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暗流
趙鴻圖會見陸展的消息，讓沈知夏警覺起來。
「陸展不是在看守所嗎？」顧聿風皺眉，「他怎麼見得到？」
「聽說……趙鴻圖走了關係，以『家屬探視』的名義，見了他一面。」沈知夏說，「見了不到半小時。」
「半小時……」顧聿風沉吟，「夠他說很多話了。」
「陸展手裡，到底有什麼？」沈知夏問，「值得趙鴻圖親自去見？」
「陸展是林鶴年最信任的人之一。」顧聿風說，「林氏珠寶那些年的髒活，很多都是他經手的。他手裡，八成握著林鶴年甚至……趙鴻圖的把柄。」
「趙鴻圖去見陸展——」沈知夏緩緩道，「要麼是想封他的口，要麼……是想從他手裡，拿什麼東西。」
「哪一種，對我們都不利。」
「嗯。」顧聿風點頭，「所以，我們得先搞清楚，陸展手裡，到底有什麼。」
「我去查。」沈知夏站起身，「陸展的老婆孩子，還在國內。他老婆……或許知道些什麼。」
三天後，沈知夏約見了陸展的妻子，周敏。
周敏是個憔悴的中年女人，見到沈知夏，有些侷促：「沈、沈總……您找我？」
「周女士，別緊張。」沈知夏給她倒了杯茶，「我找你，是想問一些……關於陸展的事。」
周敏的臉色，變了變：「陸展他……他不是已經被抓了嗎？」
「是。他涉嫌盜賣《風尚》底稿，被判了刑。」沈知夏說，「但我想問的，是別的事。」
「什麼事？」
「陸展在進林氏珠寶之前……有沒有提過，他幫林鶴年做過什麼事？」
周敏低著頭，攥著衣角，沉默了很久。
「……沈總，」她小聲說，「陸展他……不是什麼好人。我知道。但他對我，對孩子，還是不錯的。」
「我沒有要追究他的意思。」沈知夏說，「我只是想知道，他手裡，有沒有存著一些……東西。」
「東西？」
「比如，文件、帳本、錄音……之類的。」
周敏的眼神，閃了閃。
「……我不知道。」她說，「他從來不讓我碰他的東西。」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女士，」沈知夏看著她，「趙鴻圖，前幾天去見過陸展。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見陸展？」
周敏的臉色，瞬間變了。
「是。」沈知夏點頭，「就在幾天前。」
周敏低下頭，想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陸展出事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
「他說：『小敏，我手裡有些東西，是能保命的。要是哪天我出了事，你別怕，把東西交給警察就行。』」
「我問他是啥東西。他說——」周敏頓了頓，「他說，是林鶴年跟他前妻的……一些事。」
林鶴年跟他前妻的事？
沈知夏心裡一動。
「周女士，」她問，「陸展說的那些東西，你知道在哪裡嗎？」
周敏沉默了一會兒。
「他藏在地下室里。」她說，「一個鐵盒子，鎖著的。他沒讓我動過。」
「……能讓我看看嗎？」
周敏看著她，猶豫了很久。
「……好。」她說，「我帶你去。但沈總，你要答應我，如果那些東西，能幫陸展減刑，你……幫我跟警察說說情。」
「好。」沈知夏點頭，「我答應你。」
一個小時後，周敏的地下室里。
沈知夏打開那隻鐵盒子。
盒子裡，是幾本帳本，一沓照片，和一支舊錄音筆。
她翻開帳本，瞳孔微縮。
帳本上，記錄著林鶴年十幾年來，向趙氏集團輸送利益的明細。
每一筆，都有日期、金額、經手人。
林鶴年跟趙鴻圖，果然有勾結！
她拿起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錄音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趙董，林氏紡織那兩條生產線，您出的價，太低了。我這邊不好交代啊……」
「交代什麼？林鶴年那邊，我自會擺平。你只管把生產線的事辦好。事成之後，趙氏百分之五的乾股，是你的。」
錄音里的聲音，一個是林鶴年，另一個……是趙鴻圖。
沈知夏握著錄音筆，指腹用力，陷進掌心。
趙鴻圖，果然參與了當年林氏生產線的低價收購！
「周女士，」她抬起頭，聲音平靜，「這些帳本和錄音，能借我用幾天嗎？」
「……能。」周敏點頭，「沈總，你一定要答應我，幫陸展減刑。」
「放心。」沈知夏說，「這些證據，能讓他立功減刑。」
走出地下室，陽光刺眼。
沈知夏把鐵盒子小心地放進行李箱，然後，撥通了顧聿風的電話：
「顧聿風，我拿到東西了。」
「什麼東西？」
「林鶴年跟趙鴻圖勾結的證據，帳本、照片、錄音，都有。」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好。」顧聿風的聲音沉了下來，「這些東西，我們好好用。」
「嗯。」沈知夏說，「趙鴻圖想動我們？那就讓他看看，誰手裡，牌更多。」
「陸展不是在看守所嗎？」顧聿風皺眉，「他怎麼見得到？」
「聽說……趙鴻圖走了關係，以『家屬探視』的名義，見了他一面。」沈知夏說，「見了不到半小時。」
「半小時……」顧聿風沉吟，「夠他說很多話了。」
「陸展手裡，到底有什麼？」沈知夏問，「值得趙鴻圖親自去見？」
「陸展是林鶴年最信任的人之一。」顧聿風說，「林氏珠寶那些年的髒活，很多都是他經手的。他手裡，八成握著林鶴年甚至……趙鴻圖的把柄。」
「趙鴻圖去見陸展——」沈知夏緩緩道，「要麼是想封他的口，要麼……是想從他手裡，拿什麼東西。」
「哪一種，對我們都不利。」
「嗯。」顧聿風點頭，「所以，我們得先搞清楚，陸展手裡，到底有什麼。」
「我去查。」沈知夏站起身，「陸展的老婆孩子，還在國內。他老婆……或許知道些什麼。」
三天後，沈知夏約見了陸展的妻子，周敏。
周敏是個憔悴的中年女人，見到沈知夏，有些侷促：「沈、沈總……您找我？」
「周女士，別緊張。」沈知夏給她倒了杯茶，「我找你，是想問一些……關於陸展的事。」
周敏的臉色，變了變：「陸展他……他不是已經被抓了嗎？」
「是。他涉嫌盜賣《風尚》底稿，被判了刑。」沈知夏說，「但我想問的，是別的事。」
「什麼事？」
「陸展在進林氏珠寶之前……有沒有提過，他幫林鶴年做過什麼事？」
周敏低著頭，攥著衣角，沉默了很久。
「……沈總，」她小聲說，「陸展他……不是什麼好人。我知道。但他對我，對孩子，還是不錯的。」
「我沒有要追究他的意思。」沈知夏說，「我只是想知道，他手裡，有沒有存著一些……東西。」
「東西？」
「比如，文件、帳本、錄音……之類的。」
周敏的眼神，閃了閃。
「……我不知道。」她說，「他從來不讓我碰他的東西。」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女士，」沈知夏看著她，「趙鴻圖，前幾天去見過陸展。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見陸展？」
周敏的臉色，瞬間變了。
「是。」沈知夏點頭，「就在幾天前。」
周敏低下頭，想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陸展出事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
「他說：『小敏，我手裡有些東西，是能保命的。要是哪天我出了事，你別怕，把東西交給警察就行。』」
「我問他是啥東西。他說——」周敏頓了頓，「他說，是林鶴年跟他前妻的……一些事。」
林鶴年跟他前妻的事？
沈知夏心裡一動。
「周女士，」她問，「陸展說的那些東西，你知道在哪裡嗎？」
周敏沉默了一會兒。
「他藏在地下室里。」她說，「一個鐵盒子，鎖著的。他沒讓我動過。」
「……能讓我看看嗎？」
周敏看著她，猶豫了很久。
「……好。」她說，「我帶你去。但沈總，你要答應我，如果那些東西，能幫陸展減刑，你……幫我跟警察說說情。」
「好。」沈知夏點頭，「我答應你。」
一個小時後，周敏的地下室里。
沈知夏打開那隻鐵盒子。
盒子裡，是幾本帳本，一沓照片，和一支舊錄音筆。
她翻開帳本，瞳孔微縮。
帳本上，記錄著林鶴年十幾年來，向趙氏集團輸送利益的明細。
每一筆，都有日期、金額、經手人。
林鶴年跟趙鴻圖，果然有勾結！
她拿起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錄音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趙董，林氏紡織那兩條生產線，您出的價，太低了。我這邊不好交代啊……」
「交代什麼？林鶴年那邊，我自會擺平。你只管把生產線的事辦好。事成之後，趙氏百分之五的乾股，是你的。」
錄音里的聲音，一個是林鶴年，另一個……是趙鴻圖。
沈知夏握著錄音筆，指腹用力，陷進掌心。
趙鴻圖，果然參與了當年林氏生產線的低價收購！
「周女士，」她抬起頭，聲音平靜，「這些帳本和錄音，能借我用幾天嗎？」
「……能。」周敏點頭，「沈總，你一定要答應我，幫陸展減刑。」
「放心。」沈知夏說，「這些證據，能讓他立功減刑。」
走出地下室，陽光刺眼。
沈知夏把鐵盒子小心地放進行李箱，然後，撥通了顧聿風的電話：
「顧聿風，我拿到東西了。」
「什麼東西？」
「林鶴年跟趙鴻圖勾結的證據，帳本、照片、錄音，都有。」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好。」顧聿風的聲音沉了下來，「這些東西，我們好好用。」
「嗯。」沈知夏說，「趙鴻圖想動我們？那就讓他看看，誰手裡，牌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