，聲音低沉。
「不。」沈知夏搖頭，「他是在……試探。」
「試探什麼？」
「試探我們，知不知道真相。」沈知夏說，「他放出風聲，看顧氏怎麼回應。如果我們慌了，他就知道，他手裡的牌，有用。」
「那我們……怎麼回應？」
沈知夏沉默了一會兒。
「……將計就計。」她說，「他放風聲，我們裝不知道。然後——」
她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把林鶴年的帳本和錄音，匿名寄給警方。」
「趙鴻圖不是想掀舊案嗎？那就讓警方，好好查查，二十年前那場車禍，到底是誰幹的。」
顧聿風看著那張紙條，眉頭緊鎖。
「林鶴年的字跡，我讓人鑑定過了，是真的。」沈知夏說，「他說『趙鴻圖也有一份』，說明當年那場車禍，趙鴻圖也知情，甚至……參與其中。」
「可林鶴年之前不是說了嗎？是顧明軒主謀。」顧聿風說，「趙鴻圖在這件事裡，扮演什麼角色？」
「不知道。」沈知夏搖頭，「但林鶴年的意思很明確，趙鴻圖，脫不了干係。」
「那……趙鴻圖現在查顧明遠，是在……心虛？」
「有可能。」沈知夏說，「他怕當年的真相被翻出來，所以先下手為強，要麼滅口，要麼……拿這個威脅我們。」
「他威脅不了我們。」顧聿風說，「顧明軒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但他可以威脅爺爺。」沈知夏說，「爺爺是顧明遠的養父，如果他知道養子是被親兒子害死的，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我們得瞞著爺爺。」顧聿風說，「爺爺年紀大了，受不了這個。」
「嗯。瞞著。」沈知夏點頭，「但趙鴻圖那邊，不能讓他得逞。」
「我們手裡有帳本、錄音、林鶴年的證詞。」她說，「只要他敢動手，我們就反擊。」
「……好。」顧聿風看著她，「這一仗，我們夫妻一起打。」
兩個人對視一眼，十指相扣。
三天後，趙鴻圖果然出手了。
不是對顧氏，而是……對林氏。
「沈總！」助理衝進辦公室，臉色發白，「趙氏集團突然宣布，旗下瑞麗百貨，全線撤掉林氏新系列的商品！」
「撤了？！」
「是！一夜之間，所有門店的林氏專櫃，全部撤櫃！理由是……」助理咽了口唾沫，「說林氏新系列『存在質量隱患』！」
質量隱患。
沈知夏看著那份撤櫃通知，眼神冷了下來。
趙鴻圖，開始用商業手段，打壓林氏了。
「沈總，怎麼辦？華美百貨那邊，也在觀望……」
「別慌。」沈知夏站起身，「他撤櫃，我們就換個地方賣。線上渠道，加大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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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鴻圖撤櫃的理由是『質量隱患』。」沈知夏說，「那我們就把林氏新系列的質檢報告，公開。」
「公開質檢報告？」
「嗯。第三方權威機構的質檢報告，白紙黑字，證明林氏新系列完全合格。」沈知夏說，「同時——」
她頓了頓：「把趙氏旗下瑞麗百貨，過去三年三次供應鏈違約的新聞，重新翻出來，讓媒體炒一炒。」
「讓大家看看，到底是林氏『質量有問題』，還是趙氏『仗勢欺人』。」
「……沈總，您這招，釜底抽薪啊！」
「生意場上，不能只會挨打。」沈知夏說，「趙鴻圖要打，我們就打回去。」
當晚，林氏官微發布聲明，附上質檢報告。
同時，多家媒體轉載了瑞麗百貨的「供應鏈違約史」。
輿論，瞬間反轉。
「林氏新系列質檢全合格！瑞麗憑什麼撤櫃？！」
「瑞麗百貨三年三起違約糾紛，還好意思說別人質量有問題？」
「趙氏集團仗勢欺人，欺負新品牌！」
「抵制瑞麗百貨！」
趙鴻圖沒想到，沈知夏的反擊，會這麼快，這麼狠。
他看著手機上的熱搜，臉色鐵青。
「沈知夏……好一個沈知夏！」
他撥通一個電話：「餵？是我。幫我做一件事——」
第二天，一條更勁爆的新聞，炸開了鍋：
趙鴻圖，出手了。
他放出了顧明遠之死的風聲。
沈知夏看著那條新聞，喉間輕輕一緊。
趙鴻圖，真的用顧明遠的事，做了文章。
「他這是……要跟顧氏魚死網破？」顧聿風站在她身後，聲音低沉。
「不。」沈知夏搖頭，「他是在……試探。」
「試探什麼？」
「試探我們，知不知道真相。」沈知夏說，「他放出風聲，看顧氏怎麼回應。如果我們慌了，他就知道，他手裡的牌，有用。」
「那我們……怎麼回應？」
沈知夏沉默了一會兒。
「……將計就計。」她說，「他放風聲，我們裝不知道。然後——」
她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把林鶴年的帳本和錄音，匿名寄給警方。」
「趙鴻圖不是想掀舊案嗎？那就讓警方，好好查查，二十年前那場車禍，到底是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