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反擊
趙鴻圖的反擊，來得又快又狠。
一方面，趙氏集團聯合林彥，雙線施壓，瑞麗百貨撤櫃林氏，林氏珠寶的經銷商，被趙氏高價挖走。
另一方面，顧氏集團內部，突然爆出一則傳聞：顧氏上一任董事長顧明軒，生前涉嫌挪用公司資金。
「這傳聞，是趙鴻圖放出來的。」顧聿風臉色鐵青，「他想用我爸的事，打擊顧氏的股價。」
「他手裡有證據嗎？」沈知夏問。
「沒有。」顧聿風搖頭，「我爸去世十年了，帳目早都清過了。他拿不出證據，只能放風聲。」
「但風聲這種東西——」他頓了頓，「放多了，信的人就多了。」
「嗯。」沈知夏點頭，「股市最怕的就是恐慌。他這招，是心理戰。」
「趙鴻圖這老狐狸，雙線作戰。」顧聿風冷笑，「一邊打林氏，一邊打顧氏。他是想讓我們，顧此失彼。」
「那我們……就讓他看看，什麼叫『固若金湯』。」沈知夏說，「林氏這邊，我頂著。顧氏那邊，你頂著。」
「……好。」顧聿風看著她，「夫妻同心。」
「其利斷金。」她笑了。
那一夜，兩個人並肩坐在書房裡，把各自戰線的情況，細細過了一遍。
窗外，夜風呼嘯。
可他們知道，天亮了，就是戰場。
三天後，沈知夏在辦公室，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趙晚晴。
「沈總。」她進門，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
「我爸挪用趙氏集團資金的帳目。」趙晚晴說，「我花了三年，一點一點收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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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看著那份文件，愣住了。
「趙小姐，你……為什麼？」
「我說過，我恨我爸。」趙晚晴說，「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包養情婦，卻連我媽的醫藥費都捨不得出。我媽走的時候，還欠著醫院的錢。」
「他眼裡只有趙氏集團。從來沒有我這個女兒。」
「沈總，」她看著沈知夏，「我知道你們在跟他斗。這東西，算我投名狀。」
「趙小姐，」她問，「你想過沒有，如果趙氏倒了，你怎麼辦？」
「趙氏倒了，還有我。」趙晚晴說，「我趙晚晴，不需要靠趙氏活著。」
「……好。」沈知夏點頭，「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不用記。」趙晚晴站起身，「沈總，我們是一樣的人，都不被家人待見，但都活下來了。」
「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
她說完，轉身離去。
沈知夏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叫趙晚晴的女人，跟她……真的很像。
當晚，沈知夏把趙晚晴給的帳目，交給了顧聿風。
「這是趙鴻圖挪用趙氏資金的證據。」她說，「有了這個，趙氏集團的股價，穩不住了。」
「你從哪拿到的？」
「趙晚晴給的。」沈知夏說，「她說，這是她的投名狀。」
顧聿風看著那份帳目，沉默了一會兒。
「……趙晚晴，可信嗎？」
「我覺得，可信。」沈知夏說，「她恨她爸，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她頓了頓，「她說，我們是一樣的人。」
「一樣的人……」
「嗯。」沈知夏輕聲說，「都是被家人拋棄，卻拼命活下來的人。」
顧聿風看著她，沒有再問。
「……好。」他說，「帳目先放著。等趙鴻圖再出招，我們就用這個，回敬他。」
「嗯。」沈知夏點頭，「他出招，我們接招。他不出招——」
她彎起唇角：「那我們就……先出招。」
一方面，趙氏集團聯合林彥，雙線施壓，瑞麗百貨撤櫃林氏，林氏珠寶的經銷商，被趙氏高價挖走。
另一方面，顧氏集團內部，突然爆出一則傳聞：顧氏上一任董事長顧明軒，生前涉嫌挪用公司資金。
「這傳聞，是趙鴻圖放出來的。」顧聿風臉色鐵青，「他想用我爸的事，打擊顧氏的股價。」
「他手裡有證據嗎？」沈知夏問。
「沒有。」顧聿風搖頭，「我爸去世十年了，帳目早都清過了。他拿不出證據，只能放風聲。」
「但風聲這種東西——」他頓了頓，「放多了，信的人就多了。」
「嗯。」沈知夏點頭，「股市最怕的就是恐慌。他這招，是心理戰。」
「趙鴻圖這老狐狸，雙線作戰。」顧聿風冷笑，「一邊打林氏，一邊打顧氏。他是想讓我們，顧此失彼。」
「那我們……就讓他看看，什麼叫『固若金湯』。」沈知夏說，「林氏這邊，我頂著。顧氏那邊，你頂著。」
「……好。」顧聿風看著她，「夫妻同心。」
「其利斷金。」她笑了。
那一夜，兩個人並肩坐在書房裡，把各自戰線的情況，細細過了一遍。
窗外，夜風呼嘯。
可他們知道，天亮了，就是戰場。
三天後，沈知夏在辦公室，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趙晚晴。
「沈總。」她進門，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
「我爸挪用趙氏集團資金的帳目。」趙晚晴說，「我花了三年，一點一點收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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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看著那份文件，愣住了。
「趙小姐，你……為什麼？」
「我說過，我恨我爸。」趙晚晴說，「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包養情婦，卻連我媽的醫藥費都捨不得出。我媽走的時候，還欠著醫院的錢。」
「他眼裡只有趙氏集團。從來沒有我這個女兒。」
「沈總，」她看著沈知夏，「我知道你們在跟他斗。這東西，算我投名狀。」
「趙小姐，」她問，「你想過沒有，如果趙氏倒了，你怎麼辦？」
「趙氏倒了，還有我。」趙晚晴說，「我趙晚晴，不需要靠趙氏活著。」
「……好。」沈知夏點頭，「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不用記。」趙晚晴站起身，「沈總，我們是一樣的人，都不被家人待見，但都活下來了。」
「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
她說完，轉身離去。
沈知夏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叫趙晚晴的女人，跟她……真的很像。
當晚，沈知夏把趙晚晴給的帳目，交給了顧聿風。
「這是趙鴻圖挪用趙氏資金的證據。」她說，「有了這個，趙氏集團的股價，穩不住了。」
「你從哪拿到的？」
「趙晚晴給的。」沈知夏說，「她說，這是她的投名狀。」
顧聿風看著那份帳目，沉默了一會兒。
「……趙晚晴，可信嗎？」
「我覺得，可信。」沈知夏說，「她恨她爸，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她頓了頓，「她說，我們是一樣的人。」
「一樣的人……」
「嗯。」沈知夏輕聲說，「都是被家人拋棄，卻拼命活下來的人。」
顧聿風看著她，沒有再問。
「……好。」他說，「帳目先放著。等趙鴻圖再出招，我們就用這個，回敬他。」
「嗯。」沈知夏點頭，「他出招，我們接招。他不出招——」
她彎起唇角：「那我們就……先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