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挑撥
趙鴻圖約沈知夏見面，是在一個雨天的下午。
地點，選在城南一家老茶館，一個很出人意料的地方。
「沈小姐，請坐。」趙鴻圖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壺茶，「這家的雨前龍井，是城南最好的。」
「趙董事長好雅興。」沈知夏在他對面坐下，「不知道趙董事長約我，有什麼事？」
「沒什麼大事。」趙鴻圖給她斟了一杯茶，「就是最近，聽說沈小姐在查一些……二十年前的舊事。」
沈知夏的手，頓住了。
「趙董事長消息，真是靈通。」
「沈小姐別誤會。」趙鴻圖擺擺手，「我沒有惡意。恰恰相反——我是想幫你。」
「幫我？」
「沈小姐，你最近，是不是查到了顧明遠這個名字？」
沈知夏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趙董事長，連這個都知道？」
「我說過，我知道一些你媽媽的事。」趙鴻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顧明遠，1990年死於車禍。而你媽媽，1990年嫁進了沈家。」
「這兩個時間點，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沈知夏看著他，沒有說話。
「沈小姐，」趙鴻圖放下茶杯，意味深長地說，「你難道沒想過——你媽媽當年，為什麼急著嫁進沈家？」
「她欠了顧明遠一筆債，用婚姻來還？」趙鴻圖搖頭，「不對。她嫁的是沈國強，不是顧家。」
「那她為什麼嫁？」
「因為——」趙鴻圖看著她，一字一句，「她肚子裡，懷著孩子。」
沈知夏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你說什麼？」
「我說，」趙鴻圖的聲音很輕，「你媽媽嫁給沈國強的時候，已經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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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孩子，是誰的？」
「你猜。」
茶館裡，安靜得能聽見雨聲。
沈知夏坐在那裡，指尖冰涼。 她媽媽，懷著孕，嫁給了沈國強。
那個孩子……
她不敢想。
「趙董事長，」她啞聲說，「你憑什麼……這麼說？」
「憑這個。」趙鴻圖從口袋裡，取出一張泛黃的照片，放在桌上，「這是1990年3月，你媽媽在醫院婦產科，拍的B超單。」
沈知夏看著那張B超單，瞳孔猛縮。 B超單上，寫著一個日期：1990年3月12日。
而她的生日，是1990年10月17日。 母親懷孕七個月的時候，嫁給了沈國強？
不對。
如果是10月出生，那3月懷孕，應該是……五個月。
她飛快地在心裡算著：
1990年3月，懷孕。
1990年10月17日，出生。 懷孕七個月？
不對。足月是十個月。
除非……她是早產。
「沈小姐，」趙鴻圖的聲音，像毒蛇一樣鑽進她耳朵里，「你媽媽，是在1990年3月查出懷孕的。而她嫁進沈家，是1990年6月。」
「沈國強，是你繼父。不是你的親生父親。」
沈知夏坐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 沈國強，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她想起沈國強對她的態度：冷漠，疏離，把她當聯姻工具。
她想起母親臨終前，握著她的手，欲言又止的樣子。 原來，這就是那個秘密。
「趙董事長，」她穩住聲音，「你告訴我這些……有什麼目的？」
「沒什麼目的。」趙鴻圖站起身，「就是覺得，沈小姐作為女兒，有權利知道自己的身世。」
「至於你的親生父親是誰——」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沈小姐，你心裡，應該已經有答案了。」 他說完，轉身離去。
留下沈知夏一個人，坐在茶館裡，聽著窗外的雨聲。 她的親生父親……
顧明遠？
那個1990年死於車禍的男人？
她的親生父親，是顧明遠？ 那她……跟顧聿風……
沈知夏猛地捂住嘴，一陣天旋地轉。 如果她的父親是顧明遠。
那她，就是顧老爺子的孫女。
而顧聿風，是顧老爺子的孫子。 她是顧聿風的……堂妹？
地點，選在城南一家老茶館，一個很出人意料的地方。
「沈小姐，請坐。」趙鴻圖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壺茶，「這家的雨前龍井，是城南最好的。」
「趙董事長好雅興。」沈知夏在他對面坐下，「不知道趙董事長約我，有什麼事？」
「沒什麼大事。」趙鴻圖給她斟了一杯茶，「就是最近，聽說沈小姐在查一些……二十年前的舊事。」
沈知夏的手，頓住了。
「趙董事長消息，真是靈通。」
「沈小姐別誤會。」趙鴻圖擺擺手，「我沒有惡意。恰恰相反——我是想幫你。」
「幫我？」
「沈小姐，你最近，是不是查到了顧明遠這個名字？」
沈知夏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趙董事長，連這個都知道？」
「我說過，我知道一些你媽媽的事。」趙鴻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顧明遠，1990年死於車禍。而你媽媽，1990年嫁進了沈家。」
「這兩個時間點，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沈知夏看著他，沒有說話。
「沈小姐，」趙鴻圖放下茶杯，意味深長地說，「你難道沒想過——你媽媽當年，為什麼急著嫁進沈家？」
「她欠了顧明遠一筆債，用婚姻來還？」趙鴻圖搖頭，「不對。她嫁的是沈國強，不是顧家。」
「那她為什麼嫁？」
「因為——」趙鴻圖看著她，一字一句，「她肚子裡，懷著孩子。」
沈知夏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你說什麼？」
「我說，」趙鴻圖的聲音很輕，「你媽媽嫁給沈國強的時候，已經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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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孩子，是誰的？」
「你猜。」
茶館裡，安靜得能聽見雨聲。
沈知夏坐在那裡，指尖冰涼。 她媽媽，懷著孕，嫁給了沈國強。
那個孩子……
她不敢想。
「趙董事長，」她啞聲說，「你憑什麼……這麼說？」
「憑這個。」趙鴻圖從口袋裡，取出一張泛黃的照片，放在桌上，「這是1990年3月，你媽媽在醫院婦產科，拍的B超單。」
沈知夏看著那張B超單，瞳孔猛縮。 B超單上，寫著一個日期：1990年3月12日。
而她的生日，是1990年10月17日。 母親懷孕七個月的時候，嫁給了沈國強？
不對。
如果是10月出生，那3月懷孕，應該是……五個月。
她飛快地在心裡算著：
1990年3月，懷孕。
1990年10月17日，出生。 懷孕七個月？
不對。足月是十個月。
除非……她是早產。
「沈小姐，」趙鴻圖的聲音，像毒蛇一樣鑽進她耳朵里，「你媽媽，是在1990年3月查出懷孕的。而她嫁進沈家，是1990年6月。」
「沈國強，是你繼父。不是你的親生父親。」
沈知夏坐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 沈國強，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她想起沈國強對她的態度：冷漠，疏離，把她當聯姻工具。
她想起母親臨終前，握著她的手，欲言又止的樣子。 原來，這就是那個秘密。
「趙董事長，」她穩住聲音，「你告訴我這些……有什麼目的？」
「沒什麼目的。」趙鴻圖站起身，「就是覺得，沈小姐作為女兒，有權利知道自己的身世。」
「至於你的親生父親是誰——」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沈小姐，你心裡，應該已經有答案了。」 他說完，轉身離去。
留下沈知夏一個人，坐在茶館裡，聽著窗外的雨聲。 她的親生父親……
顧明遠？
那個1990年死於車禍的男人？
她的親生父親，是顧明遠？ 那她……跟顧聿風……
沈知夏猛地捂住嘴，一陣天旋地轉。 如果她的父親是顧明遠。
那她，就是顧老爺子的孫女。
而顧聿風，是顧老爺子的孫子。 她是顧聿風的……堂妹？